第254章現代記憶
“你怎麽出來了?!”
墨歡歌急急忙忙的轉身,在看到帝胤眼下的青色和臉上的疲憊時,無奈的皺起了眉。
“你不困啊?”
“不困。”
帝胤點頭,一只手執起墨歡歌的手,帶着她往前面走:
“喜歡這個項鏈嗎?”
“即使不困,你也應該多休息幾個時辰,熬夜總歸是對身體不好的。”
墨歡歌說着前面的話題,眼睛看向帝胤指着的方向。
櫃臺上放着的是一個很普通的項鏈,至少在墨歡歌的眼裏看是普通的,一根黑色繩子,上面串了塊白玉。
她微點了下頭:“還可以。”
怎麽說也是她未來相公指的,她不能打擊他的審美觀。
帝胤聽她的聲音就知道她興致缺缺,便把視線看向了別處。
項鏈樣式都是差不多的,不同的只是吊墜的材料不一樣。
帝胤拉着墨歡歌走出了首飾店,墨歡歌連忙叫了帝蘭靜一聲。
“清歡,這枚戒指的材料是什麽?”
墨歡歌回頭,見帝胤在看着手上的戒指,她拉着帝胤站在原地等帝蘭靜,一邊思考了會:
“應該是……鉑金的。”
“鉑金?”
在帝胤的認知裏,并沒有出現過鉑金這個名詞。
他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又看向墨歡歌手上的戒指。
腦中的畫面一閃而過,帝胤眉頭輕皺起來:
“清歡,你把戒指拿下來。”
墨歡歌疑惑的看着他,一面拿下戒指給了帝胤。
帝蘭靜手裏拿着副耳環,小跑着過來,見到帝胤時,她眼裏一亮,視線瞬間移到了賭局那裏。
那邊的人也在緊張的看着他們這邊。
眼下的情況是墨歡歌和帝胤一塊走出首飾店,雖說開始是牽着手的,但是現在,祁王殿下卻是臉色有些不太對,況且清歡公主也沒有和祁王殿下交流。
“看來還是不行啊……”
帝蘭靜皺着眉嘟囔。
墨歡歌沒有聽清,身子往她那裏偏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帝蘭靜停了下,随後示意墨歡歌往賭局那裏看。
墨歡歌看過去,那邊的一群人立刻看向別處。
帝蘭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墨歡歌唇角勾了勾:
“這是就等我了?”
“對呀就等你了!你都把祁王殿下叫出來了,你們怎麽着也應該牽牽手吧?”
帝蘭靜的聲音并不小,帝胤卻是無暇顧及。
他看着手裏并排的兩個戒指正入神,自從墨歡歌生氣開始,他之前的奇怪夢境和記憶就跟着消失了。
但是方才,他竟然又想了起來。
他拿着戒指送給一個女子,女子的模樣還是模糊的,帝胤摩挲着兩枚戒指,腦中思緒翻湧。
墨歡歌擡手挽住了帝胤的胳膊,如今二人已經定親,自是不會被說閑話。
帝胤的思緒沉浸在記憶裏,墨歡歌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擡眼看過去,卻見他仍在看着戒指,她小聲喚了他一句:
“帝胤?”
“嗯?”
帝胤擡眼看她,見她疑惑的模樣時舒展了眉頭:
“無事。”
他把墨歡歌的那玫女戒遞過去,墨歡歌伸手去接,帝胤卻停了下來,執起墨歡歌的手,徑直戴到了她的中指上,随後又把自己的也戴了回去。
墨歡歌愣了幾秒。
方才那一幕,讓她有種經歷過的錯覺。
雖說她已經知道了帝胤是她現代的男朋友,但也僅是知道了而已。
現代時他們之間經歷的事情,她并沒有完全記起。
但是方才她卻想起了一些事情,帝胤給她戴上戒指,求婚的一幕。
戒指是他自己設計并訂做的,世上僅此一對,他還說過:此生,僅此一人。
墨歡歌的眼睛有些濕潤,現代時他們之間的記憶對她而言是很珍貴的,二十多年只談了這一次戀愛,就更顯得彌足珍貴。
最初得知她忘了這些記憶時,她還很失落,因此現在每當記起點什麽時,她就會異常的激動,即使只是在一起吃飯這種小事。
臉上傳來溫熱的觸覺,墨歡歌眨了眨眼,感受着帝胤指尖上的薄繭。
“歡歌,你怎麽哭了!?”
帝蘭靜瞪了帝胤一眼,之後卻有些後怕。
她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祁王都敢瞪了!
不行,她可不能被歡歌帶壞了。
“想起了一些事。”
墨歡歌笑了起來,伸手把帝胤的手握住,沖他笑了笑,“我沒事。”
“小将見過祁王殿下,清歡公主,靜蘭郡主。”
墨歡歌循聲看過去,伸手過去扶了下:
“大表哥!外祖母身體好了嗎?”
唐黎炀收回手,站直身子,唇邊帶着合适的弧度:“好些了,但太醫說要靜養,不能見客。”
只一句她就明白了,外祖母他們還在金光寺裏,看來應該是見面了。
但也有可能是母親不想見,躲起來了,他們也就一直待在金光寺,不曾下山。
墨歡歌越想越擔心,想着幹脆自己去一趟看看,也好過在這裏胡思亂想。
“總是這樣也不行,不如這樣,我去一趟金光寺,為外祖母祈福。”
“我陪你去。”
帝胤開口,一只手背在身後:“清歡,你先随我去宮裏,告知皇祖母。”
墨歡歌點頭:“好。”
眼見着兩人要走,帝蘭靜急忙出聲:“我也陪你去!”
帝胤看了眼她,聲音清冷的開口:
“祥龍書院的課程并沒有結束,郡主難道想辍學?”
“對呀蘭靜!你還有課要上!”
帝胤不提的話,墨歡歌都要把祥龍書院忘了。
“不過你和大表哥都這麽長時間不去了,書院有懲罰措施嗎?還是直接取消了你們的入學資格?”
據她所知,帝蘭靜和唐黎炀離開京都時,都沒有和書院請假,更不用說即使請了也請不下來。
“我不知道啊,沒有接到通知。”
帝蘭靜面色有些興奮,在她看來,書院直接開除她才好。
墨歡歌又看向唐黎炀,他也是搖頭不知。
帝胤的眉頭幾不可見的一挑:
“既然沒有通知,就說明你們可以去上課,郡主和少将軍還是快些去書院吧。”
他話音剛落,祁王府的馬車就迎面走了過來,駕車的是滿臉紅光的夜二,他剛贏了一大把錢,正嘚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