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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事關重大

什麽任務會需要挑撥他們的關系?

前幾天他們冷戰的時候,柳煙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麽吧?

是時機不對?還是條件不成熟?

墨歡歌廢了很大的勁思考,卻是半分頭緒也無。

金光寺近日以來一直很熱鬧,先是清歡公主離開,後是将軍府的馬車秘密進寺。

墨歡歌進去後,拉住了路邊的一個小和尚:

“小師父,了悟大師此時在何處?”

“阿彌陀佛,女施主,大師近日不在寺中。”

小和尚說完就離開了,墨歡歌連忙叫住他:

“那你可知前些日子住在寺裏的唐姑娘在哪?”

“唐姑娘仍舊住在後院的禪房裏,女施主自己過去即可。”

“謝謝小師父!”

這是怎麽回事?她可以看出了悟大師和他母親的關系不一般,但怎麽現在這個時候了悟大師竟然出去了?

墨歡歌心裏想着事情,手也不忘拉着帝胤。

兩人很快就到了後院的禪房,卻發現院門緊閉,附近沒有一個人。

墨歡歌疑惑的推開門,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聽到禪房裏的笑聲,墨歡歌總算放下了心。

接着,她又想起了身邊的帝胤。

她母親仍在世的事情,要不要告訴他?

她轉頭,看了帝胤一眼,又迅速收回。

帝胤在她身旁站定,一只手和她交握,一只手負在身後,面色淡然,但緊握的拳頭卻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禪房裏仍舊是歡聲笑語。

墨歡歌擡起腳,往房間走去,握住帝胤的那只手依舊握着。

帝胤什麽也沒問,腳步跟着她走,唇邊卻出現了好看的弧度,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墨歡歌敲了敲門,随後門裏面傳出了老太君的聲音:

“進來吧!”

她早知墨歡歌和帝胤的到來,只是一直在等着墨歡歌下決定,因此便裝作沒有察覺到的樣子。

他們尊重墨歡歌決定,既然她不打算瞞帝胤這件事,那他們也不必瞞着。

禪房裏有五個人,老太君老将軍,唐戰秦凝霜,還有唐情兒。

墨歡歌反身關上門,走到他們面前停下。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

挨個叫了一遍,她看着唐情兒,停下來。

幾秒鐘後,笑着開口:

“母親。”

除了唐情兒,其餘人皆沒有驚訝,歡兒是個聰明人,他們早就有了這個猜測。

如今她叫出來,也不過是讓他們确定了那個猜測而已。

唐情兒猛地站了起來,墨歡歌松開帝胤的手,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唐情兒。

“母親。”

唐情兒愣愣的看着老太君和秦凝霜,見他們點頭,才顫抖着手擡起來,回抱住她。

“歡兒,你…你怎麽…”

墨歡歌松開手站定,伸手替她擦掉眼淚。

“其實歡兒早就知曉了。”

唐情兒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許久,她的心情才逐漸平靜,接着便看向帝胤。

帝胤往前走了幾步,墨歡歌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又回頭,拉着帝胤的手,對唐情兒說:

“母親,這是帝胤,我的未婚夫。”

帝胤唇角揚起,看向唐情兒:

“母親。”

墨歡歌詫異的回身,視線卻正好撞進了他深邃的黑眸裏,包含着無盡溫柔。

在家人面前,墨歡歌很快紅了臉。

她強自鎮定的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見到唐情兒和老太君他們調侃的目光時卻有些撐不住了。

她笑的很無辜:

“早晚都要叫的嘛。”

見她這個樣子,唐情兒也沒有什麽好反對的了,她伸手拍了拍帝胤的肩膀。

“好好對歡兒。”

“母親放心,我會好好待清歡。”

“好了好了,我還沒嫁過去呢!”

她今天來這裏,除了不放心外祖母他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她在路上想起來的。

既然淑妃要聯合柳煙,那她就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而且當年下毒的那件事,看上去主謀是淑妃,但她卻完全沒有動機啊,難不成是因為她喜歡墨雄威?

“母親,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什麽事?”

墨歡歌看了眼周圍的人,臉上有些為難。

老将軍瞪了她一眼:

“有什麽事還不能讓我們聽的?!”

話是這樣說,他還是示意唐戰他們出去。

帝胤後面也出去了。

墨歡歌這才開口:

“母親,當年淑妃為何要給你下毒?”

唐情兒沉默了下來,墨歡歌這句話問的她措手不及,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她說。

“這件事…牽扯到許多,母親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墨歡歌試探的問:

“淑妃她…是不是喜歡墨雄威?”

乍一聽到墨歡歌直呼墨雄威的名字,唐情兒着實是驚訝的,但想到這些年墨雄威對她做過的事情,她也就釋然了。

但想歸想,該否認的還是要否認的。

唐情兒搖了搖頭:

“不是。”

“不是?那…”

墨歡歌倏的停下來,除了因愛生恨,她母親應該和淑妃沒有其他的利益争端才對。

那就只有皇上伯伯了。

她母親應該是不喜歡皇上的,若是喜歡的話,以她當年的身份和受寵程度,嫁的人應該就是皇上了。

“皇上伯伯喜歡…”

墨歡歌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看到唐情兒點頭了。

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唐情兒看了眼房門,接着帶着墨歡歌往屏風後面走,直到到了床邊。

她伸手在床頭的位置有規律的敲了幾下,之後又按了一個地方。

墨歡歌突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幾秒後,床面悄無聲息的分成了兩半,墨歡歌也想起來了,這個機關和慈寧宮偏殿裏的那個機關是一模一樣的。

她跟着唐情兒跳下去,床面又恢複了原狀。

不同的是,這裏面什麽東西也沒有。

“歡兒,你去過偏殿裏的那個密室了嗎?”

墨歡歌點頭:“去過了。”

唐情兒唇角含笑:

“裏面的東西是母親留給你的嫁妝,當年我離開前,就把相府中還剩下的嫁妝都轉移到了偏殿裏,再過半年,你也該用到了。”

墨歡歌一門心思想着皇帝喜歡她母親的事,害羞都顧不上。

唐情兒帶着她坐到椅子上,嘆了口氣: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祁王的母親。”

墨歡歌突然覺得心裏漏跳了一拍,急急開口:

“這和皇後姨母有什麽關系?”

唐情兒的視線看着地面,并沒有擡頭:

“你應該見過她吧?還記得皇後的模樣嗎?”

墨歡歌皺了下眉:“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前皇後對她很好,很溫柔,但卻整天悶悶不樂的。

“她和我長得很像,因為這個,皇上才招她入宮。”

墨歡歌心下驚詫,怪不得在她的記憶裏,皇帝每次去椒房殿,都是坐坐就走,從來不留下。

這些事情,恐怕也會影響到帝胤吧?

唐情兒看了眼她的反應,深呼出一口氣:

“歡兒,我接下來說的話事關重大,你聽了後要自己決定是否告訴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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