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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誰帶你去的迎春樓?

墨歡歌老老實實的停在帝胤身邊,以看熱鬧的樣子瞅了眼迎春樓。

帝胤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墨歡歌立刻就知道,她暴露了。

她咳嗽了聲,看向楚訓:“本公主聽說楚國之人在迎春樓鬧事,可是真的?”

楚訓看着她:“無中生有之事,公主聽誰說的?”

“滿大街的人都在說啊!你不信的話,待會你們離開的時候,讓手下留在這裏聽聽看。”

楚訓臉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這件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解釋,不夠現眼的,但不解釋的話,楚國也夠丢人的。

墨歡歌眯起眼,唇角笑的開心。

她決定先解決另一件事,再好好的膈應一下楚訓。

“對了,太子,你是不是在晚宴上提過舞女的事?”

楚訓臉上重新恢複固有的弧度:“公主不是說沒有舞女一事嗎?”

“有的,是我記錯了。”墨歡歌态度良好,一臉的求知欲,“我聽人說那個舞女是太子派來的,還是個細作,本公主一直不知道她的目的如何,今日碰見太子,太子就一并幫本公主解疑了吧?”

楚訓的眉頭微微皺起,當初,他沒有想到柳煙的身份會這麽容易便被識破,現在也完全沒有想到墨歡歌會當着他的面,大大咧咧的問出來。

墨歡歌就沒想着他會替她解答,又慢條斯理的加了一句:

“不過本公主否認你的話也是對的,因為柳煙并沒有住進王府,要說什麽身份,祁王一早就識破了。”

楚訓即使知道柳煙住進去了,住的時間還不短,但現在,他也不能否認墨歡歌的話。

楚瓊在一邊看着,如果他反駁了,她就會聯想到他這些天說的話,定然會知道他是故意的。

如此一來,楚訓只有硬憋住火。

“舞女的事訓是在路上聽的,至于細作一事,訓并不知曉。”

墨歡歌誇張的作驚訝狀:“這麽說,本公主聽到的都是假的了?”

“是假的。”

“本公主都在心裏把你罵死了呢……這麽看來,是本公主誤會太子了,本公主道歉。”

她說着,話鋒一轉:“剛才迎春樓裏破壞規矩的總是楚國的人吧?太子回去一定要把這人揪出來,以慰藉百姓們的心靈啊……”

墨歡歌搖了搖頭:“這大白天的宣……”在帝胤的眼神注視下,她咽下了那個字,“大白天的關門,對百姓們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污染和傷害呢,萬一傳進宮裏,皇上伯伯可就難保會同意和親了。”

楚訓保持着笑容,看着對面那個和畫像極為相似的,他喜歡了幾年的模樣:

“公主放心,此事,訓定會查清楚,是誰在陷害楚國。”

一來二去的,楚瓊也完全搞明白了,她看了眼冷着臉的帝胤,又看向笑容滿面的墨歡歌:

“和親定會順利進行的,父皇可是等着楚瓊給他帶回去一個優秀的男子呢。”

她微微彎了下膝蓋,對着帝胤行了一個标準的宮禮:

“楚瓊聽說祥龍國地廣物博,其中以京都城為最,不知道王爺有無興趣,陪楚瓊逛一圈?”

墨歡歌不動聲色的看着她,心裏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她同意住進公主府,不是順着她的話退了心思,而是始終打定了主意,要讓帝胤當楚國的驸馬爺。

她還以為,她同意住進公主府就是放棄了。

這樣想着,她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楚瓊帶着溫柔笑意,一臉期待的看着帝胤。

帝胤的視線在墨歡歌身上停留了一瞬,也等了幾秒,她還是沒有反應。

他心裏嘆了口氣,冷聲開口,卻是對着楚訓說的:

“方才之事,太子需要給清歡道歉。”

楚訓和楚瓊皆是一愣,墨歡歌瞬間就反應過來,帝胤說的是楚訓說她在迎春樓假裝楚國人的事,她頗有些底氣不足。

楚訓愣了一下果真就看向了她:

“訓聽了些不利于公主的傳言,信以為真,道歉是應該的,明日,訓會親自上門道歉。”

墨歡歌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心虛,她大方擺手:“道完歉就可以了,本公主不是小氣的人!祁王……”她側過臉,“我們回府?”

帝胤嗯了一聲,先行轉身。

墨歡歌随後跟上,留下後面被忽視的楚瓊和楚訓。

說實話,這兄妹兩個都想拆散墨歡歌和帝胤并取而代之的思想,也是同步的很可愛了。

墨歡歌亦步亦趨的走在帝胤的側面,視線流連在左右兩邊。

兩人沒有先說話的,帝胤不說,墨歡歌自然不會先開口。

畢竟她未來相公現在正鬧心呢。

“誰帶你去的迎春樓?”

“……”

“本王聽說,三王府的帝蘭靜逃課了,是她帶你去的?”

“……”

聲音太不妙了!

墨歡歌埋頭走路,心裏尋思着應該怎麽扯理由。

“我……”

“本王知道樓上出來的不是你們,你不用拿這個當理由。”

“……”

“不承認?”帝胤垂眸看了她一眼,聲音低下來,聽起來就像是自言自語,但語調卻是意味深長。

墨歡歌聽得清楚,立刻就老實了,擡頭看着側面的帝胤:

“我就是去……”

帝胤挑了下眉,墨歡歌的語氣蔫了下去:“去……玩玩?”

沒錯啊,她們的初衷就是去玩啊!

墨歡歌點頭,很理直氣壯。

帝胤又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玩的開心嗎?”

“還……還行。”

“聲音是誰想的?”說這句話時,帝胤盡量讓自己保持高冷,甚至比剛才的表情更高冷。

果然,墨歡歌沒有看出來什麽,還後退了一小步。

問到關鍵處了!

她果斷搖頭:“不是我想的!”

帝胤點頭:“樓上下來的人是蕭盟主?”

“你怎麽看出來的?”墨歡歌疑惑發問,随即略微激動的肯定,“對就是他,那個損主意就是他想出來的。”

“走吧,我陪你去找他。”

前後都進不去人,楚訓的人進去搜也沒有搜到。

那就只有一種情況了:人憑空消失。

而能做到的,他知道的就只有一個蕭逸天。

“哦,好。”

墨歡歌忙不疊的點頭跟上,她未來相公這麽說,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吧?

應該就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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