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皆難逃一個情字
皇上的寝殿很快就到了,楚澈直接自己上手關了門,迫不及待的就問着:
“老者,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哈哈哈,千真萬确!”
老頭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老頭我是那丫頭女兒的師傅,說的當然是真的。”
“您是歡歌的師傅?”
楚澈顯得更加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無敵老者,也就是了悟,透着垂下來的白眉看他,心裏和唐情兒所說的比較着。
“你知道歡丫頭?”
“知道!當年她就是因為歡歌才難産去世的,朕怎麽會不知道?只不過這些年,朕一直沒有關注過她。”
了悟嗯了一聲,這才從袖口裏拿出唐情兒的親筆信扔了過去:
“這是情丫頭帶給你的信,你看看吧。”
楚澈急忙接過來,有些不确定的把信封上的字看了又看:
“這是……情兒的信?給我的?”
“你打開就知道了。”
了悟點頭,又搖着頭走遠了點。
人生在世,皆難逃一個情字啊。
半刻鐘之後,楚澈合上信收好,表情似是解脫又似是凝重:
“老者,情兒的女兒和帝廷的兒子定親了?她的封號是清歡?”
“是。”
了悟肯定後,楚澈無奈搖頭。
清歡他是聽過的,楚訓去選太子妃的時候,他得到的消息裏就有這個名字,只是沒有想到,她的女兒都成公主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她的女兒若是在楚國,他也會封她為公主,所有的吃穿用度皆給最好的。
他深呼出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老者,情兒的願望,朕會同意,兩國不會開戰,但朕有一個條件。”
了悟看向他,楚澈接着說:
“讓歡歌和祁王跟着楚國的隊伍一起回來。”
了悟看了他幾秒鐘的時間,之後點頭:
“老頭會告訴皇上,至于答不答應,還要看那丫頭自己的意思!”
楚澈點頭,随即鄭重的行了一個江湖禮:“麻煩老者了。”
了悟撫着胡子,突然哈哈大笑,離開前,他留下一句話:
“按老夫的眼光看,你比祥龍國帝小子強!”
楚澈一怔,随即便是苦笑。
他們再強,也始終比不過她喜歡的那名男子。
但是,他眼裏倏的一冷,不知道帝廷在做什麽,十四年了,那個丞相活得時間也太長了點!
這邊完事的同時,祥龍國皇宮裏也送進了一封信,皇帝看完之後,沉默了許久。
他心裏有着許多顧忌,權衡再三,他還是決定再等等。
了悟把輕功運用到了極致,終于是在幾天後趕回了祥龍國。
他沒有去宮裏,而是直接去了驿站。
把楚澈的意思告訴楚訓後,他就回了金光寺。
楚訓并不完全相信他,但這樣未嘗不是一種解決辦法。
他總不能一直被關在驿站裏。
他思考了些許時間,随即把自己的意思告訴了隐衛。
帝胤收到隐衛帶話時,第一反應就是有詐。
但他看了眼手裏的紙條,還是決定去宮裏一趟。
墨歡歌這些時間一直往将軍府跑,一個勁的和老将軍打聽楚國皇帝的事情。
但老将軍的嘴嚴實得很,這麽多天,她什麽也沒有打聽出來。
反而是帝蘭靜,和她外祖父建立了堅實的革命友誼。
趁着她外祖父出去的功夫,墨歡歌把帝蘭靜揪到了她的院子裏,房門一關,她的表情極為嚴肅:
“我看出來了!”
帝蘭靜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虛,走到桌子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掩飾性的放在嘴邊:
“什麽?”
墨歡歌唇角勾起:
“蘭靜,你別裝了,我們這麽長時間的朋友,我還能不了解你?”
她慢步走到桌子旁:
“你越這樣,就說明你越心虛。”
帝蘭靜拿着杯子走到窗邊,一揚頭把茶水喝了個幹淨,可能是太過緊張了,什麽味道也沒有嘗出來。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
墨歡歌揚眉,拍了拍桌子上的茶壺:
“你不心虛這杯茶是怎麽喝下去的?”
說完,她把茶壺蓋打開,讓帝蘭靜看裏面的茶葉,笑的眉眼彎起:
“這壺茶是我幾天前泡的,這之後我就沒有來過房間,更不用說換茶了。”
帝蘭靜的臉色立馬變了:
“我會不會中毒啊!”
“哈哈哈不會!因為你現在已經中了大表哥的毒了!”
帝蘭靜的聲音立馬消失,閉嘴不言。
墨歡歌拿着茶壺倒在窗外邊,嘴上絮絮叨叨:
“我還奇怪你怎麽有事沒事就跟着我往将軍府跑,以往你下課後不都是去玩的嗎?”
她把茶壺放回桌子上:“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公主觀察了你幾天後,根據我驚人的邏輯推理能力,得出了你!帝蘭靜喜歡唐黎炀的結論!”
“屁的羅什麽雞,你瞎扯!”
“哦?”墨歡歌笑嘻嘻的湊近她,“那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這些天總是抽空和大表哥說話?”
唐黎炀這些天忙着軍中事務,祥龍書院的課也沒有去上,和帝蘭靜見面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帝蘭靜開始是一直想着把蘭花簪子還給他,但一直沒有見到,就這麽想着想着,就總是想了。
“我……我是……”帝蘭靜支支吾吾,“他不是……要去邊關了嗎?我怕……”
“歡丫頭!靜丫頭!你們出來!”
關鍵時候被打斷,帝蘭靜松了口氣。
墨歡歌雖然沒有聽全,但也能猜到她的意思。
刀劍無眼,帝蘭靜是怕唐黎炀去了就回不來了。
“外祖父叫我們呢,以後再審你!”
墨歡歌打開門,走出了房間。
外面不止老将軍一個人,還有帝胤。
墨歡歌眼睛一亮,快速奔過去,直接就蹭進了帝胤的懷裏:
“我終于見到你了!”
“這什麽毛病?!”老将軍吹胡子瞪眼,指着墨歡歌大吼。
帝蘭靜調整好情緒走出去,正好看見這一幕,當即笑出聲:
“唐爺爺!他們就這樣,您習慣了就好了!”
“我還習慣?大庭廣衆,成何體統!”
帝胤把墨歡歌扯出來,牽着手站好:
“外祖父,這是我的不對,沒有管教好清歡。”
帝蘭靜搖搖頭:“啧,酸的掉牙。”
“我也覺得。”老将軍抖了抖身子,“連外祖父都叫了,我也不指望你會管好歡丫頭了。”
墨歡歌第一次見她外祖父這麽抖機靈,吓了一跳。
帝蘭靜也是吓了下,之後就往外走,搖着頭念叨:“太不正常了。”
老将軍哈哈笑着:“你不是找歡丫頭有事嗎?你們說吧,老頭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