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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開車啦

這聲包含着無奈和寵溺的話聽得宋祁淵_機靈,心裏躁動,二話不說就又沖着俞柯壓了過去。

只是這臉剛湊近就被俞柯的手給捂了個嚴實,衣衫半解的俞大美人對着宋祁淵那雙沒有什麽光亮的眼睛瞅了會兒,笑問道:“宋小鬼,反正你這眼睛也看不見了,咱倆何不玩點花樣?”

說罷,他便将人給推倒在了床上,利落地從紅抱上撕下一條布,蒙在了宋祁淵的眼睛上,綁好之後,長腿一胯就坐到他的腰腹處,俯下身去堵住了身下人的雙唇。

俞柯的吻技大抵是經得起推敲的,舌尖探進絲毫不反抗的宋某人口中,壓着對方的舌頭糾纏,吸允,掃過柔軟的口腔內壁,調皮地添過牙齒和上颚。—吻垃後,宋祁淵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喘息聲和心跳聲清晰地傳進俞柯的耳朵裏,叫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貼近青年的耳朵,紅衣的人用略微撕啞的聲線發問:“你可知道冷寂之地一別之後,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

你以為你我的關系是你想斷就能斷的嗎?若是僅憑你說的兩句話,就能抹削你我之間的過去,那你未免想的太過容易了。”

俞柯嗅了嗅宋祁淵頸間熟悉的味道,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繼續道:“宋祁淵,記住了,你是甩不掉我的,永遠都甩不掉。”

這句話說得宋祁淵被蒙住的眼睛都紅了,心裏的激蕩情緒全部化作欲火湧向下半身,毫不猶豫地硬了起來。他伸出手就要抱住俞柯來個轉彎,壓在身下。

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身上的人給逮了個正着,俞柯直起身,兩只手扣住宋祁淵的手腕往下一壓,按在了床頭,輕笑道:“讓我擔驚受怕了這麽久,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受點懲罰嗎?”

宋祁淵一愣,心裏莫名有點不安:“師父想要……怎麽懲罰?”

“其實我的懲罰并不難做到。”俞柯掏出縛神索,将宋祁淵的兩只手結實地捆在床柱上,才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動。

“?!”宋祁淵瞪圓了眼睛,但除了眼前的紅布真?啥也看不到,他不太确定地開口:“師父,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是。”俞柯眯着眼睛,笑的像只狐貍。一只手撐着床,另一只手則在指尖聚氣為刃,慢條斯理地把包裹宋祁淵的一身白抱從中間劃破,摸進去,找準了對方赤裸胸膛上的紅點,搓扁揉圓地捉弄起來。

宋祁淵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都跟着抖了,視線被徹底剝奪,除卻能夠感知到俞柯的存在,他是一點都看不到當前發生的一切。

胸前的麻癢感簡直讓他毛骨悚然,他不明白俞柯對不能動的定義,難道師父要把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宋祁淵冷汗都要冒出來了,但又想到每次都是自己在上多少對師父不是很公平,一晈牙便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梗着脖子任憑俞柯動作。

作者有話說剩下的肉我放微博啦!我微博名:城前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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