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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鳳鸾之疑惑了下,心思全然放在了剛剛唇上的那一抹溫涼的柔軟上,以至于忘了要去掰開沈辭的手。

她伸出小巧的舌頭沿着自己的唇瓣舔了舔,上面好像還殘留着一絲冰涼的餘溫。

到底是什麽東西?

沈辭愣愣的盯着她的舌尖,黑白分明的眼仁兒随着她的動作左右移動,見她粉嫩嫩的舌頭描繪着自己水潤的唇瓣,喉結不自知的滾動了下,咽了口唾液。

他本意是想将她沾在唇角的米粒擦掉,誰料怎就鬼使神差的做了那登徒子?

他向來人高膽大,貌似沒什麽值得他害怕,可是此刻,他明顯的感覺到心髒以一種不能自控的速度狂跳,仿佛要破胸而出一般。

許是剛剛那一抹香甜給了他豁出去的力量,他盯着鳳鸾之的舌.尖,大腦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将鳳鸾之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舌頭猛的銜住,用力的吸回了自己的嘴裏。

他沒什麽技巧,只懂得含着,連着櫻花般的唇瓣一同含着,像個孩子一樣貪斂糖果的味道一般,流連忘返。

小丫頭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呼吸全部被人吸走之後才徹底驚醒。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沈辭在做什麽。

“唔...沈...沈辭,你...放...放肆!”

鳳鸾之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推他。

倆人隔着小半張桌子,而沈辭完全是上半身懸空的姿勢,又因着緊張,身上都忍不住的陣陣發抖,經鳳鸾之這麽大力一推,他重心不穩,直接摔坐在地上。

雙頰連同耳廓紅的似血欲滴,眼內的血絲更是誇張的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他雙臂支地,傻愣愣的坐在地上仰頭看着鳳鸾之,滿臉的不可置信,仿佛剛剛幹了那強·吻勾當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沈辭你...”鳳鸾之氣的臉色漲紅,手已摸向了桌面上的空碗,準備照着他的腦袋砸個坑。

究竟是誰給他的狗膽,他竟然...竟然...

誰知碗剛握在手中還沒等砸過去,沈辭倏地一杆子站了起來,他“我...我...”的支吾了兩聲,什麽也沒說出來,反倒是忽的一陣風似的瘋跑着奔向門口,“哐啷”一聲,用力的甩上了門。

人...跑了!

居然跑了!!

害羞的跑了!!!

鳳鸾之:“......”

面皮子比城牆還厚的人知道‘害羞’兩字怎麽寫麽?

更何況,他難道不該解釋清楚之後再跑麽?

房門并沒有關嚴,忽的一陣夜風襲來,“哐啷啷”拍擊着牆壁響了幾聲,鳳鸾之這才回過神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舌尖上還有一絲疼痛,許是他吸的太用力了。

這麽想着,鳳鸾之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羞澀,臉頰以一種看得見的速度火速的燒了起來,連着耳根,像是充血了一般。

她連忙将門關上,又怕不安全,拎了把椅子擋住。随即也顧不得頭發還是濕的,直接上了床拉過被子蓋住了臉。

他...他為什麽要親她?

看她好欺負不成?

這邊,沈辭像是得了焦躁症似的,在屋子內連轉了幾圈後臉上的熱度仍舊不消,比臉上更熱更讓人狂躁的是他身上的某處,好似聚集了所有能力要破竹而出一般。

剛剛若不是感受到了它的苗頭,或許沈辭大概還傻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獸行。

他總以為自己百花叢中過,厭煩女人身上的一切,想必對那檔子事也應該不會熱衷,至少,他身上那處就從沒像現在這樣以他掌控不住的趨勢大有爆裂的可能。

他低頭,瞧着自己鼓囊囊的...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

還好,還好安兒沒看見,不然,定會把他當成禽獸看待了。

這麽想着,又突然想起,他好似只顧着自己害羞,好像還沒跟安兒解釋。

她...會不會生氣?

沈辭在房間內用冷水洗了臉,強迫自己打坐靜心。待某個硬挺挺的東西終于軟了下去後,這才急匆匆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立在鳳鸾之的門外,瞧着裏頭已經滅了燈,想着她大概已經睡了。

折騰了那麽久,定是累了。

可還是不甘心,又試探的叫了聲:“安兒,你睡了麽?”

鳳鸾之:“......”

睡個球!

沈辭沒得到回應,又自顧自的念叨了一句:“反正日後我們也是要成親的,我提前行駛了我的權利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鳳鸾之:“......”

“安兒,那個...”他有些羞澀的開口,道:“我是第一次,可能給你的感受不是特別好,據說相愛的男女都很喜歡親吻的,我...我會好好學習,日後......”

話音還未落便聽見室內傳來踢踢踏踏的走路聲,緊接着,‘刺啦’一聲,重物拖過地面,随即,房門‘呼啦’被人從內拉開。

沈辭甚至還未看清鳳鸾之的臉,便被她踮起腳尖抓住了衣領一把拽進了屋子。

房門應聲被關上。

鳳鸾之氣的不知如何是好,索性直接伸手朝他胳膊用力的擰了一把。

“在外頭鬼吼什麽?怕別人聽不見麽?”

沈辭疼的縮着脖子‘嘶’了一聲,又沒皮沒臉的咧嘴笑嘿嘿的問:“安兒你沒睡啊!”

“你有病是不是?師傅何曾說過把我許配給你了?為什麽我從來沒聽過?再說,我有父有母有兄長,怎麽也輪不到師傅來決定我的終身大事,你別瞎說了,若再口無遮攔,我撕爛你的嘴。”

沈辭瞧她一副氣勢洶洶靈動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又彎了彎嘴角。

他小媳婦可真可愛呀,好想抱起來再親一親。

鳳鸾之瞧着他只顧着對自己笑,八成她說了什麽他根本就沒聽進去,氣的又伸手照着他的胳膊狠勁兒的擰了一把。

“我跟你說話呢!”

沈辭疼的直把胳膊往後躲,臉上卻還笑盈盈的,一點也看不出來疼的樣子。

他道:“師傅說,這世間女子唯有安兒配得上我,所以,你不跟我成親,我日後就得打光棍,我那麽大的家業,難不成都要留給我爹那些便宜兒子麽?”

遠在郭羅山的沈由子睡夢中打了噴嚏,硬生生把自己弄醒了。

他躺在床上迷糊了一瞬,碎罵了一句,“小狼崽子,莫不是又打着為師的名號招搖撞騙了?”随即翻了個身,鼾聲四起。

這邊,鳳鸾之也懶得跟沈辭廢話,他家家業愛給誰給誰,與她何幹?

她威脅恐吓了一通,無外乎就是再幹些逾越的事或者瞎說些沒譜的話,就把他剁成餃子餡扔進江裏喂魚。

沈辭被攆出門之前,死扒着門沿不撒手。

“安兒,再聽我一句,就一句。”

鳳鸾之收回往他身上招呼的腳,喘着粗氣,沒好脾氣的道:“趕緊說!”

“我心悅你!”

鳳鸾之:“......”

沈辭這一刻的表情是鳳鸾之自見到他之後最為認真且嚴肅的表情。

他站直了身子,雙手規規矩矩的垂在自己腿邊,低頭望着她,眼內的濃情似要把人融化掉一般。

鄭重其事的道:“我心悅你,我想娶你為妻。我們...嗳?別踢這裏,艹......”

“哐啷”一聲,門被關上,随即是落鎖的聲音!

沈辭:“......”

他弓着身子雙手捂着下.體,雙腿夾的極緊,額上的青筋暴動,臉上的痛苦表情更是無法言喻。

許久之後,他嗓音略啞的道了句:“安兒,會死人的!”

此刻,鳳鸾之早已躺在了床上,她眼神空洞的盯着黑漆漆的屋頂看,腦子裏不知在想什麽,久久之後,似呢喃一般,道了句‘我心悅你?’

她諷刺一笑。

呵,別逗了,除非搭錯了神經,否則誰會自虐的喜歡他?

他哪有一處好?除了心細一些外,除了皮囊俊了一些外...哎,她想這麽作甚?

雖然這麽勸慰自己,可鳳鸾之還是華麗麗的失眠了。

傍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半睡半醒的眯了一會兒,結果夢裏全是沈辭抱着她親吻的情景,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坐在他的懷裏抱着他的脖子用力的回應。

鳳鸾之:“......”

太恐怖,比得知先皇已死她成了徹頭徹尾的寡婦更恐怖。

這一吓,再也睡不着了!

因鳳鸾之這一次是秘密出宮,所以不便在人前露臉,特別是慕涼傾面前。

這鬼孩子歪心思多,讓他知道她私自前來,出不了幾日,京城裏的文武百官們都會知曉。

小白眼狼,等病好了,說什麽也到狠狠的收拾他一番!

鳳鸾之換好了沈辭為她準備的婢女服飾後,臉上帶着面紗,由着人帶領便去了鳳翎的屋子。

剛一走近便聽見屋內傳來沈辭讨好似說話聲。

“大哥,這廚子是我從府內帶來的,你嘗嘗這水晶蝦餃,味兒極鮮美!”

鳳鸾之:“......”

鳳翎何時成他大哥了?

她剛剛踏進屋子,沈辭眼尖的立刻站了起來朝她走近了幾步,眉眼含笑的道:“安兒你來了,快來坐。不知你喜歡吃什麽,所以讓廚子做了好些種早膳。”

鳳鸾之刮了他一眼後,摘下了臉上的面紗,對着鳳翎溫柔的叫了聲‘哥哥’。

此刻,鳳翎早已起了身,作勢就要行君臣之禮。

鳳鸾之急急上前一步拉住了鳳翎。

“這也不是宮裏,哥哥莫要多禮。”

這一聲‘哥哥’叫的沈辭骨頭都酥了,他咧嘴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側頭斜睨了鳳鸾之一眼,小聲的詢問道:“安兒以後不能叫我師哥嗎?或者哥哥也成?”

鳳鸾之:“......”

鳳翎寒冰一樣的臉聽見他這麽不要臉的話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冷言問:“沈大人算安兒的哪門子哥哥?還是莫要攀親帶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沈辭:當務之急,搞定大舅哥。

二曉啊:別逗了,你當務之急要搞定的人太多了!

沈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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