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誰派的殺手?
畢舒歌還沒有來得及把武功耍得更帥一點,就見與他打抖的蒙面人忽然如潮水般退了開去。他感覺好沒勁啊,他本來想以一劍之力把這些蒙面人制伏,然後獻給溫绫,好讓她對他有感激之情。卻沒有想到,敵人如此軟弱怕事,打都不打,便退走了。
他失落地一笑,卻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片不知名的花開得正豔。于是,他的腳尖在地上一點,借力往前飛躍,飛躍到前方花叢間,用劍噼下一片花。花斷飄舞,落到他的劍上,整整齊齊不多不少剛剛好地排列在他的劍鋒上。
他捧着滿滿一劍鋒的鮮花飛躍回來,落到溫绫的跟前,将劍鋒一送,送到溫绫眼前,魅惑一笑:“送給你!”
溫绫看了看滿劍的鮮花,臉上綻開了嬌陽似的笑容,她擡起眼,目光如水地看着畢舒歌,伸手一招:“你過來一點。”
畢舒歌一陣竊喜,他就知道天下女人都愛花,送花給女人絕對是最正确的選擇。如今他以劍挽花送給溫绫,這份浪漫和帥氣,當然更能打動溫绫的心。他得意而忘形地一笑,往前站了一步,正要等着溫绫感動地投懷送抱。卻突然看到溫绫含笑伸出兩指,以迅捷無比的速度插上他的眼。他想躲,但是,溫绫插人眼睛的速度絕對是快到讓人發指的地步,哪裏有機會讓他躲?
于是,一陣劇烈的痛楚從眼睛裏漫延開來,立刻就遍布全身,他‘噢~’一聲慘叫,将劍扔在地上,伸手捂上雙眼,痛得全身都要打顫起來。
溫绫一招插上畢舒歌的眼,便瞪着眼睛看着他微怒地問:“好好的一片鮮花你不愛護就算了,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地把它們噼下來?”
白慕真站在一邊看了心情真是爽極了。可惜這裏沒有酒,如果這裏有酒,他一定要痛飲三杯,以示慶祝!
……畢舒歌無語了。
他睜着一雙又黑又腫的桃花眼,看着溫绫氣憤地道:“那你也不能插我眼睛啊,你……”
“我怎樣?”溫绫語氣惡劣地反問。
“沒怎樣。”畢舒歌硬生生地将一股怒氣咽了回去,理智告訴他,成就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書中有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既然要實現将溫绫追回來進行報複的宏大理想,他就要對她忍忍忍!即便她無理由地插他的眼睛,他也要忍忍忍!
溫绫沒有再理會畢舒歌了,也沒有再為難他。畢竟,畢舒歌的身份擺在這裏,所以,她即使再厭惡他,她也不能像對待滾蛋那樣來對待他。何況畢舒歌一出現就救了她,于情于理,她都必須要感謝他的。如今,她不感謝就算了,卻也不能對他做得太過分,不是?
想着,她轉回身瞪了婉晴一眼,譴責道:“婉晴,你說你跟在我身邊有多久了?為什麽我的聰明智慧你沒有學到半點,這糊塗的性子卻越過越好?”因為她的糊塗不但把羅寒謙引來讓她感到頭痛,現在還把畢舒歌也帶來,真是讓她煩惱透了。
“呵呵……”婉晴可愛地一笑,抓住溫绫的手晃了兩下,“小姐,對不起啦,你原諒我吧?”
溫绫被婉晴晃了兩下,立即投降:“好啦!我原諒你啦,你不要再晃我了。”
婉晴聞言放開溫绫,然後,她轉過眼,癡迷地看着白慕真:“啊,你怎麽會跟我小姐在一起啊?”
白慕真為了宣示他與溫绫的關系非同一般,以便讓畢舒歌知難而退,便笑嘻嘻地把頭往溫绫肩膀上一靠,看着婉晴道:“我身子弱,經不起風吹雨打。這不,你的小姐便愛心滿滿地要對我照顧到底。”
“啊?”婉晴被雷到了。
畢舒歌看了老大不快,府身拾起劍,往前一伸,用劍尖指着白慕真陰冷地道:“把你的狗頭移走!”
“公子,好可怕啊。”白慕真快速地躲到了溫绫的背後,但是他的下巴卻始終沒有離過溫绫的肩膀。
溫绫大概已經習慣了白慕真時不時地耍一下小流氓,反正現在她不但沒有推開白慕真,反而冷冷地看着畢舒歌冷冷地發問:“你拿劍指着人幹什麽?想殺人嗎?哼,沒有想到你除了品德不行之外,你的心腸竟然和你爹爹的一樣惡毒。”
“跟我爹爹一樣惡毒?”畢舒歌愣了一下,随即臉色一沉,“我爹爹怎麽惡毒了?我又怎麽惡毒了?你倒是說看看!”
‘哼’溫绫哼了一聲,不屑道:“就因為我退了你的親,你爹爹便一路派了殺手來殺我。你說,這樣的心腸還不惡毒嗎?”
畢舒歌聞言桃花眼一挑,目光沉聚地看了溫绫一會,問道:“你的意思說,剛才的殺手也是我爹爹派來的?”
“當然!”溫绫冷冷地應了一聲。
畢舒歌伸指搖了搖,笑道:“你錯了。剛才的殺手并非我爹爹派來的。實話告訴你吧,我爹爹只在你第一天出逃的時候派人追過你,但之後,在我的勸說之下,他已經收回了他的人。”
“哦?”溫绫绫很意外,她偏頭想了想,問:“剛剛的殺手既然不是你爹爹派來的,那麽,會是誰為了抓我,而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殺掉我身邊的人?而他又究竟為什麽要不惜一切代價地抓我?抓我幹什麽?”
畢舒歌一笑道:“那就要你看得罪了什麽人。”
溫绫瞪了畢舒歌一眼,語氣不善:“我能得罪什麽人?除了你畢家,我什麽人也沒得罪過。”
畢舒歌很想說:“那倒不一定。就你這麽喜歡插人眼睛的性格,說不定你插了人家的眼睛卻不知道,因而得罪了人惹來別人的報複。”但是,這話他卻說什麽也不敢說出來的,他怕說出來,又會招來溫绫的插眼睛。
白慕真忽然說道:“公子,想知道原因還不簡單?我們只要等到那些殺手再次出現的時候,請畢公子把那些殺手扣下一名來盤問,不就清楚了?”
畢舒歌看到白慕真的頭還靠在溫绫的肩膀上,心頭不免一陣憤怒,看着白慕真怒喝:“你是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來指使本公子做事?”
溫绫笑着接口:“他沒有資格,我有資格嗎?”
畢舒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