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2章 另一個溫绫(二更)

畢舒歌看到溫绫吃得津津有味,也想吃。但是,他的身份高貴,從小吃的不是山珍海味,便是精致的點心,從來沒有吃過這麽黑呼呼的東西。這東西,讓他看了就不敢去拿,別說還要剝了皮才能吃。

亭長年齡雖大,但心思細密,知道畢公子身份尊貴,這種點心在他眼裏雖然不值一提,但是看他的樣子想吃又有點嫌棄的樣子,便知道他嫌棄番薯黑不溜秋。所以,他連忙抓起一個,小心翼翼地剝了皮,恭敬地遞給畢舒歌:“畢公子若是不嫌棄鄉野地方沒有什麽好點心,就請将就着吃一些吧!”

畢舒歌看了一眼,遲疑地伸手接過,這才慢慢地放進嘴裏吃了起來。他和溫绫一樣,好幾天沒有吃東西,這一吃起來,便感覺番薯乃人間美味。便吃得又香又甜,很快就吃完了一個。

白慕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對于食物他雖然也有要求,但絕對不是那種無腦子的要求。所以,這會兒,他也不用等誰來給他剝皮,自動拿起一個番薯剝皮之後吃了起來。

不一會,四人便将番薯吃完了。

亭長又立即為四人各上了一杯茶,等着四人喝了茶,休息了一陣之後,這才開始說起昨天之事:“昨天我們村來了個不男不女的妖怪,帶着一個前兩天被我們打死的女鬼回來。【零↑九△小↓說△網】我們本來是很害怕,但想到鬼一般不可能會在白天出現,有可能是因為有妖怪罩着才能在白天出來。

我們覺得她頂着白天陽光之氣回到這裏,肯定是為了找我們報仇。所以,我們雖然害怕,但為了活命,也誓死要将那女鬼和妖怪趁天黑之時打死。于是,我們追到樹林那邊就是想要把妖怪和女鬼打死。但是,誰料想……”

他說得不清不楚,但幸好溫绫知道這些過程,所以,她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說花稍男乃是妖怪。一來花稍男的打扮不男不女,人也長得雌雄莫辯,這就讓人看着像妖精;二來他的銀龍斬星能夠載人飛翔,村民們看了當然更加會認為他就是一個妖怪!

她自動過濾掉花稍男是妖怪一事,看着亭長問:“你說的那個女鬼回來找你們報仇,這又是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要打死她?”

亭長看了溫绫一眼,總覺得她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還有,他本想仔細地看一下她,但是她鼻子上的一坨鼻屎般的黑痣,卻是讓人不忍直視。而且他怕看得太久太仔細,會觸發她的脆弱心靈,因而導致她生氣,那就不好了。

其餘無數村民的想法都和亭長的一樣,他們雖然想看清楚她的面貌,但又覺得她的容貌太過惡心,讓人不忍直視。又怕看久了,會讓她的心感到自卑。畢竟,任誰臉上長了那麽一坨鼻屎般的黑痣,都會有一顆自卑的心。

亭長看了溫绫一眼後連忙轉開視線,看着畢舒歌說:“女鬼的名字叫溫绫,乃京城人士,一個月前流落到我們這裏……”

溫绫等人聽了心都要顫抖了,只感覺事情詭異得不行。

女鬼名叫溫绫,又是京城人士,又和溫绫長得一模一樣。這麽多地方和溫绫驚人的相似,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如果是巧合,溫绫等人無話可說。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是,如果不是巧合。那麽,這之中會有什麽奧秘?難道說,溫绫真的曾經到過這裏,而她自己不知道?

但是,這不可能啊!

在過去的一個月裏,畢舒歌和白慕真都是跟溫绫在一起。雖然畢舒歌是後面才加入她的隊伍,但是,在這之前的幾天前,溫绫曾到怡紅院逼着畢舒歌退親,又命人在相爺府旁邊搭建彩樓舉行抛繡球招親,卻是人人目睹。因此,她絕對不可能在一個月前就流落到這裏。

那麽,事情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真的有一個女人,不但跟溫绫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連姓名也是一樣,甚至連出生地都是在同一個地方,京城!

亭長看到溫绫等人臉上震驚的表情,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沒有追問,只是繼續往下說:“溫绫當時穿得破破爛爛,披頭散發,滿臉肮髒。她的目光癡呆,面色蠟黃,看上去有點不太正常。但人長得漂亮,所以,我們村裏有幾個光棍便看上了她,争着要收留她。

但是,溫绫只有一個,但我們村因為地處偏僻又是深山溝裏的窮村,很多男子無法娶到老婆。如今從外頭流落來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村裏的光根們當然都想要據為己有。于是,五個光棍為了溫绫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有争出個結果。

我看了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便給他們出主意。姑娘雖然只有一個,但她可以輪流跟着光棍們過生活,并給予他們幸福和伺候……”

“什麽?”溫绫聽到這裏忍不住一拍桌子,生氣地站起來,指着亭長,“你,你……”她一時氣得過頭,半天也說不出話來。當然,就算她知道說什麽,那也是罵人的話。但是,她卻無法罵出來的,畢竟亭長的年齡大了,不是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亭長這是出的什麽鬼主意?她只聽說過男人有三妻四妾,但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女人可以同時伺候幾個男人。這種一女多夫的混蛋主意,絕對是對女人的一種人格污辱,也是對天下女人的一種人格污辱!

她氣得真想一把扯掉亭長的胡須,卻什麽也不能做,只能看着亭長幹瞪眼。

白慕真看了連忙站了起來,伸手一揚,手中多了一把折扇。他一邊向着溫绫的臉上搖扇子,一邊輕聲哄道:“公子,息怒,息怒!”

溫绫只感一陣涼風吹來,吹涼了她的心,吹散了她發熱的頭腦。她感激地看了白慕真一眼,微微一笑,坐下,強自壓住心中的一股怒氣,這才看着亭長語氣略淡地問:“後來怎樣?溫绫過得安好嗎?那些之前為了她打得頭破血流的人,就沒有再為她而争風吃醋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