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救治
白慕真想到溫绫,真的就很想撇下畢舒歌,回去救溫绫。但是,畢舒歌命在旦夕之間,又不能棄之而不顧。他只感左右為難,最後暗自決定,還是先救畢舒歌要緊。畢竟溫绫一時半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個霍錢。
嗯,霍錢!
想到霍錢,白慕真把溫绫的安全當賭注般全都壓在他的身上了。因為霍錢是一個江洋大盜,既是大盜,輕功便是一等一的厲害。如此,他絕對能夠帶着溫绫逃跑。
想到這裏,他站了起來,從黑暗中走出,走向畢舒歌的身邊。
他一旦從黑暗中走出,便驚動了陣将軍和餘将軍。這兩們将軍立即就猶如一只驚弓之鳥般彈跳起來,迅速地抽出腰中佩劍,低沉地喝道:“誰?”
“我是畢公子的朋友,剛才去方便了,才回來。”白慕真從容不迫地走出來,走向畢舒歌三人。
餘将軍目光銳利地瞪着他:“朋友?笑話,這種時刻我們少将軍怎麽可能帶朋友出來?說,你究竟是誰?若不說出來……喂,你若敢再走近一步,我就殺了你。”他說着一劍指向白慕真的咽喉。
白慕真頂着劍尖,看着餘将軍不畏懼地道:“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這些。你們的少将軍命在旦夕之間,請你讓開,讓我為他療傷。”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餘将軍将劍尖緊緊地頂着白慕真的咽喉,只等他走近一步,便立即刺入他的咽喉,将他殺死。
白慕真目光一沉,自有一股威懾之力:“憑你家少将軍即将死亡,你就該讓我救救他。我若是要害他,就不會出來救他。你好好想清楚,是讓我去救他,還是不讓?”
陳将軍聞言想了想,看着餘将軍道:“餘将軍,讓他救吧。少将軍現在的确是命在旦夕之間,他若是要害我們少将軍就用不着出來。”
餘将軍想想也對,白慕真若是真的要害他們的少将軍,的确可以不用出來,只需要等等,就能等到他們的少将軍流血而死。
他們兩人一旦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便立即請白慕真救他們的少将軍。
白慕真快速地走過去,看到畢舒歌的臉色已經成了蠟白,雙目緊閉,唇色發紫。胸前的刺刀已經沒入胸口,胸口處流出來的血已經染紅他的衣服。他看了連蹲下身子,伸手搭上畢舒歌的脈搏,能聽到他脈搏上傳來微弱的跳動。
他立即伸開手,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才擡起頭看着餘将軍和陳将軍道:“幸好沒有正中胸髒,否則,他的性命早已不保。不過,這一刀也刺得太深,傷到經脈。想要救他,必須把刀拔下,以免阻止他流血而亡。在拔刀之前,我會先給他輸入真氣,讓他恢複一些體力才行。拔刀之後,我會繼續給他輸入真氣,治療他的傷口。
嗯,這個治療需要兩三個時辰,也需要絕對的安全和安靜。否則,一旦有人打擾,不但你們的少将軍性命不保,即使是我,也會有危險。”
餘将軍和陳将軍聞言立即保證道:“公子請放心,哪怕是一只小鳥我們也絕對不會讓它驚擾你的治療!”
白慕真點點頭,這才将畢舒歌扶起坐好。然後,他就地坐下去,坐在畢舒歌的後面,用雙手抵住畢舒歌的背後看着陳将軍和餘将軍說道:“我現在将真氣輸進他的體內,讓他的身子恢複一點力氣之後,才能擋住等一下拔刀給帶他來的沖擊力。拔刀之後,你們必須立即将我這瓶百靈散灑在他的傷口之上,這樣就能阻止他體內的血液流出。”
他說着從懷裏掏出一瓶藥瓶遞給餘将軍。
餘将軍鄭重地接過,慎重地點頭。
白慕真交待完之後,這才開始給畢舒歌輸入真氣。輸了一會,但見畢舒歌的臉色稍稍好轉,但胸口間依然涓涓地往外流血。這樣鮮紅的血液,讓餘将軍和陳将軍看了真是心驚肉跳,六神無主。只能呆呆地看着,等着。
白慕真感覺到畢舒歌的身子稍微有點暖度,便看着餘将軍和陳将軍道:“你們兩個一個拔刀,一個灑藥,手速一定要快。千萬不要有間隔的時間,不然,他的血液一旦止不住就會很危險。我依然還是會給他傳輸真氣,以便給他增加體力。知道嗎?”
兩位将軍聽了都是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白慕真也是點了點頭,看着兩人說道:“開始吧!”
兩位将軍深吸一口氣,這才蹲下身子,一個拔刀子,一個快速地往傷口處灑藥。這兩人的心中雖然都是很慌亂,但做起事來卻有條有序。畢竟兩人都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也見過很多次流血的場面。
這一次他們會慌亂,也是因為這一次受傷的是他們的少将軍,少将軍若是有什麽不測,不但他們會人頭不保,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會跟着遭殃。所以,他們才會顯得有驚慌,有些無措。還好有白慕真坐鎮指揮,讓他們不安的心找到了主心骨。有了這個主心骨,他們做起事來才會有條有序,不會慌亂。
當兩人看到小刀拔下之後,畢舒歌胸中的血如一股泉水噴湧而出。但是,當百靈散灑上去之後,那噴湧而出的血,便快速地止住了。那流出的血液也能于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凝固。
兩人看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會這麽好的百靈散,這種百靈散若是放在他們軍營裏,他們的士兵打起仗來便無後顧之憂,更是有如虎添翼啊!
随着畢舒歌的臉色越來越紅潤,白慕真的臉色卻反而是越來越白,身體也是越來越虛。兩三個時辰下來,他的真氣已經耗得差不多了,畢舒歌的命也算是撿回來了。
白慕真慢慢地收回手,他的臉上已經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他把畢舒歌輕輕地放到地上,看着兩位将軍說道:“畢公子已經沒有事了,但是他的身體還很虛,需要休息半刻鐘。”
他說着雙腿交叉地靜坐起來,兩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向天,正是在運功調理氣息,讓流失的真氣慢慢地恢複。恢複了真氣,他才有能力去救溫绫。他的心裏雖然很擔心溫绫的安危,但也沒有急着去救。那是因為他知道只有恢複了真氣,才有能力将人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