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送錯房
白慕真走到溫绫的房間外,看到房間裏透着昏暗的光,便知道她正在等着他。他的心更加的狂歡起來,跳動起來。他向着房內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輕輕地說了一句:“公子,我來啦!”
然後,他連忙将身子彎了起來,這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夜貓,又有點像賊子。他彎着腰,盡量找隐蔽的地方躲藏。他一邊躲藏,一邊彎着腰快速地走向窗戶口。如賊子一般将窗戶打開,又如賊子、如夜貓一般快速地溜進了溫绫的房間。
他剛站直身子,便聽到門‘吱呀’一聲,溫绫開口了:“是滾蛋來了嗎?快進來!”
當溫绫打開房門沒有看到白慕真時,有些驚訝:“哎,剛才的聲音不是滾蛋的嗎?”
白慕真聽到溫绫的兩句話,心都要驚跳起來。這這這……公子這是要幹什麽?這麽深更半夜的幽會,她幹什麽打開大門迎接他的到來?而且說話還這麽大聲?她就不怕被別人聽到?
在他的印象之中,還從來不知道,有哪位姑娘半夜會情郎的時候,會這樣子打開大門迎接情郎。一時間,他驚得呆在了原地。
溫绫打開門沒有看到白慕真,便又關起了房門,嘟哝一句:“怎麽搞的?剛才的聲音難道不是……”她一轉身,便看到白慕真站在窗戶邊發着呆。
她吓得差點跳起來。
“公子,我來啦。”白慕真的語氣輕柔如水,目光灼燃,如一團火一樣,似乎要将溫绫的身子燃燒起來。
溫绫拍了拍胸口,緩解了一下被驚吓的心。然後,她立刻沖過去,指着白慕真道:“你這是怎麽搞的?有大門你不走,偏偏爬窗戶進來。你什麽意思?是想做賊子嗎?”
“公子,我以為……”白慕真一顆熱火燃燒的心,突然被一盆冷水澆了過來。瞬間就感覺沒有半分熱情了,心也淡涼了。
“你以為什麽?”溫绫好奇地問。
……
白慕真有話說不出來了,只因他突然看到房間裏除了他之外,還有畢舒歌安安靜靜地躺在軟塌上,看其樣子,似乎是睡得死了過去一般。在他的旁邊,坐着的是霍錢。
他看了不免吃了一驚,這個幽會,怎麽這麽多人?
溫绫不解地看他一眼,轉身,一邊向裏走,一邊不高興地道:“我本來是想叫你和霍錢過來商量點事,但你把醉死的畢公子送到我房間裏來,是什麽意思?”
白慕真立即喊冤:“公子,冤枉啊。我絕對沒有叫人把畢公子送到你這裏來。啊……”他說着突然靈光一閃,覺得畢舒歌喝醉是假的,他只是趁假醉的時候,讓人把他送到溫绫的房間。這樣,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他就可以推托是小二等人的過錯,不是他自己走進溫绫的房間。
呵呵……
沒有想到,他白慕真一時高興得過頭,竟然也會上了畢舒歌的當。
“你鬼叫什麽?”溫绫回過頭很不滿地瞪了白慕真一眼。
白慕真連忙走過去:“公子,畢公子肯定沒有喝醉,他是假裝。不信你用針紮紮,他一定會痛得驚跳起來。”
溫绫鄙視道:“不用了,我試過了。他是真的醉了。”
“啊?”白慕真感到很意外,這麽狗血的事竟然讓他碰到了?他要來溫绫的房間赴會,卻因為畢舒歌喝醉而被人送錯了房間,送到了溫绫的房間裏來。然後,溫绫以為是他有意讓人把畢舒歌送到她的房間裏來,而對他很反感?
哦,不,這不是重點,也不是最讓他感到狗血的地方。重點是霍錢怎麽會在這裏?狗血的地方是,幽會的地方怎麽成了像開會的地方?
他感覺沒趣極了,便灰溜溜地跟着溫绫往裏走。走到軟塌前看着畢舒歌,他真想一刀子殺了畢舒歌。然後,他擡起一雙深邃潋滟的眸子,又想用眼光殺了霍錢。
溫绫看到白慕真磨磨叽叽的,她很不高興了。她本來是找白慕真和霍錢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當然,這件事情不能讓畢舒歌知道。但是現在畢舒歌被送到了這裏,她的計劃就泡湯了,心裏當然就不痛快了。
她不高興地瞪了白慕真一眼,看着他輕喝:“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和霍錢一起,把畢公子擡回他的房間?”
“是!”白慕真連忙和霍錢合力将畢舒歌如飛一樣地擡走了。
“哼哼,什麽人嘛。叫他來商量點事,他卻偏偏把畢舒歌送來。真是氣死我了。”溫绫嘟哝着用力把門關上,再也不想其他了,只得氣呼呼地往床上一躺。很快地,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已是巳時時分。
她的房間在酒樓的三樓,兩邊方向都有窗戶。一邊靠向酒樓的後院,另一邊靠向鳳來縣的中心街道。雖然靠着街道,但由于酒樓建造用的都是厚實的木頭,其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即使街道下擺地攤的,開鋪的,耍雜的,吆喝的等等,都已經早已開業了,也沒有吵醒她。
她醒來休息了一下,便讓白慕真伺候着她梳洗打扮,當然,他的伺候只是粗淺的。畢竟他是男人,做不到像婉晴那樣事事周到。不過,她自己難免有一些地方需要他伺候。何況白慕真這一路過來,也确實一直都在承擔着婉晴的事情。
她梳妝打扮完了,她這才打開窗戶,看着樓下繁榮的街道,不禁覺得心中開朗。特別是樓下剛好有一組耍雜的戲人。這些戲人,有的在表演石頭砸胸,有的表演刀刺喉嚨,還有的表演空中格鬥……
這些表演無一不是高難度的,所以,當他們每表演出一個動作,便會得來熱鬧的掌聲。
溫绫看得有趣,便坐在窗戶口看呆了。
看了一會,霍錢和畢舒歌走了進來。她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看到他們的後面跟着幾個小二端着各式各樣的早點進來。她微微一笑,這幾個男人雖然不會伺候人,但是在吃的一方面,他們卻絕對是很懂得她的心。知道她一早起來一定要吃早點,便早已吩咐掌櫃的做好了
她笑了笑,最後看了一眼樓下耍雜的。這一看,她的目光立刻就變得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