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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準備配置血麒麟

溫绫在白慕真的懷裏哭得悲悲切切,白慕真的心便似乎要碎了一般,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了下來。他們兩人在這裏親親我我,甜甜蜜蜜。卻不料想有人看了,肺都要氣炸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皇上和當朝丞相。這兩位,都是當世權力最大之人。只要他們一聲命令,就可以在頃刻之間将千人的人頭取下。

然而,他們現在遠遠地看着溫绫與白慕真緊緊擁抱,即使心裏恨得要死,想要将白慕真千刀萬割,卻也無法在衆多人的面前,平白無故地将他給割了。唯有心中記着這份仇恨,等着将來一有機會,便要将他千刀萬割!

溫绫傷感了好一會,便推開白慕真,看到周圍空氣依然黑暗渾濁,街道上也依舊屍體縱橫,但卻不是橫七豎八,而是很有序地,一具一具地排好了放在一起,一直延申下去,而且每一具屍的上面都蓋着一層膜,以便很好地保護起來。

她看了心都要糾起來了,算算時間,只有七個時辰了,鳳來縣死去的人就到了三天了。再不趕緊想辦法解救鳳來縣死去的人,他們就真的會死去。

想着,她連忙轉過頭看着皇上道:“皇帝哥哥,你是不是召喚了很多的兵哥哥來這裏,這裏的屍體才會這麽好地被保護起來了?”

“這個自然。”皇上應了一聲,快步走向溫绫,從天空中閃過一道綠光開始,他就知道溫绫回來了。他的心便快樂起來,想要立刻看到她心變得迫不及待。

因此,他立即從衙門走到這裏,看到溫绫,他的心都要跳耀起來,歡呼起來了。直到這時,他才知道,原來,原來他與溫绫相聚在一起的時間盡管那麽短,那麽短,但是,他卻已經深深地将情陷給了她。

然而,走到這裏,盡管他能夠看着她,但是卻無法和她說一句話。她就像天生的主導者一樣,忙碌着為人們做着一切的事情。他唯有站丞相的身旁,與丞相一起靜靜地欣賞着她的風姿,她的美麗。他的心,便愈加的被她的風采給迷了去。

此時聽到她的呼喚,盡管他與她的距離也只不過二十幾步之遙,但他恨不得插翅飛到她的身邊,與她親親我我,就像白慕真與她在一起時的樣子,親密無間。

溫绫看到皇上一副如火如茶的樣子走來,忍不住感嘆,這是一個多好的皇帝啊。他知道鳳來縣有難,便着急如焚地趕了過來,為鳳來縣做足一切事情。

然而,相同的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眼裏看來,便是不同的味道。比如現在的白慕真看着皇上,他就不覺得皇上是為了鳳來縣的人而着急地要為溫绫做事。他覺得皇上就是一頭野獸,随時都想把溫绫吞噬贻盡。因此,他暗暗地在手裏捏了一粒細砂子,只待皇上做出野獸的行為,他便毫不客氣地将皇上打倒。

只可惜,盡管皇上兩眼色眯眯地走近溫绫,一副恨不得将她吞進肚子裏的表情,卻也不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吃了溫绫。他一副想要打倒皇上的思想只能落空,唯有無奈地退到一邊,離得遠遠的,看着皇上與溫绫近距離地說話,心裏就像打翻了的醋壇子,酸得不行。

“绫兒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便是。”皇上走近溫绫,殷切地道。

溫绫驚得向着皇上做了一個福禮,低頭說道:“皇帝哥哥折殺绫兒了,绫兒只是想要皇帝哥哥叫那些兵哥哥全部集中到這裏,因為我要準備配對血麒麟的血了。”

“哦?你已經找到血麒麟了?在何處?”皇上聽了心下一喜,忍不住左右搜尋,也沒有找到有一物看起來像血一樣的麒麟。

“在那裏。”溫绫伸手一指,指向鐘橋的身上,看着鐘橋對皇上說:“皇帝哥哥,此人便是血麒麟的孕育者,也是一個感天動地孝子。所以,等下他犧牲後,還請皇帝哥哥封他一個孝子之稱,讓世人記住他的孝,效仿他的孝,讓他的孝流傳下去,也讓他的家族永享朝廷之福。這才不會愧對他的一片孝心。”

皇上一聽鐘橋是一個孝子,便立即點頭道:“绫兒放心,我朝百事以孝為先。他既是一個感天動地的孝子,朕自會封他一個孝子之稱。只是,他雖然是一個孝子,卻不知道有沒有救人之心?”

溫绫聽了微微一笑,道:“一般有孝之人,必定也是一個有善之人。不信的話,皇帝哥哥可以拭目以待,看他如何用他的血麒麟救活鳳來縣的所有人。”

說完,她向着皇上福了一福道:“皇帝哥哥,绫兒這就過去将鐘橋的血配置成血麒麟,血麒麟一旦配置成功,你便要第一時間讓兵哥哥們給鳳來縣死去的人喝下去,這樣,他們才會死後複活。”

“好。”皇上鄭重地一點頭,看着溫绫緩步離去,心都要提起來了。他雖然不知道溫绫要怎樣配置血麒麟,但是看着她的背影,有一股不好的念頭便在心中由然而生。

白慕真雖然站得遠了,但依然能夠一字不漏地聽到皇上與溫绫的對話。因此,當他聽到溫绫要走到鐘橋的身邊配置血麒麟時,心裏便咯登一下跳起來,跟着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出于本能,他立即走過去,抓住溫绫的手,看着她深沉地問:“绫兒,血麒麟到底要用什麽才能配置成功?”

溫绫擡眸一笑:“當然是用鐘橋的血,就能配置成功啊。”

“是嗎?”白慕真深深地看着溫绫的眼,希望從她的眼裏看到她的心裏去了,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說的是真的。然而,他的眼終究是沒有透視功能,他無法透過她的眼,看到她的心裏去。

“我……”白慕真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

“你擔心什麽?”溫绫看到白慕真眼裏的擔心,不由得笑道,“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我有什麽危險,你不是能夠第一時間來救我嗎?何況我走過去是要說服鐘橋,讓他犧牲他的血來相救鳳來縣的所有人。鐘橋這人,你我都有目共睹的,他就是一條人棍,對我根本勾成不了威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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