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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被人巫陷

溫绫記得在尊主的城堡裏的時候,她聽到白慕真殺了她家好多親人,便已經決定再也不理他了,并且還要與他成為仇人。然而,現在……

她想恨自己都感覺無力了。

白慕真伸手握了握溫绫的手,安撫道:“绫兒你也不必着惱,其實,如果我不殺這些人,也會有別人為皇上殺這些人。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與你竟然會結緣,如果知道,我便是說什麽也不會殺你的親人。

當然,如果你非要以此來與我絕交,我白慕真也無話可說。但我只希望你明白,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過去,如果因為過去而不原諒現在的自己,我們只會活得很痛苦,也沒有将來。我知道绫兒你大人有大量,又是一個聰明的人,這點事你自然想得通。”

“嗯,”溫绫掙脫了白慕真的手,他的話并無道理,便也不再糾結此事,她本性就不是一個嬌情的人。在這件事情上,她已經嬌情過一次,如果再嬌情,就顯得她不明事理,無理取鬧了。正如白慕真所說,皇上要殺人,就算白慕真不殺,也會有人替他殺。還有,白慕真說每一個人都有過去,說的也是至理名言。她不可能老是揪着白慕真過去的錯誤來懲罰他,不是嗎?

想到這裏,她微微地點頭,看着白慕真道:“要我不追究你的過去也可以,我且問你。我在鳳來縣的時候死而複生,是何等的大事,你為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便離開了?而且這一離開,就是十三天。這十三天來,你知道我……”

說到這裏溫绫硬生生地打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接下來的話太露骨了,她雖然言語比較直爽,但作為大家閨秀,還是要所收斂點才行。

白慕真微一沉吟,看着溫绫嚴肅而認真地道:“我離開是因為無影閣收到很重要的消息。绫兒,我希望接下來的日子你能夠抗住你們溫家的巨變。”

溫绫一驚:“你收到什麽消息了?會對我溫家不利嗎?”

“嗯。”白慕真拍了拍溫绫的背,以此撫平她心中的不安,看着她道,“你也不必驚謊,有我白慕真在,絕不會讓你溫家出半點事情,只是現在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擔保你們溫家無事。”

溫绫心情一沉:“你究竟收到了什麽消息?能說與我聽嗎?”

白慕想了想,道:“嗯,這是畢太尉和禦史大夫的奸計,他們到處搜羅證據,說你爹爹要圖謀不軌。”

“怎麽可能,”溫绫驚叫一聲,道,“我爹爹雖然是丞相,權傾朝野,但是,他早就禀尊祖訓,絕不做那篡謀之事。這一定是他們的巫谄!”

“的确是巫谄!”白慕真點了點頭,為溫绫分析道,“但是绫兒,因為你退親一事,畢太尉早就惱羞成怒,想要報了這退親的羞辱之仇。所以,從一個月前開始,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怎樣将溫家滿門滅了。

還有,禦史大夫雖然也是正一品官員,也屬三公之中的一公。但在朝廷之上,他卻沒有實質性的權力,事事都受制于你爹爹和畢太尉。在朝廷之上,由于畢太尉和你爹爹之前和睦相處,全心全意地輔助皇上。他的雖有野心,想要反抗,更想要拉幫結派地搞跨你爹爹或者畢太尉,也沒有人願意響應他。他因為知道這一點,便一直深埋自己的野心和不滿。

本來嘛,如果溫畢兩家能夠聯姻,那是皆大歡喜的事。禦史大夫即使氣得要死,妒忌的要死,羨慕的要死,他也無可奈何。但是,當他得知你退了畢家之子的親時,他便開始游走于畢太尉身邊,總天巴結,蠱惑,挑嗦畢太尉,讓他明着與你爹爹搞對抗。他則在暗地裏與怡妃娘娘到處搜羅,或者制造你爹爹圖謀不軌的罪證呈現給皇上看。”

“巫陷,這是巫陷!”溫绫聽了氣憤不已,她氣得從床上跳到地上,看着白慕真激動地問,“那麽,他們是否已經掌握了罪證?”

“當然,”白慕真也下了床,伸手拿起床上的衣服伺候着溫绫穿衣。早在長富鄉的時候,白慕真就已經習慣了伺候溫绫穿衣梳洗,此時此刻看到溫绫想要穿衣,他便很自然地伺候了。

溫绫因為擔心爹爹,也無心再調侃白慕真了,不然,她定會取笑白慕真有當奴才的料。她只是憂心忡忡地看着白慕真,急切地道:“我必須馬上回去告訴爹爹,叫他提防,或者事先做好應對的準備。不然,事情來得太快或者太兇猛,爹爹無法應對,給人安上了圖謀不軌的罪名,那我溫家真的就要被滅九族了。”

“绫兒,”白慕真看到溫绫一副擔心過頭,亂了分寸的樣子,忍不住喊了一聲,看着她道,“你必須冷靜下來聽我說。這事你爹爹已經避不過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今天進宮上朝便會被皇上拿下。”

溫绫聽了心裏一顫,看着白慕真喊了出來:“你既早已知道,為何不早點來通知我們?你現在才告訴我,是什麽意思?或者你是……”

“绫兒不許胡猜!”白慕真輕喝一聲,他定定地看着溫绫,目光威嚴而又滲雜些許柔和和憐憫,他嘆了一口氣,“圖謀之事罪大惡極,畢太尉和禦史大夫處心積慮地要搞跨你爹爹,又怎麽會是我通告一聲,你爹爹便能夠躲得過去的?你爹爹若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無圖謀之心,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的爹爹嗎?

我離開你之前,本來是想把我得到的消息告訴你或你爹爹一聲,但那時候你爹爹恨我恨得要死,我不但無法靠近他一步,更無法靠近你一步。何況那時候,我也沒有十成把握,來證明有人會真的對付你爹爹。如果我就那樣貿貿然地把消息告訴你爹爹,你覺得後果會怎樣?”

“我爹爹會把你抓起來,抽筋剝皮。”

“正解!”白慕真笑着贊了一句,又道,“绫兒,我會到現在才告訴你,其實也真的是藏有一份私心。”

“什麽私心?”

果然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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