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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歐少宇揚天長嘆,大喊冤枉,“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黃苓薇立馬回到,“那你剛剛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眼神?什麽眼神?”歐少宇腦子裏使勁的回憶着之前的畫面,翻找着黃苓薇口中所說的那個迷之眼神。

“你早就知道了?”白毅軒問道。

歐少宇急速調整思維,點點頭道,“談不上早知道,只是對于舒陸的病情,我了解的比較詳細一些,所以這也的突然離世,我覺得蹊跷,當時就跟小文過來醫院,沒想到還真是我想的那樣!”

“那你怎麽就這麽确定不是我?”白毅軒看似輕笑的問道,其實這段時間和歐少宇的相處中,可能兩人都對彼此有了一些了解,發現對方并不是之前想的那麽糟糕。

歐少宇回笑一聲,“你說呢?”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因為黃苓薇的恩恩怨怨,在這一刻,基本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那你們家那個舒文,是鬧到被門擠了還是?”黃苓薇想起剛剛舒文一副沖着白毅軒尋仇的架勢,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的說道。

“這個事,我替小文向你道歉。”歐少宇将視線轉向一旁,緩步走至窗前,“原本也是我的錯,如果這些年我不瞞着他,早早的告訴他這個事實的存在,那麽也許這次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後,小文就不會一下子成這個樣子……”

“就算情有可原,那也不能……”

“小薇!”白毅軒打斷了黃苓薇即将要說出來的話,一個眼神示意。

“好好好,我去找妮子,你們先聊。”黃苓薇說完便出了病房。

“謝謝你相信我!”白毅軒輕言一聲。

歐少宇轉身,兩人視線相碰,“不用,如果我真的沒有看錯你的話,那就請你好好對小薇!”歐少宇堅定的沖着白毅軒說道。

白毅軒當即回道,“這個問題就不勞煩你擔心了,我的人我自然而然的會照顧的好。”

“好!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那是自然!”

屋內空氣一陣凝結……

許久,兩人的情緒才漸漸平複。

“我剛剛已經問了醫生,舒陸是因為三氧化二砷導致的中毒!”

白毅軒點點頭,“嗯嗯,我知道。”

“嗯?”歐少宇微疑。

白毅軒詫異道,“什麽?”

“所以你沒什麽要說的嗎?”

白毅軒好笑道,“我有什麽要說的,我只是好奇這個毒是從哪裏沾染上的。”

“在中毒之前,不是跟你一塊在茶館嗎?”

白毅軒無語的看着歐少宇,“所以,你還是懷疑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當時在茶館的時候,除了你,舒陸還有沒有接觸別的人,或者其他什麽東西之類的。”

白毅軒思忖片刻,回道,“沒有啊,如果說是茶水有問題的話,那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啊!”

歐少宇像是在已經開始懷疑什麽,複又确定道,“你再好好想想,小文就是因為知道舒陸是因為跟你一塊出去的,然後又直接從茶館被送進醫院了,而且還沒有搶救過來,你想想,這種情況,不管放在誰的身上,誰能不多想!”

“懷疑不懷疑的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舒文畢竟是你的兄弟,總不能一直誤認為我是他的殺父仇人吧!”白毅軒回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至于小文那邊,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那現在?”白毅軒被這麽一說,急切的想知道那個隐藏在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你不用着急,我已經安排人去調那天茶館的監控了,等看了再說下一步的計劃。”

“海哥,最近在忙什麽呢?怎麽感覺好久沒見你打球了。”學校的運動場上,一群青春熱血的青年在揮灑着汗水。

一個完美的抛物線,“三分球進了!”

四周想起一陣歡呼聲,謝海手指在額前比了一個帥氣潇灑的姿勢,引起周圍的女孩發出尖叫聲。

“海哥,怎麽一下子技術這麽棒了!在哪學的啊?我也想學。”

一個狗腿子一般的男生跟在謝海後邊作谄媚樣,謝海原本就是學校學霸級的人物,本以為這樣的書呆子只知道埋頭苦讀,沒想到打球也這麽帥氣,這一下子讓很多人對謝海重新認識了,這個狗腿子男生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什麽叫我在哪學的?一直就很厲害好嗎啊?”謝海不屑的回道。

“對對對,以前一直沒怎麽見識過海哥在球場上的風姿,你不知道,剛剛旁邊那幾個女孩都看呆了呢!”

謝海挑眉一笑,眼裏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意念。

“人總要活下去,日子總要過下去!我要的不就正是這樣的結果嗎?”

狗腿子男生一頭霧水,“海哥,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再玩一場!”說着便又拿起球猛的向球場奔去。

“帥!太帥了!”

離開了歐少宇的舒文,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終日游蕩着,用最後一絲的清醒安頓好舒陸的後事,父親走了,歐少宇也走了,都走了,一下子身邊最重要的兩個人全部離自己而去,前者是因為別人,後者是因為自己。

舒文一下子成了居無定所的流浪人,偌大的世界,偌大的天地,似乎沒有一處他的容身之地,那天一沖動将藏在心裏那麽多年的話全部說出,本以為心裏可以輕松不少,但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件事,就像已經在心裏生了根一般,即使自己不斷去修剪旁逸斜出的枝葉,但是很快便會生出新的嫩芽來。

“啪!”舒文一個不注意腳下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中的酒瓶碰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舒文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有知覺,艱難的爬起來,完全忽略了自己是被撞的,一點也沒有要讨債的意思,更不像是碰瓷的。周圍迅速圍過來幾個人,一個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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