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二十二章

“吃東西嗎?”白毅軒轉頭問了聲黃苓薇。

黃苓薇嘴唇一抿,搖搖頭,“還不餓,等會再說吧……”

“我還以為你早餓了呢!”白毅軒別有意味的打趣道。

黃苓薇一下子就領會到了白毅軒是在嘲笑自己,一把撲到白毅軒的背上,揪着兩只耳朵,“啊!!我才沒有吃的那麽多呢!”

“哈哈哈哈……”白毅軒笑聲很爽朗,依舊還是那麽溫暖。

“你放我下來啊!”

“走累了,我背着吧!”白毅軒一句話說的黃苓薇心裏有種特別的味道。他的背還是像上次一樣的寬大結實,也依舊很溫暖,區別只在于上一次兩個人的心裏還是很懵懂,而此時此刻,這份心意已經堅定無比了。

“你幹嘛!”一位高中生模樣的女生氣憤憤的沖一旁五大三粗,手捧籃球的男生怒喝道。

男生一臉的不屑,“明明是你走路不長眼好不好?”

“你講點道理行不行?”女孩眼角已經微微濕潤,但是嘴角依然高高的昂揚着。

……

激烈的争吵一下的聚集了很多路人駐足觀看。指指點點的對面前的事情評頭論足。

“前邊怎麽了?”黃苓薇因在白毅軒的背上,一眼就看到了前邊的“事故。”

白毅軒完全沉寂在幸福裏。

“喂!前邊好像有什麽事!”黃苓薇又說了一聲。

白毅軒這才聽到,順着黃苓薇手指的方向看去,人頭攢動。

“怎麽?去看看?”

“當然,說不定還能幫到忙!”

說着,黃苓薇便從白毅軒的背上下來,拉着白毅軒向前沖去,似乎前方正在等待他倆的支援。

“要不是你在大街上亂扔藍球,也不會砸到我手上剛剛買的手機!那可是我……”女孩欲哭無淚,強忍着說道。

“大街上是你家開的啊!誰規定大街上不能玩球了,自己走路不長眼睛就不要怪別人!”男孩還是一臉的不屑。

“你……”

“我什麽我?自己不小心就不要怪別人!”男孩看到對方的氣焰稍減,語氣立刻強了起來。

黃苓薇和白毅軒兩個人總算聽明白了,原來是這個男生在街上亂扔球,砸到小姑娘了,不但不道歉,還強詞奪理,主要是小姑娘的手機還被砸壞了。

“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了,我可沒你這麽閑……”男孩說完就準備轉身離去。

“站住!”白毅軒一把拍在男孩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男孩動彈不得。

男孩一臉嚣張的回頭,語氣尤為不好,“你誰啊?孫子,告訴你,別多管閑事……”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毅軒一個過肩摔重重的砸在地上,男孩頓時痛的龇牙咧嘴起來。

“你誰啊,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動我,我讓你……哎呦……饒命饒命……”

“道歉!”白毅軒冷冷的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大哥!!”

黃苓薇上前扶起小姑娘,掏出紙巾給小姑娘擦了把臉。

“這是我媽媽辛辛苦苦賣早點給我買的手機,就這樣摔壞了……”小女孩說着啜泣起來。

“賠給人家!”黃苓薇上前沖着還在地上的嘶叫的男孩說。

“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幹嘛讓我……哎呦哎呦,賠賠賠!大哥……這是我的學生證,先押給她,我明天拿了錢來換……”白毅軒的力度又加了一些,痛的男孩連忙求饒。

黃苓薇接過來打開看了看,遞給小姑娘。

周圍響起了陣陣喝彩聲……

兩人在衆人的喝彩聲和小姑娘的道謝聲中事了拂衣去。

黃苓薇任白毅軒就這樣緊緊拉着自己的手,兩個人漫步在街道上,身後依稀還能聽到些許的喝彩聲,黃苓薇想起初次見面時候,白毅軒還只是一個會搶別人坐,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少年,但是時隔半年,已經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時間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能讓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化這麽大。

其實白毅軒也沒有想到,自己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變了,變得更生活了,更有人情味了,像朋友之類原本陌生的字眼現在成了生活必須品,越來越離不開了,身邊的這個人,在不知不覺中,直接間接的改變着他。當然,這樣的變化,他是喜聞樂見并且樂在其中的。

路燈将兩個人的身影拖的很長很長。

“這是我給你織的圍巾……”黃苓薇将自己人生第一次織的圍巾系在白毅軒脖子上,“還好,大小剛合适……”

白毅軒心裏開出各種的花,一把握住黃苓薇的手,“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麽珍貴的禮物。”

“第一次織,織的不好!”黃苓薇有些嬌羞,這還真的是第一次織毛巾,雖然過程略艱辛,但是還好,大功告成了。

“沒,這是我戴過的,最好看的!”

白毅軒說的很堅定,像溪流似的直直灌入黃苓薇的心裏,雖不是很壯烈,但是依舊在黃苓薇的心裏激起一陣波浪。

“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嗯……”

“那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也就回去了……”黃苓薇說到後面有些底氣不足。

“……那個……”白毅軒欲言又止。

黃苓薇目光微轉,“嗯?”

“沒事……”

其實兩個人的心事,彼此又何嘗不知道呢。只不過想讓必須多留些日子,或者說吃一些在彼此的視線消失。

白毅軒一把将黃苓薇拉進懷裏,緊緊的抱着,薄唇封上黃苓薇的呼吸,在這個寂靜的夜裏,細微的月光下,房間裏的兩個人深情相吻,許久,黃苓薇才緩緩掙脫開,微微喘着氣,“這家夥每次都吻得自己差點窒息。”

一夜無夢!

……

“那一晚,可能是我前半生,第一次和一個除我之外的人睡的嘴踏實的夜晚。要将心裏全部的話一時之間給你全部說完,似乎時間不夠,我也糊塗的不知道從哪裏說才好,所以只好閉着眼睛聽你說你的事,你問我才答,那一刻,胸口有種奇異的溫暖在膨脹,很暖很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