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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鬼

言蒙看過的系統解剖學內容不算多,把自己沒搞懂的幾個頭骨部位看了,想着來都來了,幹脆就多看點,反正她能先記下來,标本上都标了名稱,後面回去看書的時候,能通過書上的描述來核對記過的東西。

她又轉到了旁邊去看大腦,人腦被切成了很多薄薄的片,一片一片地制成标本,通過标本,能看到各個切面上大腦的構造。

空氣中浮着淡淡福爾馬林的味道,标本室裏也挺涼,周圍到處都放着人各個器官的标本,肺、肝、腎、骨頭、手掌、腳掌......手掌腳掌的斷面還能清楚地看到骨頭、肌肉、神經和血管,浸在福爾馬林裏,全部都帶着藥黃色,很陳舊......也很滲人......

言蒙偏頭,一下瞥到之前看過的頭骨,之前認真看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這麽突然一瞥,那完整頭顱骨上的兩個眼眶洞頓時覺得陰森森的!

她一下收回目光,又找了下标本實驗室裏另一個人的位置,看到他還在,頓時松了一口氣,要是真只有她一個人,她是信有鬼存在的,她一個人在标本實驗室的話,絕對不敢多待,這裏的涼氣也吹得她背上寒毛直豎,一點聲音也沒有,怪恐怖的。

言蒙又繼續看向前面的大腦标本。

正此時,她旁邊一個清冷的聲音問:“好看嗎?”

這聲音太清冷,在這樣的環境裏吓了她一跳,言蒙朝旁邊看去,原來是标本室裏另外一個人,她松了一口氣。不過,這人怎麽突然到她旁邊了?

清冷的男聲又問:“這個好看嗎?”

言蒙朝他修長的手指指的那個方向看去,正是一張大腦的切片,她心想,标本有什麽好不好看的?這個形容詞真奇怪。

反正這一屋子标本,她沒覺得哪個好看的。

言蒙站起來,朝他搖搖頭。

她正準備去看別的,就聽這人自言自語:“我的大腦居然不好看?”

言蒙突然腳步一停,愣了,他說啥?

他......他的......大腦不好看?

言蒙偏頭又看了眼那個大腦标本,那明明是死人屍體上解剖的大腦制成的标本啊,什麽叫他的大腦?

稍微一想,言蒙立刻背脊發毛,寒毛直豎,她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擠出個難看的笑,問長得好好看的男生:“哦,是嗎?”

男生也朝她笑了一下,沒說話。言蒙想,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真好看,但是,他媽的!她內心瘋狂咆哮,怪不得長得這麽好看!他媽的,居然是個男鬼!鬼想好不好看,變一下不就好了嗎?不是有傳說,鬼專門變成美貌的樣子,來勾引活人,好讓活人做他們的替身,這個男鬼,真是變态!她這麽小的,都不放過!

果然學醫很恐怖啊!

言蒙覺得,自己膽子尚算挺大,沒有立即吓暈,相反,她腦子還很靈活。

言蒙低眼看了眼他的腳,不是說,鬼是沒有腳的嗎?

但她再看,發現這人沒有影子......

男生朝她走近了一步。

言蒙再也繃不住,往後吓得一跳,然後轉身尖叫一聲,飛也似的朝門口沖去!

兩個保镖聽到她尖叫的時候,言蒙已經沖到門口了。

兩個保镖問:“怎麽了?”

言蒙情緒還沒平定,很急地說了一聲:“裏面有鬼啊!”然後拉着兩個保镖叔叔就跑。

張七門在江湖上混,是很信鬼神的,別說什麽現在已經是科學社會了,但很多聽聞的事,都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他是信世上有鬼的,所以剛剛他就沒跟着言蒙進裏面去,标本室的後門是鎖着的,只有他和李斌守着的這一個出口,剛剛來之前,他和李斌探頭看了,裏面沒有人,很安全,他守在門口就沒進去,他新鮮的屍體不怕,就怕這些據說死了好幾十年的。

李斌也同樣,新鮮的不慫,死了幾十年的,還是眼不見為淨。再說,之前和學校說好過,他們不進教室,就守在門口。況且标本室也沒人,言蒙自己進去學習,他守着門口保證安全就好。

言蒙的小身板怎麽拉得動兩個大男人,兩只保镖聽她說有鬼,他兩不信,大白天的,沒這麽巧吧?

言蒙看他兩不走,就比較急地說:“真的!是個美貌的男鬼!你們往裏面看吧!”

張七門和李斌對視一眼,他們來之前,是先看了裏面,确定沒人,言蒙再進去的,哪有什麽美貌的男鬼?

雖然心裏覺着有點滲人,但他兩為保言蒙安全,還是朝裏面看了一眼,然而這一眼,什麽都沒看到,張七門撤回身子跟言蒙說:“裏面沒有美貌的男鬼啊。”

李斌也點頭。

言蒙想,難道剛剛是幻覺,她看錯了?還是她臆想出來的?

她也試着往裏看了一眼,标本實驗室裏,真的沒有人!

她确定剛剛不是幻覺,哪有動不動就幻覺的!

她想到,鬼可以隐身消失。

不管了!她先跑了!

言蒙自己往外沖去,兩個保镖也只得跟着沖。

标本實驗室裏,柏楓蹲在地上系了鞋帶起來,他心想,這個傳聞中的小天才,也太能臆想了!本來想着,他算得上早就聽說過她,他就故意逗她說了一句不點明的話,這小天才也不曉得想了什麽,硬生生把自己給吓跑了。

言蒙一口氣沖到外面大太陽下,炙烈的陽光曬着,她覺得好了很多,拍了拍胸口,松上一口氣,下回标本實驗室人不多,她是絕對不敢再進去學習觀看的。

回到寝室,看大家都還在睡午覺,她中午吃了午飯是打算先去看看标本搞懂她前兩天看書沒懂的地方,再回來睡午覺的,這下,把她睡意都吓得沒有了。

言蒙幹脆拿了筆來練字,現在躺床上去,估計也睡不着,腦海裏全是剛剛那美貌男鬼的樣子,現在想着,手臂上都寒毛直豎,真是恐怖!

下午繼續軍訓,有太陽曬着,言蒙居然覺得很好。

暑假的時候,她練了一個月馬步,下盤穩了很多,腿也比以前有力了,她的正步走、齊步走、敬禮等,全部都看起來很有力,比起班上很多學生,都更适合當方隊領隊,領隊就是要動作标準,看起來精神有力的。

全班同學都對她當領隊放心了很多。

她下午還是減量軍訓,自己回到寝室,一個人待着,覺得有點害怕,女生寝室,又不好喊兩個保镖叔叔上來陪她,于是她拿了手機又回到操場,坐在樹蔭底下看他們軍訓,自己則拿着手機在網上搜致辭稿,改寫一篇,然後再翻譯成英文的。

她來報名第一天,路過移動營業廳的時候,就辦了張手機卡,這張卡每個月的流量挺多,她上網剛好用用。

雖然她錢挺多,但她依然改不了節約的習慣,讓她每個月花很多錢在流量上,她也是心痛的,當然有流量不用的話,也是心痛的。

等她大致弄好致辭稿怎麽寫,那邊軍訓也差不多快完了,尤也幾個跑過來叫她一起去食堂搶飯,言蒙答應了。

尤也超級喜歡摸摸她的頭,然後牽着她走,言蒙有點不習慣,拒絕她:“尤也,你別摸我!我是你同學!你要像對待一般同學那麽對待我。”

尤也和邵音還有江夏喜哈哈笑,說她:“小大人!”

幾個人看言蒙學大人說話,那樣子萌死了,就一人一把又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帶着她去搶飯。

她們幾個也不是故意要摸言蒙頭啊,太萌了,忍不住!

想來這種小天才,一直和比自己大很多的人一起學習,估計總想着把自己也裝得跟個大人一樣,不然總感覺自己特殊,豈料,她們覺得,她這樣更萌!

言蒙無奈,好吧,摸就摸吧,反正大家都是女生。

走到食堂門口,好多社團擺了桌子拉了橫幅和自制的廣告在兩邊招新,甚至舞蹈協會的搬了音響放着音樂在門口跳街舞招新。

她們打了飯邊吃邊商量,尤也問:“你們三個加社團嗎?聽說加入社團也能得操行分,操行分高,可以拿更高的獎學金啊。”

能考入京大的,都是各高校的尖子生,都不是奔着拿丙等獎學金去的,而是都瞄準了甲等獎學金,根本不關心拿不拿得到獎學金,言蒙感慨,好學校真的風氣完全不一樣!

你一人我一嘴地商量了幾句,尤也率先拉同盟:“蒙寶,你跟我去報舞蹈協會吧,嘿嘿嘿,到時候我們跳孔雀舞,我跳大孔雀,你表演小孔雀。”

言蒙:“..........................”她讀高中,中秋晚會,高中同學表演小品,讓她去當女兒。

現在讀大學,她同學要跳大孔雀,讓她去跳小孔雀......

還讓不讓小娃娃活了???

尤也想的是,一個寝室的,多幾個同一協會的,到時候活動,可以大家一起去,有什麽事也能互相通知,或者有什麽活動,也能在寝室就能商量怎麽辦,比較方便。像偶爾有什麽跳舞表演節目的,還能在寝室一起練舞,多好!

邵音說:“我想報音樂協會,我會彈古筝,有什麽節目表演,現成的賺操行分,尤也你要不跟我去音樂協會吧,兩個人有伴。”她又問言蒙:“蒙寶,你爸爸鋼琴彈得好,你會嗎?要不你也跟我去音樂協會?”

“我會一點鋼琴,會得不多。”言蒙說。

邵音拿着飯勺舀了一勺紅燒茄子,正準備吃,聽言蒙這麽說,她欣喜:“那正好!有基礎就行!想彈什麽曲子,多練練就好。”說罷她把舀的那勺茄子吃了,誇道:“我們食堂的飯很好吃嘛,這個茄子明天還來打!”

江夏喜看她們三個讨論得很高興,沒叫她,她就有點悶悶的,自己在那裏吃飯。

邵音發現了,也問她:“江夏喜,你去嗎?”

江夏喜也沒有立即高興,只說:“我什麽都不會,去了有用嗎?”

這......邵音就沉默了,當然是會一種樂器的去最好了,她們報這個是為了操行分,操行分是為了獎學金,雖然她們家裏條件還可以,但父母給生活費是有限制的,當然能自己賺點錢更好啦。

音樂協會也沒有硬性規定必須會一種樂器,總有需要幹其他活的人吧?邵音說:“我之前打聽了,不會樂器的也可以去,只要對音樂感興趣就行。”

江夏喜還是猶豫,過了一會兒,她說:“我還是不去算了。”

言蒙覺得,她這個室友,有點悲觀。

吃完飯的時候,言蒙說:“我決定報計算機協會,還有書法協會。”

尤也詫異:“計算機協會?你這麽小,去幹什麽呀?”

言蒙童聲童氣地說:“我去當小喽啰。”

幾個人哈哈笑,覺得言蒙天天說話老逗了,又經常看一些她們不喜歡看的社會類的書,也不曉得一天看的什麽知識,不曉得腦子裏是什麽處事原則,有時候老逗人笑了。

尤也還是不放棄,“那書法協會就別去了啊,跟我去舞蹈協會,真的!你跳小孔雀,肯定超萌!”

言蒙:“..................”她頭搖得跟個撥浪鼓,擺手說:“不去不去!”

最後幾個人暫時決定,言蒙報計算機協會和書法協會,尤也是舞蹈協會和兵乓球協會,邵音是音樂協會和乒乓球協會,江夏喜和言蒙有一個一樣,她報了書法協會,還有就是文學社。

外面還在招新,幾個人順道就把社團報了,但報了還不一定能進,有人數限制,只招那麽多人,多了不要,尤其是言蒙的計算機協會,報名的人好像是計算機協會的副會長,他打量了眼言蒙,雖然現在基本上都聽說了她,但他還是懷疑地問:“言蒙蒙,你這麽小,鍵盤能摸完麽?”

他說話有些方言口音,“摸完”大概是手能不能覆蓋住鍵盤敲按鍵的意思。

言蒙在寝室經常用電腦,而且她還有兩臺,都帶來學校了,寝室三個女生看她手小,但打字很溜,尤也不服氣說:“人小怎麽了?我們言蒙打字順溜得很!她還有兩臺筆記本!”

計算機協會副會長不信,但看尤也幾個長得好看,美女還是不能得罪的,于是把言蒙的名字登記了。也真只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了,他們計算機協會,要麽有技術,要麽能協助辦活動,言蒙這麽小,讓她協助辦活動這些雜活,是肯定不行的,至于技術,他才不信她有技術!那手估計鍵盤都摸不完,怎麽打字?

言蒙去計算機協會,想着的是這是名校,計算機協會裏,也許有些高手,大家能交流交流。

但這人好像不想收她。

不收她,她就去音樂協會,練練鋼琴也不錯。

幾個人回到寝室,尤也還氣不順,嘟嘟:“什麽人嘛!看不起我們蒙寶!”

邵音問言蒙:“蒙寶你真想去計算機協會麽?”

言蒙正想去接水喝,她點點頭,“是啊。”

“那我幫你找找關系啊。”邵音拿起手機,她說:“之前報名接待我的師兄,就是計算機協會的,讓他幫幫忙,就能進了。”

言蒙:“那謝謝啊。”

“我們什麽關系嘛~”邵音說完就去打電話了。

言蒙又get到,她的室友邵音,很擅長外交,來了沒多久,就認識了很多人。

言蒙趁着晚上有空,就把她的致辭稿翻譯了,第二天交給了班長楊菡萏,讓她拿去給系主任看。

楊菡萏拿着致辭稿看了兩眼,有點意外言蒙還真的要用英語上臺致辭啊,好多人雖然英語學得不錯,但口語總是不那麽标準,不敢開口講英語的。

楊菡萏也沒說什麽,中午軍訓完了,就跑了趟辦公樓,把致辭稿交給系主任了。

系主任一看,還真是全英文的,她不過随口提提,還真這樣啊?這個稿子,估計得找英語老師看看行不行了,畢竟迎新晚會上,挺重大的。

沒兩天,言蒙的致辭稿又退了回來,不過不需要她再改,有人已經幫她改好了,到時候直接念就行了。

但學校的社團招新錄取名單過了一個星期才貼出來,書法協會的名額比較多,報的人又少,言蒙進了。計算機協會的,名額還算不少,但報的人多,言蒙的名字在最後一個,也不知道是最後臨時加的,還是就是剛好排在最後一個。

社團報名的時候登記了手機號碼,言蒙收到通知,今年新招了人,晚上大家開個會,一起認識下。明天晚上書法協會也要開會。

晚上言蒙其實想穿着軍裝去的,但軍裝下午被汗水浸濕了,要洗了曬幹明天好穿,她只得穿了平時的衣服去,她曬黑了穿平時的衣服,就沒那麽好看。

不過尤也最喜歡給她梳頭,言蒙的頭發很長,直到腰間,尤也就給她梳了個比較古典風的頭發,拿了幾個小夾子固定頭發,其他頭發都披着,言蒙覺得還挺好看,也不是很誇張,就是最簡單的那種,給她挽回了點顏值,她就這麽去開會了。

計算機協會的辦公室挺大,言蒙進去的時候,很多人已經來了,她找了個地方坐下,很多人都好奇的看着她,又看了看門口守着的兩個保镖,言蒙帶了兩個保镖來讀書的事,學校很多人都聽說了,對她都很好奇。

不過好奇也就是一會兒,選擇計算機協會的,好多都是男生,覺得6歲的小孩子不好交流,于是大家也沒誰理她。

很快大家都到齊了,言蒙看,計算機協會的人也不是很多嘛,二十個出頭,她還以為好多人呢。

協會會長先自我介紹:“我是大二臨床系的魏旭,很歡迎新人加入我們協會......”

又介紹了一堆計算機協會的歷史,然後言蒙知道,原來人少是有原因的,參加社團的,基本都是大一大二的學生,大三的學生基本都學習比較忙,不參加這個了,而他們醫學部是在分校區,總校那邊還有個計算機協會,有時候有活動,可以去那邊一起交流,這邊只是分會。

然後副會長有兩個,有一個是言蒙報名的時候那個看不上她的,另外一個是女生,中醫系的。其他老幹部幹事又全部自我介紹了下,就輪到他們新人了。

有些新人比較內向,自我介紹聲音都有點抖,輪到言蒙,她倒是不虛,大舞臺都上過的人,她很快就自我介紹了,“我是大一臨床系的言蒙,你們好。”

大家介紹完,魏會長說:“我們準備辦個迎新活動,我們都不是計算機專業的,但大家加入計算機協會,肯定是對計算機技術很感興趣,這周六晚上,我們大家互相展示下自己的“技能”怎麽樣?”

頓時好幾個人表示贊同。

魏會長又說:“微機室那邊我已經申請了,這周六7點,就這麽定了。”

言蒙跟着大家出辦公室,她邊走邊想,她要展示什麽“技能”?把他們電腦黑了?

周六剛好是軍訓結束方隊表演那天,上午表演完,晚上的确很有空。

但周日晚上就是迎新晚會,尤也和邵音知道言蒙要上臺致辭,這都只有幾天了,她們也沒看言蒙自己私下練過,到時候上臺出醜怎麽辦?

尤也催她:“蒙寶,你要上臺致辭,趕快在寝室練下啊,不然到時候上臺念不出來怎麽辦?”

言蒙奇怪,“不會啊?我倒背如流,不用致辭稿也能念。”

尤也,“你念看看。”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言蒙于是倒背如流給她念了一遍,口語相當不錯。

邵音驚嘆:“哇,蒙寶!你口語不錯啊。”

“嗯,我高中暑假去國外練過。”

邵音第一反應是,“下回你要去,先通知我!給我代購化妝品!”

言蒙:“......好吧。”她又說,“其實我爸也經常去國外,我可以讓他先給你代購。”

邵音吓一跳,趕忙擺手拒絕:“那怎麽好意思?你爸粉絲會敲死我的!”

言蒙第二天晚上有書法協會的開會,書法協會的辦公室位置有點偏僻,言蒙帶着兩個保镖上樓梯,在轉彎的時候,她随意擡頭一看,把她吓了一大跳,她又看到那天标本室那個美貌男鬼了!

她吓得叫了一聲,立馬往後退了一步。

難道這鬼纏上她了?一到晚上就現身了?她不會這麽慘吧?難道要去找兩個道士來抓鬼。

要不書法協會不去了?那鬼就在樓上。

兩個保镖問她怎麽了。

言蒙又擡頭向上看,想指給兩個保镖看,但擡頭,一個鬼影都沒有,倒是樓下也有參加了書法協會的也來開會,路過她旁邊,繼續往上走去。

看別人走上去,感覺沒事,她也只能跟着上去了。都被錄取了,不去等下找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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