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藝術展
言蒙在旁邊早就聽到她奶奶的大嗓門了,她問:“我奶奶?”
“嗯,叫你現在去她那邊。”
蒙怡突然又想起,言蒙回來是有正事的,“糟了,忘了跟她說,你回來要去跟原料藥廠談合作的事,我再打個電話過去推了。”
言蒙提了包站起來,“不用了,奶奶那邊,我剛好也有個公司需要談合作,這邊的預約時間在後天,我讓秘書先跟對方改個時間再約。”
她知道她奶奶一直在催蒙怡再生一個的事,剛剛也聽到了,如果蒙怡不答應她,陳芳容女士就能嚎一天。
言蒙又問:“對了,家裏買新車了嗎?我要開輛車去奶奶那邊。”她昨天是帶着秘書回來的,她讓秘書先去住酒店了,有事她才會叫她,既然要先去陳芳容那邊,就開車一起帶秘書過去。
“你爸去年又買了輛法拉利,你開新車過去吧,新車比較好看。車鑰匙在你爸那裏,我打個電話讓他助理送回去,你去家裏等着。”
她準備帶言蒙買完衣服做完造型再去公司一趟,就讓言蒙先回去。
言蒙回家的時候,剛好助理也把鑰匙送來了,她收拾了行李,開着車去酒店接秘書。
到的時候,陳芳容都快急死了!三點的藝術展,等了這麽久還沒看到言蒙,她本來還打算帶言蒙去做個造型再去呢,這麽晚了,哪還有做造型的時間啊?
言蒙在車上跟陳芳容問了藝術展的時間,她也知道時間有點緊,她把車停到她爺爺家別墅門外,打電話叫陳芳容下來,她直接開車帶她去。
陳芳容接到電話,就趕快提了包出門來,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輛紅色很好看的車停在自家門口,言蒙下車來給她開車門。
陳芳容過來就拉着言蒙的手前前後後把她看了一遍,太久沒見到真人了,使勁誇她:“哎喲喂!我乖乖長大了!也太漂亮了!”
陳芳容又誇:“今天化妝也好看!!”
“我本來還想你來得早的話,就帶你做個造型再去。”她說着說着就跑了題,“乖乖,你是不知道,那個馮家有多嚣張!隔幾天給你奶奶送兩張藝術展門票,不然就是繪畫展門票,要不就是音樂會,一天得意得很!”
陳芳容氣勢洶洶地說:“今天讓她們見識一下,我們言家也是有文化人的!”
言蒙聽得好笑,現在的人都愛攀比,尤其是言家和馮家,家世相當,兩家的女人就愛比文化素養,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微信裏面,她奶奶天天抱怨,言蒙催:“快上車吧,時間要到了。”
陳芳容看看時間,“對對!”
她就勢坐進言蒙拉開車門的後座。
言蒙也回到駕駛座開車轉彎往外面駛去。
前面的張秘書正想給陳芳容打個招呼,陳芳容就主動問了:“乖乖,這是?”
張荟主動回:“老板的奶奶好,我是老板的秘書張荟。”
言蒙也“嗯”了一聲。
陳芳容又把張荟誇了一遍:“張秘書年輕有為啊,一看就很能幹!平時幫我們言蒙做事辛苦了,等下藝術展完了,我請張秘書吃個飯。”
張荟連忙推拒。
陳芳容一說吃飯,就想起現在這個時間,言蒙開車過來的,那大概十點多就出發了?
她又趕緊問:“乖乖,你們吃午飯了麽?”
“吃了,路上吃的。”
藝術展就在市中心,陳芳容說了地址,言蒙開了導航過去。
将車停在停車場,給陳芳容撐了一把遮陽傘,言蒙和她一起打着往展覽入口去,到入口的時候,馮家的老太太帶着兩個媳婦兒和一個孫子孫女正在等着。
言蒙不認識馮家的人,但馮家的老太太一看到陳芳容出現,就熱絡地迎上來,“言太太,你怎麽才來?我們等好一會兒了,這展覽都開始了。”
陳芳容一看這老貨又帶着兩個“丫鬟”和孫子孫女都齊全的帶着,就曉得這貨又要跟她炫耀了,兩家長期合作,但馮家發展好幾代了,馮老婆子就看不上她家這樣白手起家暴富的。
陳芳容這次有底氣,臉上全是笑容,把言蒙拉到前面來,招呼言蒙:“乖乖,喊人。”
“這是吳奶奶,齊阿姨,蘭阿姨,這兩個?”
陳芳容問馮家老太太:“吳秀,你家道亭和道蘭,多少歲了?”
馮老太太看向言蒙問:“這是?你孫女?”
陳芳容假兮兮地說:“央視新聞好幾次報道過她,你們家文化人,肯定經常看報紙和新聞,能不認識麽?”
陳芳容又介紹:“我孫女言蒙啊~”
言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陳女士又嘚瑟了,這真是......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又不是每個人都會認識她。言蒙把遮陽傘交給秘書拿着,上前給馮家人打招呼:“吳奶奶好,齊阿姨好,蘭阿姨好。”
又看向和她貌似年齡差不多的馮道亭和馮道蘭,伸手握手,稱呼他們名字說:“你好。”
馮老太太看言蒙這麽有禮貌,立馬訓斥孫子孫女:“道亭道蘭,跟妹妹打招呼啊。”雖然不知道言蒙年齡,但讓孫子孫女稱呼她為妹妹,氣勢上壓她一頭。
馮道亭馮道蘭在風儀上哪裏拼得過言蒙這種跟着闫承植經常跟國外各種科學家打交道的,她甚至連總統的手都握過,還不止一個總統!國際禮儀她都完全熟練得很。
馮道亭和馮道蘭打量了一下言蒙,聽話地跟言蒙問好。他兩覺得,言老太太這個孫女,也太正式了吧?都不像同齡人。
打完招呼,馮老太太又看向言蒙後面的張荟,問:“這位是?”
這次言蒙主動說:“她是我的秘書張荟。”
張荟彎腰跟馮老太太問好。
馮老太太撇撇嘴,這麽小就有秘書了?她家道亭道蘭還在上大學呢,馮老太太假裝親熱地拉了言蒙問:“蒙蒙,你今年多大了啊?”
言蒙帶着禮貌地微笑回:“剛過20.”
“那比我家道亭道蘭還小一歲。”
陳芳容插話:“不是展覽開始了嗎?我們先進去吧?”
馮老太太奇怪,這個陳土包子,這次居然這麽積極地要看藝術展覽?以往都推脫不想來。
一行人往展覽廳進去。
路上馮老太太的兒媳婦小聲偷偷給她科普了言蒙。
馮老太太邊走邊打聽問言蒙:“蒙蒙啊,你從6歲就開始讀大學麽?”
言蒙點頭,“是的。”
馮老太太又問:“聽說你一直跟着你老師做實驗,一直做實驗不覺得枯燥麽?”
“還行,不枯燥,我覺得很有趣。”
馮老太太想,這姑娘年紀輕輕有這麽大的成就,只怕是個埋頭苦讀只顧做實驗的,沒有時間培養藝術修養,是個書呆子,對藝術只怕不了解,雖然她家道亭道蘭沒她有成就,但是平時修養,他們家一直培養得不錯。在藝術方面,言蒙肯定比不過她家道亭道蘭。
馮老太太故意說:“你學歷高,肯定對這些藝術品也很有鑒賞。”她指着旁邊一幅印象油畫說:“我老了,好些畫作都不認識了,蒙蒙你給我介紹下這幅油畫吧,讓吳奶奶也跟着你見識見識。”
陳芳容心裏罵她作,本來你就不認識幾幅,還在這裏裝!你藝術修養也沒比我高到哪裏去?成天就是帶着媳婦兒和孫子孫女出來裝逼。
不過說到油畫,陳芳容心裏也有點急,言蒙成天在實驗室裏跟什麽小白鼠、細菌打交道的,好像沒聽說過她有培養過藝術方面的啊。
陳芳容就見言蒙微笑了一下,什麽話也沒說。
她心想,糟了!
馮老太太看言蒙微笑,也覺得她答不上來,就喊:“道蘭,你給妹妹講一下,妹妹只怕是天天待在實驗室,對這些畫啊、雕像啊,都不了解。”
馮道蘭臉苦成一團,這幅油畫她不認識啊,雖然提前做過很多功課,但又不是展覽的每一樣藝術品她都認識,但她挺怕她奶奶,她就站在油畫前後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急得不行。
她正愁怎麽開口,就聽到後面一個聲音:“這是米卡列《夢中的女神》,這幅作品展覽在這裏,大概是因為畫家算是個奇才吧,他的畫有很多人賞識。”
馮道蘭聽得出這個聲音,這聲音是剛認識的言蒙的,言蒙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馮道蘭趕快轉過身,朝她奶奶點頭,“就是這樣!”
馮老太太一看,就知道馮道蘭不認識這幅畫,還被言蒙答出來了,她看向陳芳容,發現這個土包子得意得不得了,她就挑刺問言蒙:“怎麽叫“算是個奇才”?對于藝術,我們要心懷敬仰,能展出來的藝術品,都是有深刻的含義的。”
陳芳容一看馮家老貨居然敢教訓她乖乖,她就要撸袖子理論,言蒙拍了拍她手,讓她稍安勿躁,她禮貌地回馮老太太:“因為剛好認識這位畫家,平時也見過很多次,算是熟識,自然提到就沒有那麽尊重。”
馮家老太太:“認識?”
“嗯,在哈佛讀博的時候認識的。”
馮家老太太一聽她還是在哈佛讀的博士,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了,居然在哈佛讀的博士!她媳婦兒剛剛只跟她說是博士畢業的,沒想到還是在哈佛讀的博!小小年紀,哈佛博士都讀完了!想她的孫子孫女比她還大一歲,連大學都沒還畢業!
馮家老太太擠出個笑:“那你和這幅作品的畫家認識,不妨跟我們介紹一下這幅油畫的含義。”
言蒙微笑說:“那怎麽好意思?”
讓你介紹下油畫的含義,有什麽能不好意思的?!馮家老太太心裏嘀咕。她說:“這你朋友創作這幅油畫,肯定有他獨特的創作意義,會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呢。”她顯擺:“像是梵高的畫,不滿足于只是理性的模仿事物形象,而是借助繪畫來表達自我感受和主觀情感,呈現主觀化了的客觀,直接将藝術推入了呈現純然心靈的全新境界。”
言蒙點頭地受教,然後不好意思地微笑說:“至于境界,我真的不太清楚,因為他當初畫了這幅畫,拿過來說畫的我......”
言蒙指着畫上說:“您看,這畫這麽抽象,我都不好意思承認是我,大概就眼睛有點像吧。”
馮老太太:“................”
齊笙:“........................”
蘭芝語:“....................”
馮道蘭:“.....................”
馮道亭:“.....................”
陳芳容:“!!!!!!!”
這幅畫叫《夢中的女神》,要是畫的言蒙,那意思太明顯了!
陳芳容立馬把言蒙扒拉過來,小聲問:“乖乖,這畫畫的追求過你啊?”
言蒙彎腰伸手捂嘴跟她耳語:“三十多,太老了,沒答應他。”
陳芳容:“...............”
雖說是耳語,但大家都站得這麽近,怎麽可能沒聽到?全部都無語得不得了,這真是,她們眼裏的藝術,在言蒙這種上流人士的眼裏,就是男子對她的示愛作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馮老太太心裏郁悶得不得了,她想,今天運氣真倒黴!剛好問一幅畫,就遇到問陳芳容孫女認識的人畫的,這人還是追求過她的!這個言蒙也是運氣好,待了這麽多年實驗室,估計也沒學過什麽藝術,恰巧被問一幅,就是她認識的人畫的。
馮老太太帶着他們繼續往前欣賞,她邊走邊看,這個言蒙在國外待了很多年的話,那麽國外的作品,也許她認識一些,那麽她就選一幅中國的來難她!
她一連帶着一行人走了半個展館,走到這次展覽的鎮館之寶前,是一幅古畫。
馮老太太又假做親熱地拉了言蒙上前,“這幅是這次的鎮館之寶,蒙蒙你這麽見多識廣,你給吳奶奶介紹介紹?”
“好。”但言蒙開口就說:“可是,這幅是假的啊。”
一行人:“.......................”你都沒仔細看,就空口鑒假???
馮老太太看言家這個姑娘也太大膽了,她趕快朝四周看看有沒有人,開口就說這是假的,周圍這些來觀賞展覽的人不罵他們一堆人才怪!
她正想帶着言蒙趕快換個位置看,就聽言蒙又說:“我見過真品。”
馮老太太想撫額頭,她想讓陳芳容兩個丢臉是真,但不想一群人跟着丢臉啊,人家這麽大的展覽會,怎麽可能有贗品?說出去都笑死人!她拉上言蒙就想走。
旁邊突然一個老者就說:“這個的确是假的。”
“小姑娘,你在哪裏見過真品?”
言蒙看向說話的這個老者,看起來不像一般人,她回:“曾經跟随我的老師,和英國女皇會面的時候,她曾帶我們看過她的一些私藏。”
馮老太太:“.................................................”要不要這麽背?随便問一個,不是愛慕的人畫的,就是看過英國女皇的私藏!
其實不管她指哪個,只要有年頭,書上有刊印的,言蒙一般都能說出名字,畢竟她各種方面的書都有看。
其他人聽言蒙這麽說,她連英國女皇都見過,還看了人家的私藏,這真是......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她們婆婆/他們奶奶還想為難人家,真是踢到鐵板了!
老者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從襯衫的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言蒙,自我介紹:“我是這次展覽會的主辦人,小姑娘有見識,大家交個朋友。”
言蒙把名片接了,她看向張荟,張荟拿出一張言蒙的名片,言蒙接了,又雙手遞向老者,互換了名片,兩人相視一笑,算是認識了。
老者也是聽言蒙跟她老師都是英國女皇的座上賓,知道是個不一般的人,便起了結交的意思。
老者跟言蒙交代一句:“你們慢慢看,我先過去一下。”他指着展館另一端,言蒙看去,好像有人在叫他。
言蒙點點頭,“再見。”
陳芳容簡直臉上要止不住都是笑,啧啧啧!人家展覽會主辦人都主動遞名片給她乖乖的,馮家這老太婆還想跟她們炫耀什麽藝術,被打臉了吧?
馮老太太也倍覺丢臉,展覽會都不想看了,順帶看她兩個孫子孫女和兩個媳婦也不爽起來。
馮道亭和馮道蘭完全對言蒙不羨慕也不嫉妒,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根本不想比!
馮老太太帶着再随便看了幾座雕塑,就嚷嚷着要回去了。
本來大家都不想看藝術展覽,就是她自己想來炫耀,才拖了一幫媳婦孫子孫女來,陳芳容也不喜歡看,馮老太太不看,大家就立刻同意回去了。大夏天的,在家裏吹着空調吃着西瓜耍手機看電視多好,偏偏要大太陽跑到這裏來看什麽展覽,沒事裝什麽逼啊?
一起朝出口走去,言蒙在出口分別的時候說:“對了,吳奶奶,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們馮家的原料藥廠合作,不知道是直接跟這家原料藥廠的負責人談,還是找馮董事長?”
馮老太太問:“原料藥廠?”
“對,我開了一家制藥廠,需要和原料藥廠合作,購入一些原料。”
馮老太太看向陳芳容,“你們家好大方,直接給錢讓孫女開廠玩的麽?”
陳芳容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們言家,從不花錢讓子孫随便玩的,他們都是自食其力。”
言蒙也解釋:“這家制藥廠是我自己開的,跟我爺爺沒有關系,資金也是我自己的。”
言蒙覺得馮老太太懷疑她的資金有問題,她說:“我有十家公司的股份,我爺爺的西澤集團只是其中之一,其中也不包括我這家制藥廠,我每年分紅都是很大一筆錢,您不用擔心我資金有問題。我媽媽的怡佳影視股份有限公司,還有沙漠TV、領域互聯網技術公司、美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順成快遞、惠民全國青年旅社等,都是全國知名的公司,您真的不用擔心資金這塊兒。”
陳芳容也是第一次聽說言蒙居然還投資了這麽多公司,除了以前的四家,這些好像的确是這十多年之內興起的公司。
馮老太太初初聽吃驚得不行,這女孩子可真厲害啊,她沉默了一下點頭,“好,我回家跟老頭子問問,到時候聯系你。我們家電話,你爺爺很熟,有事你讓你爺爺聯系我們家就行。”主要她們幾個,都沒名片,沒辦法給言蒙名片。她跟陳芳容攀比是攀比,就是攀比着玩兒,公司的事情是大事,她就不帶偏見的先應承了。
言蒙遞了一張名片給她,馮老太太接了,帶着兒媳婦孫子孫女走了。
等馮老太太一行人一走,陳芳容拉着言蒙就問:“乖乖,你什麽時候投資了這麽多公司啊?”
她還在考慮以後西澤集團是個蒙怡以後生的孩子繼承,還是給言蒙繼承,或者言蒙和以後的孩子一人繼承一半,結果,她乖乖就自己置下這麽多産業了。
言蒙今天穿了高跟鞋,她人也高,站着就比陳芳容高上許多,她彎腰偷偷跟陳芳容說:“騙她的,不然她不會答應這麽快。”
但,其實是真的,她這麽喜歡投資的人,連人都投資了好多個,更何況是公司,這些公司裏面,有些是她認識的一些中國留學生會回國開辦的,有些就是偶然機會認識的人才結交的,他們有才,她有錢,錢放在卡上那些利息太少,她自然就挑選一些投資了。
陳芳容不信,她知道言蒙有時候狡猾得很,不會說真話,在言建嘴裏,言蒙就是那小狐貍,她既然能說出口,那就是真的了,只是也是狡猾,沒全部說完,說出來的三家都是她知道的,不知道的有三家,還有三家沒說。女孩子狡猾點也好,不會被人騙。
馮老太太回到家,臉色很不好,讓馮道亭和馮道蘭趕快去看書學習,不然下回出門又丢她的臉,連帶兩個媳婦也沒給好臉色看,她氣勢沖沖地去找她老公馮董事長談言蒙要和他們家原料藥廠合作的事情。
馮汀國剛回家不久,正躺在按摩椅上休息,看馮老太太這麽氣沖沖地進來,他問:“出去哪裏受氣了?不是說下午和老言的夫人去看藝術展覽了嗎?”
“就是和她看藝術展覽受的氣,老頭子,你是不知道她那個孫女有多厲害?”
言家人丁不多,馮汀國還是知道言建唯一的孫女的,又出名,不知道都難,他問:“言蒙?”
馮老太太:“就是啊!随便指幅油畫讓她介紹,她說是在哈佛讀博的時候,追求她的人給她畫的,又去看鎮館的古畫,她說是假的,她在英國女皇那裏看過真品,你說氣不氣人?就陳芳容這樣土得掉渣的,怎麽能有這麽厲害的孫女?!”
馮汀國躺在按摩椅上樂呵呵地說:“人家命好,你兩個,少鬥點,一天閑的!人老言也是有本事的人,我爹那輩也是農民起家,和他們家一樣,沒好到哪裏去!”
馮老太太擺擺手,“不說這些煩人的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陳婆子她孫女要跟我們家原料藥廠合作,她開了一家制藥廠,要在我們家進原材料。”
馮氏原料藥廠主要生産中草藥原材料,言蒙同時要和很多家原料藥廠合作,馮氏只是其中之一。
馮汀國:“我知道她開了一家制藥廠,她手裏白血病藥的專利沒賣出來,聽說她要自己生産,她那制藥廠,生産她自己研制那白血病藥才是主要,其他藥都是添頭。”
馮老太太問:“她研制那白血病藥很賺錢?”
馮汀國舒服地眯着眼在按摩椅上享受 ,“世界上那麽多人的白血病治不好,她的能治好,你說賺不賺錢?”
馮老太太吃驚了,專利她還是懂的,只此一家,想想,這姑娘是真厲害啊,搞個研究都能這麽賺錢,她之前還覺得她是個書呆子,他們馮家,最喜歡文憑高的女孩子了,她很快就轉了心思,問馮汀國:“你說我們家道亭怎麽樣?比言蒙大一歲。這次讓道亭去和她談合作的事?”
馮汀國眼睛都沒睜開,在按摩椅上問:“看上了?”
馮老太太嘴角都開始挂笑,“嗯。”
馮汀國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起來,他打擊馮老太太:“你覺得人家看得上道亭?人家姑娘博士畢業,聽說她這項研究,還可能被諾貝爾獎提名,道亭呢?一般大學讀書,大三還沒畢業?”
馮老太太不樂意了,“道亭怎麽了?道亭也是我們馮氏的孫子,和她家西澤集團不相上下,家世相當。”
馮汀國問:“怎麽相當?馮家有多少個孫子孫女?人家言家就她一個,人還有本事!”
馮汀國話鋒一轉,“不過,道勤倒是可以試試。”
于是,合作還沒談,馮老太太很快就去跟陳芳容打聽意願去了。
陳芳容又跟言蒙一說,言蒙問:“多少歲?”
陳芳容:“27.”
言蒙:“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