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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喝醉了 (1)

沈若初被那人帶着走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眼睛盯着那個被燈光繞開的舞臺,在時間快要到的時候,邵氏的董事長出現在舞臺上,他的身邊跟着一個霸氣的男人,冷着一張臉,俯視着下面的人群。

一束白色的光打在角落,一個穿着白色的裙子的女孩站在那裏,慢慢的朝着舞臺中央走去。

被邵奉牽着她的手。

沈若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個女孩的身影,手指緊緊的扣在一起,随後笑着看那一切。

伸手将桌上的酒瓶握在手裏,嗓子裏面的幹涸讓沈若初不由自主的朝着自己的嘴邊送去。

耳邊傳來,那個熟悉的嗓音,用自己陌生的語氣說着話。

随後就是現場的鼓掌聲音。

沈若初看着那個人擁着那抹身影滑進了舞池,随後自己的手被人拽起來也滑進了舞池。

面前的人臉換成了邵晉塵的樣子沈若初醉醺醺的将自己的胳膊抱在男人的脖子上,帶着酒氣的氣息噴灑在男子的鼻息之間,呢喃的說着“今夜起,你就不是我的了,心好痛怎麽辦?”

邵晉塵的餘光掃過去就看着沈若初被一個男人擁在懷裏,親昵的趴在那個男人的懷裏。

那樣的感覺邵晉塵知道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想要送開沈妙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忽然踮起腳尖往自己的唇邊襲來。

不知道為何邵晉塵的眼前閃過,沈若初哭泣控訴自己的樣子,躲開了,走出了人群。

另一邊,沈若初被男人抱着離開了宴會,開了房間讓沈若初睡在裏面,随後就轉身離開了。

邵晉塵是被人擡着走上來的,那個房間是邵晉塵經常去的,在撕扯之間,服務員手裏的卡掉在了房間裏面,還被邵晉塵推了出去。

邵晉塵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散發着最原始的熱,直沖自己的腦門,特別的難受,伸手解開了自己身體上的束縛,走到浴室沖洗完之後,直接走到了床上睡着了。

半夜的時候,藥效發作,邵晉塵往旁邊滾了滾,伸手碰到一個軟軟的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将人抱在懷裏。

慢慢的不知道為何迷失了自我。

邵晉塵聽到了她的聲音,她身上的味道,更加的讓他無法自拔。

一夜之間的颠倒鳳鸾。

沈若初起來的時候捏了捏自己的太陽xue,動了動自己像是被車碾壓過的身體,僵硬的翻過身,就看着自己身邊熟悉的臉,沈若初看着那身上的痕跡。

作為一個新時代女性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

揭開被子看着下面的風景,沈若初猛然之間坐起來,拿着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離開房間的時候,沈若初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背後有一個陰毒的眼睛盯着自己。

沈若初離開之後,那個人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将自己的衣服脫掉躺在男人的身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邵晉塵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着睡在自己身邊的人,作為一個成年人他知道昨夜自己做了荒唐的事情,正準備打電話解決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側臉。

邵晉塵的手指抖了抖,就看着沈妙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晉塵,我。”

那害羞的樣子,讓邵晉塵将自己的身體用浴袍包裹了起來,走到浴室。

出來的時候就看着沈妙留的字條,和已經整理過的房間。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一章:她叫他邵總

邵晉塵承認自己逃了,哪怕是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和一個女人在那樣混亂的狀況下。

坐在車上邵晉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昨晚的那個女人确實很合自己的胃口。

昨晚的自己确實有點不正常,如若不然不會如此的放縱。

邵晉塵回到公司的時候,看着已經豎起的SY的招牌,擰眉看着被人拖走的邵氏。

如今SY的幕後執行人現身了,是邵氏新上任的總裁。

走進大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邵晉塵沒由來的覺得一陣心虛,就聽到她畢恭畢敬的喊道“邵總。”

邵晉塵放在身側的伸手,不由自主的蜷縮在一起。

“還請邵總讓一讓。”沈若初看着盯着自己出神的人,想要往旁邊邁去,但是奈何今天邵氏的大門被堵的就只剩下這麽一點點了,自己還穿着這樣的衣服。

沈若初心虛的看着邵晉塵。

她怕一會若是她從他身邊擠過去,他會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怕他會發現。

“你竟然叫我邵總。”邵晉塵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随後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沈若初站在SY門口看着正在改朝換代的邵氏,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雲端的那一抹靓麗,而自己是塵埃中的一粒灰塵,總歸不可能有交集的。

沈若初的車子離開SY之後,常子軒看着烏雲密布的頂樓,看着站在門外躊躇不敢進去的高層,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像是沒有看到那些人眼睛裏面的渴望似的,轉身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開玩笑,昨天剛訂婚,今天就心情這麽不好。

只能說是藝人部的那個小姐怕是惹到了這個從她簽約進邵氏開始就為他保駕護航的人。

整整一個早上,SY都在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度過,

直到中午的時候,清脆的高跟鞋聲将這一片寂靜打破了。

衆人擡起頭,看着那個穿着高雅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朝着總裁辦走去,林夏戳了戳站在自己身邊的常子軒“這算是宣誓主權嗎?”

常子軒的眉頭皺了皺,盯着沈妙的身影,擡步走到總裁辦的前面“請問有預約嗎?”

沈妙将自己的散亂在身前的發絲往後面撥了撥,随後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看了一遍坐在秘書室的那些秘書們。

“我見自己的未婚夫需要預約?”沈妙高傲的看着面前的常子軒。

如今這些人在自己的眼中還不是和蝼蟻一樣。

沈妙那樣的眼神讓常子軒很不舒服,讓開了自己的身體讓沈妙過去,果不其然辦公室們被推開的時候。

一個東西從裏面飛了出來砸在了沈妙的頭上,當下沈妙就暈倒了。

常子軒看着辦公室裏面黑漆漆的一片,竟然還能這麽準。

只是裏面的人一直沒有出來,常子軒只好打電話叫保全将人送下去。

如今的SY已經不是當年的邵氏了,所以當沈妙坐在邵家的時候,看着那些老董事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是沒有半點的同情。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二章:被嘲諷

沈若初到劇組的時候,就看着那些人同情的目光。

在昨天忽然爆出來,沈若初身邊那個小保镖是邵氏的總裁,奧,不是SY的幕後掌權人的時候,這些人都是嫉妒沈若初的。

可是就在下一秒這些人心情平靜了。

甚至是看笑話的,等待着今天早上失魂落魄的沈若初。

可是讓衆人失望了,沈若初還是那個從出現在衆人面前開始就是那個幸運的沈若初。

她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對所有的人都很友好,但是卻也很有距離。

沈若初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在換好裝之後看着自己的手指,那裏終歸是要有一點點的處理的。

化妝師也看到了,轉身不知道從那裏拿來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将沈若初手指上面的東西遮住。

沈若初出來的時候就看着站在門口,手指上夾着香煙的陳闵珏“陳導。”

“他竟然同意?”

“他又是誰?和我又有什麽關系?”說完沈若初就離開了,那堅強的背影,讓陳闵珏有瞬間的失神。

手指松動了,任由煙蒂落在自己的褲子上,看着上面被燒出來的洞,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這個女人是心狠的。

她不僅對着別人心狠,對着自己也心狠。

沈若初站在拍攝地的時候,看着坐在那裏翻閱劇本的人,轉身走到一個臺階處坐了下來。

拿着自己的劇本小心的啃讀着。

原本就微弱的光卻被人給擋住了。

沈若初擡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許雅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姓太好,太多的人想要往這部劇裏面擠。

“沈若初好久不見。”

沈若初眯着自己的眼睛盯着許雅榮的臉,随後淡淡的低下自己的腦袋,好像不知道什麽似的。

“沈若初,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就是這樣一幅樣子,讓在場的男人為你臣服。”許雅榮自然知道劇組裏面的男人幾乎都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無關乎別的什麽。

明明這才算的上她堂堂正正的第一份戲,可是那氣場和演技卻足以碾壓在場的好多老戲骨。

“是嗎?那是我的榮幸,還是許小姐的悲哀?”沈若初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麽情緒的波動。

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裏面卻是嘲諷。

“沈若初,你又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在意的那個男人和別的女人訂婚了。”許雅榮的臉上帶着報複的快感。

沈若初原本低着的頭,忽然之間擡起來,目光灼灼的盯着許雅榮“許小姐如此的激動,莫非是?”

沈若初的眼神中帶着淡淡的鄙夷不是很濃重卻是可以讓許雅榮看出來的。

“你這種公交車也幹瞧不起我?”許雅榮揮起自己的手朝着沈若初的臉上,卻不被人狠狠的甩了出去。

許雅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女人,輕啓着紅唇說道“許雅榮這個地方,誰有比誰能幹淨到哪裏去?但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沈若初,比你幹淨。”

那樣就像是看不起的蝼蟻一般看着許雅榮。

曾經将沈若初踩在腳底下的人,如今卻連仰望別人都覺得奢侈。

如今的沈若初,明明沒有什麽名氣,卻也算是一個當紅明星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叁章:飯局偶遇

沈若初說完就朝着鏡頭下走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裏含着淚水,她輕輕的說着“哥哥,這天下初兒想和你一起收,當年若非初兒,哥哥不會退居到如此地步,任人宰割,哥哥理應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皇帝。“

鏡頭的的她不在是沈若初而是林初,她上前将林浩(褚樂飾)抱在懷裏,小臉上帶着淚水。

緊緊的買進林浩的懷裏。

林浩的手,擡起來眼神中閃過歉意,低頭看着自己的妹妹,撫平着她的悲傷。

“所以初兒是想。”

“若是可以,這将軍府初兒願意嫁,這天是是因為初兒變的如此,理應由初兒替哥哥拿回來。”那小臉上的倔強,讓林浩迷茫。

什麽時候自己的妹妹也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什麽時候自己的妹妹想要保護自己了。

在兩個人的對視中結束了這場戲,接下來就是沈若初和周元的戲份。

也許是前一場戲讓周元覺得震撼,一直沒有動作的他緩緩的走到沈若初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沈若初“還請多多關照。”

沈若初擡眸看了一眼他,随後低下自己的腦袋,低聲的說着“除了戲內,我和你不想有別的接觸。”

說完沈若初就去換衣服了。

沈若初換了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裝站在鏡頭面前,看着面色肅殺的,笑着往他的身邊走去,在接近他的時候,一把小匕首已經我在了沈若初的手裏。

匕首的尖端是對着夏展的(周元飾)。

林初小小的臉上帶着倔強看着面前的男人“若是我讓你娶我呢?”

夏展的臉上閃過玩味,看着面前這個明明害怕卻還是勇往直前的女子“若是我拒絕呢?”

“那我就殺了你,然後以死像鄰域所有子民道歉。”

夏展伸手将人撈進自己的懷裏,低頭四目相對看着懷裏倔強的小丫頭“原來我們鄰域的公主殿下就是如此對打功臣的。”

站在夏展背後的袁磊,捂着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若不是将軍你自己願意,公主殿下的小把戲你能進的了你的身?

“那你想如何?”林初低着自己的頭,低聲的問道。

“公主不妨回去讓你的哥哥,準備好你出嫁的東西?恩?”最後一個恩字,林初覺得自己聽到了寵溺的味道。

轉頭就看着自己的嫂嫂站在不遠處,眼神死死的盯着現在的這一幕。

在陳闵珏的卡聲中,沈若初抽身離開了鏡頭,去了将自己臉上的妝容卸掉。

出來的時候就看着徐艾站在門前等着自己。

“徐姐,我知道的,走吧。”沈若初捏着自己的發鬓,今天在劇組自己也算是徹底的經歷了一次了。

兩個人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原以為應該是熱鬧的飯局卻格外的安寧,沈若初擡頭就看着邵晉塵身邊的兩個位置是空着的。

低着頭走了過去,原本準備坐在離他遠點的位置,可卻在落在的時候被人拽了一把。

沈若初轉頭忘了過去,就看着他低聲和旁邊的人說着話,好像是忘記了方才自己的動作。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四章:邵總請自重

沈若初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身朝着徐艾點頭示意。

徐艾嘆了一口氣,坐在沈若初的身邊,看着整個飯局都是拘束的,徐艾暗暗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這次的合作怕是不用談了。

徐艾暗暗的朝着沈若初的臉上看了看,随後嘆息了一聲,安安分分的吃飯。

那些坐在自己位置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人,讓沈若初有點無奈。

到是身邊的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不受歡迎,往椅背上靠去,上好的皮料和衣服摩擦的聲音,讓每個人都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知道前幾天的成影就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在臨死之前還在圈內狠狠的丢了一把臉。

邵晉塵睨着身邊的沈若初“怎麽因為我在,各位都很拘束?”說完還看了看周圍的人。

沈若初看着那人用最舒适的姿态斜靠在自己的背後,随後伸手夾了一塊千葉豆腐給自己,低聲的說着“記得你喜歡吃。”

沈若初知道在坐的除了徐艾都在盯着自己。

無奈的扯着自己的嘴角笑了笑,終究是不能當衆拂了他的好意,沈若初艱難的将那塊吃的吃完,然後放下自己的筷子,伸手準備拿杯子的時候。

卻被人阻止了一下。

那溫熱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時候,沈若初承認自己有片刻的失态。

随後就聽見他對服務員說道“一杯橙汁。”然後理所當然的拿着自己的杯子去喝,阻止了準備給他杯子裏面添酒的人。

“不畢。”聲音淡淡的但是在座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冷風從自己的脖子吹過。

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沈若初的眼睛掃了一圈,腳下踹了一下徐艾,然後低頭吃着自己的飯菜,唯獨不動那塊千葉豆腐。

飯局結束之後,沈若初拿着自己的包包往外面走去。

邵晉塵跟了出去,包廂了面的氣氛終于活躍了,徐艾看着自己面前那些遞來名片的大佬,忽然覺得這場飯局還是值得的。

徐艾拿着自己的戰利品出來的時候就看着沈若初被人拉着往旁邊走去。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再別的地方不明顯,但是現在卻格外的明顯,因為沈若初幾乎是被拖着丢進邵晉塵的車裏的。

沈若初被鎖在車子內的時候,轉頭看着邵晉塵“不知道邵總要做什麽?”

“你要搬出帝豪?”邵晉塵的眼光就像是刀子一樣,一刀刀的将自己的僞裝割開。

“是。”

沈若初沒有擡頭看邵晉塵,低聲的說着。

“沈若初。”邵晉塵覺得自己的一拳就像是搭在棉花上一樣,沒有任何的作用。

“邵晉塵,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沈若初目光堅定的說着。

邵晉塵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倏然緊握,随後車子就像是失控一樣沖了出去,在帝豪的門下停了下來。

若不是臉色蒼白,邵晉塵差點以為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你一定要如此對我嗎?”

“那你又是如何對我的?”沈若初說完就強硬的推開車門離開了。

坐在車內看着她的背影,邵晉塵知道自己心裏是多麽的希望自己可以跟上去,但是卻不能。

在自己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陪伴她的機會。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五章:你哭了?

沈若初進門之後,就靠在門上軟了下來。

沈若初捂着自己的心髒,淚水從臉上滑過,那樣的絞痛,讓她的呼吸有些不穩。

徐艾進來的時候就看着蹲在地上,一手捂着心髒,臉上的水滴将衣襟濺濕小臉蒼白,眼神無助的看着自己。

徐艾伸手将人從地上拉起來,才發現她竟然是如此的虛弱。

話還沒有從口中出來,沈若初已經昏了過去。

徐艾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挪不動沈若初的,可是在挪動的時候,才知道如今的她有多麽的輕松。

徐艾的臉上不由的浮出憐惜,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手指拂過她的眉眼。

扯過被子将她弄好之後,徐艾離開了房間,想起今天在飯局上,沈若初沒有動過幾次的筷子,轉身進了廚房。

醇香的味道飄進房間的時候,沈若初悠悠轉醒,撐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走下來。

在看到廚房忙碌的身影的時候,沈若初腳步下一頓,到是産生了不小的聲響。

徐艾從廚房走了出來,就看着扶着牆壁,臉色虛弱的看着廚房的方向,在自己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閃過的那抹失望讓徐艾看的明明白白。

彎腰将她扶起,走到沙發邊,拿着靠枕放在她的腰間“在等一會,我們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好。”沈若初的臉上帶着眷戀,徐艾怎麽可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只能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若你願意的話,去和我住吧。”

“徐姐,不必了,等我的錢到了,就搬出去,總不能平白受別人那麽多的恩惠。”沈若初說完之後就靠在沙發上,捏着自己的太陽xue。

緩緩的閉上自己的眼睛,眼前閃過那些屬于自己和邵晉塵在這裏的點點滴滴,好像自己的肌膚上面都是能感受到他還在的溫度。

眼眶好像有些酸澀,沈若初睜開自己的眼睛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徐艾,伸着手朝着自己,沈若初擡起自己沉重的手放在她的手心裏面。

看着她牽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曾經屬于自己和邵晉塵兩個人的餐桌。

剛出鍋的熱飯散發的熱氣打濕了沈若初的眼眶,低頭任由自己的眼淚滴落在碗裏。

“你哭了?”

“徐姐,我知道我不該哭的,可是怎麽辦?我好不容易重新愛上一個人,可是他竟然是那人的。”沈若初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但是絕對不是在外面強撐的樣子。

徐艾看着現在的沈若初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伸手将人抱在自己的懷裏,伸手在她的背後慢慢的拍着,想要安慰她顫抖的身體和脆弱的心靈。

“若初,那為何不搶回來呢?”

沈若初趴在徐艾的肩膀上搖了搖頭,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

但是沈若初卻清楚的知道,邵晉塵的習慣,他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回頭了。

他在決定的時候,就已經不要自己了。

“徐姐,我輸給了她,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問題,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給了曾經的她承諾,可是從未給過我。”沈若初伸出手接過徐艾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自己臉上的淚水。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六章:殺青宴

自那天以後。

徐艾一直覺得沈若初現在這種樣子,還不如那天哭泣的時候。

殺青的最後一個鏡頭,林初為何在丈夫和哥哥之間尋求一個平衡,自殺的樣子。

徐艾看着沈若初拿着刀子抹脖子的那一下,若非知道刀刃是軟塑做的,差點都奔過去将沈若初手上的刀拿下來了。

站在監視器前面的徐艾讓陳闵珏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她的渾身都是緊繃的。

在沈若初離開鏡頭之後,徐艾就直奔着沈若初而去,陳闵珏擰了擰眉,總覺的她們瞞着自己什麽。

沈若初回到自己的車上,拿着一瓶水遞給徐艾,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徐姐,我還有媽媽。”

徐艾嘆了一聲氣,将自己的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這些日子,除非拍攝時間十分緊張的時候,其餘時間她幾乎都是在醫院度過的。

“今晚,你怕是不能去醫院了。”

“恩?”

“今天的殺青宴,你必須去。”徐艾知道沈若初在躲誰,所以這幾日無論是什麽應酬自己都幫她擋了,既然沒有機會那就放開。

“好。”沈若初說完就拿着毛毯蓋着自己閉目養神了。

徐艾擡頭就看着和陳闵珏一同出現的人,下車将車門關住,站在車前就像是保駕護航的人。

“她如何了。”邵晉塵自然知道沈若初不願意見自己,這麽多天她躲着自己那麽明顯。

“多謝總裁挂心了,若初有我就好。”徐艾擋在那裏,陳闵珏自然知道自己要是說話的話,怕是要被她徹底拉入黑名單了。

三個人就在沈若初的保姆車旁僵持着。

直到劇組的人員準備好之後,徐艾朝着面前的兩位說道“這車怕是容不下兩尊大佛,還請自便。”

說完就上車了,一點多餘的縫隙都沒有。

—————————

沈若初睜開眼睛看着那轉身離開的背影伸手拍了拍徐艾的手臂“小艾。”

“終于不叫我徐姐了?”

“抱歉。”

沈若初對人的隔閡是發自骨子裏面的,你無法忽視,可若是她從心底裏覺得你是自己人,那可是。

車子在路上行駛的時候,沈若初想了萬千種見面的說辭。

可是在看到他的時候,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四目相對,相視無言。

邵晉塵剛想往前跨一步,就看着沈若初在徐艾的牽引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進了酒店。

邵晉塵看着前面和旁人說說笑笑的人,臉色有些不好,微微有些失神,忽然之間胳膊被人抱住了。

邵晉塵轉頭就看着沈妙摟着自己的胳膊站在自己的身邊。

終究是自己對不起沈妙,邵晉塵将自己身上的冷氣收斂了,轉頭看着沈妙“你怎麽來了?”

“方才在路上看到是你,就追過來了,怎麽有應酬?”

“劇組的聚餐。”

“那我陪你吧。”

“好。”

邵晉塵帶着沈妙進來的時候,就看着徐艾朝着自己翻白眼,目光訓着沈若初而去,卻看着她同褚樂等人聊的挺好。

落座之後,沈若初自然是和劇組演員坐在一起。

哪怕是中間隔着一桌,沈若初都能感覺得到自己背後的灼的皮膚疼的目光。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七章:別人的終究是別人的

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沈若初的位置擡起頭就恰好能夠撞進邵晉塵的眸子裏面。

一晚上沈若初幾乎都沒有擡起過腦袋。

徐艾看着低頭猛吃的人,擡頭笑了笑,伸手擋在沈若初的手腕上“你當真忘記自己一個藝人了?”

沈若初轉頭看着徐艾沉重的臉,起身,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徐艾盯着她的背影,眼睛朝着第一個桌子那個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後也低着自己的頭吃東西。

再次擡頭的時候發現邵晉塵竟然不見了。

徐艾的眉頭微蹙,放下筷子就往外面走去,剛出包廂門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抱着朝外面走去。

——————

沈若初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着靠在牆上抽煙的邵晉塵,眉頭微動,唇角扯了扯,腳下的動作往外面多餘的偏了過去,企圖繞過他走。

可卻在煙霧缭繞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腳下還是撞倒了那個人的腳。

“沈若初,你還要躲我到什麽時候?”那人收了會了自己的腿,往前跨了一步,将沈若初擋在拐角處。

沈若初擡起自己的頭“躲嗎?我以為我們應該達成共識,不在見面。”

“沈若初我就如此不可原諒嗎?”邵晉塵伸手想要将她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卻被她躲開了。

原本軟軟的嗓音,變的強硬“還請邵總讓開。”

“就一定要如此嗎?我的名字如今就那麽難以叫出口嗎?”邵晉塵的語氣中有着微微的受傷,沈若初擡起自己的頭看着他。

沈若初都有點想要去安慰他了,畢竟是自己放在心底裏愛着的人,卻用餘光看到了站在站在那裏帶着諷刺笑容的沈妙。

沈若初的手轉了一個方向将他推開了。

狼狽的往外面逃去,卻路過沈妙的時候,聽到了她的聲音諷刺的說道“別人的就是別人的,哪怕是你拿去了,也終歸是要還給別人的。”

說完沈妙就朝着邵晉塵走去,看着他因為喝醉酒而站不穩的樣子,想要伸手扶他,卻被他不由自主的躲了過去。

邵晉塵的眼睛一直盯着落荒而逃的沈若初,神色有些低迷。

沈妙往前湊了湊,在他失神的瞬間,吻落在他的唇上。

被邵晉車猛然推開了,後背直直的撞在牆壁上疼的她的聲音中帶着顫抖的,壓低聲音喊道“邵晉塵,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知道。”邵晉塵轉頭看着沈妙眼神裏面帶着陌生,随後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沈若初離開酒店的時候,差點被車撞到,失神的坐在地上。

直到有人将她扶起來,沈若初擡頭看着那人,眼神緊縮“謝謝你。”

“怎麽今天這麽的失神?”

“可能是和那天一樣吧。”

那人笑着看着沈若初的腿“能走嗎?”

“可以。”沈若初彎腰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漂亮的腳丫踩在地上,有些拘束,低頭看着自己的腳。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拘束。

卻忽然被人公主抱在懷裏“先生。”

“我叫,林申。”

“沈若初。”

沈若初被人放在車頭的時候,有些茫然,随後看着他緩緩的蹲下自己的身子,握住自己的腳,仔細的觀摩着傷口。

“林先生,無礙的,回去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我送你去醫院吧,這是我的失誤。”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八章:你能陪我回家嗎?

沈若初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将自己的腳從林申的手裏抽了出來。

“林先生,不需要。”說完就跳下車準備離開,卻看着不遠處的邵晉塵,沈若初承認自己自私了,邁出去的步子停了下來。

轉頭看着林申“勞煩林先生送我去醫院了。”

說完就拉開林申的車坐了進去。

林申怪異的看着坐在車內的沈若初,轉身走到駕駛座的位置,在車裏離開飯店之後。

沈若初臉上的笑容忽然之間散了,聲音低迷的說道“送我去榮雅醫院吧。”

“好。”

車子到達榮雅醫院的時候,沈若初推開車門往醫院內快速的走去。

林申停好車之後已經不見沈若初的背影,走到挂號窗口也沒有查到剛才有進去的人。

林申看着空曠的大廳,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

沈若初坐在病房內,看着自己的母親,拿着溫熱的毛巾給自己的媽媽擦拭着。

在做好一切之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牽着自己媽媽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媽媽,你要是再不醒來,初兒怕,你就不認識初兒了,媽媽,初兒都快要認不出自己了。”

沈若初的眼淚滴在林尹的手心,灼傷了她的心,林尹的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被自己的女兒看到。

沈若初在醫院待到很久,很久之後,原本準備在外間睡下的沈若初接到了徐艾的電話。

“小艾,怎麽了?”

“若初,接我回家好不好?”說完電話就被挂斷了,但是那聲音裏面強壓的哭泣聲,沈若初聽的明明白白,打開自己的微信就看着上面的地址。

沈若初跑出醫院的時候攔着出租車朝着目标地方而去。

到的時候,沈若初看着徐艾抱着自己縮在角落裏面,就像是當年的自己,孤獨無助。

“小艾。”沈若初的聲音剛剛發出,就被徐艾沖撞在懷裏,跌落在地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徐艾,手在她的背上,緩緩的拍着“我來了,不怕。”

徐艾的腦袋搭在沈若初的肩膀上,顫抖的唇瓣咬着沈若初的衣襟,渾身都在顫抖着。

在徐艾平複了情緒之後,沈若初才挽着徐艾的手慢慢的離開這個地方。

“若初,我們離開這裏吧。”

“好。”

沈若初的手扶着徐艾一步一步的離開,站在路的盡頭,轉身看着背後的豪華和尊貴好像漸漸的在被黑暗張牙舞爪的吞噬。

徐艾被沈若初帶回了帝豪。

坐在帝豪的沙發上,沈若初看着依舊在顫抖的徐艾“發生了什麽?”

“今天他帶我回家了,我以為他願意和我試試,可是,可是若初,你知道嗎?他竟然帶我回去見自己的未婚妻,你說我傻不傻?”徐艾的眼睛紅紅的盯着沈若初。

“小艾,你很痛。我也痛。”

兩個女孩互相看着對方,沈若初沒有告訴徐艾,自己和邵晉塵在那次酒會之後發生的事情。

自己不僅僅是失了心。

“小艾,這次接的通告,走遠點吧。”

“好。”

沈若初和徐艾回到卧室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零九章:好巧

沈若初和徐艾整整消失了一周的時間。

無論是朋友還是公司沒有一個人能夠聯系的上這兩個人。

SY總裁辦公室,常子軒拿着文件站在邵晉塵的面前,心中腹诽。

邵晉塵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常子軒,沒有任何的表情卻讓人發怵。

“總裁,美國那邊還等着回複呢。”

“然後呢?”

“總裁我錯了,那個人我真的沒有查出來,我們在A市的根基不穩,而那個人的勢力明顯在我們之上。”常子軒在邵晉塵的冷凝下逃離了辦公室,看着背後秘書祈求的眼神,将自己手裏的文件像是打賞一樣高傲的給了那些秘書。

看着那些人驚喜的臉,腳底像是安了馬達一樣離開了總裁辦。

電梯的聲音讓那些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總裁辦的外面傳來恨恨的“常子軒。”

喊完之後,轉頭看着禁閉的總裁辦的門,心底送了下來。

常子軒離開SY之後,就在SY的樓底下遇到了那個自己查了好多天的男人,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像是一只花蝴蝶。

“好巧。”

林申看着面前笑得和花一樣的男子“我們認識嗎?”

“我們現在就可以認識。”常子軒像是一個賴皮狗一樣貼緊林申,臉上盡是讨好,甚至自報名號“我叫常子軒,不知道這位帥哥怎麽稱呼?”

林申低頭看着面前的男子,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但是絕對不別扭。

“林申。”

“好名字。”

“彼此彼此。”

SY的人出門就可以看到自家特助大人竟然,像是一個京巴一樣趴在那人的面前,搖着尾巴讨好着。

“你怎麽會在這裏?”

“等人。”

林申看着手指在自己的肩上戳了戳去的人,蹙了蹙眉頭将人的手拍掉“常特助是想來我這裏打探消息?”

常子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但随即就是更加燦爛的笑容像是覺得委屈一般的看着林申。

“你都知道我是幹什麽的,但是卻不知道公子從何而來?”

林申低頭看着就要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若你是女人的話,我就告訴你。”

常子軒的話到嘴裏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但也看到了林申眼底的戲谑,往車門上靠去,眼神輕飄飄的看着林申“若林公子願意,我也是可以委身假扮的。”

“可我不感興趣。”

林申擰了擰自己的眉毛,轉頭看着常子軒“這些日你你們可見到了沈若初?”

原本随意的常子軒忽然之間站直了自己的身體,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你是來打探消息的?”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來歷。”

“奧?悉聽尊便,但是我是不會出賣初兒的。”常子軒說完就準備走,卻被林申給扯住了自己的手臂。

“我來自元京。”

“原來是首都呀,那可是皇城底下的太子爺了?”常子軒笑着将自己消息傳達了出去,随後笑着說道“可是奈何我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林申看着自己手,在看着逃離的人,不得不說這個人真的滑的和泥鳅一樣,讓人抓不住。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章:泥鳅

林申沒有得到沈若初的消息,從SY的樓下離開了。

林申上車之後給自己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我像是找到姑姑的女兒了。”聽着那邊顫抖的聲音,林申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下子滑了下來。

也是渾身使不上力氣。

若非那天晚上自家的群裏面有人發了一張全家福,自己竟然都忘記自己兩次出手相救的女子竟然和自己的姑姑如此的想象。

“父親,我會盡快找到姑姑的。”林申的車子離開邵氏之後就不知所蹤了。

另一邊。

常子軒看着一臉木然冷冷的看着自己的邵晉塵吞了吞自己的口水,真的好像說。

總裁大人,我都出賣了自己的色相了,這已經很足夠了。

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扣獎金。”

“總裁。”

“年終獎。”

“我這就去親自跟蹤。”說完就直接從辦公室沖了出去。

常子軒再次出現的大廳的時候,就發現SY的工作人員看着自己的眼光都怪怪的,腦海中閃現過方才自己在外面和林申的動作。

常子軒覺得自己的工資太低了。

竟然耽誤了自己的娶妻大計,這次賠大發了。

常子軒在自己的心底默默的祈禱着自己未來的夫人不要嫌棄自己曾經的那些不實報道。

另一邊。

林申駕車到飯店準備吃飯的時候,就遇到了自己找了好幾天的人。

“好巧。”

沈若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後淡淡的說道“林先生有事嗎?”

“沈小姐很怕我?”說完就看着沈若初擡手招來服務員準備結賬,林申也顧不得紳士風度了。

伸手抓了沈若初的胳膊“沈小姐很怕我?”

“那是自然的。”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沈若初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自從邵晉塵回到邵家之後幾乎和常子軒是形影不離的。

林申擡頭就看着早上的泥鳅現在正直視着自己。

“泥鳅先生,怎麽不怕我了?”

林申的眼睛很好看,也很深,若不是在邵晉塵的身邊待久了,常子軒都要以為自己要被這人的吸進去了。

“林先生記性真不好,我的名字叫常子軒。”

在常子軒和林申糾纏的時候,沈若初已經攔了一輛出租車逃之夭夭了。

林申轉頭看着準備溜走的常子軒,伸手不費吹灰之力将人拽進手心裏面“怎麽SY的人都是屬泥鳅的嗎?”

常子軒擰眉看着面前氣場強大的人,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了一般。

“那林先生想要如何?”

“回去告訴你們總裁,若是探究我,怕是要他自己來了。”說完林申就松開自己的手準備離開了。

常子軒看着自己手腕上面的烏青,眉頭皺的更深了。

自己也算是練過的,但是在那個人的手心裏面竟然翻轉不過來,明明沒有感覺到什麽卻被傷到了。

常子軒的消息傳到邵晉塵的耳朵裏面的時候,邵晉塵正被沈妙纏着去看電影。

邵晉塵知道最近沈若初的第一部電影正在上映,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邵晉塵知道自己有點期盼,可以在電影院遇到她。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她去了S市

邵晉塵和沈妙兩人相攜離開公司的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站在人群背後,邵晉塵擰眉看着面前那幾個聚在一起,八卦的人,空氣忽然之間降溫似得從沈妙身邊的人往外面散發着。

沈妙準備出聲阻止的時候,就聽到那群人低聲的說着“你們知道嗎?當時在公司內名震娛樂部那邊的沈若初,如今可算是和自己的經紀人夾着尾巴逃跑了,聽說去了S市山區做公益去了呢?”

沈妙看着原本臉色不好的人現在變的更加不好了。

邵晉塵的步子快速的邁過前面的人群,在衆人的震驚和沈妙的追逐中快速的走了出去。

手指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機放在耳邊,聲音冷冽說,“誰給你們的膽子這種事情,不通知我?”

邵晉塵的聲音不只讓電話裏面的人覺得害怕,哪怕是站在邵晉塵身邊的沈妙明明孩子到那怒氣不是因為自己也覺得害怕。

這樣的邵晉塵和自己遇見的邵晉塵不一樣。

這樣的邵晉塵好像要吞噬陽光,将所有人都拉入黑暗一樣,包括自己。

在邵晉塵挂了電話之後,轉頭看着徐艾,将自己手裏裏面的訂單發了過去“去找你的朋友陪你看電影吧。”

沈妙看着他拉開車門準備離開的樣子,快速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下車。”邵晉塵的聲音很冷,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眼,讓沈妙害怕。

“邵晉塵你要為了她再次放我的鴿子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沈妙的眼神裏面盡是埋怨,和委屈。

邵晉塵看着雙眼含淚的人,伸手推開車門往外面走去。

“邵晉塵,你又把我當成什麽?”

公司外面的這一幕,讓所有人都覺得震驚。

不是說,沈小姐是總裁找了十三年的人嗎?不是說總裁心中的白月光嗎?怎麽會如此的對待呢?

邵晉塵煩躁的上了一輛出租車,卻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

“先生要去哪裏?”

“迷心。”

邵晉塵靠在椅座上面,明明是晴天卻覺得自己的腦袋格外的難受,拿着自己的手機卻不知道要打給誰。

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人的號碼。

在很久很久以後,邵晉塵以為不會接通的時候,電話號碼接通了。

以前軟軟的聲音,現在變的格外的冷硬。

“沈若初我就如此的無法原諒嗎?”邵晉塵的聲音裏面有着頹廢,這樣的聲音哪怕是曾經那麽貧苦的時候,沈若初都沒有聽到過。

他的聲音有一種讓人覺得安定的因素。

可若是他的聲音裏面都隐藏着恐懼和害怕怎麽辦?

沈若初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燈火輝煌車水馬龍“邵晉塵,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我們不能做朋友嗎?”邵晉塵的聲音裏面充滿了無力。

“不能,邵晉塵我們沒有辦法做朋友。”說完沈若初就将桌子上面的酒幹了,借着酒意笑着對着裏面的人“邵總,還請記得,我曾經救過你,不要對若初趕緊殺絕。”

說完沈若初就挂了電話。

邵晉塵聽着電話裏面的嘟嘟嘟的聲音,伸手将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看着路上的車輛将手機碾碎。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二章:先生,你喜歡那位小姐

邵晉塵靠在椅背上。

有些煩躁的朝着前面的司機問道“還需要多久?”

“怕是還有四十分鐘,您也知道這段時間是A市最賭的時候。”司機通過後視鏡看着坐在後面面色煩躁的邵晉塵。

他抿了抿自己的唇慢慢的說着“先生,在心愛的人面前,尊嚴什麽的都沒有那麽重要。”

“心愛的人?”邵晉塵無意識的重複着這句話。

“先生,有時候人會因為很多事情認不出自己的心,可萬莫到追悔莫及時才反應過來。”司機說完之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直到車子到目的地的時候,司機才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年輕人再次說道“有的時候我們不妨随着自己的心。”

出租車走了很久之後,邵晉車被人從背後打了一下,才慢慢的回過神,往迷心裏面走去。

看着迷心的名字。

看着裏面的錢利交易,确實可以讓人迷心。

邵晉塵坐在角落裏面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悶酒。

劉明轉頭看了看同樣低迷的陳闵珏“你們兩個傳染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楊信摟着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看着神色低迷的邵晉塵拍了拍自己的女伴“去,陪我們晉少,解解悶。”

女人在看到邵晉塵的臉的時候,心思就動了起來。

雖然說楊信出手大方,但是終歸是沒有眼前的這個人看着好。

這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

女人扭着自己的小蠻腰,風情萬種的走了過去。

端着桌上的酒杯,彎腰湊近邵晉塵,剛準備說話,就被人甩了出去。

巨大的響聲讓原本彌亂的酒吧(有些錯別字吧,是故意的,因為你們懂的),忽然之間一片寂靜。

邵晉塵的眼神冷冷的麻木的看着躺在地上一臉委屈的女人“滾。”

女人看到自己沒有讨到好處,轉身看着楊信“楊少,人家疼。”

楊信自然知道自己和這些人不是很熟,只是和劉明有些熟,所以方才也是看在劉明在自己才敢的。

楊信帶着自己的女人走了之後。

陳闵珏放下了自己的杯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邵晉塵“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我要知道什麽嗎?”

邵晉塵也不知道為何,原本低迷的心情在看到到現在都不知道徐艾消息的陳闵珏的時候忽然有點好轉。

這就好像是找到了比自己害慘的人。

陳闵珏看着邵晉塵不急不徐,恰到好處的樣子,真的很想将自己手邊的東西砸在那張臉上。

“知道又如何?不告訴你又如何?”

邵晉塵的樣子莫說是陳闵珏了,就是劉明都覺得這小夥子有點欠揍。

果不然某人也是這樣覺得的。

邵晉塵轉頭看着陳闵珏“要不,你來打我呀?”

原本就散去了熱鬧的酒吧,這次邵晉塵的聲音更是穿的到處都是,衆人都準備好了手機。

準備看這一次屬于SY的世紀大戰。

要知道陳闵珏可是SY力捧的新晉導演,手下的哪一部參與的片子不是SY旗下最優秀的藝人參演的?

“你以為我不敢?”

“你還真的不敢?因為你怕,遷怒。”邵晉塵眼神裏面的鄙夷陳闵珏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發洩

劉明這才發現兩人都有點喝多了。

而且心裏都有心事,轉頭冷冷的掃過那些準備看戲的人,擡手讓暗處的保镖一人控制一個往樓上走去。

迷心的三樓是一個巨大的拳擊室。

劉明歪歪的靠在門上,看着兩個敵視的男人“要不你們上去打一架?奧,要是覺得不夠的話,隔壁是格鬥室。”

陳闵珏轉頭看着有些幸災樂禍拿出手機準備拍攝的人。

忽然勾起自己的唇角和邵晉車一左一右架着劉明扔進了擂臺,劉明看着一左一右撲上來的人。

若是遇到一個自己好歹可以讨命,但是兩個一起,自己顯然只有挨打的份。

劉明快速的往旁邊閃去,在那人一拳一腳的夾擊下,快速的下了擂臺,舉起自己的小白帕,晃着“我投降。”

邵晉塵轉頭看着陳闵珏笑了笑,将自己手腕上的扣子解開,随意的将襯衫推到小胳膊上面。

修長的胳膊,薄薄的肌肉。

力量的代表。

陳闵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吞了吞口水,強撐着自己的氣場問道“你當真要?”

“怎麽,怕了?”

陳闵珏覺的現在自己的身體就開始痛了,從小到大哪怕自己比這小子還打兩歲,但是從來沒有在這小子的手下讨過便宜。

甚至每一次都是得不償失。

“不怕。”

陳闵珏将自己的西裝脫掉,扔在場外。

劉明看着臺上兩人拳拳帶風,好像不是兄弟而是搶了什麽東西的仇人,無論出腿的力度,還是出拳的速度,兩人都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在體力和力量上面,邵晉塵明顯是占着上風的。

在兩人頭躺在地上的時候,劉明看着旁邊的水,拿在手裏扔了過去,被邵晉塵一把拽住,随後一個利落的翻身。

水就那樣以自由落地運動直接插在陳闵珏的脖子旁邊。

劉明抖了抖。

那要是一把刀的話,哪怕是。

就在這個時候,劉明背後的門被推開了,梁漓熙摟着一個姑娘搖搖晃晃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劉明看着原本已經息怒的人,現在忽然之間,眼神裏面又能噴出火來。

為了防止自己遭殃,劉明伸手将梁漓熙從那個嫩模的身上扒了下來,随後揚手讓嫩模離開了。

在梁漓熙還沒有弄明白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

肚子上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腳。

疼痛讓他從究竟的麻痹中醒了過來,一雙丹鳳眸,輕輕的揚起,撩人的看着踹了自己一腳的人。

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邵晉塵“生氣了?”

“我是不是說過,若你喜歡這樣的生活,請和清兒說清楚。”五指被邵晉塵緊緊的蜷縮在手心裏面,傳來咯嘣咯嘣的聲音。

這會陳闵珏也往外面站了一步。

這下的怒火可是雙重疊加的,兩人看着邵晉塵将梁漓熙拎在手裏,扔了出去,随後一腳狠狠的揣在他的肚子上面。

就在兩人以為他要繼續的時候,邵晉塵推開門離開了。

劉明上前給梁漓熙檢查完之後,朝着陳闵珏豎起了拇指“這些年,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退步。”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S市地震了

沈若初和徐艾到S市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一片翠綠。

這和已經步入初冬的A市有着太大的差距了。

沈若初張開自己的手,感受着新鮮的沒有邵晉塵的空氣,忽然覺得沉甸甸的心好像輕松了一般。

原本的公益活動本就在山裏。

沈若初和徐艾在S市買好了東西,就起身去了山裏。

大山裏面的孩子,淳樸的,可愛的,眼睛裏面沒有被別的東西渲染。

他們眼睛裏面的純真讓沈若初的心忽然之間放松了下來。

原本的活動結束了,沈若初看着徐艾知道她想出去旅游,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麽通告,幹脆就留下來在山裏多待一段時間。

徐艾走的時候,沈若初千叮咛萬囑咐,讓她有時間一定要去A市看看自己的母親。

徐艾的車子剛打S市機場,腳底下就傳來晃動,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層紗,灰蒙蒙的,周圍的建築都在搖晃。

徐艾木讷的看着那些争相逃竄的人,伸手拽住司機的胳膊“請送我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廣播裏面傳來S市往周邊城鎮去的道路幾乎都處于癱瘓狀态。

司機看着原本還健康的女子,忽然之間在自己的面前暈倒了,只是手還拽着自己的袖子,扯都扯不開。

司機無奈只能打開車門走下去,伸手在徐艾的人中掐着。

如今周圍的人都在打電話詢問或者是給家裏報平安,徐艾的手機在包包裏面響了起來。

司機沒有辦法只能将電話接通,畢竟這麽大的事情。

“徐艾,她人呢?”話還沒有說完就像是被另外一個人搶去了。

“小艾,你沒事吧。”

“這位姑娘在S市機場一個人,她暈倒了。”

司機說完就聽見什麽落地的聲音,随後就是一串焦急的腳步聲。

————————————

陳闵珏往出跑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翻身回到了辦公室“我記得你的私人飛機在機場聽着呢。”

“然後呢?”

“我要去S市?”

“可我為什麽要載你?”邵晉車你說完就擡腳往ST的頂樓走去。

陳闵珏快步的跟上,如今這個時間肯定往S市的飛機停飛的,路上十有八九也是擁擠的,還不如借光呢。

邵晉塵和陳闵珏到S市的時候,就看着候機樓前一個男人抱着徐艾,陳闵珏上去就将徐艾抱在自己的懷裏。

悠悠轉醒的徐艾,看着眼前的人,眼淚一下自己留了下來,拽着他的衣袖,好像以前的什麽都不重要了一樣。

“救,若初,他還在春陽村。”

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着自己的車子被另外一個男人開走了。

正準備追的時候,就被人攔了下來“這些錢,租你的車子,若是壞了,你重新買一輛就是了。”

徐艾掙紮着從陳闵珏的懷裏下來,眼淚水汪汪的看着陳闵珏,好像所有的堅強都不複存在了。

趴在他的胸口“我不該放任她一個人在那裏的,我應該帶着她一起走的。”

“她會沒事的。”

“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徐艾的身體很虛弱,這些日字,本就沒有休息好,突然發生的地震也讓她的身體數值一下子飙到了極限。

陳闵珏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車,将徐艾打橫抱在懷裏,上了車。

看着前面的人說道“你們總裁去了春陽山村。”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我們會死在這裏嗎?

忽然停住的車子,陳闵珏将徐艾穩固在自己的懷裏,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你不會開車嗎?”

“陳少,這玩笑開不得?”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陳闵珏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看着那人顫抖着将電話撥打了出去。

——————————

狹窄的坍塌下面,沈若初,伸出将懷裏的小孩抱進,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別怕,姐姐在呢。”

“姐姐,對不起,要不是我,你已經離開這裏了。”小孩大大的眼睛看着沈若初。

剛才姐姐是可以逃走的,可是卻因為自己被房子壓在地上。

小孩子弱弱的聲音傳到沈若初的耳朵裏面“姐姐,我們會死在這裏嗎?”

如今餘震不斷。

原本就不解釋的橋梁和道路,在地震的時候,轟然坍塌,已将讓外面的世界和山裏的一切斷了聯系。

沈若初伸手将自己口袋裏面一直關機的手機打開,看着上面沒有絲毫的信號。

沈若初調出自己曾經拍攝的和邵晉塵的照片,眉目之間滿是柔情。

“姐姐這是你心底的那位哥哥嗎?”

沈若初低頭看着懷裏孩子純真的臉,點了點頭,微弱的燈光,微弱的信號一閃而逝。

沈若初不否認自己的心中存着期待的,在這種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情況下,她承認自己脆弱了,想要聽一聽他的聲音。

沈若初低頭看着被壓住的腿,捂住懷裏小孩的眼睛“答應姐姐,一會,若是有人來營救,先出去,在救姐姐。”

“小易不要,姐姐,不要放棄小易。”

“小易乖。”

沈若初知道自己支持不下去了,腦袋很暈是昏的,小易的家裏也比較偏,就算是救援隊到了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去。

微弱的信號再次出現的時候,手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沈若初瞪大自己的眼睛看着上面的名字。

激動的伸出接通了電話“喂。”

哪怕是虛弱的聲音,夾雜着電流的聲音,也讓邵晉塵原本荒涼的心忽然之間平淡了下來。

“你還好嗎?”

間斷的聲音,讓沈若初忽然好想看到了希望“邵晉塵,我好想你。”

沈若初的聲音還沒有落,電話就沒有了信號,電話的另一端,邵晉塵就只聽到了沈若初的邵晉塵,我好

後面的話讓邵晉塵覺得心驚。

車子再往前面就已經到了段路口,邵晉塵看着前面的官兵下了自己的車子将西裝扔在車上。

卷起自己的衣袖和那些官兵一起往那邊走去。

攀爬技術,邵晉塵一點都不比那些官兵弱。

在到達春陽山村的時候,邵晉塵看着裏面幾乎毀于一旦的道路,各種落石将路面隔斷,車子和應援物資都沒有辦法運進去,一部分官兵留下來開路,一部分官兵爬過石頭往裏面走去。

邵晉塵跟在那些人的背後。

翻閱了好多的石頭的阻攔,終于進了村子。

看着那些站在村口努力清楚路面積石,在看到那抹翠綠的時候,眼睛裏面閃過欣喜。

再往裏面走去,已經有人在組織隊伍已經在開始營救了。

邵晉塵站在那裏,拉着跟前的問“你知道沈若初嗎?”

“那姑娘估計在小易家,你繞着這條路往前走,拐過三個彎那裏就是小易的家。”

“好。”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六章:邵晉塵是你嗎?

就在沈若初是在堅持不住的時候,拍了拍小易的肩膀,将自己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個空間讓小易躺在那裏,随後自己也趴在地上。

聲音低低的沒有任何的力氣。

“小易,姐姐睡一下,你幫姐姐看着手機好不好?”說完就将手機交給小易,慢慢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在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沈若初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很沉,眼皮很重根本睜不開來。

耳邊傳來小易的哭聲和焦急的喊聲。

手被小小的手握在手心裏面,沈若初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小易一臉開心的望着自己說着“姐姐,我們有救了。”

沈若初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手臂劃在破損的瓦礫上,疼痛感讓沈若初清醒了起來。

微弱的喊聲,熟悉的語氣,原本淡定的沈若初,忽然之間眼睛裏面布滿了眼淚,從眼角滑落。

沈若初握着自己的手指,心中問道:邵晉塵是你嗎?

沈若初看着盯着自己一雙眼睛直勾勾的小易,伸手将小易抱在懷裏“等姐姐出去了,陪姐姐去A市好不好?”

“好。”小易看着沈若初慘白的臉和不穩的氣息,伸手抹了抹她臉上的眼淚,帶着天使的笑容盯着沈若初點頭。

沈若初指了指旁邊的小石頭,讓小易往腳底下那塊石板上敲擊。

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沈若初原本懸浮的心,忽然之間平靜了下來。

上面東西挪動的聲音,小易轉頭看着沈若初笑着“姐姐,我們得救了嗎?”

“恩。”

沈若初伸手将小易抱在自己的懷裏,防止挪動東西石板的時候,掉下來別的什麽東西,砸到小易的身上。

越來越清晰的聲音,沈若初伸出自己帶着血跡的手,放在石板上,嘴角溢出一聲“晉塵。”

在最後一塊石板揭開的時候,邵晉塵入眼的就是,沈若初渾身狼狽的躺在那種四面都是鋼筋戳出來狹小的縫隙裏面,懷裏抱着一個小男孩。

邵晉塵伸手想要将人抱在自己懷裏的時候,餘震卻忽然來襲。

沈若初只顧得将小易遞了出去,上面唯一承受着力的石板就那樣砸了下來,沈若初縮在一個更加狹小的空間,四面都被東西戳着,血液順着皮膚留在地上。

身上的溫度越發的低了。

沈若初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怕是要死在這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石板,伸出自己的手敲了敲。

外面傳來邵晉塵焦急的聲音,沈若初笑了笑,忽然覺得值得了。

邵晉塵将懷裏的小孩放在安全的地方,徒手準備繼續扒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傳來微弱的聲音。

“邵晉塵,別,不值得,會毀了你的手的。”哪怕是方才的一瞬,沈若初都看的清清楚楚,邵晉塵的手已經支離破碎了“幫我照顧好我的媽媽好不好?”

“不好,沈若初,要是你敢死,我就将你媽扔出醫院,我發誓,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醫院敢不顧SY接手你的母親。”邵晉塵惡狠狠的威脅着。

要是以前沈若初肯定有力氣和他争辯一下,可是現在沒有。

“那樣也好,黃泉路上,我和媽媽都不會孤單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若敢死

沈若初抱着自己的腿,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耳邊傳來外面挪動東西的聲音,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外面的聲音更加的巨大了。

沈若初抿了抿自己幹涸的唇,吞了口口水,潤了潤幹燥的嗓子,慢慢的說道“邵晉塵,你走吧。”說完五指就蜷縮在一起。

沈若初的話讓外面的邵晉塵一頓。

手上的動作卻一下都沒有停下來“沈若初,你若敢死。”原本到嘴的狠話,邵晉塵卻說不出來了。

剛剛的近在咫尺,如今的咫尺天涯。

邵晉塵看着面前的石板,若是沒有機器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挪動,頹廢的坐在廢墟上,捂着自己的腦袋。

一雙滿是廢墟和血跡的手就那樣将髒亂黏在他的臉上和頭發上。

“沈若初,活着出來好不好?”從未有過如此的無力,邵晉塵盯着面前的石板,忽然之間笑道“若是你敢死,我就殺了那個孩子。”

“邵晉塵,你不會的。”

邵晉塵看着面前的困境,腦海中閃過方才自己看到的空間,低頭在自己的腳下看了一眼。

“沈若初,你慢慢的往自己的将自己的方位換一下,我保證,我會救你出來的。”

說完就開始扒自己腳底下的廢墟。

沈若初聽着頭頂傳來的聲音,慢慢的挪動了自己的位置,陽光慢慢的灑進黑暗。

沈若初的意識越發的虛弱了。

當邵晉塵在廢墟中将沈若初找到的時候,第一次開始相信有上帝的存在。

顫抖着自己的手,将人慢慢的從狹小的縫隙中挪了出來。

她原本僵硬的身體,在觸碰到溫暖的懷抱的時候,忽然之間放松了下來。

邵晉塵抱着沈若初往外面救援隊走去的時候看着被自己放在空地上也在昏迷的小易。

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人。

自然知道這個男孩對她很重要,伸手将人撈起來也抱在自己的懷裏。

在将沈若初安頓好之後。

邵晉塵盯着那滿是壓痕的腿,忽然有點感激那後面的餘震了,要不然那麽長的時間,她的腿怕是要截肢的吧。

邵晉塵的眼前閃過,沈若初坐在輪椅上的樣子,捂着自己的心髒,竟然很痛。

原本準備留下來的邵晉塵,被護士兇悍的喊了出去,處理自己的傷口。

再次回來的時候,就看着那雙大大的眼睛帶着光亮盯着自己的身影。

自從公布身份之後,就一直遠離邵晉塵的沈若初,第一次伸手牽住了邵晉塵的手,看着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眼淚從眼眶內流出,低聲的問着“疼嗎?”

“不疼。”邵晉塵忽然有點羨慕自己的手了,從進來到現在她的目光一直都看着手,從來沒有看過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沈若初擡起自己的頭看着邵晉塵。

“你大可不必如此的。”

“沈若初,我有沒有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有任何的事情?”

邵晉塵的聲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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