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四十章 案子!

京師。

作為大周的都城所在,自然是繁華異常,人流如織。

自古以來,人多的地方最是容易滋生糾紛麻煩,所以作為管理京師大大小小刑事案件的大理寺總是異常忙碌的。

薛造掌管了大理寺這麽多年,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也見過不少,可以說是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了。

現在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剛上任時的那個毛頭小子了,随便一件殺人案便能讓他感到驚訝,見識了這麽多,他早已學會了面不改色,沉着冷靜。

在有了這麽多年的辦案經歷之後,他本以為這世上已不會再有什麽案子,能讓他感到驚訝了,但今日發生的案子卻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薛造皺眉看着堂下的一名老人,那人作奴仆打扮,面容蒼老,此時臉上滿是焦急。

這老者姓陸,單名一個忠字,自稱是朝廷兵部尚書,鄭國公陸達生的管家。

這陸忠是來報案的,報一件很奇怪的案子,他說……

他家主人,兵部尚書,鄭國公陸達生被人綁架了,而且還是在自己院子裏被人綁走的。

若是平日裏,薛造只會認為這老者是犯了失心瘋,拿他薛造開玩笑,早就讓人将其亂棒打出了。

當朝兵部尚書,鄭國公被人綁架了,還是在自己家裏被人綁走的!

這特麽不是開玩笑是什麽,就算匪徒有那麽大的膽子,也要有那種實力才成啊。

這裏是什麽地方!?

京城啊!

天子腳下啊!

大白天的,莫說是兵部尚書被綁了,便是普通人家被綁了也不可能啊,要真有那樣的綁匪,估計剛出大門,便被大街上的百姓給擒住,扭送到大理寺來了。

可現在,他卻拿不準了,因為先前,同樣的案子,已經有人來報過一次了。

先前來的那人是驸馬府的管家,同樣報的是綁架案。

驸馬季懷玉被人綁走了!

而當時薛造只是将其當做是一個玩笑,官場上的人都知道驸馬季懷玉懼內,而公主周珏禦夫有方,手段頗為了得。

他當時也就以為這多半是驸馬爺和公主鬧矛盾了,又或者公主和驸馬爺在玩一些夫妻間的閨房游戲呢,随意的叫了兩個手下去走個過場。

可沒想到手下人前腳剛走,後腳陸忠便進來了,向他報案說他家主人被綁了。

薛造看着老者,皺眉問道:“你說那人身穿白色道袍,腰佩一柄白玉長劍,看着二十來歲的樣子?”

陸忠很是焦急,催促道:“是啊,薛大人,那人兇悍的很,老爺養的十來個護院教頭都不是那人的對手,薛大人你剛緊派人封堵住四門,免得讓那人給跑了!”

聞聽見這話,薛造再次皺了皺眉頭,他剛想再向陸忠确認一番具體情況,公堂之外卻傳開了吵鬧聲。

“薛造!薛造呢?”

來人毫不客氣的直呼他的名字,薛造的面色頓時沉了下去。

他邁步出了大堂,剛想開口訓斥一番,但待看清來人面容之時,他的面色頓時為之一變,拱手行禮道。

“見過公主,不知公主……”

來人正是當今天子周政的妹妹,封號出雲公主,賜婚季懷玉的周珏。

此時的周珏面帶怒容,快步走到薛造身邊,對着薛造甩手便是一巴掌。

“廢物,本宮讓你派人去抓綁走驸馬的匪徒,你就派兩個喽啰來見本宮!”

畢竟是官場上混的人,面皮早就練的比城牆拐彎還厚了。

被周珏當衆扇了一巴掌,薛造心中雖怒,面色卻并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對着周珏陪着笑臉。

“下官這就派,這就派……”

陸忠的報案及周珏的來到,讓薛造明白,當朝驸馬以及兵部尚書被人綁了,雖然這事很不可思議,但這事……

好像真的已經發生了!

薛造忙下令手下人全部出動,尋找綁走驸馬的歹徒。

下完令之後,他剛想回頭招呼下周珏,卻見周珏已經急急往衙門外走去,他不由開口問了句。

“公主,您這是去那?”

周珏頭也不回,只是很不耐煩地甩了句話過來。

“指望你們這群廢物能成什麽事,本宮還要去六扇門、五城兵馬司!”

随着大理寺捕快的出動,以及公主周珏、陸家人的走動,整座京城的氣氛都為之緊張了起來。

……

對于京師,沈鳴是熟悉且陌生的,他曾經在這裏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十多年,對曾經的京師自然是熟悉無比。

但三十多年不見,沈鳴再次回到京師,卻發現京師有了不少的變化。

京師更大了,城牆更高了,人流更多了,也更加繁華了。

此時的他行走在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上,通過詢問路線,他已經先後去了驸馬季懷玉、鄭國公陸達生府中,将他們邀請到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對于他的邀請,季懷玉、陸達生兩人自然不會那般順從的就答應。

但沈鳴秉承着‘以理服人‘的原則,用他這世間最大的道理,說服了兩人,讓兩人無法拒絕,只得老老實實被他請走了。

而他現在正在去請百曉生說的第三個人,也就是大周朝的內閣首輔。

護國公,林千之!

護國公府!

沈鳴擡頭看了眼上方的匾額,确定自己的位置沒有找錯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不愧是內閣首輔,雖還未見宅院內裏的景致,但光從外面來看,便知其中不凡。

光從這外表來看,林千之的這護國公府比起季懷玉的驸馬府,以及陸達生的院子還要氣派三分。

鎮宅的石獅,朱紅大門自不用多說,便是那門前看門的青衣奴仆,都比先前的驸馬府和陸府要多出三分驕橫之氣,皆是一副眼高于頂的架勢。

沈鳴看着這些,想着這些的時候,在門前難免便停的有些久了。

那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的看門奴仆見了,面色這時也有些不耐,眼中閃過輕蔑之色,開口訓斥道。

“你這道士,在這看什麽看呢,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還不速速離開這裏。”

聞聽見這話,沈鳴方才回過神來,他環視了一眼四周,見無其他人。

“嗨!那道士,往哪看呢,說的就是你,叫你離開這裏,聽不懂人話是嗎?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當那奴仆伸手指向自己時,沈鳴這才回過神來,那青衣奴仆居然是在說自己。

沈鳴有些啼笑皆非,不由輕笑了一聲。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