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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回門

“不多,都是些尋常之物罷了。”陳煜拿過單子交給謝嬷嬷,“就按這個來吧!”

謝嬷嬷福身,“是!”

晚間,丫鬟們伺候沈靜儀梳洗後,便各自退下,原本守夜的解衣換成了珍珠,因着是陳煜命令的,倒也無人敢反駁。

梳妝臺前,沈靜儀手執羊脂玉梳,更襯得三千青絲如墨。

燈火搖曳,佳人正獨坐臺前,垂眸梳理着自己的長發,桃李之面顯得異常溫柔。

陳煜頓住腳步,靜靜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樣,突然有些恍惚。

看到鏡子裏頭照着的人,沈靜儀放下玉梳,微微一笑:“你愣着作甚?”

陳煜回過神來,上前,伸手将她帶起,“你太美了,真怕哪天,把你給弄丢了,該怎麽辦。”

沈靜儀撅嘴,“若是你敢把我弄丢了,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說着,她撥開他朝着拔步床走去,陳煜跟在她身後,将将到了床前,一把抱住她,溫熱的氣息抵在她的耳後讓她腰間一酥,險些軟了去。

“我便是死,也不會将你弄丢了的!”說着,他将她抱了起來,放倒在床上。

帳幔放下,旖旎一片,徒留滿室春光。

翌日一早,沈靜儀在某人的撩撥下睜開了猶自倦怠的雙眼,面前,是正側着身子,撐着腦袋一臉慵懶地看着她的陳煜。

見她醒來,他在她鼻尖上一點,沈靜儀蹙眉,拍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繼續睡。

她自小便有賴床的習慣,說真的,的确是叫沈老夫人給慣的。

陳煜見她的模樣活脫脫得似只貓兒,便笑了起來,從身後攬住她,貼到她的身上,“今兒個還要回門,你若還不起來,那咱們,就再睡會兒?”

沈靜儀倏地睜開了眼睛,那抵在她股間的硬物讓她清楚地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睡”到底是什麽睡。

撅了撅嘴,她有些生氣,“都怨你,昨晚說了早點兒睡,你非要折騰我。”

陳煜挑眉,一手握住她的柔軟,“這麽說,娘子昨晚不舒服了?我記得,是誰求我來着?”

沈靜儀臉上一熱,突然想到昨夜的颠龍倒鳳,一時無言以對。

真真是荒唐至極。

“不理你了……”她拍開他想要作亂的手坐起身來,卻洩了一室春光。

陳煜眸子一亮,灼熱地看着她,“想要勾引為夫,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靜儀慌亂地抓起錦被掩住,“色坯!”

她惱羞的模樣讓得陳煜甚歡,掃了掃,若非今兒個日子不對,此刻,她哪裏還能坐在這兒?

真是可惜了,他嘆了口氣,起身,竟是光着身子大大方方地下了床。

沈靜儀無意間掃到他腿間挺立之物,更是垂低了頭,又引得某人一笑。

“你我是哪裏還沒瞧過的,竟是羞怯至此。”

他調笑着,已然着好了衣衫。

挑起沈靜儀的衣物,他走到床前,将那縮在被窩裏的人一把抓到跟前。

“啊……你做什麽……”她捂住胸口,錦被已經被掀了,毫無遮擋的東西。

那胸前的飽滿從她臂彎裏擠出來,更加誘惑人心。

陳煜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道:“為夫親自給你穿衣裳,看不出來麽?”

穿衣裳?

“我自己來就好,你把衣裳放下就是。”她才不放心呢!

“嗯?你是想好好穿衣裳,還是回床上再睡會兒?不急,就讓岳父大伯他們多等一會兒。”

“你……”沈靜儀咬唇,“你無賴!”

陳煜勾起唇,得逞的笑了笑,最終,沈靜儀氣喘籲籲地穿好了衣裳。而陳煜似乎也沒好哪兒,他苦笑地看了眼自己的挺立,早知便不幹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了。

苦的還是他自個兒。

丫鬟進來給兩人收拾了下,待到一切妥當,他們這才一同前去給老太爺老夫人請了安,坐上馬車離去。

出了國公府,馬車便不急不緩地行駛起來,不一會兒,便聽到了熙熙攘攘的熱鬧聲。

街邊的包子很香,沈靜儀只是多聞了幾下,陳煜便命人買了回來。

馬車裏,芙蓉軟墊鋪着,陳煜倚靠其上,沈靜儀則是窩在他的懷中。

一張含羞帶怯的臉,眸子裏似是盛滿了桃花,這樣嬌嬌柔柔的女人,任誰擁有,都不舍得放開。

一個低眸,一個擡眸,兩人說着什麽,皆帶着笑意,眼中仿佛只有彼此。

微風拂起的窗簾外頭,另一輛馬車上,一人盯着他們看了良久,擱在膝上的手也最終收緊。

她的笑,怎麽會那麽美?

又為何,如此刺眼?

馬車擦肩而過,徒留一片清香,似曾相識。

“大公子,可要跟上?”車夫問道。

謝宸松開手,靠在馬車裏,閉上眼睛,“不必了,回府吧!”

車夫不敢多問,馬鞭在空中甩了個花兒便驅車離去。

至此,他腦海中便一直反複回想着今日今日的場景。

她也曾對他揚起過嘴角的弧度,他還記得,是他見過最美的。

她說她信他!

……

國公府的馬車裏。

“還有會兒才能到,你若累了,便趴在我懷中睡會兒。”

沈靜儀點點頭,沒有拒絕。

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環着她的腰身,陳煜調整了最合适的位置,便不再動。

目光掃過馬車的窗子,劃過一抹暗沉。

忠勇侯府門口,早早聽聞消息等在門口的沈楠見到他們,連忙撩了袍子走近,“二妹!”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見她臉色紅潤,除了眼下有輕微的青色之外,一切安好,便放下了心。

轉過頭,看向陳煜,“一路辛苦了,走,裏頭都在你們了。”

陳煜颔首,攜着沈靜儀一同跟着他進了侯府。

嘉善堂,沈靜儀再來時,竟是發現有些陌生了。家還是家,依舊是她熟悉的地方,可,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老夫人穿着棕色的刻絲福壽比甲,手上帶着白玉镯子,頭發被盤成一絲不茍的圓髻,簪了兩根金簪。

陳煜與沈靜儀上前,兩人跪拜下去,行了大禮。

看到她們,老夫人愣了愣,一時覺得有些面生,有些眼熟,是以,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笑道:“是儀姐兒和陳家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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