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離!
南宮爵看了眼站在她正對面的安小落,她蒼白的上都是對他的埋怨和責怪。
打開短息,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張醒目的照片。
照片上,安小落趴在下落的懷裏,兩個在一起的動作看上去很親密和暧昧。
還有一張,是夏諾幫安小落擦眼淚的畫面。
而照片上的一副真是她現在所穿的這件。
細細回想了一下,好像今天在飯店裏的夏諾穿的正是照片上的這件衣服。
也就說,這張照片是安小落從飯店跑走之後被拍到的?
呵!
她和夏諾,究竟發展到哪一步了?
照片上的動作顯然很熟練,看來,他們兩個在一起摟摟抱抱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哼!她和她喜歡的男人待在一起,可真是一點都不矜持,一點都不避嫌呢!
應該已經忘記了她現在是有夫之婦了吧!
感受到一股洶湧的怒意朝她襲來,安小落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直接告訴他,他好像真的怒了,此刻她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盡快從他面前逃離。
可不知是怎麽的,她的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似得,連挪一下都覺得很困難。
南宮爵猛然擡頭,犀利的眸子像鷹眸一般怒瞪在她,俊逸到沒變的臉龐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了起來,一層高裹一層的怒意在他周身洶湧着、彭拜着。
“就這麽想要離婚,嗯?”南宮爵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我……”
“安小落!”南宮爵咆哮着怒吼道,整個房間裏都充斥憤怒和森冷。
一股陰寒之前撲面而來,似乎要将她柔弱的身軀推倒,安小落緊緊地閉上眼睛,嬌俏的小倆上寫滿的恐慌和害怕。
“原來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再一次?怎麽辦?只要有我南宮爵在一天,你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願望就永遠也達不成!”南宮爵咬牙切齒的說道。
“從今天起,如果你接她一通電話,他這輩子都休想與任何人聯系;如果你和他見一面,這輩子他就見不到任何人;對你,我似乎警告過你,他碰你一根手指,我就廢了他一只手;可你現在趴到他懷裏,你說,我應該怎麽對他呢?”南宮爵陰狠的說道。
安小落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南宮爵那張猙獰又恐怖的臉龐。
他是認真的,沒有半分是開玩笑的樣子。
她被這樣的南宮爵吓的連聲音都忍不住的顫抖道,“大……大叔!”
她什麽時候趴在夏諾的懷裏了?
“既然你想要見識下我的實力,那就期待吧,我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他帶着一身冰冷轉身離開!
“不要!”安小落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南宮爵,“你瘋了嗎?我和夏諾之間根本什麽都沒有,他從來都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哼!你認為你說了算嗎?”南宮爵斂眸,從裂出一條攝人心魄的寒光。
“不要,我和胡夏之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求你,求求你不要去傷害他,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見他了好不好?求求你放過他,你想要敵我怎樣都可以,只要你放過他,求你了……”安小落驚恐的聲嘶力竭的向南宮爵乞求道。
看着安小落那一臉氣切有擔心的樣子,南宮爵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劃過一般。
痛!
痛徹心扉!
大掌緊握成拳,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眸子你倒映着那個讓他幾乎要抓狂的模樣。
“滾!對你,我已經在沒有任何興趣!”南宮爵陰着眸子冰冷的說道。
目光落在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他狠狠的一甩,面無表情的絕然。
安小落一個趔趄,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腳踝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南宮爵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将安小落拉起來,手省道一般突然頓了下來,轉而握成拳頭,背于身後。
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一抹濃郁的憤怒,他冷冷的看着她,将手上的那枚她親自幫他戴上的戒指取下,将她的那枚戒指一同捏在手心,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對由他親自設計的,親自挑選的鑽石,專門請巴黎設計師純手工打造的一款對戒,此刻卻在他 手心無情的嘲笑他的愚蒙。
看着南宮爵來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安小落的眸光零碎的不敢多看。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出了,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錯了。
畢竟,這麽久以來,這個男人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她發過這麽大的脾氣。
“你沒有提出離婚的資格!”說着,南宮爵将那對鑽戒從窗口朝窗外一聲,冷聲道,“離!”說完轉身,走的潇灑毫無眷戀。
望着南宮爵漸漸遠去的背影,躺在地上的安小落哭的是泣不成聲。
想要追上去,好好的質問他為什麽要對她這麽的無情,可剛站起來,腳踝出再次傳來一陣巨痛。
“南宮爵,你給我站住!”她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你給我回來……”
“嗚嗚嗚……明明是你先提出的離婚!!”
可是,她聽到的只是車子漸行漸遠的聲音。
房間你的寒意也随着南宮爵的離開漸漸消散開來,跌坐在地上的安小落,強忍着劇痛,一瘸一拐的朝別墅外走去,可這個時候已經看不見南宮爵的任何蹤影了。
……
夕陽的餘晖透過落地玻璃撒向了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安小落站在原地,眼光落在她的深山個,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顯得格外的孤單,寂寥。
她一直看着門口的如,期待着南宮爵還能夠回來。
可是,她站在那裏好久好久,久到連心裏最後的一絲期望也消失殆盡,還是沒有等到南宮爵的回來。
金色的眼光從她身上漸漸移開,陰影遮蓋在她的身上,仿佛将她推向無盡的深遠。
緩緩的閉上眼睛,她轉身,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出南宮爵将戒指扔掉是的那抹絕然。
戒指是從窗口扔出去的,應該會掉在備受免得那片草坪上。
咬了咬牙,她一瘸一拐的朝別墅後面的草坪上走去,吃力的彎着腰,對那一片草坪進行地毯式的搜索,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不管怎麽樣,她都一定要找到那對戒指!
即便,她這樣做好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