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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那麽缺錢?

男人被吓的不敢出聲,喉嚨又被南宮爵緊緊的掐住,只能用力的搖頭,示意自己不敢造次。

南宮爵陰冷的眸子裂出一條極寒的冷光,大手瞬間一松,随即聽到一聲清脆的“咔擦”聲,緊接着又是男人一陣凄慘的哀嚎。

安小落的腳步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整個心都緊緊的揪在了一起,別過臉不敢去看。

南宮爵這樣的而表現絕對是盛怒、盛怒啊!

她被下的一句話不敢多說,識相的緊緊閉上嘴巴,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這頭猛獸。

“滾!”南宮爵的喉間怒氣在翻滾,冷冷的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

男人顧不上疼痛,挂着兩個脫臼的雙臂,落荒而逃。

真是的是悔恨終身啊!

他不就是想要聊個妹嗎?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如此強勢的……男朋友。

見男人落荒而逃,南宮爵這才轉身,随着冰冷的眸子也跟着她的視線轉移在了安小落的身上。

頓時,安小落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連呼吸都變得不是那麽順暢了。

南宮爵眸光落在安小落手裏拿着的那一沓上面印着一些不堪入目圖案的扇子時,心中的無名火越燒越烈。

随手從她的手中,将那一袋子裝着扇子的袋子搶了過來,仍在了地上。

安小落還沒來急反應,一把扇子的邊角處從她的手上劃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她怒瞪着南宮爵,見他那更加強勢的氣魄,心中未免是有些心虛的。

別開眼睛,她冷聲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你就這麽的缺錢?”南宮爵冷着臉沉聲道,“嗯?是我平時沒有滿足你的衣食住行?”

安小落四下看了看,琥珀色的眸子中閃現一抹慌亂。

剛才南宮爵幫他趕走那個男人就已經招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如今,他們像是看一場好戲似得,上下的打量起他們來。

難道他非要用這樣的方式才能和她将問題解決掉嗎?

“我憑自己的力氣賺的錢,哪裏錯了?”安小落小聲的說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你更不要在這裏妨礙我的工作!”

見安小落一副固執傲嬌的對他極其生硬的态度,南宮爵是手心傳來一陣刺癢,忍不住想要将她那根又細又嫩的脖子掐住,讓她好好嘗嘗他的味道。

“安小落,你打算和我犟到什麽時候?”南宮爵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散發出來。

安小落胸口悶悶的,無辜的看着南宮爵,同樣冷聲的反問,“我是在犟嗎?”

頓了頓,她苦澀的笑着說道,“呵!也對,在你看來,你南宮爵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出,那是那麽的高高在上,你堂堂南海集團總裁,堂堂京城一少怎麽會做錯事情呢?所以,你認為你從來都不會做錯事,你才會什麽事情都敢去做!”

聽着安小落那明顯的挖苦聲,南宮爵濃眉緊緊的促成一團。

陰狠的視線在安小落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好幾圈,俊逸的臉龐更加的黑沉,更加的郁結。

他緊緊的盯着她看,狹長的黑眸裏泛起濃濃的寒光,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沒有一絲笑意。

感受着南宮爵明顯針對于她 的怒意,安小落的心更加的悲涼。

他二話不說的沒有經過她任何同意的情況下,私自的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還對她撒了那麽大的一個謊言。直到這一秒,他竟然都對她不曾有一絲歉意可愧疚之心,反倒是用那麽強悍的态度去壓制她。

難道,他真心裏真的對她沒有一點兒,哪怕一丁點兒的愧疚感嗎?

在他觀念裏,他真的認為他做的沒錯?

呵!

她應該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一個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中、接觸到的人和事物才将他慣出這個樣子。

而她卻成天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她憑什麽會認為向他這樣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會與衆不同呢?

“南宮爵,既然你想玩,那你就找別人玩吧,我恕不奉陪!”安小落微微揚起的小臉蛋上湧現出一抹清冷和淡漠,冷聲道。

說着,安小落将被南宮爵人在地上的袋子重新撿了起來,将散落在地上的扇子一把一把的重新撿回袋子裏,然後邁着步子準備朝自己之前的位置走去,繼續将這些東西給發完。

南宮爵一把将安小落的手腕給抓住,憤怒的說道,“你還要自己一個人逞能道什麽時候?是不打算回家了嗎?那我問你,你要睡在哪裏?你的吃喝怎麽解決?難道你就準備靠打這樣的零工來給我攢錢和我打離婚官司?”

“誰說我逞能了?”安小落倔強的對上了男工具額的眼睛,“并且,打零工怎麽了?很丢人麽?”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從小到大我就這麽過來的,在我的詞典裏從來都沒有丢人的工作。我只要保證自己不做違背法律、違背道德的事情,保證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其他的不管工作再怎麽髒,再怎麽累,再怎麽苦,我都會做!”

說着,她奮力的将手從他的掌心掙脫。

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呵!在你眼裏一定很看不起這樣的工作是不是?一定覺得很可笑對不對?可我從小就是靠着這些你看不起的,你認為可笑的工作才能活到今天的!”

冷冷看着安小落,南宮爵心裏怒火中燒,而他卻不得不承認,此刻,他竟然被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小小的氣場給震撼住了。

她的語調雖然平淡,周身也沒有張揚那種顯而易見的霸氣。

但就是那種淡漠、就是那麽重從容不破,反倒讓他更加覺得有壓迫感。

望着她倔強着離開的背影,他沉沉的嘆息了一聲,俊秀的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複雜。

安小落提着沉重的呆子,在驕陽似火的天氣中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本來應該所在的那個地方走去。她深埋着頭,此刻的心有些微涼,有些微疼。

她和南宮爵之間,應該就用這樣的方式和彼此說再見了吧?

他從來都是傲嬌霸氣金貴的京城一少。

而她,不過是一直要靠着自己打這鐘別人看不起的臨工來維持生活的人。

他從來都對她這個人和她所做的事都是感到不齒的。

他也一定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們兩個的人生從來都不會在同一個軌道上橡膠,即便在努力的尋找,找到的無非也是所有人都有的那些共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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