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見我需要和秘書提前預約
“可是,我為什麽要和他分開?”她聲音很輕很輕,跟着臉上的表情也黯淡了許多。
一想到她和南宮爵之間的婚姻一直都在搖擺不定,她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似得痛了的不要不要的。
但偏偏,她卻不能在何萱萱面前表露出任何他們之間的問題。
“你說的對,與其讓自己年紀輕輕的就變成了二婚,倒不如好好的和他過一輩子。”安小落的唇角勾起一抹尴尬的弧度,“畢竟,他對我……是真的很不錯的。”
何萱萱來回大量了安小落好一會兒,她總是隐隐的感覺到安小落今天的情緒和狀态都有些不對勁呢?
“小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何萱萱試探性的問道,“這一百萬,不是你大叔給你的零花錢對不對?為了這筆錢,并沒有你說的那麽輕松是不是?你……”
為了讓何萱萱相信她,安小落握着何萱萱的手眸光裏閃爍着前所未有的真誠道,“萱萱,難道你覺得大叔對我不好嗎?”
“……”
“萱萱,前幾天我還和大叔一起去看電影的呢!他不是還特意問你我喜歡什麽類型的電影的不是嗎?”安小落裝作很幸福的笑出了聲,“說真的我都沒想到他會那麽的寵我,還會給我這麽多的零花錢用。萱萱,你趕緊拿去把你的自由贖回來,快去!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這兒的工作我先幫你頂着!”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安小落打斷了何萱萱的話,“除非……你根本就不想要從莫澤修那裏得到自由。”
“我當然想了!”何萱萱着急着說道,“我沒有那一刻是不希望着早點擺脫那個身份的。”
“那你還不快去?!”安小落催促着道,“去吧,萱萱,去把你的自由贖回來!”
“嗯!”何萱萱猶豫着點了點頭,“那……小落,這裏的事情就先拜托給你了!”
“去吧!”安小落沖着何萱萱揮了揮手,“你什麽都不要多想,只要把支票帶着,去把你和莫澤修之間的事情處理好就好了。”
何萱萱重重的點了點頭,對安小落真誠的說了句“謝謝”,就立即跑出去給莫澤修打了電話。
莫澤修自從和上次何萱萱鬧別扭直到現在都沒有和好,他最近還在想,到底該用什麽樣的方式讓這個女人主動向他妥協。
但是,思來想去,他竟然想不出任何辦法,對這個女人他竟然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何萱萱那個丫頭,倔強起來像頭驢,他根本就搞不定她。
當莫澤修正在為這個事情發愁的時候,何萱萱竟然破天荒的主動給他打了電話,在無疑讓滿面愁容的莫澤修心花怒放。
“澤修,你現在可不可以抽空到我家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何萱萱聲音軟軟的,像是在懇求。
“現在?”莫澤修的語氣透着十足的高傲,“我了不是那種随随便便都有大把時間的人,相見我?有提前向我秘書預約嗎?”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何萱萱問道。
“我很忙。”莫澤修繼續說道,“何萱萱,如果你是打電話跟我道歉的話呢,我想那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原諒你;如果你打電話是為了讓我幫忙的呢,那就更加不必了,因為我們之間還沒有什麽情分讓我要幫你的地步。”
聽着莫澤修不冷不熱的挖苦,何萱萱的眸子逐漸變得黯淡了下來。
難道他們兩個到最後,真的要落到城仇人那般的地步嗎?
沒有聽到後萱萱的回答,莫澤修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話說的有點太重了?
他以前和何萱萱之間也不是沒有鬧過別扭,哪一次不是他先向她妥協?哪一次不是他對她束手無策?
現在,既然能想起來主動給他打電話,如果他表現的太過矯情太過做作的話,估計接下來恐怕他會更加不好收場。
與其那樣,還不如趁機找個臺階,趕緊下來吧,免得到最好讓自己更加難看。
想到這裏,莫澤修傲嬌的說道,“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給我打電話了,那我到時要聽聽,你找我,究竟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我……我想和你當面說。”何萱萱說道,“如果你今天沒有時間的話,那我就明天再給你打電話,如果你明天還沒有時間的,那我……”
“我先問問我秘書,我今天的工作日程是怎樣的。”莫澤修咬牙切齒道,“回頭給你回電。”
說着,他匆匆的挂斷了電話。
這個可惡的何萱萱!
難得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她就不能再妥協一點?
莫澤修臉色被她氣的都快成了豬肝色,雙手負于身後,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在深深的吸一口氣,拿起電話給何萱萱帶過去。
“在家等我,我現在就趕過去。”莫澤修語氣生硬的說道。
不等何萱萱回答,莫澤修再将主動将電話挂斷。
他今天到時要去看看,她主動找他過去究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聽着手機你傳來“嘟嘟嘟……”的盲音,何萱萱輕聲的嘆息了一聲,收起手機朝地鐵站走去。
……
當何萱萱走到家門口的 時候,莫澤修早就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了。
因為有她家的要是,他像在自己家一樣,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依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的喝着茶呢!
看見何萱萱,莫澤修白了她一眼,唏噓了一聲道,“是你主動約的我,結果你卻遲到了。何萱萱,你知道知道我的時間真的很寶貴?”
“對不起。”何萱萱一臉愧疚的輕聲道歉。
一想到今天或許是她這輩子和莫澤修最後一次見面了,她的胸口就悶悶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的堵住似得,難受極了,并且整個人的精神狀态也顯得萎靡不振。
她那雙好看的眸子從進門的那一瞬間開始,就一直緊緊的盯着那個依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個表情、沒有個神态都在心裏記下似得。
可分明,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的。
肚子裏有很多想要和他說的話此刻都被哽在喉嚨間,她在回家了路上醞釀了很久,等見面要說些什麽。
她想着,自己要有骨氣,到時候要很潇灑的跟他說一聲“再見”,然後讓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回歸于原點。
但眼下,她去懦弱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