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去哪兒了
找到了安小落,鐘姨便帶着麽麽噠識趣的離開了,将這片空間交給南宮爵和安小落。
這對小夫妻鬧了這麽久的別扭,真的需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天臺上的那個蝴蝶造型的燈依然散發這昏黃的光芒,一下又一下的忽閃着,仿佛是它們在翩翩起舞,随着翅膀的煽動,一下一下的散發出溫暖柔和的光芒。
南宮爵緩緩的向安小落靠近,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自上而下的細細打量着她。
她沉沉的睡在搖椅上,原本那張絢爛奪目的精巧的小臉此刻看上去格外的蒼白,修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睑出劃出一個長長的弧度,睫毛上還沾着還未被空氣吹幹的淚水,眼角處,臉頰上也都綜合着一道道淚痕。
看着這樣的安小落,南宮爵的心猛然揪緊,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兒。
他不在她身邊的這幾天,每天她都是這樣哭着睡着的嗎?
緊緊攥着的拳頭慢慢的松開,南宮爵擡手,忍不住輕輕的撫上安小落那布滿淚痕的臉頰。
指腹才剛剛觸碰到她的肌膚,只見南宮爵的眸子倏的一下瞪的很大很遠,大掌放在安小落的額頭上,只覺得她額頭滾燙滾燙的。
“小落,小落,小落你醒醒!”南宮爵徹底的急了,慌了……
可是不管南宮爵怎麽的叫喊,安小落依然緊緊的逼着雙眸,只是眉頭緊了緊,可是怎麽都真不開眼睛。
其實,她已經聯系好幾天都覺得身體不舒服了,直到昨天,她才意識道自己是發了高燒。買了退燒藥回家吃,可體溫總是忽上忽下的,一直不見好。
見安小落一動不動的依舊躺在那裏,南宮爵随即将安小落從搖椅上抱起,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大穿上,幫她蓋好被褥,再找來冷水冷毛巾不斷地給冷敷她的額頭,給她物理降溫,忙活了好一陣子,他再找來溫度計一量,她的體溫竟然燒到三十九度三。
即便很晚了,南宮爵随即拿起手機給他的私人醫生打電話,讓他無比在五分鐘之內趕到。
在等私人醫生的間隙,南宮爵手捧着安小落的手,一臉憐惜的說道,“你這個蠢女人!離開我,難道你連照顧自己都不會了嗎?現在好了生病了,你這下滿意了?!”
很快南宮爵的私人醫生便趕了過來,醫生幫安小落檢查身體之後,說看她的樣子是被高燒燒的昏迷了,情況比較嚴重,特意給她配了藥水随即給她挂上。
南宮爵一直守在安小落的身邊,整個過程中,眼睛連眨都不舍的眨一下,心裏湧出五味雜陳的感覺,有思念;有悔恨;有心疼;有痛苦;有不安……
這個傻丫頭,怎麽就能讓他如此這樣的挂念呢?
這幾天在寺廟,除了對逝者的忏悔之外,心裏時時刻刻想念的人,可都是她啊!
都是他不好,他不該一聲不吭的就從她面前消失;都是他不好,他不應該将她一個人扔在家裏這麽多天對她不管不顧;都是他不好,他應該早點出現在她的面前才對!
她果然瘦了許多,原本的瓜子臉還帶些可愛的嬰兒肥,可現在,整個臉龐的輪廓顯得十分的鮮明了。
“小呆子。”南宮爵緊緊的将她的手我在手心,讓在唇邊,落下一枚濃情的淺吻,“請你原諒我,有些事情我現在還是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事情絕對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
他沉沉的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一定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好你,讓你遠離危險。就讓我再自私一次吧,雖然明知道将你留在我身邊對你來說兇險異常,但……我還是想将你留在我的身邊。”
這些天他在寺廟裏一直在想,一直找一個讓自己放棄她,離開她的理由。可是,想到一個放棄她離開她的理由,緊接着就會有成千上萬的個理由将那個理由反駁掉。
他實在是拗不過自己的內心。
“小呆子,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南宮爵眸光充滿的柔情,聲音像一縷山泉一樣沁人心田。
沉睡在夢中的安小落,根本就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身邊發生了什麽。
只是,她在夢裏,夢到自己的手被一雙溫柔的大手緊緊地包裹這,很溫暖,很踏實,她真的好像享受那種被捧在手心裏,被呵護的感覺。
好多天沒有睡個安穩覺的安小落,此刻,她終于可以安安穩穩,踏踏實實的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這個夢,真的好美,好甜,好溫馨!
……
第二天,當安小落再次醒來的時候,南宮爵已經離開了。
她全然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發現床頭櫃上多出了幾盒藥。
她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已經不燙了。
可是,嗓子依然很難受,渾身好像也沒有身力氣,像是被抽了筋一般。
她還清晰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分明是在三樓的天臺上的,不記得自己回卧室的啊?這麽一覺醒來會在卧室裏呢?
還有,床頭櫃上的這幾盒藥,有事怎麽回事?
難道是鐘姨?
安小落艱難的起身,打開卧室的門,緩緩的走到一樓。鐘姨此時正在廚房裏忙活着午飯。
“少奶奶,你醒了?”鐘姨一臉笑意,“還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麽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醫生,今晚還會來給少奶奶檢查身體的,估計還要打點滴。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昨天晚上可真是把我給吓死了。下次如果覺得身體有哪裏覺得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昨天不是少爺回來,你可就……”
聽到鐘姨的口中提到少爺兩個字,安小落的眸子瞬間一亮,随即快步上前,抓住鐘姨正在忙活着的胳膊,着急中充滿了喜悅的喊道,“大叔昨天晚上回來過?”
她微微有些血色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期待,唇角也勾起了許久不見得甜甜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閃爍着這些天罕見的烨烨的光芒。
見到這樣的安小落,鐘姨的臉上也随着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只是,不知道為甚,她心裏高興,鼻尖卻感到一陣酸澀。
少奶奶這是有多思念少爺,多期盼少爺啊!
“他現在在哪兒?是上班去了嗎?”安小落出張望着,卻始終不見南宮爵的身影,一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