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猥瑣大叔
可,難道他們彼此人生的第一次,要在她醉醺醺迷迷糊糊的狀态下進行?
強忍着心中的邪念,南宮爵不得不收回專注在安小落身上的視線,專心的開車。
不管今天晚上他們兩個會不會發生什麽,至少他們第一步就是要安全到家。
可不管他怎麽控制,就是管不住自己總是不停朝安小落身邊瞟的視線。
他真心覺得,此刻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變态的猥瑣大叔。
是,不僅變态,還猥瑣!
南宮爵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對自己這樣的一番評價。
看着前方沒有盡頭的馬路,南宮爵不由得加快了車速。
夜色之下,一身黑色西裝的他仿佛和他那黑色的座駕融為一體,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別墅門口,事先,南宮爵已經吩咐過鐘姨給他留門了。并再三叮囑她,不管今晚發生什麽事情她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不要插手任何事情。
打開車門,南宮爵将安小落從副駕駛抱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繼而有用力眨了眨,再使勁的搓揉了一番,确定将她抱在懷裏的人就是南宮爵之後,她的臉上瞬間在綻放出一抹絢爛多姿的笑容。
這樣的安小落被南宮爵看在眼裏,忍不住心尖一動,僅僅片刻之後,就看到安小落那清澈的眸子裏流露出濃濃的哀怨。
“哼!壞男人,不許你碰我,趕緊放我下來!”安小落半醉半醒,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嘟哝着出聲。
“酒醒了?那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南宮爵一副命令的口吻。
強壯有力的雙臂輕松的就将安小落抱了起來,回房間的腳步沒有半分遲疑。
“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安小落耍小性子道,“我不想和你談,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不管是你還是夏諾,我一個都不談!”
“最好不要再讓我從你的嘴裏聽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尤其是他!”南宮爵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生生擠出來的。
他垂眸,視線兇狠冷厲的怒瞪着安小落,兩片薄唇微微觸碰,“否則,我真有可能會殺了你!”
“夏諾怎麽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昂着腦袋尖聲道。
好像借着酒勁,她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夏諾怎麽就不能提了?你不是不讓我說嗎,我偏要說!夏諾、夏諾、夏諾,你在哪,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安小落話音未落,只見南宮爵長臂一震,将她猛的往床上一扔,眉宇間洋溢着的是濃郁的憤怒和無情。
“最好別惹我!”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怒瞪着安小落,沉聲警告道。
見南宮爵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安小落猛然覺得鼻頭一陣酸澀。
她究竟是哪裏惹到他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應該感謝你?”說着,安小落哽咽着嗓音,聽上去更加委屈了幾分,“感謝你沒有讓我被壞人欺負?沒有讓我睡在大馬路上?感謝你把我毫不留情的仍在這張大床上?感謝你給我按上了一個南太太這麽高貴的身份?”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一下真的弄疼我了!怎麽從來都不會溫柔點!”安小落一邊摟着自己幾乎要斷掉的小腰,一邊撅着嘴巴抱怨着。
看着一臉小女人樣子的安小落,南宮爵挑了挑眉,再三的提醒自己不要沖動,更不要和她計較。
見南宮爵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什麽話也沒說,安小落又揉了揉屁股,鼓着腮幫子,起身朝無視的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兒?”南宮爵冷聲。
“去客房睡覺!”安小落氣呼呼的回答。
說話間,卧室的門已經被她打開了。
“安小落!”南宮爵已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厲聲道。
就在安小落開門的間隙,南宮爵三步并作兩步的也朝門口走去,“啪”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
南宮爵像是一頭暴露的雄獅狠狠的瞪着安小落,情緒輕松地被她說牽制,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變得暴躁了起來。
簡直是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非要這樣三番兩次、兩次三番的将他惹怒不可嗎?
“你這個人到底想要怎樣啊?!啊?”安小落也怒了,“你真的以為你很厲害,很了不起嗎?你憑什麽要左右我的思想和行為?我就要出去睡,我就是不想和你睡在一起,我看到你就煩,看到你就讨厭,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你看見誰不讨厭,看到誰不煩?”南宮爵兇狠着眸子,聲音低沉而又森冷,“那個夏諾?”
“你和夏諾是什麽關系?你是他的暗戀他嗎?每天你的腦子裏除了他是不是再也想不到其他人呢?”安小落不耐煩的怒吼道。
“究竟是誰在心裏暗戀他?”南宮爵憤怒的渾身忍不住的發抖,那黑沉的臉色更如濃墨熏染過一般,“你和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竟然跑到酒吧那種地方去?!嗯?”
“酒吧怎麽了?難道去酒吧的人都是社會渣滓人中敗類嗎?那我我倒是想請問一下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南總了,請你告訴我,哪裏幹淨?那個你不顧一切趕去的小區就很幹淨嗎?”安小落的胸膛仿佛燃燒着一團熊熊怒火。
她瘋狂的的失去理智的将憋在心頭已久的話喊出來之後,自己的心情是舒暢的不少,只是當她看到南宮爵那原本暴怒的臉上多出了一抹悲痛之色。她下意思的閉上嘴巴,理智也将沖動趕走了不少。
哎呀……該死!
她剛剛都胡亂說些什麽啊!
這下徹底完蛋了!
明明是她一直想要找個能和南宮爵好好談談的機會,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周圍空氣随着安小落話音落下,随之變得沉寂了下來,安靜讓人有些瘆得慌。
安小落在心裏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接下來的南宮爵會在盛怒之下摔門離去,或者是将她掐死。
她分明是感受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意,可那怒意卻似乎不是針對于她的。
可這個房間裏,除了她就是他,他的憤怒不是針對她的,難道是氣他自己不成?
安小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與此同時,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她那不安的身體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