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還好嘛?
他要在她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角落都留有他的痕跡,讓她再也沒有那個力氣再去想夏諾那個男人。
他那麽的強勢、那麽的霸道,她那柔弱無力的身軀根本就招架不住,像是被抽了筋骨似得癱軟在穿上,被南宮爵變着法兒子的寵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已經朦朦胧胧的發出亮光了,卧室裏那充滿愛欲的氣息才漸漸的散去。
安小落一動不動的躺在穿上,眼角還挂着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嬌柔的像是經過一夜狂風暴雨侵襲過的花骨朵兒似得,脆弱不堪。
整整一個晚上的吶喊,她的嗓子早已幹的裂開了,幹的沙啞了,可就算了拼了命呼救,南宮爵依然不肯将她放過。
他是那麽的殘忍、那麽的無情、那麽的狠戾,她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是反抗了。
尤其是,他完全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帶入一個又一個快樂到極致的高空,那種快樂到讓人迷戀、沉醉的感覺,現在想來都覺得無敵恐怖。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樣子的南宮爵。
那個讓她如此驚慌、如此恐懼的南宮爵。
而南宮爵的內心其實是挫敗的。
他承認,他的身體得到了百分百的滿足,可是……他的心去空虛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究竟是有多委屈?
竟然從昨天晚上道現在一直哭個不停?
難道,就是因為趴在她身上的了是他,所以她才會那麽難受的嗎?
“他到底有什麽地方讓你值得這麽去愛他?”南宮爵雙手有力的撐在安小落的耳側,視線冰冷的緊緊的逼視着她,“嗯?告訴我,愛的究竟有多深?讓哭的這麽悲傷、這麽凄慘?”
感受到南宮爵身體周圍掀起的陣陣怒意,安小落驚恐的渾身如抖篩。
看着南宮爵那雙深邃的、無情而又陌生的黑眸,她的心就像是被丢進冰窖一般,寒氣不斷地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蔓延将她凍得瑟瑟發抖。
“這下該怎麽辦才好?”南宮爵沉聲,唇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弧度,眸光無情而又絕然的說道,“身子都給了我了,他還會要你嗎?”
安小落用力的咬着自己已經被南宮爵吸腫了的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可發現,現在不管說什麽都完全沒有必要了。
她當然知道,南宮爵口中說的那個“他”指的就是夏諾。
對于已經被他占有了身體之後關于他對她的質問,她的內心如秋日樹梢上僅存的一片枯葉一般的悲涼。
他無情的将她強行占有了之後,竟然連一點歉意都沒有。
并且,直到現在,他卻還在更她糾結夏諾的問題!
安小落惱怒。
自己為什麽會認識像南宮爵這樣的男人?又怎麽會和這樣的一個男人産生交集?
看着安小落繼續洶湧而出的淚水,南宮爵的大掌不由得攥緊,額角的爆出的青筋更是突突突的直跳,像極了一頭盛怒不已的雄獅。
他強忍着自己想要将身下這個女人徹底摧毀的怒意,只覺得房間裏的空氣太過壓抑,壓抑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也罷!
既然這個女人這麽不想見到他,他也不想看到她總是一副哭哭啼啼不忘夏諾的樣子心裏繼續添堵了。
起身,穿上衣物,南宮爵連看都沒再看安小落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卧室。
聽到房門“碰”的一聲巨響,安小落的心忽然就從雲端墜入懸崖。
“啪”的一聲,心,碎了一地。
她再也忍不住了,安小落蜷縮着甚至将嘴捂在被褥上開始放肆的、嚎啕大哭起來。
安小落在房間裏哭了好久,直到哭累了,眼淚哭幹了。她完全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肉體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直到很長很長時間之後,體力好像有些恢複了,才緩緩的從穿上爬起來。
當她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的時候,看到雪白的床單上有一抹鮮豔的耀眼的紅色,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更加慘白,連嘴唇都退去了它本該有的顏色。
安小落像是忽然瘋了似得,立即從床上沖下去,雙腿已然支撐不了上半身的重量,顫顫巍巍的抖的厲害。
盡管這樣,她還是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強撐着身體,将那沾有鮮血的床單用力的扯了下來,踉跄朝浴室跑去,打開水龍頭,就開始不停地、用力的搓洗這那片鮮紅。
她要将它洗幹淨。
只有床單幹淨了,她就可以欺騙自己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了,那不過是她的一場噩夢罷了!
她用力的搓,使勁的洗,搓洗的手指發麻,可那抹駭人的鮮紅依然殘留在那裏,雖然只有一點點,可就是那一點點就足夠的觸目驚心,足夠的 讓她心慌害怕了。
不要……
她不要看到足夠東西!!
昨晚,南宮爵在她身上的每一次強行進攻她都清晰的感受着,此時此刻,那畫面依然在眼前閃現。她從未有過的屈辱、從未有過的委屈、從未有過的無助、從未有過的絕望……
那個男人,他為什麽樣這樣對她?
為什麽?!
她恨他!
這輩子,她也不想要再見到他了!
“嘤嘤嘤……”安小落一便搓揉着床單,眼淚一邊嘩啦啦的往下流個不停,“混蛋、壞蛋、畜生……嗚嗚嗚!”
安小落似乎要使出渾身的力氣一直不停地搓揉着床單,她緊緊的咬着壓根,恨不得将那張沾滿血漬的床單給撕爛。
見南宮爵離開,過來好一會兒,房間裏又有了些動靜,鐘姨随即推開房門,看了清楚。
鐘姨四處環顧,最終目光落在房間裏的浴室裏。安小落臉上含着淚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不停地、反複的搓揉着床單。
淚水随着嘩啦啦的水聲一起落下,安小落整個人都是呆的,只是一個勁兒的在那重複着搓洗床單的動作。
看到這樣的安小落,鐘姨的眉頭忍不住一酸,眼淚瞬間噙滿了淚水。
“少奶奶,你……還好嗎?”鐘姨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哽咽着問道。
忽然聽到門口的聲音,安小落被吓了好大一跳。
快速的轉頭,見來人不是南宮爵,她的才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鐘姨……”見到鐘姨的安小落委屈的哭出了聲,“昨天晚上你為什麽不來救我?嗚嗚嗚……為什麽?為什麽你不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