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不會做傻事吧?
明明知道安小落的身體被他造成了重創,他那麽不知好歹的繼續在她傷口上撒鹽?
難道,在她們的心裏,他的形象就真的變得那麽惡劣道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嗎?
心裏堆積着濃濃的苦悶,南宮爵依舊站在原地,側眸看着那被關的嚴絲合縫的房門,他那濃密的兩更卧蠶眉緊緊的擰成了一團,他是真心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其實,他心裏明白,這次的事情,安小落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原諒他的!
她能繼續待在這家裏,已經算是對他的仁慈了。
卧室一時半會肯定是進去了,南宮爵恹恹的只好先去書房呆着。
推開書房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前幾天他吩咐人給她送的那些禮物通通都堆在書房的的角落裏,看到這些,南宮爵的臉色想到更加的冷漠和難看。
在那幾乎對成一坐小山的禮盒上方,擺在那一條愛心形狀的寶石項鏈。
那是南宮爵親自設計,特意找來的設計師為安小落專門訂制的。
南宮爵将項鏈攥在手心,心裏在盤算着,應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将他親自帶着安小落都脖子上呢?
南宮爵坐在辦公椅上,傷神的揉了揉兩邊的太陽xue。
感情上的問題,真的比商場上的那些問題還難解決多了。
……
而此時,蜷縮在被窩中的安小落,豎着耳朵,怎麽聽也沒有聽到門口有汽車離開的聲音,顯然,南宮爵依然沒走。
只是,都過了這麽久了,南宮爵難道還站在門口嗎?
安小落心就開始不斷地糾結。
要知道,這段是日子再難熬,她也一直都在等他回來,可當他真的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他竟然會那樣對她。
簡直是可惡、可恨!
她努力不讓自己再繼續回想那晚那些關他留給她的痛苦的恐懼的回憶,可渾身像是被坦克碾壓過似得酸痛卻無時不刻的不在提醒着她,有些事情,确實已經發生了。
眸光迷茫的四處散落,沒有任何焦點,片刻之後,當視線無意間落在指間那枚戒指上的時候,安小落一直緊抿着的唇微微動了動,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弧度,似乎是深深的嘲諷。
整個人都安靜的讓人發慌,尤其是這偌大的別墅你,更是沒有一絲聲響。
安小落就這樣躺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着時間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思維是混亂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想些什麽,不應該想些什麽。
好像屬于她的生活,已經完全沒有期待了。
“天吶!少爺,這麽晚了,你這是在作什麽?”忽然,門外傳鐘姨的驚呼聲。
南宮爵?他怎麽了?
猛然見,安小落的腦海中首先閃出的就是這個念頭。
他……該不會因為一直得不到自己的原諒,所以……做了什麽傻事了吧?
不、不可能,怎麽可能呢?
南宮爵怎麽那麽強大的內心怎麽可能因為他而變得如此脆弱呢?
再說了,在他心裏,她也沒有她想的那麽重要!
可是,不管怎麽安慰自己不去多管閑事,但,越是這樣的壓抑,內心的擔心以不可控制的速度瘋狂的生長。
随着鐘姨的那一聲驚呼,緊接着,外面很快便再也沒有什麽動靜了。
安小落屏住呼吸緊緊的側耳聆聽,卻依然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這樣倒是讓她更加的好奇,剛剛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并且,那種因為好奇而産生的感覺好像并不是很好。
尤其,安小落發現自己竟然還在擔心南宮爵?
天吶!
她是腦袋是秀逗了嗎?
她再玻璃心也不應該去擔心一個傷害她、強迫她的男人吧?
可……那件事情也不能把所以的責任都怪在他的頭上啊!
畢竟,當時她被人下了迷藥,并且,在此之前,她就已經答應過他,等她大姨媽走了之後,她就可以和他那什麽的……
并且,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那晚他在要她身體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對他也是熱烈迎合的。
他沒有控制好她所能承受的力度,只能說明他那方面真的是太強了,而她太弱了。
她還清晰的記得,當初他親口對她說過,他器大、活好。
……
“安小落!”安小落緊緊的閉上的眼睛,連一絲絲光亮都看不見,“你是瘋了嗎?那個男人她都把你給強了,你的身體現在還忍受着疼痛,你竟然還找理由,說話好?!”
真的很不爽自己心中的那杆天平竟然毫不猶豫的完全偏向南宮爵那邊,安小落将被褥蒙過頭頂,換了個比較舒服點兒的姿勢,緊緊的閉上眼睛,在心裏強迫自己趕緊睡着、趕緊睡着!
不管外面發生什麽,她都不要管,也不要問!
早上,安小落從一個噩夢中猛然驚醒。
夢裏,有一只大手不停地跟在她的身後,想要抓住她,安小落順着一條兩天都是墳墓的墓地一直跑、一直跑,忽然,那些墳墓裏突然鑽出無數個南宮爵,那些南宮爵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沖着她咆哮,伸長手想要将她帶入墳墓,安小落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渾身是汗,抱到渾身發軟,忽然腳下猛地出現一個棺材,猛地将她絆倒,安小落驚慌失措的回頭,見追在身後的南宮爵正對自己步步逼近,忽然一下,她便從極度恐懼中驚醒了……
揉了揉腦門,額頭上還冒着密密麻麻的細汗。
看到天邊泛着一絲魚肚白,她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将那可怕的噩夢強壓下去。
昨晚上了藥,又躺在穿上休息了那麽長時間,她身上的酸痛感總算是減輕了不少。
在房間裏一呆就是兩天,連續兩天都沒有見到麽麽噠了,她忽然有些想它了。
她更好奇的是……南宮爵昨晚沒走,難道睡客房了?
因為,她昨晚從房間裏面把房門給反鎖了。
還是……他昨晚其實已經離開了?
帶着心裏的疑問,安小落從床上爬了起來,可當真的邁開腿走路的時候,那裏還是會有些痛的。
她盡量讓自己的步伐小一些,輕一些,微微惦着腳尖朝窗外看去,南宮爵的車子還在外賣。
不好!難道昨晚鐘姨驚呼的那一聲,真是南宮爵出了什麽事了?
想到這裏,安小落再也無法安心的繼續待在房間裏了,思考再三,終于找到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鼓起勇氣打開房門朝外門走去。
安小落原本還會以為,只要房門一打開,就會看到一臉悔恨的南宮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