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我們一直是朋友
看出了夏諾臉上的疑惑,安小落再解釋道,“不管大哥哥的真實身份是誰,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現實生活中的大哥哥和我幻想中的大哥哥相差多少,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是……”
安小落說道後面這段話的時候,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度,“但是,和大叔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自己真是經歷過的。過去的點點滴滴,即便是現在想起來,我都是很快樂、很欣慰、很滿足的。所以,不管以後的生活怎麽樣,我都不會選擇而離開他。”
夏諾貪婪的看着安小落,在她提起南宮爵的時候,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彎彎的眉眼透着出比往日更加絢麗的光彩。
她是聲音不大,語調卻一場堅定且透着美好。她是那麽毫無保留的表達着自己對南宮爵的喜歡,雖然從頭到尾,她從沒有說過“我愛他”這三個字,可那種感覺卻讓夏諾的內心更加的凄涼。
面對這樣的安小落,他連如何喜歡她,都不知道了。
呵!
真是可笑!
他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在心裏承認着自己對她的感情堅定不移,而這會兒就已經宣告失敗了。
在情感方面,難道,他注定就是一個失敗者嗎?
“請你,将我那天晚上對你說的那些話都忘了吧!”夏諾在說話的時候,神情是痛苦的、憂傷的、無奈的,也是絕望的,“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淡淡的看着夏諾的安小落,遲疑了片刻,輕輕的點頭。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她輕聲道。
夏諾的雙手不直覺的揪成拳頭,安小落的這個回答,是今天晚上他聽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可卻不知怎麽了,這個回答卻又讓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痛,痛徹心扉。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手術中”的紅燈“啪”的熄滅了。緊接着,手術室的大門也緩緩被推開。安小落此刻已經完全不顧上夏諾的臉色如何了,随即起聲,焦急的沖到一聲面前疾聲道,“醫生,我老公怎麽樣了?”
“背部的子彈都已經成功取出了,但是患者的傷口太深,好在他平時的身體素質不錯。回去之後需要好好的休養!”醫生摘下口罩說道。
安小落沉沉的松了口氣,高興的自言自語道,“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他麽有騙我,這一次他真的沒有騙我,他說他不會死的,他就真的不會死!”
看着安小落那激動不知所以的模樣,夏諾站在原地,想要上前,卻又總局的自己的出現實在是多餘。
此刻的安小落不管是眼裏、心裏、腦海裏,甚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想到都是南宮爵,哪裏還會在意其他的事情?
他深深的看了安小落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嘲笑,自己怎麽可以這麽可憐,竟然連一個喜歡的女人都留不住。
夏諾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安小落送給他的硬幣,将它緊緊的捏在手心,緊緊的,即便指甲已經将手心的肉給攥的紅了、痛了,他依然舍不得松開。
終于,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在繼續留在這裏,落寞的轉身,倉惶的離開。
沒過多久,護士便推着南宮爵從手術裏出來,他還在麻醉中沒有醒來。
安小落急忙湊上去,緊緊的抓着南宮爵的手,手指摸到他手上的戒指時,她竟然破涕為笑了,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神經病。
不過,只要他沒事就好!
可是,他的沉睡中的他,臉色真的好差。俊逸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蒼白的讓人害怕,那雪白的被褥蓋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的那抹戾氣通通掩蓋掉,讓人看了忍不住揪心的疼。
“你這個大混蛋,等你醒來之後,我一定要做好多好吃的,把你養成一個大胖子!”安小落輕聲的說道。
“不、不、不!還是不要把你養成一個大胖子 好了!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否則,白白浪費了你這樣迷倒衆生的臉,還有你這幅健壯的好身材。”安小落搖頭道。
聽着安小落的話,一旁的護士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道,“南太太對南先生還真是好呢!”
聽言,安小落的臉頰瞬間一紅,下意識的回眸,朝先前的方向看去,只見夏諾不在了。
她又四處打量一圈,都沒有發現夏諾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離開了?
安小落深吸一口氣,在這種時候,她也不顧上那麽耳朵了,先陪南宮爵回病房再說。
此時此刻,她的所以重心,都是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
另一邊。
當莫澤修得到何萱萱地址之後,二話不說就開車去找她了。
他擔心自己的父母會先他一步找到何萱萱。
何萱萱在這個時候,心思是極其敏感的。如果被他的父母先找到,對她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恐怕她真的極有可能徹底不跟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那個讓人悲痛的結果,莫澤修不由得将油門踩到低,黑色的車子仿佛像是插上了一雙翅膀是的,幾乎要飛了起來。
經過上次身份的暴露,這次何萱萱搬到一個遠離城市的小漁村。
村子裏基本山都是一些留守兒童和空xue老人。凡是年輕力狀的青年人都外出打工,小村落本就偏僻,再加上沒什麽人,顯得更加清冷,卻有透着一股不被塵世喧擾的別樣的靜谧。
何萱萱找到一家以打魚為生的漁民家裏,每天的工作就是幫他們晾曬河鮮,漁民對她管吃管住,工作不是太辛苦的她過的也自在。
閑暇時光,何萱萱獨自一人會坐在河邊一個獨木橋上,看着河水流淌、夕陽西下的美好風景。
水波一層一層的拍打在岸邊,她按耐不住卷起褲管,将腿伸進河流裏,任由那溫如的河水從她的腿邊流去,看着清澈的水漬不斷地漸濕她的肌膚,像是找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似得,樂此不疲,卻也愁眉不展。
她一聲不吭的跑到這個地方來,也不知道莫澤修最近過的怎麽樣?
他有沒在找她?
應該……會吧!
只是,自己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隐居,他怎麽能找到呢?
何萱萱的心透着深深的悲涼,無數的怨恨自己為什麽出身那麽卑賤,為什麽就能出生在一個哪怕稍微正常一點的家庭?
現在的她,遠離塵世喧嚣,卻連一份追求愛情的權利和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