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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你的話,我會仔細考慮

“爵的病,當初是因毒藥直接引起的。這些年醫生一直不敢給他醫治,因為毒藥至今還殘留在他的體內,一旦擅自用藥,萬一和體內的毒藥相撞引起一系列反應,很有可能導致他直接死亡。”南尊義陳述着說道。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而上次爵為了救你而身受重傷,醫生不得已為他用藥,一定是那些藥物擴大了他體內毒素的發揮,所以,從那次之後他才發病的次數才會變得頻繁而又迅猛。”

聽着南尊義的解釋,安小落雙腿一軟,差點兒一下子站不住跌坐在地上。

怎麽會?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會害南宮爵?

“放心,現在他身體是很痛苦,但至少目前還危及不到生命。所以,你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來。”南宮爵口吻淡漠,眉宇間透着滿不在乎和毫不關心。

“作為一個父親,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安小落高喊出聲,“爵是你的兒子,你竟然能這樣對他,你根本就不配當他的父親!”

南尊義的眸光一含,怒瞪着安小落,但沒有說話。

不過周圍的空氣卻驟然變得冰冷、肅穆了起來,将安小落瞬間包裹起來,整個人仿佛被丢盡了冰窖裏似得。

“說吧!”安小落捏緊拳頭,“究竟怎樣,你才肯救他?”

“救他,也是你的責任和義務。”南遵義緩緩的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安小落的臉色頓時“唰”的白了一片,看着南尊義,問道,“你,究竟什麽意思?”

“只要你從爵的身邊離開,我就救他。”南尊義對上安小落的眼睛,語氣淡淡的說道,“如果你離開他,和他離婚,從此再也不要沾他的邊,沾南家的邊,我就立馬徹底将糾纏他多年的痛苦給治好。”

“不可能!”安小落渾身顫抖着說道,“在我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你就已經在他的身體你下了毒藥,這麽多年他已經飽受了病痛的折磨。一定是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怎麽可能說,只要我離開,你就救他?”

“瞧!你果然總是這樣。”南遵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就是因為不相信,你的離開會讓何萱萱獲得幸福,所以,她才會一直生活在痛苦中。”

頓了頓,他有說道,“現在,同樣的,你因為不相信我會救爵,你還是不願離開,反而是讓爵的痛苦越來越厲害。”

“因為你的貪心和貪念,給自己找了一個你不需要離開的借口,但你卻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卻傷害了你身邊每一個愛你的人。”南尊義看了安小落一眼,沉聲道,“沒有你,何萱萱不會那麽糾結如何做出選擇,更不會那麽痛苦;沒有你,爵的疼痛也不會加劇和頻繁。”

南尊義每句話說的都風輕雲淡的,可每一字每一句又都像一般尖刀似得,一下又一下的桶在她的心坎上。

安小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鼻尖忍不住一陣酸澀,眸子裏閃爍着淚光,一臉仇視的看着南尊義,她緊咬着後槽牙,她恨他,恨他為什麽要往她心最痛的地方戳!

難道,這一切真的必須有她來總結嗎?

呵!

她安小落何德何能?

“安小落。”南宮爵從沙發上起身,緩緩的向她走近了兩步,再說,“等以後真正的痛苦來臨的時候,你會發現,我現在讓你從爵身邊離開,絕對是在幫你,也是在救你!”

“哦?是嗎?”安小落的臉上擠出一抹無奈的冷笑,“難道,如果我離開爵,你真就将他的舊疾根治?萱萱就真的可以嫁入莫家獲得幸福?”

“至少,你的離開,可以給他們一線希望。”南宮爵雙手背在身後,“而,你的留下,卻不能給他們無論是誰,提供任何幫助。”

雖然聲音不大,可南尊義的聲音落在安小落的耳膜裏,卻将她的耳膜震的轟隆隆響。

“我知道了。”安小落吸了吸鼻子,唇角那麽無奈的笑容也跟着加深了許多,垂下眸子無精打采的回答。

其實不管怎麽說,他們無非就是想方設法的将她從南宮爵的身邊逼走。

“只是,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安小落依舊低着腦袋,她不願她此刻落寞和脆弱的模樣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看到。

“什麽問題。”南尊義問。

“上次我遭遇的綁架,那群人最終的目的分明是想要将我殺害。可,最終又為什麽讓我離開?我想知道,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是誰?想讓我離開,而留我一命的人又是誰?”安小落冷聲問道。

猶豫了片刻,安小落繼續說道,“還是……你們想等我和爵徹底決裂之後,讓他對我徹底死心,在不動聲色的将我給殺了,這樣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說道這裏,安小落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哈,怎麽忽然覺得自己的存在是那麽重要,竟然讓你們社會上流人物對我窮追不舍,大動幹戈。”

雖然她在笑,可笑聲聽上去是那麽的悲涼和憂傷。

“這怪不得別人。”南尊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進入了一個不該進的圈子,并且還妄想和一個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男人在一起。”

妄想?

呵呵!

安小落被這個兩個字給徹徹底底的打擊到了。

“不是我妄想,更不是我進錯了圈子。”安小落冷聲道。

精致的小臉上,剛剛的悲傷瞬間被一抹倔強所替代,“而是你們,是你們自以為是的制定了所謂的規矩,還蠻不講理的不讓有能力的人打破。”

“這麽說你認為你很有能力喽?”南尊義冷呵道,“我告訴你,你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你所能做的只能選擇妥協和接受。”

安小落深吸一口氣,所謂的聳了聳肩,再擡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希望你能夠看着爵是你兒子的份上,免除他的痛苦。”安小落懇求道,“關于你說的話,回去之後我會仔細考慮,要不要離開。”

說完,安小落連看都難得看南尊義一眼,便果斷的轉身離開。

看着安小落離開的背影,南尊義搖了搖頭,沉沉的嘆息了一聲,“性子也是蠻倔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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