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我這只手賠給他,夠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安小落向後退了一步,又繼續說道,“南宮爵,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即便我很努力的讓我們兩個很契合的在一起。但,事實上你跟我真的一丁點兒都不适合,你的處理方式、你的脾氣、你的性格,每一樣我都接受不了。同樣,關于我的一切,你也接受不了。”
尤其是,他竟然聯合蔣曼曼,一起用這樣的方式來套她的話?
呵呵!
安小落冷然一笑,再深深的看南宮爵一眼,轉身便準備離開。
可安小落才剛一轉身,南宮爵就一把拉住了她。
那強悍的冷意讓炎炎夏日在頃刻之間就過度了極寒的冬日,嚴肅冷厲的鷹眸緊緊盯着安小落,南宮爵陰狠的開口,“如果你再敢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我保證,我傷他的,不僅僅只是只手!!”
“南宮爵!”安小落咆哮着,被這個完全不可理喻的男人氣到渾身發抖。
她不反感他們會經常吵架,但她厭惡每次他們之間有什麽矛盾的時候,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往夏諾的身上扯。
“好啊!你傷夏諾的手,那我就斷手賠給他;你若傷他的腿,我就短腿賠給他;你若傷他的命,那我就拿命來陪!”安小落一字一頓,“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以為你強悍?其實,你從來都是一個被人可憐徹頭徹尾的瘋子!”
安小落的話音剛落,南宮爵忽然一聲怒吼。
他揮起拳頭,就完全不受控制的朝安小落的臉旁重重的砸去。
安小落緊緊的閉上眸子,安靜等待着拳頭那可以預想到的疼痛。可等了半天,是感到臉頰一陣冷風逼來,緊接着耳邊産來一聲巨響,“碰!”安小落驚恐睜大眼睛,之間南宮爵那緊緊攥着的拳頭結結實實的再在那她身後的牆壁上。
她提着心微微落下了,可卻在狠狠的疼着。淚眼婆娑的看着南宮爵,他那冷峻冷沉的臉頰,那雙充布滿腥紅血絲的黑眸,那數不清的憤恨和怨怒從他那深不見底的眸眼中傾瀉而出。那緊緊咬着的牙關,似乎還留有最後一絲理智,壓制着他想要毀天滅地的沖動。
“夠嗎?啊!”将那血淋淋的拳頭放在安小落的面前。
原本好好的一雙手,因為與牆壁的猛烈碰撞,此刻已經血肉模糊。
“将我整只手賠給夏諾,夠不夠?!”南宮爵怒吼着咆哮。
安小落擡手将眼眶中的淚水擦幹,醒了醒鼻子,淡淡說道,“我們,還是先冷靜冷靜再說吧!”
說着,她深深的看了眼南宮爵那血淋淋的拳頭,便轉身離開。
事情有那麽多鐘方式可以解決,可這男人為什麽非要選擇這種?
安小落垂眸,心一橫,頭也不回的小跑着離開了。
冷月見狀,随即跟了上去,臨走時她看到了蔣曼曼那副陰謀得逞的奸笑。
只是,眨眼間,将滿滿的臉上剩下的就只有委屈和可憐。
此時的南宮爵,就像一頭發了瘋的猛獸,在近乎瘋狂的邊緣,他随時随地都有可能連眼睛也不眨的毀滅全世界。
他和安小落之間的矛盾被激化,現在,他身邊一旦有任何讓他感到不爽的,甚至是看不順眼的事情,都會跟着遭殃。
南宮爵的耳邊一遍又一騙的循環着安小落說的那些話,他是雙手無力的垂下,那緊緊攥着的拳頭上,暴突起來的青筋即便大半被襯衣遮擋着,看上去依然駭人恐怖。
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倏的微微眯成了一條直線,南宮爵怒目瞪向這次挑撥離間的罪魁禍首蔣曼曼,那淩厲兇狠的視線,似乎分分鐘就可以将她生吞活剝。
“爵。”蔣曼曼感受到來自南宮爵那針對性的怒意,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我只是讓你們認識到這些問題的存在。這些問題、矛盾早就隐藏在你們之間了。即便沒有這次這個事情,以後,你們也還會因為這些事情争吵甚至決裂。”
“那些話題,分明都是你故意引誘出來的。”南宮爵的拳頭忍不住在顫栗,“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會那麽輕易就相信你所說、所做的一切?”
“我沒有做什麽,我說的都是事實。”蔣曼曼沉聲,“安小落和夏諾之間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你只要随便一查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假心假意的幫忙出主意。”南宮爵冷着一張俊臉,“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是不想為難與你,不過,現在看來,再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的顯得我多情了!”
“爵!”
“蔣曼曼,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南宮爵的語氣充滿了危險陰狠的氣息。
話音落下,南宮爵就轉身,朝安小落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蔣曼曼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心裏自然清楚,南宮爵剛剛的那句威脅,并不是玩笑,更不是說說而已。
糟了,徹底完蛋了。
以為事情不受控制,已經徹底将他惹怒!
他現在如此的厭惡她,理由,她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南尊義身上,說自己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南宮爵還會接受她嗎?
蔣曼曼顧不上穿着高跟鞋,随即朝南尊義的辦公室不顧形象的跑去,開口着急的說道,“不好了,出事了!”
此時的南尊義正悠閑自在的喝着剛泡好的西湖龍井,見蔣曼曼風風火火的連門也不敲的跑了進來,眼神露出一抹厭惡,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說。”
“剛……剛才,我按照計劃去破壞爵和安小落之間的關系,雖然目的很順利的達到了,可……可爵對我……好像……”蔣曼曼氣喘籲籲的說道,只是話說道一半,後面的話一向那麽驕傲的她不願接受那樣的事實。
“他生氣了?發怒了?”南尊義扭了扭脖子,一邊放松着身體一邊說道,“難怪,剛剛就連在我的辦公室裏都聽到了咆哮的聲音。”
“董事長,怎麽辦?”蔣曼曼着急的問道,“有些事情,或許……我不出面處理會比較好。畢竟,以後我是要嫁給他的。”
“嫁給爵?”南尊義不由的輕笑着,“這個,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幫你。”
蔣曼曼秀美微擰,“你不是答應過姑姑,同意我嫁入南家的嗎?”
從蔣曼曼的口中聽到“姑姑”這連個字,南尊義的濃眉猛地一擰,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重而又冷漠,還有一絲說出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