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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是時候放她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南宮爵看着充滿喜悅的和開心的安小落,很想提醒讓她小心點,但是,她是那麽的快樂,他實在不忍心打擾。

轉了一圈的安小落像只小兔子的似得又蹦跶回南宮爵的面錢,對于臉上沒有半點變化的表情表示不滿,“是不是很漂亮?”

南宮爵的眼裏哪裏還容得下這些景色?目光全都落在安小落的身上,耳邊傳來她那如銀鈴般的笑容,靜靜的看着她笑、看着她鬧。

這裏的景色在沒,此時和她比起來簡直太過遜色了。

“嗯,很漂亮。”南宮爵盯着安小落輕聲道,“非常非常……漂亮。”

安小落的臉頰頓時一陣羞紅,她竟然有點兒自作多情的認為南宮爵是她說她漂亮了?

“嗯,這裏如果有個小船就好了!”安小落笑着說道。

随即,她又急忙搖頭,“不,還是不要了。這沒的環境不需要加上認為的點綴!”

“嗯,真要你喜歡,怎樣都好。”南宮爵語調輕輕的。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在湖邊建一個木頭房子,然後一輩子都住在這裏!”安小落笑着說道,“這樣算是隐居嗎?”

南宮爵不由得伸手在安小落的額頭上點了點頭,“真搞不懂你這小腦袋裏成天都裝了些什麽?”

聽着南宮爵那充滿寵溺的語調,安小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然後,主動的朝他的懷裏撲了過去,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真的好喜歡這裏!”安小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着那來自南宮爵身上淡淡的香味,“真想賴在這裏一輩子都不離開!”

見突然撲進自己懷裏的安小落,南宮爵的身子瞬間一僵,愣了愣,然後擡手将他擁在懷中。

是啊,真想賴在這裏一輩子都不開!

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額頭,閉上眼睛,感受這她在懷裏的美好。

……

當安小落和南宮爵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趴在南宮爵背上的安小落,因為白天的高度興奮和身體上的疲勞,早就已經在南宮爵的背上睡着了。

不用自己費力氣的走路,享受着他寬闊的後背,那感覺簡直美極了。

而此時的南宮爵卻滿面愁容。

一路上,他幾乎已經想好了,他是時候該放她離開了。

回到房間,南宮爵将熟睡的安小落輕輕的放到床上,可剛放下,安小落的眼睛就睜開了。

四處撇了撇,見美景不再,安小落心裏多少有些小小的失落。

“有種從天堂貶入凡間的感覺。”她笑着說道。

就在這是安小落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聲,安小落指着自己的肚皮道,“啊哦!它又饞!”

看着安小落那迷迷糊糊的樣子,南宮爵忍不住笑了。

伸手将她額頭的碎發理了理,手掌在她滑嫩的臉頰上摸了摸,薄唇輕啓,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中帶着旁人聽不出的不舍和柔情,“飯菜早就準備好了,現在要去用餐嗎?”

安小落點了點頭,從床上做了起來,整個人習慣的往南宮爵的懷裏一倒。撒嬌道,“好累哦,我不想出去,可以在卧室裏吃嗎?”

看着懶懶的安小落,南宮爵唇角的笑意加深,眉宇間的柔情也朝四周散發,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變得甜蜜了起來。

今天,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和他親密接觸,在那個只有他們兩個人山谷,他幾乎就是她的全部。

“好。我這就去幫你把飯菜給端上來。”南宮爵應聲。

安小落開心的不要不要的,見南宮爵離開,她捂着那個已經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髒,小臉也紅的像是熟透 的蘋果一般。

再回來的路上,她做了個夢,夢裏她和南宮爵正在做羞羞的事情。

而夢裏的她,主動的竟然讓她不可思議。

安小落急忙将滾燙的小臉捂着,覺得自己現在簡直……

夢裏夢外竟然都想這怎麽将南宮爵撲倒,估計除了她也沒誰了!

夜很深、很靜。

吃完晚飯後的莫澤修帶着何萱萱去探險,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文靜也纏着夏諾陪她去捉螢火蟲,兩個人也沒有了音訊。

所以,這棟大房子裏除了安小落和南宮爵之外,好像就只剩下一名傭人,還有莫雨蝶。

将大致的情況了解之後,安小落看着正坐在陽臺上看書的南宮爵,心尖驀的一動,像個花癡似得看着南宮爵。

這個男人,這麽帥,還這麽有錢,并且從來沒有什麽不良的嗜好,雖然脾氣稍微差了點,但是,有脾氣的男人不是更man嗎?

“老公!”安小落忽然出聲,“我……我先去沖個澡。”

南宮爵回眸,“好,那我先出去。”

“不可以出去!”安小落幾乎是扯着嗓門在喊。

發現自己太過緊張,她急忙露出一抹笑容,解釋着說道,“這荒山野嶺的,我一個人在房間裏會害怕的。”

“好,那我在這裏陪你。”南宮爵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安小落滿心歡喜。

拿好換洗的衣物就朝浴室走去,打開水龍頭,将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洗的香噴噴的。

今天在外面瘋了一天,渾身黏糊糊的跟嗖了似得。

看着鏡子裏那個什麽都沒穿的自己,安小落理了理濕漉漉的頭發,上看看、下看看、左照照、又照照,确保一切ok。

接下來,她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一旦成功,那就可以坐穩南太太的位置,和南宮爵就可以用踏踏實實的幸福生活了。

深吸一口氣,安小落雙手捂在胸口上,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能再等了!

繼續裝病總不是辦法。

想到這裏,安小落急忙轉身,将浴室的門推開一條縫,嬌嗲的喊道,“老公,我忘記了拿浴巾了,你可幫忙拿給我一下嗎,就在陽臺上。”

坐在陽臺上的南宮爵頭一擡果然看到了衣架上的毛巾。

他緊握着手中的書,神情既糾結又尴尬。

她光是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就已經備受煎熬了。

他的腦海裏會不自覺的腦補,水滴落在她嬌嫩肌膚上的畫面,幻想出她輕撫着身子,吹泡泡的場景,和她潔白順滑觸感極好的讓人舍不得放手。

腦海中浮現出她被他壓在身下,不斷地綻放的出女人最妩媚最勾人的畫面,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那合體的西褲,早已經變得緊窄。

對于這個女人,他從沒做不到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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