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性情大變的南宮爵
一連兩天沒有回到別墅,也沒有任何聯系的安小落有些慌了。
她在想南宮爵是不是不準備回來了,就在這時,別墅外面忽然傳來了汽車的剎車聲。
安小落呼吸一窒,躺在床上休養的她,随即下床,跑去陽臺上一看,果然是南宮爵回來了。
她急忙走到鏡子前,将臉上的淚水擦幹,然後再将淩亂的否頭發整理了一番,帶着滿心的思念,打開卧室的房門準備去迎接南宮爵。可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南宮爵已經站在門口了。
“老公!”安小落很激動的出聲,“你終于回來了?這兩天工作很忙嗎?怎麽都有些瘦了呢?今天應該留在家裏吃飯吧,我親自給你下廚做好吃的給你吃啊!”
看着安小落見到自己歡呼雀躍的樣子,看着她臉上那還沒有幹的淚痕,兩天沒有見過她的他何嘗不思念她,何嘗不想立即将她擁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
可是,他一直不想回來,想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假裝什麽決定都沒有做,但是事情已經迫在眉睫,如果他再不動手,N就真的動手了。
他真的不希望安小落會知道自己父母親去世的真相,他寧願,他在她心中是個人渣,讓她對他徹底死心,然後,遠遠的離開他,去重新找一個愛她的人生活一輩子。
見南宮爵沉重臉一句話也不說,就連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安小落忽然有些不解。
“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安小落小聲的問道。
南宮爵依舊沒有任何回答。
該怎麽做,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可當真正面對安小落的時候,他想要做的就是将她緊緊的擁入懷中,想繼續自私、任性的将她留在身邊。
但他,不可以!
他不可以在繼續拖累她,繼續傷害她。
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南宮爵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沒有什麽可說的,也沒有什麽要做的,可偏偏,他回來了,目的是為了……一刀兩斷!
“老公。”安小落伸手摸了摸南宮爵那已經冒出來的胡茬,“應該很累吧,那……你先休息會兒,我先去做飯,等做好了,我叫你。”
感受到安小落手心的溫暖,南宮爵心一橫,頓時一把将她的手打開。
這毫無緣由的怒意将安小落吓了好大一跳,她不解的看着南宮爵,漂亮的小臉上那抹笑容跟着消失不見,漸漸的被惶恐和不安所替代。
“給我做飯?”南宮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麽,受你哥哥之托,想要在我的飯菜裏下毒,害死我?”
“你……你瞎說什麽啊?”安小落完全不明白,南宮爵為什麽會這麽說。
難道,N對南宮爵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
安小落着急,來回的将南宮爵打量了一圈,在急聲道,“給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我哥又去找你麻煩了嗎?對不起,爵,真的很對不起,我……”
“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南宮爵繼續将安小落的手打開。
要知道,這樣做的他心都碎了。
看着南宮爵此刻的憤怒,安小落的眼睛裏充滿了詫異,她完全不敢相信,為什麽才兩天不見,南宮爵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即便是以前,他也不會這樣對她啊?
張了張嘴,安小落想要說些什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那個姐姐,兩次三番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而你,竟然是我的妻子,簡直是養虎為患!”南宮爵的笑聲狠冷,“安小落,我一直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麽一個心機深重的女人!”
“你肯定是誤會什麽了!”安小落着急的想要辯解,聲音也不由得加大,“我姐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麽?一切由我來負責,因為他是我姐,但,我真不希望你出事,因為你是我丈夫。我們共同經歷那麽多事情,難道你連這點信任都不能給我嗎?”
“安小落,都到現在了,難道你還想要狡辯什麽?”
“……”
“等你姐将我殺害之後,身為我妻子的你就可利用肚子裏還未出生的孩子光明正大的霸占我們整個南家,我還一直在納悶,為什麽當初怎麽都不願生孩子的你,突然見竟然願意為我生孩子了?原來,你們姐妹兩個早就串通好了!”
“爵?”安小落瞪大雙眸不可思議的出聲,“你……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南宮爵冷笑一聲,“安小落,你不過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我能夠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而你,卻利用我對你的福氣和你的姐妹聯合起來觊觎我們南家,你以為你肚子裏懷上了我南宮爵的孩子,就可以真的可以成為南家的女主人了嗎?”
“你都在胡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啊!”安小落實在聽不下去了,沖着南宮爵憤怒的大吼,“你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總歸要跟我講明白,就算是冤死我也要給我一個可以解釋的機會吧?”
“解釋?”南宮爵唏噓一笑,“安小落,你還有什麽臉跟我解釋?事實都已經擺在那兒了,你還想繼續騙我騙到什麽時候?”
看着安小落那完全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南宮爵心痛的出聲,“我甚至都懷疑,你肚子懷的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這句話一出口,安小落渾身重重一顫,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從南宮爵的口中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如果之前說的那些,她可當作是誤會。可,連這麽不負責任大有污蔑性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真的不能再忍了。
是他一直以來想要和她有個孩子,所以,為了這個男人,年僅18歲的她毅然決定不顧一切 的為他生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雖然,這并不是什麽偉大的事情,但,她至少是真心付出的。
可,到頭來,她全心全意為她付出的一切,竟然就這樣的被他質疑。
他是瘋了,還是受了什麽刺激?
“究竟怎麽了?”縱有一肚子的委屈,安小落依然很小聲的問道,“我姐……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麽?”
“想知道嗎?”南宮爵來回打量了N一圈,“想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将我怎麽樣?安小落,我讓你們姐妹兩個失望 ,我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就N那樣的人,怎麽會是我南宮爵的對手。現在不是,将來更加不是!死心吧,南家是不會那麽輕易的落在你們手上的!”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啊?”安小落上前一步,想要抓着南宮爵手,可他卻率先一步将她的手打開。
力氣很大,落在安小落的手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安小落看着自己一次次被拒絕的手,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的血色。
分明已經被傷的很徹底,但是,她依然堅定,不願相信,眼前的這個離開之前還和她恩恩愛愛的男人怎麽就會突然之間性情大變。
鼻尖酸酸的,她的眼眶裏忍不住濕潤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她愛的,和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總是不斷地傷害她?她的姐姐是這樣,她 丈夫又是這樣?
強壓下心中的悲恸,安小落吸了吸鼻子,努力的讓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南宮爵,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笑起來的模樣竟然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