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幫我不保護好她
“呵豪門寵婚,爵少你別鬧!終于說出心裏話了?”南宮爵緩緩的走了進來,面色依舊冰冷如霜,“不自量力。”
“不要,南宮爵求求你,不要豪門寵婚,爵少你別鬧!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你不就是想要離婚嗎?我離,我同意和你離婚,孩子是我的,我自己生下來自己養!求求你不要那麽殘忍,求求你放他一條生路!”
聽着安小落的話,南宮爵的心都碎了。
南宮爵懊惱的蹙着眉頭,聲音清冷的沖着站在一旁的醫生道,“打麻藥!”
醫生應聲,走到安小落面前,拿起針管準備給她打針。
當看到冰冷尖細的針尖距離自己是那麽近的時候,安小落慌亂的在沒有一絲理智了。
也直到此刻,她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在乎、多麽疼愛她肚子裏這個還未謀面的孩子。
淚水肆意的流淌着,但南宮爵卻視若罔聞,“不要……南宮爵,求你,不要,求求你把孩子留給我,求求你!”
南宮爵冷漠這着安小落不斷地向自己求救,任由着醫生找血管,任由着兩名保镖按壓着掙紮的她。
無助的安小落聲小落沙啞了,她聲嘶力竭的向鐘姨求助、向何萱萱求助、向冷月求助、想莫澤修求助,向她認識的每一個人求助,但最後卻沒有得到任何一個人的回應。
恐懼和絕望充斥着她渾身所有細胞,她恨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軟弱,這的無能,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辦法保住。
她哭着、含着,喉間幹裂的已經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就在安小落幾乎絕望的時候,冷月忽然踹門而入,以尋列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将那兩名保镖順利拿下。
“小落,你沒事吧?”沖到安小落面前的冷月急忙關心道。
“冷月,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豪門寵婚,爵少你別鬧!”安小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得一把抓住冷月的手,說完,安小落便昏倒了過去。
手術是不能在病人昏倒狀态下進行了。
南宮爵黑眉緊緊蹙起,一步之差,難道這真的就是天意?
該死!她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南宮爵環顧病房裏的人,這裏的所有人除了冷月都是她信得過的自己人。
南宮爵一直都在懷疑,冷月其實就是N的人,但是,因為一直沒有證據他也不好肯定。
醫生給安小落做個全身檢查,她是因為過度驚吓導致的昏迷,只要适當的休息便沒有什麽問題。
“你們都先出去。”得到結果的南宮爵冷聲吩咐。
醫生和保镖都很恭敬的出去了,只有冷月依然站在原地。
南宮爵偏過頭看向冷月,“N派你過來的?”
冷月沒有作答,依舊筆直的站在原地,沒有露出任何不該有的表情。
“那就是了。”南宮爵淡淡一笑,“好好保護她,N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她。她去哪兒,你去哪兒,不要讓她受傷,也不要讓受委屈。”
冷月粉唇緊閉,看着南宮爵,看着 他緊緊的抱着安小落,臉上流露出的是無盡的不舍、心疼和自責。
“她可能會在突然之間失去很多,朋友、家人、狗。”南宮爵聲音很輕,“但是,她去我可得到一份屬于她自己的生活,沒有別人打擾,不會有性命危險。像以前那樣,過一個人平凡人的幸福生活。”
“……”
“她對誰都自來熟,對誰都沒有警惕性,這個習慣不好人心險惡,但內心那份純真的美好也是不可缺失的。”南宮爵繼續說道,“在飲食方面不能太慣着她,腸胃本裏就不是很好,卻還總喜歡吃些刺激下的東西,看書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對身體不好,注意她的作息時間一定好合理。”
“如果……”南宮爵緊緊的抱着安小落,身體忍不住在顫抖,“如果,她遇到了一個喜歡的男人,你一定要将那個人的家庭背景、人品性格調查清楚,不能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讓她接觸。”
“如果有人想要欺負她,你一定要幫忙;如果她身體有什麽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不可以逞強,綁也要将她綁去醫院;只要是她想做的,是對的事情盡量滿足他。”南宮爵緩緩的閉上眼睛,“拜托你,一定要留在身邊好好的保護她。”
“南宮爵。”冷月清聲道,“你應該清楚,你這樣保護她的方式只會讓她誤會你,更加的恨你。”
“她要恨就恨吧!”南宮爵的語調平淡無波。
“我會打給你一筆錢。”南宮爵沉聲“算是給你的傭金,還有……她這一生所需要的所能夠用到的錢。”
“錢就不要了,如果你真想讓她能夠重新開啓自己的生活,就讓她以後的生活中斷絕一切和你有關的事物吧!”冷月輕聲。
聽言,南宮爵渾身重重一顫,沒呼吸一口氧氣,都如抽絲剝繭般吃力。
難道,他連最後想要為她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可以了嗎?
“我會保護好好她,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冷月的神情充滿了緊張。
南宮爵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都不要殺N。”冷月幾乎是懇求的語氣,“不要殺他,幫我……保護好他,別再讓他受傷。”
南宮爵眸光一顫,似乎明白了些什麽,随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冷月不再多話,走出手術室,将時間和空間留給南宮爵和安小落這一對苦命的鴛鴦。
冰冷的手術室,安小落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嘴巴在無意識到喃喃自語,“老公……不要!不要殺了我們孩子……不要……老公……我愛你……”
聽着安小落的小聲夢呓,南宮爵緊繃着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中那溫熱的淚水順着臉頰一點點的滑落,他緊緊的咬着牙關,緊緊的抱着昏迷中的安小落。
“對不起。”南宮爵哭泣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斷重複着這三個字,此時除了這三個字他也不着自己還能說些什麽了。
含淚淺吻上安小落的薄唇,感受着她那熟悉的溫度,他的長臂緩緩的松開,起身,頭也不會的大步離開。
見南宮爵從手術室裏走出來,冷月看了南宮爵一眼,走到安小落身邊。見安小落的臉上有淚水滴落的痕跡,她忍不住再向南宮爵看去,他的眼眶好像很紅很紅。
剛剛,他哭了麽?
冷月的心也跟着酸楚,為什麽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夠幸福的 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