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時之政府會議
論一個身體只有短刀大小的審神者平時挂着自己的太刀是什麽模樣,最簡單的的方式就是參照本丸的螢丸。
于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存在上千年的陰陽師土禦門織香大人,正在和螢丸讨論如何方便拔刀。
螢丸捏着下巴打量土禦門織香,“主公手比較短很麻煩呢。”
土禦門織香低頭看着自己的小短腿和小短手,她雙手抱着自己的太刀。确實是這樣子,每次她想要拔刀出來擦擦刀刃都覺得很困難呢。
“那螢丸是怎麽拔刀的?”土禦門織香湊近螢丸,她眨着眼睛打量着他的本體。
“是螢丸身邊的螢火蟲幫忙拔|出來的嗎?”
“唔,這個很難解釋的。”
“豁……”一旁邊來照顧土禦門織香的螢草驚訝地鼓掌起來,她看着小小只的螢丸,居然是螢火蟲嗎?
螢丸:“……”
“哈哈哈,主公。”在一旁喝茶的老年刃們忍不住笑起來,三日月宗近連忙拿着自己一片珍貴的茶點引誘自家主公。
土禦門織香還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乖巧地上前坐好,雙手捧着點心。後面的螢丸松了一口氣,然後沖着莺丸眨眨眼睛。
“好吃。”土禦門織香腮幫子鼓鼓的,長得精致可愛的孩子看起來更加讓人覺得疼愛。
“哈哈哈,慢點吃哦。”三日月宗近滿臉慈愛看着自家審神者。這些茶點還是自己省下來的,畢竟年紀大了,他和髭切這些老年刃每天甜點分量是固定的。
“嗯!”土禦門織香頭也不回直接吃。雖然土禦門織香也懷疑過,自己只是身體變小了,可記憶還是完整的,但忽然性格就不由得變得跟個孩子一樣。這個問題成為土禦門織香最難以理解的。
但疑問歸疑問,土禦門織香現在滿腦子都是甜點。畢竟身邊有壓切長谷部以及山姥切國廣在,他們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得到隔壁本丸晴明的話,說什麽小孩子不能吃那麽多甜品,會長蛀牙。
土禦門織香是覺得不可理喻的,她活了上千年,一直沒有什麽特別的喜好。現在只是想吃點甜滋滋的東西,怎麽就不允許了呢?再說了,她也不是真的是小朋友。論起年紀,本丸裏她年紀可是比三條家還大的。
一陣腳步聲傳來,土禦門織香手一頓,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連忙把手上的東西還給三日月宗近。
“噓。”
三日月宗近:“?”
哦呀?
“主公!”
土禦門織香恢複臉上的嚴肅,她端正坐着然後回頭,“山姥切,怎麽了?”
山姥切國廣輕嘆了一口氣,他掃了一眼三日月宗近他們手上的點心。
“主公,我說了好幾次,不能吃太多茶點。”說着山姥切國廣不顧土禦門織香的掙紮,硬生生地就把小孩抱起來。
土禦門織香:“!”
太放肆了!
但看到山姥切國廣嚴肅的表情,土禦門織香就洩氣起來。她雙手趴在山姥切國廣的肩膀上,帶着不舍望着三日月宗近手裏的點心。
啊,還沒有吃完呢。
[我幫主公放起來哦。]三日月宗近對着土禦門織香開口。
土禦門織香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她雙手扒着山姥切國廣的脖子。
“山姥切今天的內番做完了嗎?”
“嗯。”
“長谷部……”
“主公,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複,還是不要太過于操勞的好。”
“喏,”土禦門織香把自己的手伸到山姥切國廣面前,“之前這裏有一個符紋哦,是封印我體內的邪靈之氣的,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山姥切。”
山姥切國廣對土禦門織香語氣裏的得意有些無奈,但也同時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她口中說的什麽封印,但看主公的模樣,大約是真的沒事了。
而且……以前主公從來都不會對自己說這種事情的。就算是現在,她也只是在自己面前說,對三日月宗近和壓切長谷部他們都不說的。
“好。”山姥切國廣拉下土禦門織香的手,放好之後就面無表情地把土禦門織香抱回去。
土禦門織香皺着眉,這個時候山姥切不是應該獎勵自己什麽嗎?就只有“嗯”嘛?
把土禦門織香放回自己的小椅子上,山姥切國廣默默走到一邊的書桌開始要給土禦門織香念時之政|府送來的書信。
“山姥切。”土禦門織香晃着小短腿,她把太刀抱在懷裏,“山姥切為什麽不和以前一樣披着布了?”
山姥切國廣面不改色地打開文件,他對上小孩子的眼神,“因為我不用再和誰一起比較。”
“可是我更喜歡山姥切以前動不動臉紅的樣子呢。”土禦門織香還是晃着小短腿。
山姥切國廣:“!”
“哦呀,就是這個樣子哦。”說着土禦門織香跳下來,她吧嗒吧嗒跑過去,然後努力踮腳要摸山姥切國廣的頭,“無論山姥切是什麽模樣,都是我的最喜歡的近侍哦。”
山姥切國廣默默低頭讓自家主公方便摸頭,但也下意識和平時一樣低頭,好讓土禦門織香看不到自己現在的表情。
用着這幅人畜無害臉和表情說這種話,真的是!
“好了哦山姥切。”土禦門織香把文件合上,“不用處理了,晴明大人已經幫我做好了。”
山姥切國廣還是很無奈,對于自家審神者身體變小這件事情,他至今還是難以接受的。
雖然說得好聽土禦門織香只是身體變小,但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連心性都變成普通人類孩子一樣。即便是對主公恭敬的山姥切國廣每次看到現在的土禦門織香都不由帶着一股慈愛的心情。
唉……山姥切國廣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一切還是等土禦門織香恢複了之後再說吧。現在他說什麽,總覺得只是在和一個小朋友傾訴一般,雖然土禦門織香是真的聽得懂。
“那現在山姥切可以和我講一講你修行的事情嗎?”
山姥切國廣臉上出現淡淡笑意,他把土禦門織香拉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他直接盤腿在地上,仰着頭對土禦門織香開始說。
但對于土禦門織香話變多了,表情豐富了這件事情,山姥切國廣還是覺得高興。
——
出陣回來一個星期後,土禦門織香不得不去時之政|府開會。同時讨論一下這次秘密事件的進度。
土禦門織香腰上挂着太刀,小小只的身體穿着小號的巫女服。長發被亂藤四郎梳着一個可愛的發型,讓土禦門織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小的精致的小娃娃。
于是,時之政|府門口,一名小審神者帶着她的近侍山姥切國廣以及本丸招牌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走進去。
“哎喲,怎麽那麽歐?那位同事看起來才多大就鍛到爺爺了?”
“估計是繼承親戚的本丸吧,哎呀真酸呀。”
土禦門織香握着腰間的太刀,她仰頭看着三日月宗近。她彎起嘴角小臉上隐隐有些得意。
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她的式神哦。
“主公,小心。”山姥切國廣眼疾手快拉住就要摔了的土禦門織香。
“咳,我沒事哦。”土禦門織香面不改色地走進去。
土禦門織香這種被時之政|府特別邀請的審神者是有專門的會議室。在邀請的數名審神者,今天不出意外都會到達現場。
“呀~”一道清潤的男聲傳來。
土禦門織香還沒有看清楚,眼前就一片黑。
“現在的時之政|府都喜歡雇用童工嗎?”
土禦門織香:“……”
“雖然看出來是個可愛的娃娃,但是年紀太小了,我都舍不得讓你和我一起共赴黃泉呢,我可是等不到娃娃你長大了哦。”
土禦門織香:“……”
土禦門織香拉住山姥切國廣的手,她輕輕點頭,“太宰先生。”
太宰治歪着腦袋好奇打量着土禦門織香,他眨着眼睛,“怎麽覺得在哪裏見過你哦。”
“太宰先生,這是我們家主公。”加州清光是和土禦門織香一起來過時之政|府彙報工作的,對于這個看起來并不靠譜嘴裏總是喊着自殺的俊美青年,他是很有印象的。
太宰治又打量加州清光,而後他輕笑,“你是誰的刀來着?”
加州清光:“……”
“聽說土禦門大人受到反噬,看來是有點嚴重。”又是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一名高大的紅發男子雙手揣着褲兜走進來,他彎腰眯着眼睛盯着土禦門織香。
“周防先生。”土禦門織香又輕聲打了聲招呼。
“嘛,都到得差不多了吧。”時之政|府某負責人拿着一沓文件走了進來,他注意到了某白發蘿莉,“土禦門大人辛苦了。”
土禦門織香歪着頭,她一臉嚴肅點頭。
“嗯。”
“我們今天的會議是是商量如何進攻目的地,以及讨論一下如何恢複土禦門大人的身體。”
半個小時後,土禦門織香打着哈欠,她努力睜開眼睛想認真聽。但還沒有怎麽做,自己就迷迷糊糊被旁邊的安倍晴明給帶走了。
再醒過來時,土禦門織香已經躺在本丸的房間裏。她下意識想看自己的身體,但舉起來的手還是小小只。
土禦門織香稍微有些遺憾,還沒有恢複呢。
“主公?”山姥切國廣本來上來看一下小審神者的情況,但一上樓就看到站在陽臺上只披着鬥篷的小背影。
“螢草大人在來派那邊,大約要晚一些才回來。”山姥切國廣過去蹲下來幫忙把土禦門織香的鬥篷拉好一點。
“吶,山姥切。”土禦門織香伸手指着面前的一片田地。
“主公。”
“你過來看,”土禦門織香拉住山姥切國廣的手,她彎着眉眼,“我偷偷告訴你哦,你去修行的時候,我給你種了一片特別好看的花田。”
山姥切國廣愣了下,他循着視線看到面前借着光也勉強看得到發芽的苗,“這,是給我的?”
但壓切長谷部說這是歌仙自己種來裝扮本丸的。
“嗯!因為看到它們就像看到山姥切一樣。”土禦門織香雙手捧在胸前,“因為我的近侍大人就像太陽一樣漂亮。”
山姥切國廣:“!”
不,不要說什麽漂亮的。
“所以山姥切,等它們全都盛開了,你一定還要當我的近侍哦。”
山姥切國廣抿着嘴唇,他忍不住擡手輕拍着土禦門織香的腦袋。如果這次不是土禦門織香變小了,那麽平時主公她會和自己那麽直白地說這些話嗎?
“嗯,主公能夠選擇讓我做近侍,是我覺得最榮幸的。”山姥切國廣雙手搭在土禦門織香的肩膀上。
所以,我開始期待主公身體能夠早點恢複。這樣子我才可以作為一振只屬于您的刀,為您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