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許安将門掩上, 走到王思婉面前, 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把将人摟了過來, 然後附身,将唇貼在了懷中人兒嬌嫩的唇上,輾轉厮磨。
王思婉猝不及防男人不打一聲招呼的親了上來,以前兩人最多也就是親臉頰, 從來沒有像這般,唇齒交融。
以前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的男人像餓壞了似的,鼻息中發出粗重的呼吸聲,有些粗粝剛冒出來的胡渣紮在她嬌嫩的唇畔邊上。
男人餓極了, 大口大口的吞咽中女人口中的香甜,在女人嬌聲嘤咛的時候,把人按得更緊了。
王思婉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在林中逃竄的兔子,被兇猛的野獸盯上了,她慌不擇路,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逃, 最後只能被野獸按在爪下。
外面的皮毛被一點點剝下,溫熱的粗糙的大掌撫上她細嫩的身軀,帶着粗粝的疼。
她輕輕哼了一聲,野獸停了一下,換來的是更狂猛的追捕。
她的意識很混亂,只覺得又熱又難受,小腿不安分蹭着身上野獸的大腿, 然後被一只粗糙的大掌壓下。她的胸膛起伏着,顫巍巍的兩團裹在綢緞做的裏衣裏,吸引了野獸了目光。
野獸喘着氣,将裏衣撥開,露出繡着鴛鴦戲水圖案的豔紅色的肚兜,連着肚兜的細細的紅帶環着女人纖細的脖頸。
野獸的呼吸猛的一重,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絕美的景色。
伴随着下身劇烈疼痛一起傳入王思婉耳朵裏的,是許安嘶啞的發着狠的聲音。
“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紅燭燃盡,屋內的低喘聲還有酥入骨髓的嬌吟聲才漸漸平息。
許安将虛軟沉睡的小仙女摟進懷裏,他低頭親了親小仙女汗濕的額頭,黑暗中,他的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
第二天一大早,王思婉是被許安叫醒的,她睜開沉重的雙眼,看到許安後又刷的一下閉上眼睛,轉進被子裏面。
她的全身上下都很酸痛,眼睛在被子下面忽閃個不停。
她現在算是知道表姐為什麽笑得那麽怪異了,原來夫妻根本就不是睡在一張床上那麽簡單。
而是,而是。
想起昨晚她和許安的親密無間,還有自己很不要臉的求饒聲和自己死死的抱着許安不肯撒手的樣子。
她的臉就像被點燃了一般,紅得快冒煙了。
許安見到小仙女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挑了挑眉,他隔着被子拍了拍小仙女的小腦袋,柔聲問道:“身上痛嗎?要是太痛了,咱們明天再去打結婚證吧。”
在被子裏的王思婉臉更紅了。
什麽叫太痛了就明天去啊?
“就,就今天去。”王思婉的聲音從被子下傳出來。
深知小仙女有多害羞的許安笑了,“好,飯我做好了,你起來就可以吃飯了。”
說罷,就起身出去了。
聽到了關門聲,王思婉的小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然後扶着腰肢小口的抽着氣慢慢的坐起來,随後下床的時候腿又差點一軟。
她幹脆閃念進入空間,到溫泉中好好泡了一下,身上的青紫紅印到處都是,尤其是大腿內側。
都怪許安,想到他昨天把自己的腿擡得高高的架在他肩膀上,然後那樣那樣,她就咬着牙生氣。
泡過澡的王思婉身上的酸痛感也快消失了,她喝一口泉水,然後摘了兩個蘋果。
吃完飯後倆人就動身去鎮上,這會已經很晚了,隊裏幾乎沒什麽人,都下地去了,只有幾個孩子在路邊做着游戲。
見到王思婉的時候,還流着口水喊仙女姐姐。
王思婉自從當了老師後就喜歡随身帶一點糖果,雖然現在糖屬于奢侈品,可王思婉手裏有錢,自然就不缺這個。
把今早裝在身上的糖果發了出去,讓孩子們接着玩,就和許安往村口坐車的地方走去。
許安見她看到孩子後,整個人都溫柔了下來,便低聲問道:“很喜歡孩子?”
王思婉點頭,“對,很喜歡。”
許安沉吟片刻,“可我還是想你晚一點生孩子,你現在太小了,生孩子不好。”
才19歲呢,還太小了。
王思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忍了忍,沒忍住拍了一下許安,“你說什麽呢?”
她就喜歡小孩子而已,也沒說要,要自己生孩子啊?
不過,要是生一個像許安的寶寶,好像還挺好的。
到了鎮上,倆人直接去了民政局,結婚證辦理得很快,倆人只要在證書上簽上各自的名字就好,又跟着工作人員宣讀一下領導人語錄,就把這結婚證拿到了手裏。
出了民政局,王思婉見許安傻乎乎的看着證書,臉上的笑容都沒停下來過。
“這麽高興啊?那昨天還對我說可以不用來領結婚證的。”
許安笑眯眯的将證書疊好,放進口袋裏,然後伸手拉着自己媳婦兒的小嫩手,“嗯?誰說的?反正不是我。”
王思婉哼一聲,撓了撓自己男人的掌心,不準備揭穿他了。
倆人今天除了來民政局,還帶了些東西到韓爺爺這。
韓友書打開門的時候,就笑容滿面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要來的。”他視線揶揄的在這小兩口緊緊拉着的手上打了個轉。
王思婉把手睜開,一臉笑意盈盈,“嘿嘿嘿,來看您還不好啊?”
韓友書連忙點頭,“那當然好了。來來來,小丫頭,我前兩天又得了點好茶葉,你給韓爺爺泡着嘗嘗,我泡出來味不對。”
王思婉頭也不回的跟着走進去,“行啊,我看看什麽茶葉。”
韓友書回頭看了眼拎着東西的許安,有些嫌棄,“安子,還不趕緊把東西拿進去,把飯做好,咱們中午好好吃一頓。”
許安啞然,視線落在正打開蓋子看茶葉的媳婦兒身上。
得,剛領完結婚證就感覺自己被抛棄了。
第六大隊,李長秀坐在辦事處,很是不安的到處走動,昨天狗剩說的話還有那惡心的表情,一直在他腦子裏轉悠。
梁啓華不是說和狗剩談好了嗎?為什麽這狗剩還過來找自己。
她咬了咬手指頭,焦慮的點着腳,然後噌一下站起來。
不行,她要去找梁啓華談談,還想不想要推薦信了。
只是剛走出辦事處的大門,她就看到狗剩遠遠的蹲在樹下,看着自己這邊,裂開嘴笑得惡意滿滿。
她的臉一白,将門碰的關上。
……
王思婉和許安在韓友書這吃過飯後就走了,回去的時候,王思婉問許安,“許安,你是怎麽認識韓爺爺的啊?”
雖然她和韓友書接觸不多,可她知道,韓友書絕對不會是他面上那麽平易近人的。
許安想了想,給王思婉講了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韓友書,準确來說,應該是叫許友書,和許安的爺爺許友榮應該是兄弟兩個。
早年國家局勢混亂,呆在鄉下的許友書和許友榮,因為父親的失蹤和母親的改嫁而失去了庇護。
小小的他們護不住家産,被豺狼一般的親戚趕出了家門。
當年十六歲的許友榮,便帶着不過八歲的許友書只能靠乞讨生活下去。
直到一個大雪天,讨不到任何東西的許友榮将許友書送到了一戶人家門口,那戶人家他乞讨過好幾次,每次女主人都會很好心腸的拿出熱好剩飯剩菜給他們。
所以許友榮認為,這戶人家可以收留自己的弟弟。
事實上,他确實沒猜錯,這戶人家發現門口的許友書後,就帶進了家門。
許友榮在周圍游蕩了半個月,确認弟弟真的被收養之後,他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後來許友榮自然也有一番際遇,發展成了一方地主。
而當時還年幼的許友書卻一直記得他的哥哥,幼年的很多記憶都消失了,唯獨哥哥,他一直記得。
在那戶人家的許友書念書,長大成人,然後參加革命,最後坐到了高位。
許友榮和許友書在有能力之後,一直都在試圖尋找對方,可許友榮找到那戶人家後,才發現他們早就搬走了。而許友書除了記得哥哥的樣貌和名字之外,其他一無所知。同時許友書也因為被收養,而改了姓氏。
倆人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尋找了對方足足半生,都沒有找到人。
後來國家解放了,許友榮将土地全部捐出去後,就因病走了。十多年後,許友書來到了這裏,碰到了和哥哥很相似的許安。
聽完了這個故事,王思婉的心情也很沉重,她拉着許安的手,說道:“爺爺看到你們這樣,肯定也很高興的。”
她說的爺爺是許友榮。
許安點頭,反手抓着她的手攏在手心,“嗯,他會高興的。”
回到第六大隊,已經很晚了。因為天熱,有不少人家把飯桌擺在院子裏,見到王思婉和許安回來的時候,有人就端着飯碗問道。
“安子,這是去哪兒了啊?”這人往許安和王思婉手裏看了下,沒看到有拎着什麽東西。
許安笑着說道:“去辦了結婚證回來。”
那人連忙恭喜,“哎喲,還特意去辦結婚證呢?真好,真講究。”心裏卻是撇了撇嘴,覺得許安娶了個知青媳婦兒也是麻煩,這結婚哪還要特意去辦結婚證啊,難不成辦了酒大家夥還不認他們結婚了?
許安撇頭,不再多說,但一路走過去,有人問從哪回來,都會笑容滿臉的說剛打完結婚證回來。
王思婉真是看夠了這人顯擺的模樣。
等到知青點,見他差點沒把結婚證拿出來給餘學清看的時候,幹脆小手一掐。
結果還是沒攔住許安。
進了自己家門,王思婉氣呼呼的直接回了房間。
許安在後面跟得緊緊的,在王思婉要關門的時候一手擋住,“媳婦兒,真生氣啦?”
王思婉瞪他,“幹嘛要跟他們說那麽清楚啊?”
現在全隊的人都要知道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了,這有啥好說的呀。
許安将門推開,然後伸出一只手攬着王思婉的腰轉了個圈。
王思婉只覺得自己像只小雞仔似的被人拎在空中轉一圈,落地的時候人就面朝着床的方向了。
許安擠進房間,然後當着王思婉的面把結婚證塞到梳妝臺的一個抽屜裏,還拿出一個鎖好好的鎖着。
王思婉算是沒脾氣了,行吧,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我有榜啦,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訂閱,愛你們,比心心。
我把更新時間換回晚上九點統一更一個萬字章節,咱們明晚九點見。(小聲:我感覺下周我可能又沒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