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外面許安抱着許逸, 但許逸不老實, 玩自己爸爸的手還不夠,眼睛一轉就轉到了第二個熟人韓友書身上。
韓友書原本是和徐有慶說着話的, 但自從許逸過來,就忍不住手癢癢,他孫子孫女挺多的,要說不喜歡是不可能的。只是他那幾個孫子孫女出生時他在忙, 不在身邊,後來又跟着各自的父母到其他地方去了,幾年不見,哪怕是想, 也就只有想想了。
許逸是他守着生出來的,又是對他最好的大哥的親孫子,這感情自然也深厚。
見到許逸一下下的朝他伸出手,實在是沒忍住,将孩子抱到自己懷裏,可親可親的摟着, “對不住啊,你接着說,我一天不抱這孩子,整個人都不舒坦。”他笑呵呵的對徐有慶說道。
他是什麽身份,徐有慶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見徐友書一會捏捏孩子的肚子,一會又把自己的捏捏孩子的小手,一點都不耐煩的樣子, 臉上的笑那就一個開心啊。
他視線轉向坐在韓友書邊上一臉沉靜的許安,心中不禁暗附:以後要是時局明朗了,等韓老回去,這一家子人恐怕也得跟着飛上天去了。
想到這,他的态度不禁更可親起來,轉而開始和許安聊起來田地裏莊稼的事,偶爾韓友書插插嘴,晚間這一頓聊,倒也都很暢快。
王思婉做飯的速度挺快的,其實她更喜歡慢工出細活,只是家裏客人多,又快到飯點,這速度就必須得提高才行。
不過這速度是快,但做出來的味道卻不算差,因為用的食材都是空間的,水也是兌了的靈泉水,哪怕是家常小菜,這味道也好得不行了。
考慮到徐月娥還在奶孩子,就單獨做了個鲫魚豆腐湯,鲫魚是韓友書釣上來的,豆腐是頭一天讓許安下工後就去買回來的,放在水裏泡着。
鲫魚豆腐湯滋味鮮美,不僅徐月娥喝了好幾碗,倪美香也喝了不少。
又做了一大盆的辣椒炒兔腿,還有七八個雞蛋炒出來的韭菜炒蛋,再加上一些鹹菜,高粱米管夠,吃得幾個男人頭也不擡。
因為韓友書身份特殊,徐有慶除了對他恭恭敬敬的之外,其他的也不多聊,多說多錯嘛,尤其是現在敏感時期,還不如大家坐在一起暢快的吃頓飯呢。
吃完飯後,王思婉又給徐月娥塞了一些果醬,告訴她這些用來泡水喝也可以,順便還給她塞了兩盒玉容膏,給她和倪美香一人一罐。
至于他們拎過來的東西,他們也沒矯情推辭,大大方方的就給收下了。
畢竟那人參救了徐月娥的命,他們要是非不肯收下這些東西,倪美香他們肯定也內心難安。
把人送到了村口停車的地方,只見這會那邊圍了不少人,村裏人很少見到這種小車,都看新鮮似的跑出來圍着看,有膽大的就上手摸一把。
之前他們還以為是誰家親戚來了,但是倪美香他們到的時候,隊裏正在上工,還真沒人看到他們下車去了哪。
現在看是兩個穿軍裝的男人還有一個抱着孩子的年輕女人加以為看起來就威嚴的中年女人,邊上還跟着的是許安和王思婉,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他們想來想去,還真沒想到是許安這一家人呢。
張三虎畢竟是隊長,也在這邊上,見到許國平的時候就打起精神過來握手,“你好你好,許團長,我是第六大隊的隊長張三虎。”
許國平伸出手,“你好。”
他冷言冷語的,張三虎也不介意,轉而看向徐有慶,注意到他的胸章,眼睛都亮了,“你好,感謝領導來我們第六大隊,我是隊長張三虎。”
徐有慶在外人面前也是不茍言笑的,見張三虎這麽年輕就是個隊長,心裏不由得高看了一眼,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我是來這邊看看親戚的,張隊長不用太過拘謹。”
親戚?張三虎往王思婉和許安那看了一眼,這許安有啥親戚,他還是知道的,那這親戚,也就只有王思婉了。
“是是是是,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張三虎也沒想怎麽着,但人家作為領導出現在這,你總得來招呼一下嘛。
說罷,他就招呼着村裏人離開,別在這妨礙人家。
徐有慶轉過身,和藹的對王思婉和許安說道:“思婉,還有安子,就送到這吧,過段時間我請你們到家來吃飯啊。”
許安點點頭,對他們說道:“好,路面難走,回去的路上國平哥開車要小心點。”
王思婉沒抱許逸過來,許逸在家被韓友書帶着,她則對徐月娥說道:“月娥姐,那些東西你要吃要用啊,都是我自己做的,很好用。”
徐月娥自然是點頭,“行,你就放心吧。”
目送着他們開車走了,王思婉和許安轉頭往回走,一路上那些隊裏的人都看着他們。
他們也聽張三虎說了,這一家子一看就很氣派的人,是王思婉的親戚,既然人家能開車過來看他們,那這親戚關系肯定不遠了。
至于王思婉之前的成分問題,沒看人家親戚都是當兵的嗎?沒準人家現在已經不是資本家的成分了呢?
有些貧農家庭都開始後悔了,悄悄人家許安多會打算,娶了個漂亮媳婦兒不說,這媳婦兒還有錢得很,還給他生個兒子,不光如此,這媳婦兒的親戚也都是體面人。
怎麽之前他們就沒想過要把王知青娶到手裏呢,不過,這大隊裏的女知青還有不少,沒了王思婉,娶個其他城裏的女知青也可以啊。
後來楊靜還有張巧巧幾個女知青突然被隊裏的好些個男青年追求,中間還在楊靜和餘學清知青産生了誤會等一系列糾纏的問題,只是這些都是後話了。
……
回到家後的徐月娥暫時沒去醫院上班了,她身體現在差得很,之前大出血的原因,整個人都虧空不少,連孩子都不能自己喂,只能靠奶粉養着。
她現在也不住在許國平分到的房子裏,而是和許國平一塊住在部隊裏面,她爸媽住的地方。
為了照顧她,她媽還特意請了個女人到家裏來,像保姆一樣,給家裏幹幹活,做做飯,幫忙看着小孩之類的。
這天她早上起來,洗完臉之後照例拿王思婉給的玉容膏來擦臉,其實她之前用的都是她媽專門找的老師傅配的,聽說不少有錢的夫人都在他那配。
但現在出于對王思婉的信任,就每天早晚洗完臉都擦一遍,一開始還好,她臉色不好确實難看,但慢慢的,她臉色就越來越好了,這才一個月呢,整張臉就又白又嫩的,要不是她身體還是有點虛,她都要以為自己身體變好了呢。
她媽之前不肯用,畢竟用那個老師傅配的用了很多年,王思婉這個随便用盒子裝的實在是簡陋了些,她就放着沒用。
但見徐月娥用得皮膚越來越好,她也沒忍住,就開始用了,她臉上有斑,人上了年紀長斑還挺正常的,但問題是她這斑越來越多了。現在就用了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斑淡了不少。
這天倪美香是出去和朋友們見面去了,其中一個是紡織廠的廠長夫人,見到倪美香過來就啧啧稱奇,“美香,你臉上是不是擦了粉啊?咋這麽白嫩了呢?”
倪美香摸了摸自己的臉,确實又光滑又嫩,想到家裏那盒子玉容膏,心裏可高興了。
那廠長夫人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倪美香何止是白嫩了啊,臉上的斑也淡了不少,甚至眼角的細紋都消了好幾條。
大家都是同樣年紀的人,都是孩子二十多歲的,既然家裏條件好,孩子也長大了,自然沒什麽憂慮的,唯一憂慮的就是臉上越來越多的皺紋了。
哪個女人不愛俏的,一聽那廠長夫人這麽一說,紛紛湊過來看。
“哎喲,我的天,這臉嫩的,跟我兒子剛出生那會一樣了。”
“你這斑咋回事?咋淡了這麽多呢?是不是用了啥啊?”
“還有你們看看,以前美香眼角的皺紋不少吧?現在你再看看,這皺紋都快美了,你說美香現在三十出頭我都信了。”
“是啊,美香,你是不是用了啥還是吃了啥,臉咋回事呢?是不是程師傅那邊又出了什麽配好的擦臉玩意兒,沒給我們用,給你用啦?”
倪美香見她們眼睛直勾勾的,都是羨慕,心裏也高興,想到王思婉對他們家的恩情,有心拉生意,就說道:“這是我一個侄女做的,就是那個給你們做絲巾的侄女,她平時就喜歡倒騰這些,你們是沒看到她身上的皮膚,那才是剝了殼的雞蛋呢,油光水滑的,這不給了我和我女兒一人一盒的用着嗎?結果效果還真不錯。”
她這麽一說,一圈的女人都有了心思。
“诶诶,那這麽一說,能不能給我們也弄點過來?”一個戴着青竹絲巾,架着一副眼鏡框的女人問道。
“就是,美香,咱們跟之前一樣,我們買來用,對了,還有那絲巾,之前你不是說你侄女生孩子沒時間嗎?我等到了現在,我跟你說,我娘家表姐看中,她可是林城書記的夫人,非得讓我弄一條給她,之前去買還看不上,你那侄女要是生完了孩子,就請她再幫忙做一條呗,放心,價錢只多不少的。”紡織廠的廠長夫人大氣的說道。
“對對對,我女兒也想要,但她覺得我的不适合她的年紀,想要個水紅色的,圖案更俏麗點的。”
“我這也還要呢,要的不止一條,得要個七八條,我過年拿去送禮。”
“送禮?你這主意好,我男人那邊要走關系,送別的太紮眼,送這絲巾倒是正好。還有你擦臉的,要是真好用,也能拿去送人。”
這些女人叽叽喳喳的,倪美香也不嫌麻煩的把所有的要東西的都給記下來,徐有慶給她說了韓友書的身份,現在韓友書又和許安一家子那麽親密。她自然是願意跑腿給王思婉做這些事的。
十一月底的時候王思婉就收到了倪美香寄過來的信,看到信裏面夾着的厚厚一疊各種各樣的票還有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許逸寶寶伸出小手想拿,被王思婉抓着手作勢咬了一口,“別拿,這可是你未來的衣服鞋子還有吃的喝的。”
許逸寶寶也不怕,咯咯咯笑得開心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明天咱們中午十二點接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