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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王思婉伸手環住許安小小的個子, 熱燙的眼淚撲簌簌的順着臉頰落了下來, 滴落在許逸後頸。

而許逸感受到那淚水,更覺得內疚, 都怪他,他為什麽要聽那些人說的,害他媽媽這麽傷心。

“媽媽不會怪你的,媽媽怎麽會怪你呢。”她低着頭, 手輕撫上那小腦袋。

許安原本站在房裏看着,但是看到王思婉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走過來,他将大的抱進懷裏, 腿下是小矮個子許逸。三個人像肉夾馍似的,你抱着我,我抱着你。

晚上王思婉哄着格外黏她的許逸睡了覺,看他睡着了,白白嫩嫩的小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她也勾了勾唇, 伸手輕撫過他微微汗濕的小腦袋。再用扇子輕輕的扇着,直到他身上的汗濕消了下去才停手。

她拿着扇子走了出去,将門帶上後就走到隔壁的房間。

“回來了?”許安手裏拿着書,但心思顯然不在書上,王思婉一進來他就看過來了。

“臭小子睡着了?”他問道。

王思婉手裏搖着扇子,想着孩子一晚上都拉着她,黏黏糊糊的樣子就讓她心裏軟噠噠的, 自己生下來的親骨肉,不管做了什麽,或者做錯了什麽,當媽總是狠不下心來責備的,她當然也是如此。

其實她也明白了為什麽她母親寧願獻上自己的壽命,來換她平安了,如果是她,為了寶寶,其實也是願意做的。

“睡着了。”她點點頭,坐在許安身邊。

見他面色不算太好,便讨好的給他也扇着風,“哎呀,你可別再生氣了,孩子還小呢,什麽也不懂,那些人又是故意挑唆,他不懂這個,聽那麽多人說,肯定就覺得說得是真的。”

她知道許安心裏肯定存着氣,因為許逸不相信他們。他能輕拿輕放,是因為她還在外面,她肯定是不想許安打孩子罵孩子的。許安了解她,所以就選擇了講道理。但孩子是說通了,其實這個男人心裏還是有氣沒那麽容易消的。

在她看來,孩子還小呢,不懂這些确實正常,真正要生氣的,其實應該是那些挑唆的人,閑得沒事幹對孩子說這些話。

那幾個人家她都記住了,湯玲就不說了,反正就沒好觀感,那那個二狗他爸還有小芳她爸,是哪幾戶她知道。

這兩家的女人還跟她要過涼茶的配方,她都給了。之前小芳她媽還來跟自己說,讓自己多關照一下在學校的小芳。

王思婉自然不會像他們一樣,去對付小孩子。但是這個事,她也不準備簡簡單單的放下,總得找那兩家的女人說說道理,都管管自家男人的破嘴。

王思婉溫言軟語的勸着許安,許安最後一點不順的氣也消了。

見他順了氣,王思婉也松了口氣,把扇子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伸手把自己衣服撩開,露出學白的後背,她就穿着一個兜兜,脖頸上系着藕荷色的絲帶,弧線優雅的腰肢後面也系着藕荷色的絲帶。肩胛骨像翩飛的蝴蝶的一般,優雅又靈動。下身是一條肥大的絲綢白褲,往床上爬的時候,褲子包裹着她渾圓的臀,讓不經意間看過來的許安捏緊了手裏的書。

9月初,天還很熱,雖然他們這個院子已經夠清涼了,可這個清涼也只是比院子外面稍微涼快一點而已。晚上睡覺還是熱的,再加上許安身上熱得像火爐似的,躲開他還不樂意。

倆人剛結婚的時候,王思婉甜甜晚上睡覺還是穿着長袖長褲的裏衣。但發現這樣其實也壓根就防不住許安之後,王思婉也不管了。

等許逸單獨睡之後,夏天她就這麽穿着睡覺。至于許安,愛咋的咋的,反正不管她穿多厚,這男人的手都能伸進來。

王思婉睡在裏側,今天哭了好幾場,她也累得慌,把放在床裏頭的扇子拿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扇着風,眼睛半睜不睜的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光溜溜的。

那手也不老實的攏着自己的腰,溫熱的唇瓣一下一下的貼在自己的後背上,癢癢的。

王思婉往前擠了下,“別鬧,我困了。”

許安舌尖舔着小仙女的肩胛骨,順着往下吻到腰窩,這裏是小仙女的敏感點,親到這裏的時候她都受不了。

果然,王思婉嘴裏發出一聲甜膩的長吟,略帶委屈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我困了~”

許安的手繞到前面,攀上頂峰的時候含糊的說道:“你接着睡,我不吵你。”

王思婉:這你還怎麽睡得着?

因為許逸這件事,倆人就後面又讨論了很多次,決定要更加注重孩子的心理健康,之前總是覺得許逸

聽話,許逸乖巧,許逸聰明。所以對他并沒有那麽多的關注,孩子出去玩就出去玩,注意安全就行。他倆一個忙着上工,一個忙着在學校上課,晚上回來之後又是悶在書房裏看書做題。正因為這樣,他們才忽視了孩子。這裏面,他們的錯也不少。

倆人都決定,就算他們要考大學,也不能忽視了孩子。這件事也算是給了他們提醒,以後也不能因為任何事情忽視了孩子,并且要告訴孩子,自己愛他。

随後,夫妻倆人又就這個事情,各自去找了挑唆人的麻煩,王思婉還好,就是找這些挑唆人的家人聊聊天,讓這些人也嘗嘗什麽叫家庭矛盾。

許安就厲害了,找人切磋,直接打上了。當然了,不是故意尋事,而是找好了理由的。比如這樣,二狗爸爸,我聽說你的腿很有勁,咱們比一下吧?然後一條腿掃過去差點沒讓二狗爸爸的腿折了。雖然是沒折,但也腫了好些天,上工都沒幹什麽活,還被自己老婆說沒用。

關于王思婉會走的傳言傳得挺開的,也有人不長眼的直接到許安面前來,賤兮兮的說他媳婦兒要是跑了他追不追?

許安啥也不說,按着就是一頓錘,反正捶得你哭爹喊娘的才罷休。然後撂下一句,你媳婦兒跑了,我媳婦兒都不會跑。

許安娶了王思婉,隊裏羨慕嫉妒得人多了去了,這些人一聽說之前被迫害的知青都平反回去了,就盼着王思婉也回去呢。要知道許安以前可是可憐得要死的貧農,就是身上有把子力氣而已。

要不是娶了王思婉,日子能過得像現在這麽滋潤,衣服天天都像新的,每天回家都有熱乎乎的飯菜,老婆好看有工作,兒子聰明又乖巧。還做了這麽大個的院子,你說這些能不讓他們羨慕嫉妒嗎?恨不得自己就是許安。

許安揍了人,這些人倒是不敢再說什麽了。但還是冷眼旁邊,心裏暗戳戳的想着,你就能吧,能你媳婦兒真跑了,有得你哭的。

但一個月過去了,王思婉沒走,兩個月過去了,王思婉還沒走,高考開放的消息傳來了,這夫妻倆還看起了書,說是都要參加高考。

這下,這些人不得不服了,看來王思婉确實要走,但是是帶着男人兒子一起走。

漸漸的,這些人也就不再關注這些了,還是多多伺候那些莊稼糧食,讓他們多長點,這樣才比較實在呢。

王思婉和許安報複回去的人裏,唯獨少了湯玲,為什麽呢?因為這湯玲着實是好惹的,王思婉也找不到由頭上門。

而王思婉甚至能猜到,如果他們上了門,這湯玲就能撒潑打滾的到處哭鬧。

王思婉覺得自己得想出個法子來,但還沒等她想出什麽法子呢,這蔡家就自己鬧開了。

王思婉騎着車回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蔡家外面圍了一圈的人,大家夥都伸着腦袋往裏看。王思婉聽到了女人高聲的叫罵,還有用棍子打人的聲音,以及一個細小微弱的哭聲。

王思婉的心微微抽緊,她聽出來,那個細小微弱的哭聲,是蔡小燕的。

“老娘白養了你這麽多年,臭不要臉的白眼狼,還敢偷老娘的錢,老娘打不死你這個小賤人,偷了錢還跑,你跑啥跑啊?你沒有通行證,什麽都沒有,我看你怎麽跑?怎麽着,到車站人家不讓你坐車吧?小賤人,手腳這麽不老實,老娘幹脆給你打斷了算了。”湯玲氣得臉通紅,要不是她發現放在床頭的錢少了一張,她還不知道這小賤人跑了呢,還好那車站要開證明才讓她坐車,不然小賤人就追不回來了。

老周家都答應了,過兩天就要上門送禮錢了,這丫頭要是跑了,她就什麽都沒了,差點壞了她的好事。

她眼神中閃過狠辣,這丫頭不老實,幹脆把腿打斷了再說,省得再跑。等嫁過去了,到老周家養養就行。

這麽想着,她幹脆的丢下手中不算太粗的木棍,直接抄起後面的一個大鋤頭,高高的舉起來,在蔡小燕驚恐絕望,還有周圍人的驚呼下,笑得宛如烈鬼一般,狠狠的朝着她的腿砸過去。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小賤人,你腿沒了我看你還怎麽跑?”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困了,我的媽,好困,我要睡了,晚安啦。

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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