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劉天佑一進來就急不可耐的抱着湯玲親了一頓, 被湯玲推了推才喘着粗氣問道:“怎麽這會把我叫來, 想要了?”
湯玲臉頰微紅,她今年三十多歲了,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蔡興比她了大了快二十歲了,早就不行了。所以很早以前,她就跟劉天佑勾搭在了一起。
湯玲雖然長得一般, 但是蔡興還挺寵着她,家裏髒活累活他都不用幹,雖然會上工,但平時也包得嚴實, 所以這一身的皮膚倒是比其他同年齡的女人要白皙細嫩一些。
劉天佑沒老婆,那會剛成年的時候,偶然有一次在蔡家的後院撞到了湯玲洗澡,那一身的白皮子當場就給他看直愣眼了。
一個生龍活虎的大小夥子,一個沒被自己男人滿足的,欲求旺盛的女人, 只需要一個眉眼,就能滾到一起。
一直到現在,劉天佑都三十多了,倆人還背着蔡興時不時偷一次腥呢。
至于湯玲生的那三個兒子,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蔡興的還是劉天佑的。
劉天佑一看到湯玲就想來一次,距離上次倆人做都得有半個月了,要不是湯玲找他, 他都得找時間溜到蔡家找湯玲了。
他的手直接扯開湯玲的衣領,那一對就跳了出來,他附身大口的咬了上去。
“哎喲,你慢點慢點,猴急什麽呀?”湯玲一個皺眉,被咬得生疼的,但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的這股狠勁,嘴裏說這嫌棄的話,但那雙手卻死死的抱着劉天佑的腦袋往她胸前按。
等這處木屋裏面隐隐的聲音漸熄之後,湯玲把衣服穿好,然後從兜裏掏出一百塊錢塞給劉天佑,“你不是說想托人給你找個活幹嗎?這是錢,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可得好好幹。等以後你站在城裏站穩了腳,我就把老蔡踢了跟你走。”
劉天佑把錢收好,又摟着湯玲親了一通,“哎,我的乖乖,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一定讓你跟着到城裏吃香的喝辣的。”
湯玲嘴唇通紅,她瞪了劉天佑一眼,那眼神裏真的是含着媚,“你可得把這話給我記住了,為了這個錢,你知道我動了多少心思不?要不是正好碰上老周家想買給媳婦,這錢我可拿不出來,家裏就只有幾十塊錢呢。我現在的說法是給家裏老大找個學徒的工作,用錢來走禮,老蔡這才沒管錢的去處。”
劉天佑摸着兜裏的錢,喜滋滋的,再看湯玲白面透粉,帶着剛剛被滋潤過的嬌嫩,用手拍拍她的臀,“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快走吧,再不回去你那個小隊的人該覺得不對了。”
湯玲伸手摸了摸自己頭發,又扯扯身上的衣服,确定沒哪裏有問題之後,就率先跨出木屋的小門。
只是她沒走兩步,眼睛就直愣愣的看着前面,臉煞白煞白的。
“老~蔡?"
最近老蔡家的熱鬧,可把隊裏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咋個說呢?
先是老蔡進林子裏撒尿,然後見到一只受傷的兔子,眼饞就往裏追,結果追到一個木房子的時候,一聽,不對啊,這房子裏咋有我媳婦兒的叫聲呢?
木房子已經很老了,有些木頭都脫落了,他就着縫一看,隔壁屋的劉天佑正騎在他媳婦兒身上,倆人幹得嗷嗷叫呢。
老蔡沒氣得暈過去已經算不錯了,他也能忍,轉身回去拿了個柴刀,然後站在這門口等着。
等湯玲和劉天佑出來,就像一頭憤怒的老牛一般,拿着手裏的柴刀就砍上去。劉天佑見事不好,撒丫子就跑了,可憐湯玲被柴刀給劈在了肩膀上。
當時那尖叫聲,據說山下做工的人都以為山上有人見鬼了呢。
還好有人在山腳下撒尿,跑得快,把差點殺了湯玲的老蔡給砸暈過去了。不然這湯玲腦袋都得給老蔡削下來。
有人說,看不出來老實人老蔡還能發這麽大脾氣的時候。
又有人說了,人家當着你的面騎你媳婦兒,再老實也得火了。
經過這件事,有人恍然大悟,說自己以前就看過劉天佑和湯玲從山上下來,當時他沒往這想,畢竟這倆也相差快十歲了。湯玲當時說自己在山上摘點蘑菇,正好碰到了劉天佑。
那會是什麽時候來着,六幾年吧,喲,感情那會就勾搭上了,不得了啊。
這也有算了,還有人大半夜睡不着覺,見湯玲鬼鬼祟祟從河灘邊跑回來,沒準也是和劉天佑私會呢。
反正大家把自己看到,以前不覺得奇怪的一說,才發現湯玲和劉天佑那勾搭的時間就太遠了,幾乎是湯玲嫁過來沒多久就勾搭到一起了。
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老蔡那會還覺得自己娶了個年輕媳婦兒好呢,沒想到人家一來就跟個小夥子勾搭上了,還勾搭了這麽多年,這綠毛烏龜當的呀。
大家夥再想想老蔡家那三個兒子,一個個的小眼睛都滴溜溜的轉,一股子精明相,跟老實人蔡興那憨厚老實的樣子可太不一樣了。
當然這話暫時還沒傳到蔡興那兒,畢竟他氣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每天都在罵着隔壁房間的湯玲。
對,隔壁房間,湯玲傷得重,但蔡興不肯送她去醫院,大隊長張三虎實在看不過去,就讓隊裏的赤腳大夫給湯玲給傷口敷上草藥,然後抱起來。
湯玲也是命大,高燒過後這傷口就漸漸好轉了,就是臉色蒼白了點。
但沒人照顧她啊,蔡興還好,有蔡小燕照顧着,但蔡興可不允許蔡小燕去照顧湯玲,他心裏恨不得湯玲趕緊死了。
現在全隊人都在看他的笑話,都是拜湯玲所賜。
這還沒完,隔壁的劉天佑爸媽興高采烈的來了蔡家,進門就摟着老蔡的幾個兒子親親熱熱的喊大孫子二孫子小孫子。顯然他們倆也聽到了隊裏的傳聞,再偷偷摸摸的仔細觀察一下,得了,就是他們老劉家的種,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可不就是他們老劉家的樣子嘛。
蔡興直接在床上氣吐了血,感情他還給人家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
于是在蔡小燕給他送飯的時候,直接拉着蔡小燕認錯,說他這麽多年都被騙了,說他對不起蔡小燕。
蔡小燕覺得他可憐,但湯玲賣了她的事,可是她爸答應的,這麽多年的冷淡漠視,早就消磨掉了她最後的情分。
為什麽現在還管着他,只是因為,王思婉告訴她還沒有結束。
蔡小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算是結束,在她看來,這樣應該已經差不多了,他們家現在這個情況,那邊老周家應該是不想要她了。雖然老周家還沒來退婚,但也差不離了。
不過既然是王思婉說的,她就老老實實的聽着。快到十月底的時候,羅大壯陳雙梅,領着一大家子人再加上幾位公安,浩浩蕩蕩的到了蔡家。
一進門,陳雙梅就拉着蔡小燕一通哭,而羅大壯也在一旁抹着眼淚。羅富和羅強倆人的媳婦兒則扶着倆老的勸慰。
羅富和羅強兄弟倆則帶着那幾位公安,闖進房間把蔡興從床上拖起來,蔡興現在半個身子都是癱的,一臉驚恐的看着這些人,“你,你們想幹什麽?你們怎麽突然抓人啊?”
為首的一名公安嚴肅的對蔡興說道:“羅大壯和陳雙梅懷疑你和14年前的羅細妹落水有關,現在你作為嫌疑人,我們需要把你帶到公安部去審問。”
蔡興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沒有,不是我幹的。”
羅富一拳砸在他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是不是你先去接受調查再說。”
等蔡興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的時候,蔡小燕還有些恍惚,她聽到了什麽?她媽的死和她爸有關?
明明太陽還照在身上,可她還是抖了一下,覺得從心裏都開始冷了。
陳雙梅抹着眼淚,淚眼汪汪的看着蔡小燕,“委屈你了孩子,我們都不知道蔡興居然對你這樣,當初他說得好好的會照顧你長大,我們都信了,我和你外公身體不大好,一直在省裏住着,好些年沒回來了,不然,不然早就把你接走了。”
她這話一說完,後面倆兒媳婦兒都臉色一變,大兒媳婦兒笑眯眯的環着陳雙梅,“咱們這不是趕到了嗎?咱們三妹的仇啊,也能報了。雖然沒看顧到孩子,但不也健健康康的長到了現在?”
“是啊是啊,媽,瞧您說的,其實該怪就應該怪我,我和強子住得近,都不知道來看一眼。害我這小外甥女,都被人折磨成這樣。”二兒媳婦眼睛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她手拉着蔡小燕的手,“這樣吧,小燕,咱們不在這呆了,跟二舅母走吧,家裏你幾個哥哥都在,以後讓哥哥們保護你,就是條件不是很好,但你放心,二舅母發誓,哪怕我們都沒得吃,也絕對不餓着你。”
大兒媳婦兒也不甘示弱,當着倆老人面前好好表現,“還是跟大舅母,大舅母住在省城,到時候就讓你大哥二哥住一間房,單獨挪個放進給你住,你看怎麽樣?”
蔡小燕抿着唇,看着她被拉着的手,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大舅母二舅母,我家就在這呢。”
她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大舅母還有二舅母的意思,無非就是不願意她過去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啦啦啦啦,晚上九點,接着見啦,我要出去吃燒烤,嘻嘻嘻嘻嘻嘻,幾天沒洗頭了,戴着帽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