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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二天起了床, 王思婉和許安就帶了一堆東西出門, 沒讓宋嬸送,她要是送的話這東西就得真的扛過去了, 總不能往空間裏放吧。至于其他說要買的,其實空間裏都有,他們離開第六大隊的時候,家裏的家當基本都放進了空間裏。

蔡小燕和宋嬸就留在家裏, 王思婉和許安之前特意把一樓一間以前用來放雜物的房間整理出來,用來做專門的工作間,蔡小燕把玉容膏這些做好後,放在這個房間就可以了。

至于她的出行, 是不幹涉的,只要每天的任務量完成都可以。

想到以前府上的小丫頭還有休息日,現在的員工也有假期,王思婉就給蔡小燕定了每個星期有一天休息,想去哪都可以。

蔡小燕高興得不得了,王思婉雖然給定了任務量, 但其實就是根據徐月娥那邊發來的訂單還有邵娟這邊發來的訂單數量來定的,現在規模不算特別大,這些做起來也不難,熟練後輕輕松松就能做出來。

但蔡小燕也挺王思婉說過,除了做玉容膏這些之外,平時也要盡量幫宋嬸幹活。

至于幹活,那對于蔡小燕來說就太輕松了, 她從小做到大的,手腳麻利得很,輕輕松松就能把家裏的衛生啊,飯菜啊,給做出來。壓根就費不了什麽事,更何況她本來做這些就做習慣了,你要是真一點不讓她做,她自己還不自在呢。

所以不用王思婉特意說明,她就準備把家裏的大小事都給包攬下來的。

夫妻倆帶着許逸,找了個隐蔽的地把東西都收進空間,手裏象征性的拿着一個行李箱,就直接到了他們新租的房子。

他們租的這個房子是公租房,房管所管理的,就是一個大院子,三面全是房間。王思婉和許安租的是右面的那間房,前後兩個房間的,裏面一個小的,外面一個大的。到時候許逸就住裏面,王思婉和許安住外面的房間。

本來是想找個更好的,但房管所那邊說現在房子緊張,帶着看了好幾間,對比其他連廁所廚房都沒有的房子,這裏确實是很好了。

旁邊就是一個廁所呢,還不是公用的,私用的。跟另外兩家不在一塊的,他們這有專門的鎖。

這裏沒被租出去,就是因為帶了個這樣的廁所,價格比較高,才被留了下來。

現在的人家裏幾乎都有那麽一兩個尿壺,廁所什麽的還真不在意,一般都是在家裏解決,然後大清早的提出去倒在公廁那邊。

王思婉雖然以前在大晉朝的時候也是用痰盂這些,但那會伺候她的丫鬟會用香灰鋪上一層,然後沒有味道,用的時候也不會發出聲音。用完後再用香灰蓋上,這樣的話就算放在房間裏,也沒有絲毫的異味。

但現在的這種尿壺,王思婉适應了很久,一直都不喜歡。以前住在土坯房裏,晚上上廁所不方便,他們房間裏也放了一個,但每次用的時候,聲音太大了,王思婉和許安剛結婚的時候,就算想上廁所,都會憋着。後來被許安發現了,就被逼着去上了。

雖然她體質變了,吃的又都是空間出品,基本沒有什麽味道。

但那實在是太羞人了,就算許安已經是她男人了,她那處也被許安舔過含過甚至伸進去過,但就是羞人啊,一點也不符合她優雅的形象。

所以她真的是格外的注重廁所這一塊,昨天過來一看有這麽一個幹淨的又是私人的廁所,直接就拉着許安定了。

不過廚房是公用的,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個小棚子,那裏就是廚房,平時燒飯的煤是各自分開的,還得去買煤。

現在其他三戶人家都不在,聽房管所的人說,這兩戶都是在不遠處的廠子裏工作的工人,王思婉他們對面那一家,家裏頭有三個孩子,都在讀書。正屋的兩家,各自都有兩個孩子,也都在讀書。

加上王思婉他們,其實都是年輕夫妻,沒有年紀大的。

王思婉和許安也不在意這些,等那邊處理好,再把房子修繕好,沒準就得要半年時間,所以在這邊先住着,等那邊好了就搬過去。

床什麽的都有,王思婉和許安就把房間都打掃好,讓許逸坐在外面的小凳子上自己看看書。怕他冷到,王思婉還到空間燒了一盆火,然後裝到許安以前送給她的銅手爐裏,讓許逸拿着暖手。

許逸也乖,自己含着奶糖,脖子上圍着一條灰色的毛巾,穿着棉襖棉褲,坐在凳子上,膝蓋上攤着一本韓友書寄來的故事書,手裏抱着銅手爐,看得極其認真。

等王思婉和許安都弄幹淨了,床也給鋪好了,再讓他進了屋裏面。

王思婉摸着他的小手小臉,還好,都暖呼呼的。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快十二點了,“我去做飯了,許安你把寶寶的衣服什麽的都給疊一疊放櫃子裏。”

許安把她給拉了回來,“你在屋裏疊吧,我去做飯,外面冷得很。”

他剛剛把那些廚具拿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廚房,很簡陋,四面透風的,大冬天的做個飯都得凍壞了。

王思婉沒跟他争,在家裏許安也經常做飯。再說了,自己男人心疼自己,許安經常會在細節上照顧她照顧得很好。你要是跟他争,他還得不樂意呢。

王思婉給他翻了件厚棉襖,讓他穿上,自己男人做事是一回事,就像他心疼自己一樣,自己也得心疼自家男人。感情是相互的,這是王思婉在和許安的相處中悟出來的。

許安火氣旺,幹點活都熱得不行,外面這點冷風他是不看在眼裏的。但自己媳婦兒非讓自己穿,那肯定得穿上啊。

出去做個飯而已,愣是被王思婉和許安弄成了千裏送別似的,拿着王思婉給他的食材,還非得抱王思婉一會,看得許逸在旁邊都熟門熟路的捂上了眼睛。

許安走進廚房裏的時候,不大的廚房裏已經有兩個女人在了。

他人高馬大的一杵進去,還把那三個女人給吓了一跳。

他倒是面色如常到自己之前搭出來的案板前,用盆接了水把菜都給洗幹淨。然後冷着臉,熟練的開始切菜。哐哐的聲音手法,看得那三個女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誰家的爺們啊?會做飯也就算了,切菜還這麽順溜?

其中一個看起來也有三十多歲的,看着挺滄桑的女人,離許安最近,一邊炒着菜,一邊問道:“這位同志,你是新來的租客吧?怎麽是你做飯啊?你媳婦兒呢?她怎麽不來做?”

許安利落的拍好兩顆蒜瓣,聞言答道,“天氣冷,這廚房都透風,我怕她凍着,就我來做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聽得廚房裏三個女人都酸了。

大家都是女人,你看看人家,男人知道疼人,知道這大冷天的做飯凍人,壓根就不讓自己媳婦兒動手。再對比自家男人,一天天除了幹活就是吹牛逼,別的啥也不會,還做飯?她們晚上還得給端洗腳水呢。

這廚房,他們早就想改一改了,至少把這漏風的地方都擋住吧!可家裏男人呢,就是不動手,一會說自己忙,一會說自己累的,這不算難的活,愣是從他們租到這邊拖到了現在。他們不做飯,那是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受罪。

春秋兩季都還好,到了冬天,這風呼啦啦的往裏面吹,吹得她們耳朵都凍裂了,凍出血了。只能用圍巾把自己腦袋都抱着,這樣才好受些。但其他地方都能裹着,你手不能裹着吧?

還得切菜洗菜炒菜的,手咋裹啊,所以她們三個的手上都長着凍瘡,裂開了口子。可自家男人見了,一點都不心疼,還跟沒看到似的。

再到了夏天,就跟不用說了,又悶又熱的,要是趕上一塊做飯,三個煤氣爐子全開着火,那熱氣大得在裏面呆一會都得流一身的汗。

還有那下雨天,要是那種大雨還飄着的,你幹煸的菜都能變成水煮的。

光為了這廚房的事,這三個女人心裏都不知道憋了多久的火氣。

當然,其實也不光是因為男人不願意把廚房弄一弄。還有就是因為這畢竟是租的房子嘛,大家沒有那種歸屬感,總覺得房子是別人的,你弄那麽好也不是自己的。再加上三個家庭那麽多張嘴,把廚房改一下的那些材料啥的,總要花錢買吧?你願意我不願意,意見不統一,所以這廚房愣是到現在都沒改成。

大家反正就是将就,這三個女人也都安慰自己,反正挨熱受凍都是一塊的,誰也沒比誰好。

但偏偏,現在就出了這麽個異類,有這麽個男人因為怕媳婦凍着,就幹脆自己出來做飯,看這手法,還是經常做的架勢,這就讓她們心裏都不大痛快了。

許安把這話一說完,挨着圍牆邊一個女人就笑了出來,說道:“這位同志,我跟你說,女人啊,是不能這麽寵的,做個飯而已,還能凍到啥?你看我們三個,做了這麽多年了,不也沒被凍到?”

作者有話要說:  來惹,下午六點接着見哇,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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