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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中午是王思婉做的飯, 這下院子裏的女人們才第一次看到王思婉做飯。她們一開始還想着沒準王思婉是不會做飯呢, 雖然不會做飯的女人很少見,可也不一定沒有。許安很有可能一是因為心疼媳婦, 二是王思婉不會做才來做的。

這會見她動作利索,做出來的菜又香又好看。唐春花沒忍住,咽了口口水。其實昨天她就想問了,只是許安不愛搭理人, 她就沒好意思問。

王思婉比許安和氣得多,她就湊過來,問道:“思婉妹子,你們菜裏面放了什麽啊?怎麽味道這麽香?”

許安和王思婉送完許逸回來, 去了趟食品站買了點肉還買了一條魚。

中午就做一道紅燒魚,再加一道清炒白菜和一碗青菜蛋花湯。這幾道菜唐春花也都做過,但怎麽就沒這麽香呢?

王思婉淡淡一笑,把煮好的蛋花湯盛起來,“可能是我放油比較多吧。我也不大清楚诶。”

唐春花想不明白,昨天許安做也是這樣, 幾道菜都做得極香,下午炖的蘿蔔牛肉更是絕了,她一下班還沒進院子就聞到了味道。晚上王思婉送過來後,他們一家子人喝得頭也不擡,因為實在是太好喝了。

但昨天許安做菜和王思婉做菜她都看到了,跟自己一樣的步驟啊,也沒多什麽。頂多就是青菜什麽的看起來更鮮嫩些, 蘿蔔也水靈靈的脆嫩,多就也沒有了啊?

王思婉說放油比較多,她想了想,好像确實是,他們的油罐就在竈臺邊上,每次炒菜就是一勺子油下去,那做什麽菜确實香。她們就不一樣了,每次都用一塊紗布,沾一點油,然後往鍋裏一擦,再把菜放進去囫囵炒一炒,就完事了。

她着實有些羨慕,為啥,因為她做菜一般般,不大會做菜,做菜怎放油啊都是跟她媽學的。什麽菜就是切吧切吧往鍋裏一炒,沒熟就再炖一下。從小吃到大,沒覺得哪裏不對。有時候吃別人家的,偶爾會覺得味道是好一些,但大多數時候都差不多。

現在大家都是缺油少鹽的,做菜不舍得放油也不舍得放鹽,其實味道都好不到哪去的。

這要是她也舍得這麽放油,那味道肯定也不錯。不過油不好弄,也就只能羨慕羨慕,總不能真跟人家學,炒菜就一勺油下去,好吃她也不做啊,吃完了沒油怎麽辦?

弄明白了這一點,唐春花也不糾結了,自己趕緊做自家的飯去。

王思婉把湯端回屋裏,心裏有點累。這住一起吧,就這點不好,大家就喜歡東問西問的。而且她每次放油,唐春花和謝湘妹就會斜着眼睛看過來,她都不好意思多放。又時候袋子裏沒有蒜啊蔥啊,她還得回一趟屋,再從空間裏拿出來,就不能那麽随心所欲。

她做菜的風格是跟許安學的,許安從來不會不舍得不讓她吃,再加上自己胃口大,做菜會比較粗放。他又愛吃肉,不喜歡一些清湯寡水的東西,所以每次做菜呢,那用油啥的,就跟別家不一樣。

別家恨不得所有菜都水煮,他恨不得所有菜都爆炒,當然了,這樣做出來的菜味道确實很好。

王思婉呢,你也不能指望她節儉啥的,向來沒為錢財操過心,手裏油票也有一堆,做菜自然也随了許安,料放足。當然她比較清口,除了還算喜歡辣椒之外,其他時候就喜歡喝點湯,吃點小青菜啥的。

也不用擔心吃得不健康,他們一家每天都喝靈泉水,吃什麽不好的,都能給排出來,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所以在吃的上面,他們一家都不會顧忌啥,就連許逸大口吃肉的時候也經常有。

而且,王思婉蔥姜蒜青菜蘿蔔白菜西紅柿這些,只要是能見到的蔬菜,都是空間裏種出來的,味道又格外的好,煮湯用的水也都是靈泉水,你說能不香嗎?不香才奇怪呢。

唐春花問的時候,王思婉就說可能油放得多,因為她知道現在人做菜的習慣,是不舍得放油的,自然不知道就算你油放得多,也不可能做出她這些菜那麽好的味道。

但,能糊弄過去就夠了。

中午吃完了飯,一家人許逸去小學,他倆去大學,去小學得經過S大,所以王思婉和許安就在S大門口和許逸揮手再見。

“拜拜了,爸爸媽媽,你們也要好好念書啊。”許逸伸着手,揮得像不斷撲騰的翅膀似的,小小個的人兒嘴裏說着叮囑的話,怎麽看都覺得好笑。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兒子給叮囑的王思婉和許安:……

倆人無可奈何的看着兒子走遠,然後轉過身,進了學校。

行吧,兒子都說讓他們好好念書了,那他們自然得好好念書。

之前報名的時候知道了他們的教室,現在就是要去教室裏。

一路上倆人的回頭率超高,在這樣滿學校都是悶頭讀書的人中,王思婉和許安格外的打眼。當然,還有更重要的是這倆人是并肩走的,還挨得很近。

要知道這學校裏也是有聯防隊,雖然那啥組織已經沒了,但之前遺留下來的作風可還在的。聯防隊每天都拿着棍棒,專門抓那些作風不正的男女。

以前在學校裏就經常開教育大會,把一些男生的頭也剃了,然後放到臺上,說他們是流氓,得好好教育。不止是男的,有些跟男的鑽小樹林的女的也會被抓起來教育,這種事在之前還不少呢。

以前還有個流傳比較久的故事,說女的結婚的時候,穿得特別多,結果晚上丈夫想跟她辦事扯了半天沒扯下來,結果這女的第二天轉頭就跑到聯防隊那邊,去說她男人對她耍流氓。但這是夫妻啊,也不算耍流氓啊,聯防隊的人臉都綠了,他們是抓搞不正當男女關系的人,又不能管正常夫妻的屋裏事。

這你要是真抓了,那才是犯了事呢。結果這聯防隊的人就對那女的說:“偉大的領袖教育我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男人怎麽對你的,你就對付回去,反正不能吃虧了。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呢,可不比男人差。

然後具體怎麽樣了,就沒傳了。但這事就成了笑話似的,被很多人知道了。

所以這年月,未婚男女走在一起都不敢,每次見面,就遠遠的,你一眼,我一眼,你撓了撓頭,我羞紅了臉。稍微好點的,坐在一張石凳上,那中間都得隔着,不能靠在一起,至少得一尺長。不然被聯防隊抓了,那就是耍流氓,都要被抓起來的。

這些看到王思婉和許安的人,也不知道他倆是夫妻,看他倆挨得這麽近,心裏都挺驚奇的。

以前王思婉和許安沒結婚,在外面會保持距離。後來結了婚,就不大估計,倆口子你還保持什麽距離啊,這不是破壞倆口子的感情嘛。但在外面,拉拉扯扯啥的還是不會有,就算有,也會偷偷摸摸的。至于這種走在一起,這很正常啊,夫妻倆靠在一起走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倆倒黴,這麽多年靠在一起走都沒事,偏偏走在這學校裏,聯防隊的人來了。

領頭的是個戴着小帽的年輕人,臉板着,看起來還挺嚴肅的,手裏拿着棍子直接隔開王思婉和許安,“你們倆怎麽回事?走這麽近幹嘛?”

王思婉一臉莫名,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學校聯防隊的。

許安看這小年輕胳膊上的袖章,就笑了笑,解釋道:“我們是夫妻倆,走在一起應該不算耍流氓吧?”

那年輕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許安,又瞅了眼王思婉那嬌美的小臉,不大信,“有證據嗎?結婚證拿出賴給我看看?”

來上課哪有帶結婚證的?更何況他們的結婚證還正好沒收在空間,而是放在宋嬸那邊的房間裏。

王思婉眉頭一皺,“我們真的是夫妻,孩子都八歲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年輕人就覺得他們在撒謊了,許安也就算了,看着也有二十多。但王思婉臉嫩的就像十七八似的,她今天穿的又樸素,裏面穿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外面藍紅相間的暗色格子短款棉襖,下身則穿着一條被她改過的黑色喇叭褲,腳下一雙皮鞋,兩條麻花辮放在胸前。倆頰被寒風吹紅了,看着青蔥似的水嫩。

身段又被厚衣服都給裹着,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一個孩子都八歲的媽啊。

在這聯防隊小夥子的眼裏,王思婉就是在騙人。

他原本看王思婉好看,還想着放她一馬的,但既然這時候還騙人,那就幹脆一塊帶走,好好教育,省得帶壞了學校裏的學習風氣。

“你們當我瞎啊?還八歲的孩子?跟我走吧,真是,找個借口都不好好找。沒有結婚證,像你們這樣的就是公開耍流氓,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們,你們是來學校讀書的,可不是來耍流氓的。”那年輕人臉拉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

王思婉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2點,到教室時間定的是2點過10分,這帶出去教育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呢。

所以第一天正式入學,就得被聯防隊以耍流氓的名號帶走?剛剛還答應了孩子要好好讀書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史上第一對還沒撒狗糧只是走在一起就被判定為耍流氓的夫妻,正式出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裏面那個女人說她丈夫耍流氓的事,是我之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放到文裏。只記得一個大概的內容,具體是哪看的,我也不記得了。有不對的地方,請指出來我立馬改正。

好了,就醬,咱們下午六點,接着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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