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王思婉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麽林秋會這樣, 可林秋在走遠了之後, 卻慢慢停下了腳步。
她現在真的很嫉妒王思婉,比王思婉家沒出事的時候, 還要嫉妒。
那時候因為知道王思婉家有錢,所以還升不起什麽嫉妒的心思,畢竟兩家的差距擺在那,那是沒有辦法的事。
雖然那時候看到王思婉經常有新衣服, 有新鞋子穿也很嫉妒,但那時候還小嫉妒歸嫉妒,該在一起玩的時候還在一起玩。
後來他們家很多東西都被沒收了,她爸媽都說王思婉的爸爸媽媽可能要被送走教育, 林秋心裏只覺得隐隐的痛快。
這樣的話,王思婉就不能在像公主一樣了,就跟她差不多了。
他們倆年紀相當,所以她難免也有比較心思。以前她爸媽經常誇王思婉好看性格好,成績也好。卻不怎麽誇她,所以這也算一根刺, 一直梗在她心頭。
後來因為在學校裏,接觸了很多激進的同學,所以難免也會受到影響,覺得王思婉家這樣是活該,是因為他們家剝削了很多勞動人民,他們家就該被沒收,王思婉就該受到教育批評。
再後來, 她申請了下鄉,而王思婉也被下放。暫時是沒有交集的,可她知道,自己如果有機會,是可以回城的,但是像王思婉這種成分有問題的,卻一定回不來了,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鄉下了。
而且,王思婉居然下鄉一年而已,就嫁人了,還是嫁給當地人。
要知道,下鄉的知青,只要在當地結婚,那就相當于自動放棄知青的身份,也放棄了回城的機會。
不過她倒是覺得王思婉這個選擇挺好的,反正她也回不來了,還不如嫁到當地。
當時,她只是覺得王思婉不愧是資本家的孩子,真的很會算計。
就算她覺得許安長得很好,也很有氣勢,她也一點都不羨慕她了,因為林秋知道,她以後會找到更好的,還是個城裏人。
雖然後來她找到的男人個頭矮,長得也一般,可她能回城啊,她不用在地裏幹活啊,她正正經經拿着工資呢。
只要一想到王思婉這種曾經的小公主,會在烈日還有繁重的工作當中,變得越來越蒼老,她原本精致的臉蛋會長出曬斑,她柔嫩的小手也會皲裂變粗,她纖細的身材也會越來越粗壯。然後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農村女人,想到這種場景,她都忍不住想笑。
所以啊,人啊,運氣很重要,王思婉前十八年運氣很好,可這十八年過去了,老天爺就把她所有的運氣也拿回去了。
而她呢,之前運氣可能不好,但後來,老天爺又給了她一把運氣。
雖然王思婉并沒有像她想的那樣,變成一個粗壯粗鄙的農村女人,這一點讓她很失望,可沒關系,只要有不能回城這一點,就夠了。
就算後來能重新高考了,而王思婉還說她和她男人參加高考,她都不認為王思婉和她男人能考上的。
王思婉都在鄉下呆十年了,還有沒有摸過書都不知道呢,高考通知到正式考試,也才兩個多月,王思婉和她那個泥腿子男人,怎麽可能說考上就考上。
所以她都通知了王思婉以前的同學,準備到時候好好嘲笑一下她呢。
結果人家不止是考上了,還是S大,她還不知道啊,廠子裏有不少高考了的,能考上本科的,就沒有,能考上的最高的就是大專了。
後來報紙上也出消息了,說什麽來着,570萬人高考,只錄取了30萬,王思婉和她男人,居然就成了這三十萬分之二,還是考上了本科,屬于更頂尖的那一批。
當時她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也完全不敢相信,王思婉都在鄉下呆了十年啊,她以前成績再好,也不可能還記得以前學過的內容啊,就算有兩個月時間複習。可她下過鄉,知道農活有多繁重,她哪裏有時間複習功課。
但事實就是,人家考上了,沒有半點虛的考上了,帶着她男人一起,都考上了。
而且,她家還平反了,她那個爸爸跑了,還回來的東西,就都是她的了,她又重新成為了有錢的王思婉,她又再度成為了以前她仰望的公主。
所以,林秋看到王思婉,很是心灰意冷,她還是那麽的年輕漂亮,和沒下鄉之前差不多,她男人還很疼她,連東西都舍不得讓她拿一下。
她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命就是好。
所以,今天看到王思婉,她都不想再跟她說什麽了,索性就敷衍過去,她怕她一說話,就忍不住說出什麽嫉妒的話來。
她想到已經徹底沒有工作的曾福,天天躺在家裏不動彈,不做飯也不帶孩子,還有她公公婆婆,不去指責曾福,反而說她不會勸自己的男人。
她的心頭一陣酸澀,這就是她求來的生活。
王思婉他們中午在宋嬸這吃了飯,下午就趕了回去,他們現在挺忙的,學校的教授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像是要把他們之前缺失的十年教育一股腦的塞進來一般,經常布置作業給他們,而且有很多不是你看書就能做出來的,還得去學校圖書館找資料,不然滿頭抓瞎的寫的話,很容易被教授叫過去罵得狗血淋頭。
更何況,他們現在在備戰期末,教授們更是不消停,早早的就放出話來,這次期末絕不簡單。
所以王思婉和許安,現在只要在家,吃過飯後就天天捧着書,拿着筆,奮筆疾書的記筆記,畫重點,連夫妻生活都減少了呢。
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飯,王思婉進了空間泡澡,她看了一下午,腦子都發脹,繼續解解乏。
至于那對父子,就在房間隔壁的廁所裏将就的洗洗澡,反正他們也不挑。
等王思婉出來,許安已經躺在了床上,對于她突然出現,眼睛都不帶擡一下的。
王思婉走到櫃子前面,對着鏡子開始擦玉容膏,一罐是專門擦臉上的,一罐是專門擦身上的。
正要擦身上的時候,王思婉停了下,看了眼許逸住的房間那個門,“寶寶睡了嗎?”
許安眼睛在她揭開一半的衣服上打了個轉,“睡着了。”
王思婉松了口氣,她在空間裏忘了擦這個了,所以就在這外面擦了。
許安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留連,看着她将玉容膏,在脖子上,胳膊上,還有小腿上細致的抹着。
正在王思婉準備往自己後背還有腰上抹的時候,許安下了床,一把将她拎起來放在床邊上,然後彎下腰,揭開她身上裹着的絲綢睡衣,光滑的睡衣在同樣光滑的肌膚上瞬間滑落。
王思婉伸手擋着自己的胸前,水眸瞪着他,“動作輕點。”
許安伸手挖了一塊玉容膏,低頭含住紅梅尖尖,同時雙手揉開玉容膏在王思婉身上均勻的抹開。
王思婉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嬌吟出聲,但想到孩子,又咬着下唇将嘴唇捂着。
以前倆人不知道吧,碰到這種時候,就會進空間。但後來玉靈出現了一次,還是個孩子的聲音,許安就說會不會其實玉靈就算在沉睡,其實也知道空間裏所有生物的一舉一動。
王思婉和許安可不想教壞小孩子,然後像這種時候,就只能在自家的房間裏解決,不會再進空間了。
可隔壁就住着許逸呢,這裏隔音又差,王思婉這麽好幾個月了,每次都不敢叫出聲,有時候被弄得狠了,就只能緊緊的咬着唇,要不就是被許安用嘴給堵着。這種時候就會比較緊張,一緊張呢,她下面也跟着緊張,倒是讓許安喜歡得不得了。經常弄一些花樣,故意逗王思婉緊張。
就比如今天,許安一點點的給她抹好玉容膏,帶來的刺激早就讓她春水連連,難耐的摩挲着雙腿,小聲求着他進來了。
他偏偏就忍着,一點點的蹭,等到王思婉忍不住伸手撈他的時候,才一個挺身進去,激得王思婉當時就洩了一次。
“怎麽這麽敏感?”許安壓着聲音,笑她,當然她敏感,最得益的就是他了。
王思婉眼眶泛紅,眼尾妖嬈的勾着,含羞帶怯的瞪着他,伸出軟滑的雙腿環着他的腰,往自己這邊勾,急不可耐的撒嬌:“好哥哥,快點,哥哥,我想要。”
心愛的女人這麽軟語求着他,許安怎麽可能不滿足,伸手将燈拉黑,然後一手托着小屁股,一手環着她的後背,毫不費力的将人抱起來,然後讓她踩着自己的鞋子上,換了個身,讓她手撐着牆壁,在後面掐着她的小細腰,一邊大開大合的動作着,一邊低頭親着她光滑的背脊。
“不要叫啊。”許安壞壞的叮囑道,身下的勁一點都沒松,還一下比一下用力。
王思婉咬着唇,享受着身體裏升騰而起的快感,眼神中一片氤氲。
等到完事了,他們站着的那塊地上都積了一灘亮晶晶的水,許安将累壞了的王思婉抱回床上,用手帕沾着水給她和自己清理了一下,再抱着渾身都香香軟軟的可人兒一道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惹,下午六點,不見不散。
實不相瞞,昨晚吃的飯,只是便飯,今天才是正餐,你們能想象到我坐在餐桌邊上,手裏拿着手機,拼命碼字的樣子嗎?我要多備一些存稿,年後的酒席也不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