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吃飯的時候, 鄭怡然除了多誇了幾句許安做的菜之外, 就表現得如同尋常女孩子到朋友家做客一般,沒有太多的異常。
王思婉晚上睡覺之前就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了許安。
許安聽她這麽說, 想了想,才說,“我之前開會的時候,好像經常能碰到一個女孩子, 不過我沒太注意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我以後會多注意一點的。至于什麽挪凳子,我沒幹過這種事。”
王思婉就是在鄭怡然說許安幫她挪過凳子的時候, 産生了懷疑,因為她了解許安啊,只要你不是斷手斷腳,他是絕對不會因為你裙子被壓着了,就幫你挪凳子的。
這不是關乎什麽紳士不紳士的問題,而是許安就不會幹這種事, 還是主動去幫一個女孩子。現在聯防隊查這些查得多嚴啊,尤其是學校裏面,稍微有點小舉動就很可能被拉過去談話的。
大家主張的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同志戰友,而不是找一個拉拉扯扯的對象。
所以許安絕對不會頂着一個有婦之夫的身份,去幫助一個裙子被凳子壓到的女孩子,這本來就有一些難以描述的意味在裏面。
而且最關鍵的是,許安不會跟女孩子坐在一起。之前上課的時候, 他要麽就會和王思婉一起坐,要麽就是和那群男同學一起做。怎麽可能會跟一個女孩子在開會的時候坐在一起呢?就算有女孩子坐在他旁邊,他也會想盡辦法換到其他地方。
所以,鄭怡然在說這樣的話時,就是在撒謊。
至于為什麽撒謊,王思婉只能猜她是喜歡許安了。但很莫名啊?
王思婉和許安是一對,整個學校都知道啊,倆還有孩子呢?鄭怡然也是知道的啊?她出生書香世家,本來條件就好,如果她答應,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盯着許安這個有婦之夫不放?
還暗暗的到王思婉這邊來說一些令人誤會的話?
她怎麽不想想王思婉會不會轉頭就告訴許安啊,畢竟他倆可是夫妻,真到不能再真的夫妻。
所以王思婉雖然不大高興,但沒有太把鄭怡然放在眼裏。她說的那些,放在王思婉這,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蠢,蠢到不能再蠢的蠢。
“以後我都懶得理她了,反正咱們也不去修她爸的課,她都這麽明目張膽了,我才不慣着她呢。”王思婉噘着嘴,不大高興的樣子。
許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中帶着寵溺,“好,咱們不理她。”
王思婉嘴巴都嘟成了小豬嘴,“吼,泥也不能倪她。”
許安歪過頭在小豬嘴上面親了一口,“好,我也不理。”
除了他的小仙女,他任何女人都不會理的。
後面鄭怡然也經常來找王思婉,但王思婉态度不冷不熱的,她來了好幾次,一點也不介意王思婉态度的樣子。倒是在王思婉他們班打得火熱,不少男生找到王思婉這,讓她給幫忙介紹一下。
王思婉壓根就不想牽扯這個,先不說鄭怡然的目的本來就不純,做媒也不是那麽好做的啊。
所以她就找借口推掉了不少那些男生的請求,只讓他們自己努力。
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關于韓瑤的秘密,原來她對象,居然是胡明。那個在他們家吃飯的時候,一直很活躍的朋友。
因為王思婉偶然看到韓瑤買的那塊手表在胡明手腕上帶着。
學校裏帶得起手表的不少,但也不算多,胡明以前就有一塊,但不是這個上海牌的。王思婉記得韓瑤當時買的時候,那個售貨員說這塊表全S城只有一塊,找不出第二塊。
所以王思婉看到胡明帶的時候,就懷疑上了。
後來拉着韓瑤悄悄的問了一句,韓瑤也沒瞞着她,承認了。
不過他們現在都是暗地裏的事,還沒告訴大家,所以韓瑤還拜托王思婉不要說出去。王思婉不是多嘴的人,連許安都沒說。
不過王思婉覺得許安應該是知道的,畢竟胡明是有可能告訴他的。不過他肯定不會關心這些,所以就沒和王思婉說過這事。
至于鄭怡然想弄什麽花招,暫時還沒看出來。只是跟他們班裏的人關系越來越好了,除了韓瑤還有馬玉蘭似乎不是太喜歡她的樣子。
韓瑤悄悄的對王思婉說過,覺得鄭怡然這個人有點裝,不像她表面上表現得那麽柔弱。
而馬玉蘭則高深莫測的說道:“我年紀好歹大點,看過的人也多,有些人的心眼子多不多,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行吧,人生閱歷多就是不一樣。
反正暫時鄭怡然沒什麽動作,王思婉就暫時把她放下,她要是想對許安下手,那幾乎是沒可能的。
王思婉就是這麽信任她男人。
王思婉是暫時把她放下了,但許安卻因為之前王思婉說的話,而暗暗上了心,在王思婉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安排人把鄭怡然給盯上了。
然後,很快,許安就得到了盯着的人那裏傳來的消息。
鄭怡然私底下請了人吃飯,而這吃飯的人還是他們認識的人,就是狗剩。
那個因為把李長秀的孩子帶走了,又被抓進監獄裏的人。
這就不得不讓許安警惕起來了。
狗剩帶走了一個大隊的人的孩子,雖然是有拐賣的嫌疑,但人沒賣出去,只能算綁架,綁架頂多也就是關個幾年。
後來許安就沒有太關心這個事,沒想到,鄭怡然不知道從哪勾搭上了狗剩。
狗剩這個人,如果說以前只是個混子,但在監獄裏呆了那麽多年,就只剩下一點了,那就是壞,壞得又精明的那種。
監獄裏碰到的人太多,碰到的壞人更多,他在裏面受到了很多折磨,也學到了不少心思。
他最恨的,就是李長秀,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對李長秀他們下什麽手了,畢竟他不考慮自己,也得為自己的媽媽着想,她還得住在大隊呢。
至于他,肯定是回不去大隊的,出了監獄之後,就在山上随便搭了個棚子,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但是偶然間,有人給他送了一封信,問他想要錢嗎?
錢?那當然是想要的,誰會不想要錢呢?
但他不能回大隊,沒辦法去幹活,也沒辦法去做工,他沒有地方能弄到錢。
他現在連吃飽肚子都是個問題,都是他媽從自己的口糧裏摳出來的。
他在監獄裏,早就聽說可以在沿海邊偷渡出去,只要你能到港城,那個地方很自由,遍地是黃金,可以做生意,很容易弄得來錢。所以他很心動,可他沒錢,就算偷渡過去,也做不了生意。
這份信裏,告訴他,只要他能幫忙做一件事,然後他把責任擔下來,就給他錢。而且還特意說明了,不會是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只是要擔個責任而已。
說明他只是懷恨在心,故意幹出這樣的事而已。
他很心動,反正他做了不止一次的壞事,早就習慣了,而且責任也說了,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只要不用坐牢,又能拿到錢,他就可以找機會跑到港城。到時候在那邊,幹出一番事業來。
他想得很好,拿着夾在信裏的錢,又讓他媽去給他開了證明。
就直接到了S城。
見到是鄭怡然的時候,他還很詫異,不知道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姑娘,是從哪知道自己的,還特意找到自己來。
但是當聽到鄭怡然說出王思婉和許安兩個人的名字時,在看到鄭怡然眼中的瘋狂時,他就明白了,他又碰到了一個和李長秀一樣的女人。
在鄭怡然說出她想做的事情時,他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并不意外這會是她想幹的事。
“我都在懷疑,男人是不是都死絕了,才會讓你們一個兩個的,為許安這麽瘋狂?”狗剩諷刺的說道。
李長秀也是,為了許安,想毀了王思婉。而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人,心思也沒有好到哪去。
“你不懂,他本來就屬于我的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回來晚了,他不可能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的。”她秀氣的面容扭曲,渾身文文氣氣的氣質在此時蕩然無存,只餘瘋狂和嫉妒。
狗剩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本來就屬于她還有回來晚了是什麽意思。
王思婉和許安都結婚這麽多年了,許安也對王思婉好得沒話說,不然當初也不會特意找到他去安排那麽一出。要不是他鬼迷心竅了一下,也不會讓自己進到監獄,這些他都認了。
說實話,他是不想對上許安的,鄭怡然不清楚,但他很清楚,許安可不是好惹的人物,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冷靜到幾乎有點殘酷的男人。
但看到鄭怡然推過來的錢,難以克制的有些心動。
“我是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想要做到的事,能成功的可能性很小。”狗剩淡淡的說道。
鄭怡然說的事,雖然聽起來很簡單,甚至這件事成了之後,他作為幫手,也不用去坐牢,但他覺得,這件事,卻不會像鄭怡然想象中的那麽容易發生。
至少,對上許安還有王思婉這一對讓他有點害怕的夫妻,他是不怎麽想做這件事的。
鄭怡然不耐煩了,“你就說幹不幹吧?”
狗剩一笑,幹瘦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可怖,“幹啊,為什麽不幹?”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哈哈哈哈,明天中午十二點,見啦
啊,一號到五號,又是加更時間,每天都是一萬三+的字數等着你們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