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至于為什麽在R國也賣得不低, 這是因為R國的女人有個特點, 就是很希望自己臉上的皮膚是沒有任何瑕疵的。她們可以容忍自己的牙齒長得不好,可以容忍自己的眼睛長得不好, 但唯獨皮膚,他們就是很喜歡光滑細嫩,像少女一般的皮膚。
而正好,玉容膏能做到這一點。
當然了, 無論什麽國家的女人,其實都很希望自己的皮膚是完美無瑕的。因此玉容膏永遠都處于斷貨的狀态,可以說玉容膏在普通人當中,只能屬于可聞而不可見的産品, 大多數都是被有點錢的人給買走了。
王思婉一直沒有斷過給玉容膏給公司的各種産品打廣告,或許玉容膏不是每個人能用得起的,但是公司還有其他的産品啊,那些化妝品,那些新生産出來的水乳,都是效果一等一的産品。
會出現水乳這種産品, 還得提一提蔡小燕,她被王思婉送出國學習了整整三年,在國外,她當然是非常努力的學習,不僅學到了一口流利的外語,還将很多國外護膚品化妝品的新形勢、新概念帶了回來。
比如水乳精華這一類的産品,王思婉他們工廠已經具備了很成熟的技術, 只要王思婉空間裏的靈泉水一直能供應上,那生産出來的産品,自然是效果非常棒的。
但是王思婉卻沒有太過依賴空間裏的靈泉水,除了玉容膏。像這些水乳精華之類的,王思婉特意組織了一個研發小隊,跟着蔡小燕專門做研發。
好在這類的技術不算太難,只要你舍得用好材料,那制作出來的産品,效果就沒有太差的。
而事實上,這些産品一經推出,也确實廣受好評。首先是定價,不算特別高,當然比其他品牌的一些産品還是要高一些的;二是因為這些産品在國內是屬于比較新奇的産品,在他的效果也不算差的情況下,那自然能受到好評了。
當然,王思婉為了推出新産品,也是花了大把力氣的,比如時候在電視上做廣告,對,電視廣告,現在做電視廣告的品牌也有,只是不多而已。王思婉則直接花了大價格,做了電視廣告,還是在黃金時間段,比如某聯播的之前的一分鐘。
當然,請的廣告明星,是劉小芝。王思婉聽公司廣告部的人說了,他們去拿收視數據的時候,發現在他們廣告出現的時候,收視率幾乎是飙升。在這個電視普及率不算高的年代,收視率能飙升,就足以說明他們廣告的普及效果,已經達到了。
所以後面面對半年的水乳斷貨情況,整個公司都習以為常了。怼到廠長那邊,就一句話,加班加點的生産也趕不上外面那群女人搶貨的速度,就這樣吧,反正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斷貨了。
于是,王思婉開始考慮,要不要再弄一個大廠下來,這都跟不上啊,而且現在的人消費觀念慢慢的起來了,老是斷貨給人印象也不大好啊。
王思婉和許安這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遠在港城,盛老爺子在一天晚上,突然被送進了港城最好的私人醫院。
盛恒盛其深他們都等在急救室外面,無論你有多有錢有勢,在這一刻,大家都是平等的。
等天亮又漸漸轉黑的時候,裏面走出來的金發碧眼的醫生搖了搖頭,對他們說,已經盡力了。
那時候盛恒幾乎是軟倒在地上,被後面他那位Y國夫人一把扶住,而旁邊盛其深的爸,睜着一雙縱欲過度的眼眸,一下子跪倒在急救室前面,開始哭嚎着。而盛其深的媽也拿着手帕裝模作樣的擦着自己的眼淚。
無論大家是真心還是假意,但這一刻,似乎都是悲傷的。
等盛其深被人從裏面推出來,緊急送到監護室裏的時候,他的主治醫生過來說道:“盛老先生的年紀已經很大了,之前身體就出現了很多不好的情況,雖然穩定住了,但這身體條件是無法轉變的了,大概最多只能撐一個禮拜了,你們有什麽要說的話,就盡快跟盛老先生說,盛老先生有什麽未達成的心願,也盡量幫他們達成吧。”
然後兩邊就誰先進去跟盛老爺子溝通又吵了一架,最後盛其深發火了,他先進去。
盛其深換好衣服進去以後,就看到盛老爺子睜着眼睛,看着上面不知道在想什麽。察覺到他這邊的動靜,就轉過頭看了一眼。
盛其深蹲在旁邊,低聲問道:“爺爺,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盛老爺子的聲音很虛弱,跟以往中氣十足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我還有,多,多少,時時間。”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着,說得很難。
盛其深眸光閃爍,不敢看他,“一,一個星期。”
盛老爺子輕輕吐了口氣,“那,那還不,不錯;夠,夠我,立個個,遺囑了。”
盛其深沒忍住,眼睛紅了,伸手握着他的手,“您,您別這麽說。”
盛老爺子輕輕轉過頭,看向這個在他身邊長大的孫子,“你,你幫我,辦,辦一件事吧。”
王思婉和許安回來的時候,看到坐在客廳裏的盛其深時,只覺得奇怪。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麽會過來?”盛其深站起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胸前別着一朵白花。
王思婉的視線在那朵白花上轉了一圈,抿了抿唇,心裏有了一種猜測,
盛其深像是什麽都沒發現一般,對他們接着說道:“我們還是去書房談吧。”
等他們三人都落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盛其深從旁邊的文件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出來,“這是爺爺分給你們的遺産,無論是要還是不要,都在這裏了。”
王思婉眼睛看着那份文件,淡聲說道:“我不要。”
盛其深聳了聳肩,“無所謂,爺爺已經猜到你們不會要了,所以是直接寫的贈與給貝貝。爺爺說寶寶那,韓老給了不少東西,貝貝沒有,那他作為親的的曾爺爺,不能輸給了韓老,所以就直接把這些都給貝貝。你們如果不願意打理,也沒有關系,我會交給還在大陸的盛家人來打理,有一個叫盛其信的明天會上門來見你們。”
“他什麽時候走的?”王思婉問道。
“兩個星期之前,他沒讓通知你們,知道你們可能不大願意過去。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爺爺對你沒什麽感情,但其實在他心裏,對任何人,都沒有太多的感情的,除了我小叔之外。不過這次,有點出乎我預料的是,他把原本應該給小叔的東西全給你,的女兒身上。我小叔倒是什麽也沒拿到,當時我小叔的臉色,嘿嘿,其實還真的不怎麽樣。”盛其深似乎是想到了那個畫面,臉上帶着一抹嘲弄的笑來。
說他小叔硬氣吧,還挺硬氣的。說不硬氣吧,又确實不像個男人。不過,他爺爺這個舉動,還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說到底,他爺爺倒是個極其硬氣的人,就算彎下了頭讓兒子回來,但其實這心裏,還是憋了一口氣的吧,不然也不會什麽都沒給他小叔,反而給了一個他見都沒見過的孩子。
身處豪門的盛其深,這會才感受到了這豪門的樂趣,真有意思啊。
盛其深轉過頭,看到放在多寶閣上的很多個大的金子做的福牌,有點嫌棄,“我們家那管家也真是的,都不知道送點好看的過來的。你們啊,還是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來裝這個吧,放在這挺俗氣的。我爺爺可是下了吩咐的,讓那家金店每年都要做兩個出來,你們兒女生日的時候一人一個,一直做到他們五十歲。你想想,到時候得收到多少個啊?所以這裏也放不下了。”
王思婉和許安對視一眼,王思婉伸手給盛其深倒了一杯熱茶,“怎麽要送這麽多?”
“誰知道呢?可能是覺得愧疚吧,畢竟他可是你爺爺最好的朋友,最後讓你媽那樣子。這樣子也好彌補一下他內心的愧疚吧,不然老爺子下去了被你爺爺打了怎麽辦?”盛其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王思婉翻了個白眼,“你呢?現在是不是?”
“嗯,盛家都是我的了,也不愧我天天跟在我爺爺身邊伺候啊,你看看,還是我這種有孝心的人贏到了最後。”盛其深有點得意,他喝了一口茶,看向對面的王思婉和許安,“咱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吧?等我回去了,估計就不怎麽會過來了,今晚我就在你們家吃飯,在你們家住怎麽樣?”
王思婉手一頓,許安開口了,“吃飯可以,住就免談了,不怎麽歡迎你。”
盛其深不依,“怎麽這樣啊?好歹你們也是我妹妹妹夫,我在家住一晚怎麽了?以後也咱們可就不會經常見面了,當然你們要是想我的話,我還是會出現的。而且,許安你可是我的合夥人,咱們都綁在一起了,身為合夥人住你家不過分吧?”
許安鄭重的點了下頭,“挺過分的。”
盛其深:??????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呀,晚上九點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