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晚上蔡小燕回來對鐵蛋的到來沒有什麽太熱絡的反應, 她是知道鐵蛋的, 那時候她年紀不大,在山上砍柴火回來的時候, 鐵蛋曾經幫她扛過一次柴火,幫着她把柴火扛回家之後,鐵蛋對她說,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玩, 他那邊有好多小夥伴,大家都在一起玩游戲。
當時蔡小燕就是冷着連把門一摔,她哪裏有時間去玩,她的弟弟尿濕了, 她得去把褲子換了,還有一大盆衣服要洗,馬上就要到晚上了,她還得把飯做好,不然迎接她的就是一頓打。
玩?對于她來說,自從她後媽懷孕以後, 玩這個詞就離她很遠很遠了。
後來她又經常碰到鐵蛋,但似乎是因為自己在他面前摔門,鐵蛋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感,看也沒看自己一眼。
其實她是很羨慕鐵蛋的,有時候她看到鐵蛋在外面玩得滿身是泥,他媽就擰着他的耳朵,罵罵咧咧的把他拖回家, 人鐵蛋就哭喪着臉求饒。有時候也能看到鐵蛋他爸把他抗在肩頭,在村子裏走來走去。
這種和父母的相處方式,是她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至于現在的鐵蛋,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過面,小時候的那點不愉快誰也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蔡小燕現在性格跟王思婉有點像,不是個熱絡的性子,除非必要,不然她也不劊刻意的去跟人攀談,鐵蛋就是那個沒必要刻意攀談的人。
在聽到王思婉說把鐵蛋放在廠長身邊的時候,她倒是詫異的擡頭看了眼對面鐵蛋,評價了一句,“廠長人挺好的,你跟他多學學。”
她純粹就是為鐵蛋好,才多說這麽一句的,廠長人本來就很不錯。思婉姐既然說把他放在廠長身邊,什麽意思,她工作了這麽多年,也知道的,這想栽培鐵蛋的意思很強烈,鐵蛋只要好好學,依思婉姐還有安子哥的為人,以後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鐵蛋坐在蔡小燕對面,聽她淺淡的評價這麽一句,倒是分外的緊張,對,就是緊張,面對其他人都沒有像面對她這麽緊張。
蔡小燕比他還小一點呢,素着一張臉,眼神冷淡的樣子還莫名的讓他有點怕。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就是個小姑娘沒什麽可怕的,這才慢慢的放松下來。不過他同時也挺好奇的,他記得以前的蔡小燕就不大好接近,小時候的他不理解,後來漸漸長大了,才知道她家裏人對她有多過分。但是那時候作為少年的他被很多事情吸引,蔡小燕的可憐生活只是在他腦子裏過一遍,就沒再關心過了。他們倆家位置又離得遠,平時壓根就玩不到一起去,所以也沒啥好關心的。
後來再對蔡小燕有很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爸媽閑聊的時候,他媽說蔡小燕的爸媽讓她嫁給其他村的一個神經病,當時他就說道:“蔡小燕不是比我還小嗎?怎麽就嫁人啊?”
他記得他媽說了一句話,“誰讓她沒親媽連親爸都成了後爸呢?”
因為這句話,他悶悶不樂了一晚上,他爸媽感情很好,所以他壓根就無法想象,為什麽蔡小燕的家裏人會讓她這麽小就嫁人,還是嫁給一個精神上有問題的人。
直到他漸漸長大,他才知道,那是因為不重要,蔡小燕在他家裏人心裏是可有可無可以随便糟踐的一個人,或者說在她家裏人心裏,她連人都算不上。
不過那時候蔡小燕已經跟思婉嬸子走了,徹底的脫離了她的父母。
這次再見呢,鐵蛋除了有點怕蔡小燕之外,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就是覺得她跟以前很不一樣了,以前瘦得像根杆似的,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個女人了,還是個很精致漂亮的城裏女人。
他想到之前聽思婉嬸說的,蔡小燕出了國,現在在公司帶小組做産品研發,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也有點感慨,但這是好事,他也為蔡小燕高興。
因為王思婉說帶鐵蛋回來是給他們倆認識認識的,蔡小燕再冷淡,坐在鐵蛋對面,也得找找話題跟鐵蛋聊聊天,随便說點啥。鐵蛋不管聽得懂還是聽不懂,都在那嗯一下啊一下的。
等吃過飯後,許安讓鐵蛋住在這,明天再把他送到廠裏去。天都晚了,也确實不好回去的鐵蛋就沒拒絕。
王思婉穿着真絲睡衣靠着床頭,睡衣很滑,一不小心就蹭出半個肩頭來。許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王思婉一個翻身,趴在床邊上,用手撐着自己的下巴,領口垂下,露出一大半的白膩出來,白花花的惹人眼。
王思婉絲毫不覺,反而是興奮的問着許安,“老公,你說,今天小燕和鐵蛋是不是看起來還挺好的?我覺得他們還挺配的,小燕呢,性子比較冷淡,鐵蛋呢,人也比較老實很憨厚,但是很會照顧人,他還在飯桌上給小燕剝蝦呢,你是沒看到小燕的表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然後還是紅着臉吃下去了。”
許安把自己的頭發擦了擦,然後把毛巾扔到椅子上,走到床邊一邊上床的時候一邊說道:“看他們本人意思吧,你可別瞎摻和,我怎麽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喜歡當紅娘了呢?”
之前他們倆人的助理就是美芳還有小陸,自家媳婦兒就很開心的當起了紅娘,還讓自己給小陸放假,讓他跟美芳出去約會,結果現在小陸但凡有什麽要請假的事就求到自家媳婦兒頭上,他這個頂頭上司還不管用了。
王思婉轉過身,趴在許安寬厚結實的胸膛上,眨巴眨巴她依然清澈的大眼睛,故作哀愁的蹙起秀眉,“可能是因為我年紀大了吧,宋嬸說,年紀大的人才會喜歡做媒。”
許安的手正在王思婉軟乎乎的腰際摩擦呢,聽她這麽一說,就掐了一把,“什麽年紀大,你出去問一圈,誰不說你只有二十多歲?”
“哎呀,還是老公你會誇人,獎勵一個親親。”王思婉被哄得笑彎了眼睛,往上一爬,嘴對着嘴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正要往下爬的時候,許安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将舌頭探入其中,勾着王思婉一塊糾纏起來,倆人的呼吸漸熱,許安另一只手從她腰際往下滑,滑到軟嫩嫩的圓桃那兒,輕攏慢撚。
然後摟着人一個翻身,壓着軟成一灘水的小人兒盡情的放縱。
隔音極好的房間漸漸響起來女人嬌媚至極的低吟聲,還有男人嘴裏吐不完的情話。
在房間裏恩恩愛愛的夫妻倆不知道,外面的鐵蛋和蔡小燕也在經歷一場臉紅尴尬的事。
原因是這樣的,這棟房子的衛生間是樓下一個,二樓一個,王思婉和許安的房間裏一個。
宋嬸和阿姨都住在一樓,因為年紀大了,上樓不大方便。蔡小燕今天住在二樓,挨着樓梯口的房間。
她自己也很注意,因為家裏有許安,偶爾許逸還會回來,所以她早就搬出去住了,就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裏。今天回來只是因為王思婉打電話讓她回來一趟,她才回來的,平時一個星期也就是周末才回來看看。
而鐵蛋呢,就住在最裏面許逸的房間了。衛生間是挨着許逸的房間的,蔡小燕要洗漱就得到那邊去。
結果她也沒注意,見衛生間沒有燈,就以為沒人呢,而且門還是一推就開的。她把門一推開,就看到鐵蛋光溜溜的站在衛生間裏面,聽到動靜正驚恐的往這邊看。
蔡小燕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視力為什麽要這麽好,借着外面走廊上的燈光,把鐵蛋給看得一幹二淨,他還是正對着自己的,就連他下面那微翹的玩意兒,都給看得清清楚楚。
她嘭的一下就把門關上了,低聲說了對不起,就捂着耳朵跑回了房間,至于洗漱還洗什麽洗啊?今晚不可能再洗的。當然,心裏還要抱怨,這鐵蛋為什麽不鎖門,為什麽不開燈,要是鎖門開燈了不就不會發生這麽尴尬的事了。
可憐鐵蛋也是冤得很,他折騰一天一晚的到這邊,今天一整天都是在廠子裏,也沒來得及洗澡,剛剛在許逸房間,他覺得自己身上難聞得很,就琢磨着洗個澡再睡,不然這幹淨的床都得染上自己的汗臭味。
至于開燈,他沒住過這種樓房,雖然他做了不少房子,但那就是做個毛坯出來,剩下裝修啥的是其他人幹的。他哪知道燈的開關不在裏面,在外面的牆上啊。還有關門,許安他們家這門也高級,不是農村那種栓的,而是得自己擰一下的,他也搞不明白,就只能自己這麽随手帶一下了。
正在那研究花灑是怎麽用的呢,沒聽到門口的動靜,就被蔡小燕看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哇哇哇,農民工強娶豪奪身世坎坷的歸國小青梅(誤),突然覺得帶感怎麽辦?感覺這對也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喜歡了喜歡了。
下午六點,接着見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