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王思婉壓根就不關心韓建會怎麽對沈麗, 只要她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惡心自己就可以了。
孩子馬上就要高考了, 也不要到孩子面前來擾亂他的心思。
總之,她跟自家親親老公撒完嬌之後, 就很開心的再次投入到兩個孩子的喂食當中。
時間過得很快,等到兩個孩子高考那天,韓建也跑了回來,韓友書也穿着正裝, 一家子好幾個好開着兩輛車把孩子送到考場,因為兩孩子的考場不在同一個,所以王思婉和許安送許逸;韓友書和韓建松韓炀,分配很合理。
許逸倒沒覺得有什麽, 之前中考的時候,他爸媽也是這麽對他的。但韓炀就很不好意思了,從小到大,除了司機接送之外,家裏人還真沒這麽送過他,他爸也就算了, 但是曾爺爺送他到考場,就讓他壓力有點大了。不過韓友書在車裏跟他說了,讓他好好考之後,韓炀就放松了下來,确實應該好好考。
孩子考試的時候,王思婉就突然平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兒子聰明, 之前成績就好得不得了,他心态也好,開車過去的路上還跟妹妹鬧着玩,所以這場考試應該沒啥問題的。
許安本來還想好好安慰安慰自己媳婦兒的,結果自己媳婦兒還挺開心的,他覺得自己有點不懂女人的心思了。
等孩子考完,許逸還好,面色如常,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家裏人問他,他說感覺還好,這還好是多好,也沒人敢多問,總之還是等孩子填好志願等通知書到了再說。
韓炀狀态也不錯,就是臉色有點蒼白,回來後蒙頭大睡了一天,才緩過勁來。
王思婉和許安等他們高考完就回去了,公司裏的事都耽誤了一個月,不回去是真的不行了。
許逸這邊還得跟同學們聚聚,還要填志願,暫時是不能回去了。
回來後的王思婉和許安就馬不停蹄的開始處理自己工作上的事了,先是搬公司的事。
許安那邊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讓他們公司搬到和自己一棟樓,王思婉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但是搬公司也不是說搬就能搬的啊,前兩年又有點太忙了,實在沒那個時間搬公司。
今年稍微好點,招了不少人,各項流程都銜接上來,大家夥都輕松了一點,再加上人多了之前公司也裝不了這麽多人,正好趁此機會搬到許安那給留下來的兩層樓裏。
他那空間要大上不好,位置也處于比較繁華的位置,搬過去也更好。
當然,因為這是自家老公的大樓,所以搬進來還不用交房租,前些年租在別人那可都是要交房租的。
王思婉這一個月雖然在京城,但是也安排了人專門盯着新辦公室的大樓裝修,還有公司部門通知下去,要搬公司的公告,大家夥都得做好準備。
這麽些年,除了王思婉會經常去許安公司,導致他公司所有員工都認識了自己,一過去碰到人,反正都是恭恭敬敬喊老板娘的。
而許安也經常到王思婉這邊來,有時候是把貝貝送過來,有時候就是過來送花送吃的。
王思婉不大接受報紙采訪,但許安作為S城的一個知名人物,一些報紙采訪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的照片也會出現在報紙上。因此王思婉公司的員工,也都知道了許安原來就是她老公啊,這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經常出現的報紙上的。
這次搬公司,他們也都知道了是搬到許安做的辦公大樓裏去,據說許老板是特意留了兩層下來,幾年都沒租出去,是專門留給自家老板帶着他們搬過去的。
再看看許老板隔三差五的來一趟,送花送吃的送喝的送孩子變着花樣來,這是什麽絕美的愛情啊,反正王思婉公司裏不少年輕女孩都羨慕了。
等王思婉他們這邊搬過去了,也差多是七月底了,許逸的通知書,也到了家裏,順帶到的還有一些媒體采訪,因為許逸考了京城理科總分第一,也就是實實在在的狀元了。
“主編,這個狀元不是京城的嗎?怎麽現在住在咱們S城啊?”一個脖子上挂着S城日報工牌的女人問着走在前面的主編。
那主編比較清瘦,還帶着一副眼鏡,頭也不回的說道:“學籍是京城的,原來是在咱們S大的附屬中學讀的書,高中轉到那邊讀的書。”
“這樣的嗎?不過我聽說這個狀元家裏,一開始都不同意接受采訪的,連全國報紙那都拒絕了。還是主編你找了不少關系,才讓這家人答應的,他們面子還挺大的嘛。”這女人有些不滿的說道,雖然是個狀元,但他們S城也有啊,這京城的狀元又不是在他們這考出來的,有什麽好稀奇的,還這麽大面子不接受采訪,連全國的報紙都給拒絕了。
那主編走進一條小路,回頭看了她一眼,警告着說道:“這話也就在我面前說說,可不要去別人面前說,到了人家家裏,态度也放恭敬點,這機會是我求來的,狀元固然可貴,但是這狀元的父母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前些年的時候,韓老來這邊參加一個孩子的滿月酒,就是到這家來的。”
這要不是他媳婦兒的妹妹,他肯定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她,現在會跟她說,也只是讓她待會不要亂說話,這還是他求到他老同學那,才求來的一次采訪。如果能采訪到許總的夫人,還能有照片的話,那就真的是賺大發了。
都說這許總的夫人也是開公司的,現在整個市場賣得最火爆的面霜玉容膏,就是她公司生産出來的。而且他們公司的産品這些年給國家帶來的外彙收入都有不少,去年年度的繳稅名單上,許總排在第一,他夫人王思婉就排在第五。
尤其是,現在全國沒有一家能采訪到許總夫人的,都說許總的夫人長得極其漂亮,要是他們能拍到一家人的照片,放在報紙中間的話,那這期的報紙銷量就完全不用發愁了。
到了S大對面的王思婉他們家時,主編先是按了門鈴,等了一會,保姆就過來把門打開了。
那女人一開始聽主編說韓老來參加的滿月酒,就是這家人辦的,還覺得不可思議,現在進了屋子,就悄悄的看了好幾眼,這房子,怎麽着也不像是什麽大人物住的房子啊。
直到看到了坐在裏面等着他們的一家人,這個女人才明白,為什麽主編會這麽說了。這狀元的父母,确實不是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誰會知道這個的狀元的父親,居然是許安呢?至于王思婉,因為她沒接受過采訪,但這個女人看過不少許安的專訪,在他的專訪裏,曾經多次提過,他最愛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現在看到因為他們過來,而站起來氣質格外優雅,膚白貌美的王思婉,她作為女人,也在心裏驚豔了一番。
主編早就斂住了自己驚豔的神色,率先上去跟許安王思婉還有許逸握了握手,“謝謝咱們的狀元給了我社這個采訪的機會。”
他對許逸說道,然後在心裏驚嘆,這一家子怎麽都長得這麽好看。
許逸眨了眨眼睛,笑了笑,“別說是什麽狀元,只是超常發揮了一次而已。”
主編查過京城高考前十名的成績,這位狀元的成績,可不是他說的超常發揮了一次而已,而是實至名歸才對,跟第二名可是拉出了不少分數的。
主編淡笑不語,又對許安和王思婉說道:“很抱歉今天上門叨擾了,希望不會打擾到二位。”
王思婉淡笑着颔首,“不會的,這樣吧,既然是采訪,就到樓上書房去談吧,您覺得怎麽樣?”
“可以的可以的。”沒想到王思婉會這麽好相處,說話又輕聲細語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這個主編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許安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這個主編馬上收斂自己逐漸失控的笑臉。
許逸将主編還有帶來的那個女人以及專門攝影的人帶上書房,許安也跟了上去,而王思婉則泡了幾杯茶送上去。
書房門沒關,負責拍照的攝影師正在架着攝影架子,在書房裏找個好角度來拍照。
而許逸則坐在沙發上,主編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小聲的跟許逸交談着什麽。
許安站在門口,王思婉端着茶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安帶着笑意的眉眼。
王思婉心裏暗啐,剛剛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孩子考得這麽好,心裏比誰都高興。成績剛出來的時候,他就激動得大半夜沒睡着覺,連帶着自己也跟着折騰。
等确定孩子不止考得好,還是狀元之後,反而裝得整個人很冷靜的樣子,還跟許逸說不要因為考得這麽好,就驕傲什麽的。
現在再看,就在門口看兒子接受采訪而已,都能高興成這樣。
不過想想兒子要去讀的那所學校,王思婉又有點發愁了,哎,孩子長大了,真的是拉也拉不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晚上九點接着見,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