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人都走光了, 王思婉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把袋子給打開,取出那個裝粥的飯盒, 然後又把病床後面的床上餐桌給弄好,把飯盒放上去,打開,“今晚喝粥, 青菜瘦肉粥哦,你現在身體肯定還很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等你稍微好一點了, 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許安眸色柔和,聞着飯盒裏散發出來的香味,從醒來後一直不怎麽樣的胃口突然間起來了。
王思婉給許安盛了一碗,又把勺子給他,在許安伸手的時候,又往回一收, 對上許安詫異的眼神,唇角一勾,“要不還是我喂你吧?”
許安對上她調笑的眼神,心口酥軟成一片,他擡手把碗拿過來,“我自己吃。”
王思婉失望的嘆了口氣,“那好吧, 本來還想喂你吃的,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許安也壓下心裏的期盼,看着她故意這麽說,手下給自己盛粥的樣子,眼眸中帶着點點笑意。
入口的粥不僅香,味道還特別的好吃,王思婉算着他的飯量做的,她吃完一碗之後,就撐着腦袋看許安一個人把剩下的都吃完了。
“你飯量大,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吃完的。”她笑着說道。
許安一怔,自己的飯量在沒出車禍之前是挺大的,但是這幾天确實吃得不多,一直沒什麽胃口,可現在居然出乎預料的吃了這麽多。
“嗯,很好吃。”許安說道。
靠在床上的他跟以前年輕的時候他沒什麽兩樣,連樣貌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因為大病初醒,整個人略微有些虛弱而已,但這一點,就夠王思婉心疼的了,她和許安在一起那麽多年,都沒怎麽看許安生過病,他就像是無堅不摧的鐵人一般。
王思婉眨了眨眼睛,把彌漫上來的水霧給眨去,“好吃就行。”
她站起來把那些碗筷都收拾好,又把桌子移到後面去,環顧了下旁邊,“你又沒有留護工在這,晚上要是起夜怎麽辦啊?肯定很不方便,不然我還是留在這吧?你晚上有什麽事還能叫我。”
許安一直看着她,他發現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自己的視線都挪不開,此時聽到王思婉這麽說,他差點脫口而出說出好來了,但理智還是制止了他。
這個女人到現在為止,自己也就才知道名字而已,每次看到她就已經夠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讓她住在這陪護,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自己會做出什麽來,都不好說。
盡管他覺得自己應該不至于那麽禽獸,但是人要是真在自己面前,依着自己對她都要控制不住的沖動,還真不好說。
面對王思婉期待的眼神,許安艱難的挪開視線,“不,不用。”
王思婉失望的扁扁嘴,真讨厭,她家老公從來都不拒絕她的呢,為什麽要忘了自己啊。
她給許安把被子弄好,看到他旁邊的電腦,叮囑了一句,“晚上好好休息,別辦公辦太晚了,有什麽事讓員工去做就可以了。”
許安點點頭,語氣輕柔,“好。”
王思婉這才笑了起來,将袋子拿起來,不舍的看着許安,“那我走了,明早再給你送早餐。”
許安這會也很不舍,明明知道第二天就要見面,但還是很不舍得。
王思婉抿了下唇,突然彎腰對着許安的唇重重的親了一口,“晚上不要太想我了。”
她說完,就急沖沖的沖出病房門。
明明倆人老夫老妻了這麽多年,結果這會親下去還害羞得不行了,王思婉走在養護中心的長廊上,捂着通紅的耳朵,眼睛裏氤氲着羞澀的水潤。
而病房裏的許安,捂上都快要跳出來的心髒,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出來,剛剛那一瞬間,他很想很想把這個女人抱住,然後壓着她,狠狠的……
栽了,許安在心裏告訴自己,他已經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了,他只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做自己的妻子,讓她那聲老公喊得更名正言順一些。
王思婉不知道她老公這麽不經撩的,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留下她了,她美滋滋的進空間泡了個澡,然後敷面膜喝靈泉水,要保證明天許安看到的她依然是完美的。
而可憐的許安,整晚的夢都是那個像是他的男人抱着膚如軟玉的女人在床上,在床下,在陽臺,在浴室,在辦公室裏,做着親密的事。
那誘人的身體,火熱的律動,都讓他想看又覺得不是君子所為。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将自己的內褲脫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打開噴頭,溫涼的水溫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走出浴室後,他停下腳步,疑惑的動了下自己的腿,感覺比昨天好太多了,站了這麽久還一點事都沒有。
他剛把自己的衣服換好,聽到外面的動靜時,眼睛裏帶着他自己不知道的期待看向房門。
然後裴松的大臉就進來了。
“早啊,我親愛的朋友,你今天感覺怎麽樣呢?”裴松笑嘻嘻的走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兜子水果,見他頭發微濕,眼神冷冷的盯着自己,疑惑的撓了撓頭。
“怎麽了?不高興見到我嗎?”裴松傷心的問道,
許安收回視線,把自己上衣的扣子給扣好,“沒有。”
但就是不高興啊,裴松在心裏吐槽,把水果放下後,扔給許安一疊紙,“喏,我昨天去查了那個女人,這是她從小到大的資料,你可以看下。”
許安把紙拿起來,“誰讓你查的?”
“啊?不能查嗎?這麽個奇怪的女人诶,你也不認識,我也不認識,總要知道她為什麽會挨上你吧?本來你車禍就蹊跷的了,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一個女人,咱們可不能放松警惕。”裴松認真的說道。
許安把那疊資料扔給他,想到那女人澄澈的雙眸,搖了搖頭,“她不是那種人的。”
裴松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許安,“不是吧?難不成你認識她?不對啊,你要是真認識這麽個女人,早就結婚了,還用到現在?難不成昨晚她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藥不成?不行,我得找醫生給你查查腦子。”
許安冷哼一聲,“不是,只是相信她而已。”
“相信她?我得天,小時候你那本畫冊不是我拿走的,你怎麽不信我?這一個女人你才見了兩面,就相信了?”裴松都想把許安的腦袋給打開,看看裏面都裝了什麽了。
許安沒再說話,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看得他趕緊的閉嘴不說了,才收回視線。
不過過了會,裴松又耐不住的湊了過來,“你真不看,這裏面可有意思了哦,雖然沒查出來這女人的居心是什麽,但她的來歷可是一清二楚的。還有,你不想知道,你的小心肝前段時間經歷了什麽,她可是被欺負得很慘呢,現在網上還有很多人在罵她呢。”
許安正要給自己倒水的手一停,轉過頭,從他懷裏抽出那疊資料,快速的掃了幾眼,臉色越來越陰沉了。
裴松輕快的吹了聲口哨,可裝吧你,我還真不信你不看。
“嘿嘿,你這個小心肝,還真的是單純,那個什麽鄭天王,圈子裏出了名的花心,還有那個郭影後,啧,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你的小心肝好過,真可憐,你的小心肝後面還有那麽多孩子要養呢,結果沒有工作了,以後可怎麽寄錢回去啊?不過,她有了你的黑卡,随便套一點錢出來就足夠生活了呢。”
許安看完最後一頁,把資料合上,重新扔給裴松,“裝好。”
裴松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懂了。“好嘞好嘞,我懂,不過老許,你吃了早餐嗎?怎麽還沒送過來?”
因為那些資料心情很不好的許安一想到要來給他送飯的女人,心情又詭異的好了起來,“思婉說,要給我送早餐的。”
裴松咂舌,擡手看了眼時間,得,才七點半,估計待會就到了,再看看現在瞬間又轉變了态度的男人,感覺有點沒眼看了。
“算了算了,你還是等你小心肝來吧,我去茶樓吃早餐了,明天再來看你。”裴松站起來,兜裏揣着那疊資料,懶洋洋的往外走去。
王思婉手裏拎着袋子,推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裴松往外走,她眼睫微眨,“嗯?這麽早的嗎?”
裴松愣了下,目光在王思婉的臉上轉了一圈,他怎麽覺得這個女人和昨天又不一樣了呢?難不成是化妝化得?
在心裏撓頭的裴松點了點頭,“嗯,早上來看看他,現在就要走了。”
王思婉走進去,給他讓開路,“那好,你快走吧,記得把門帶上。”
等帶上門之後,裴松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怎麽這女人說什麽自己就做什麽啊,這不對啊?
裏面的許安,在看到王思婉來了之後,就整個人坐得筆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今天的王思婉穿的是一件淺綠色綢面的高領旗袍,盤扣精致大氣,露出來的胳膊還有小腿都柔白細膩。許安的眼神在她的胳膊還有小腿上掃過,然後定格在她鮮嫩的唇瓣上。
昨晚夢裏,那個女人微張的嘴唇似乎也是這個形狀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噠噠噠噠噠噠噠,晚上九點,我依然盡量準時見,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