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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三個女人一臺戲

“鄙人周大虎,此次過來拜訪兩位,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程彥清一直冷着臉,周大虎覺得季宜嘉比較好說話,所以基本上都是看着她說的。

聽到自我介紹,季宜嘉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還是不是親生的,為孩子取名的時候就不能稍微認真點嗎,大虎小虎什麽的雖然很萌很可愛,但是這也是小名啊!

“道友想笑就笑吧,”周大虎寬容地笑笑,生怕季宜嘉把自己給憋壞了。

要是真的笑出聲來,那未免太失禮了,季宜嘉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終于……還是沒有憋住,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周大虎依舊笑呵呵,并沒有生氣,反倒是程彥清看不過去季宜嘉欺負老實人,悄悄戳了戳她,示意她适可而止。

“不知道周……道友有什麽事情嗎?”季宜嘉硬生生憋住笑,憋得面容扭曲。

“其實我是為了方才那塊肚兜而來,”周大虎黝黑的臉頰上飛上一抹紅暈,只是因為他太黑了,不注意看還真發現不了。

看他一副“嬌羞”的模樣,季宜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個控制不住的念頭從她腦中往外冒,難道真的是……異裝癖?!季宜嘉腦補了一下那畫面,美得她不能細想。

“我有個妹子,自小體弱多病,雖然有修真的天賦,但是并不适合體修,我想給她找件防具,也好保護她,”周大虎憨笑了一下,拳拳兄妹之情溢于言表。

季宜嘉突然覺得自己先前那樣腦補別人,實在是錯得離譜,分外對不起這個笑得一臉憨厚的胖子。

“景子簡……”季宜嘉看向“景子簡”,這畢竟是他拍下的,她不能擅自做主。

“你決定就好,”程彥清無所謂地說道,防具又不是只有這一件,教中百寶閣也有不少,比這鴛鴦肚兜更好的也不在少數,至于那一枚上品靈石,他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季宜嘉剛想開口答應下,門口就響起了嘈雜的喧嘩聲,不等小厮通報,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就是你拍下了那件肚兜吧,快點交出來,否則要你的命!”推開門的粉衣女子一臉嬌橫,隐隐帶着幾分煞氣,一看就不好相與,開口更是吃了炸藥一樣,火氣特別大。

這個聲音無比耳熟,季宜嘉一下子就知道這個嬌橫的女子是誰了,可不就是另一位争肚兜的人嘛!

“的确是我們拍下的,那又怎麽樣,競拍就是價高者得,你要是喜歡,方才大可以繼續加價啊,”只一眼,季宜嘉就對這個女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嘲弄地開口諷刺道。

畢竟像程彥清這樣出手闊綽的土財主,實屬鳳毛麟角。

“你!”粉衣女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瞪着一雙眼睛死死看着季宜嘉。

季宜嘉神情淡定,從容不迫,只是這樣反倒讓人更加生氣,完全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粉衣女子恨恨咬着牙,手腕突然一抖,破空聲響起,季宜嘉只看到了一條黑影蹿向自己,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

“小心,”幸好程彥清就坐在她身邊,一看情況不對,拉着她的手腕帶着人一個轉圈就躲開了。

季宜嘉驚魂未定,再看去,方才襲向她的竟然是一條鞭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後怕不已,先前那鞭子是抽向她的臉的,若不是“景子簡”及時施以援手,只怕她就要被毀容了。

季宜嘉被這險惡的用心給吓到了,愣愣坐在“景子簡”的懷裏,回不過神來。

粉衣女子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又揮舞着鞭子抽過來,那鞭子上布滿了尖銳的倒刺,要是被抽中,恐怕皮都要被剝掉一層。

這人咄咄逼人,季宜嘉也不想一味退讓挨打,打開技能欄,選中一個大招,身體就好像是被牽引一般,本能地做出種種複雜的動作,視覺變幻太快,季宜嘉完全看不清楚,只聽到那粉衣女子一聲慘叫,再看去,她已經捂着右臂摔到了門外。

程彥清眼瞳猛地一縮,幽黑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亮光,一閃即逝,快得誰也沒有察覺到。

季宜嘉興奮不已,她都沒有想到系統的招式放起來這麽的酷炫,自己再也不是戰五渣了。

粉衣女子被季宜嘉一劍劃傷了手臂,汩汩的鮮血從傷口溢出,染紅了一大片衣袖,倒在地上恨恨地看着季宜嘉,一時之間倒是不敢再咄咄逼人了。

“快滾吧,”季宜嘉居高臨下看着她,揮揮手像是在趕走一只蒼蠅。

粉衣女子将一口銀牙咬得嘎吱作響,看向季宜嘉的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咬她一般,只是忌憚着季宜嘉的實力,粉衣女子并不敢輕舉妄動。

“玲妹,你怎麽了?”季宜嘉還沒來得及将人趕走,又有其他的人來了,這次一來來了一群,領頭的女子膚白賽雪,一身明豔的大紅色卻絲毫不顯俗氣,說起話來溫柔如水,舉手投足盡顯大家閨秀風範。

“姐姐!”看到這人,粉衣女子委屈地撅起了嘴,“姐姐,她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

惡人先告狀,季宜嘉驚得沒能維持住臉上的表情,對于粉衣女子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由衷地佩服,分明就是她先動的手,自己怎麽算,都只是正當防衛。

“玲妹,你向來刁蠻任性,若是說是你欺負人,我還信幾分,別人哪敢欺負你啊?”紅衣女子不緊不慢地說着,對季宜嘉露出了歉意的笑。

“我這妹妹被寵壞了,行事沒規矩,還請道友手下留情,待我回去之後,再好生管教,”紅衣女子說話滴水不漏,堵得季宜嘉無話可說。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季宜嘉覺得這個紅衣女子比起那粉衣女子還要難纏,也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準備回到雅座關上門,誰知道她剛進雅座,紅衣女子也跟了進來。

紅衣女子不動聲色地掃過雅座內的三人,最後目光直直落在了程彥清身上,年輕俊朗又修為不俗,若是品行不錯的話,倒是個合适的人選,這樣想着,紅衣女子心中轉過一個念頭。

“三位道友,”紅衣女子微微一笑,沖着程彥清盈盈一拜,身姿優美,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實在是我這位小妹太過莽撞,得罪了幾位,只是那鴛鴦肚兜對于我很是重要,不知道道友可否相讓,自然,道友有什麽條件,盡可以提。”

季宜嘉無語得想要翻白眼,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那防具,想要怎麽剛才不加價呢,明搶不行,現在又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套,真當所有人都吃她這一套啊!

程彥清面無表情,悠閑地品茗,對于他面前的大美人一眼也沒有多看,周大虎依舊憨笑着,誰也沒有搭理,氣氛一時間冷得像是結了冰。

季宜嘉坐在一邊,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自顧自地吃着點心。

紅衣女子氣得差點沒維持住臉上溫和的笑,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愣是咬着牙沒有走,“幾位道友,那鴛鴦肚兜也只能女修用,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就算我辦不到,我也會求我師尊的。”

季宜嘉聽到這裏,掩嘴咳嗽了一聲,提醒她,這裏還有一個女修在呢。

“這個挺好吃的,”季宜嘉故意捏了一塊綠豆糕塞進了“景子簡”口中,語氣相當親昵,就差直接說我兩關系不一般。

程彥清被季宜嘉猝不及防塞了一塊綠豆糕,本來是想勉強吃下去的,但是實在是太甜了,甜得發膩,黏在喉嚨中,咽都咽不下去,連灌了好幾杯水,這才壓下那股可怕的味道。

季宜嘉和“景子簡”旁若無人的親昵,周大虎一直維持着憨笑,留下紅衣女子一個人唱獨角戲,看向季宜嘉的眼神就如同是刮骨鋼刀一般。

“你想要的,在我手裏,”季宜嘉秀了秀“恩愛”,慢條斯理地說道,在紅衣女子眼睛咻的亮起的時候,潑了她一盆冷水,“可是定情信物不能轉送給別人,你要是想要的話,那就先找個男人吧。”

季宜嘉這番話,簡直惡毒到了極點,程彥清聽了後差點沒繃住笑出聲,紅衣女子卻是要氣炸了,想她要什麽,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不少人争着搶着送上來,被這樣對待,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做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有些不是她的,就別眼饞了,”季宜嘉句句意有所指,“哦,若是長得太醜,也還是不要随便出門的好,畢竟長得醜不是罪過,吓到人就不對了。”

論火上澆油的能力,季宜嘉認第二,估計沒有人敢說自己第一,妥妥拉了一手好仇恨。

季宜嘉這番話,完全就是在指桑罵槐,在場的人誰也不傻,又怎麽會聽不明白呢,紅衣女子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難看得緊。

就在季宜嘉準備再接再厲将人氣走的時候,拍賣終于進行到了尾聲,他們一直在等的金精獸的角終于出現了,季宜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完全沒心情再理會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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