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挖牆腳
季宜嘉伏在程彥清背上,一側頭就能看到跟在一旁的顧淨玉,只見她香汗涔涔,嬌喘連連,若非是情敵,只怕季宜嘉都要心疼幾分,但是一想到她觊觎着程彥清,季宜嘉立時半點同情也沒有了。
“程彥清,我們為什麽非要去她家啊?”季宜嘉抱着程彥清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天快黑了,難道你想要夜宿在這荒山上?”程彥清淡淡說道,“看她衣着,定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我們救了她,她家必得好好招待我們。”
季宜嘉嘴角抽了抽,她還以為是程彥清看上了這人,卻不想程彥清只是想省幾個住店的錢,若是讓這位顧府千金知道,只怕要心碎了吧。
三人走了沒一會兒,山道上就傳來了嘈雜的人聲,隐隐可以聽見有人在高呼小姐。
“應當是我爹爹派來找我的人,”咬牙走了一路的顧淨玉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從她出生起,還沒有受過今日這般苦難。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幾個穿着粗布短打的家丁一路呼喊着走來,這幾個家丁看到顧淨玉,立刻跑了過來。
作為顧府千金的救命恩人,程彥清和季宜嘉兩人都被迎進了顧府,好吃好喝地招待着,還奉上千金以作答謝,季宜嘉略作推辭便收下了。
是夜,季宜嘉趴在床上,看着明晃晃的金子,激動得睡不着覺,她覺得她發現了一條發家致富的法子。
“還不休息?”程彥清挑眉看向季宜嘉,他不是第一次見到貪財的人,卻是第一次覺得有人貪財都貪得如此可愛。
“程彥清,不然以後我們有償救人吧,一天就可以脫貧,兩天奔小康,三天發家致富,四天走上人生巅峰,”季宜嘉吸吸口水,覺得有償救人這項事業錢途簡直光明。
淩空之城打怪掉落率不高,任務獎勵也略摳門,像季宜嘉這樣不愛做任務不愛打怪升級的白嫖黨,荷包總是比臉還要幹淨,有些時候連個饅頭也買不起,若非抱住了大腿,只怕早就餓死了。
“……洗洗睡吧,”程彥清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金銀珠寶對于修真者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并沒有多少用處,他實在不能理解季宜嘉對此鐘愛的緣由。
季宜嘉見程彥清居然蓋上被子就要睡覺,立刻撲了過去,壓在他身上,用手撐開他眼皮,不讓他睡,“先別睡,和我再聊聊啊。”
“……你要是真的睡不着,我可以幫你一把,”程彥清無奈睜開眼,手伸進了某人衣服裏,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膚上暧昧的游移着。
季宜嘉一僵,從程彥清的話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貌似自己此刻的姿勢有點危險。
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對威脅,那必須……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睡了,”季宜嘉抓住被子的一角,往邊上一滾,卷走了程彥清身上的被子,将整個人裹成了蠶繭狀。
“被子,”程彥清敲着床沿,跟季宜嘉讨要被子。
“我已經睡着了,”季宜嘉牢牢抓着被子,閉着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着了。
程彥清側頭看向身側裝睡的人,緩緩笑了起來,索性轉身将人連被一起緊緊抱在了懷裏。
季宜嘉動了動,但是程彥清抱得更緊了,她不敢動了,閉眼裝睡,卻半分睡意也沒有。
這時候,同樣睡不着的還有其他人。
“爹,您一定要幫女兒,女兒就喜歡他,”顧淨玉纏着顧老爺,“爹,您就答應吧,好不好?”
“可是人家都已經娶妻了,寶貝女兒,你要是嫁過去,爹心疼你會吃虧啊,”顧老爺滿是無奈,他也見過程彥清,人品相貌他都滿意,唯一不滿意的便是程彥清已經娶妻。
“女兒喜歡他,那他自然也會喜歡女兒,就算他已經有了妻室,女兒也不會介意有一個平妻的,”顧淨玉自信滿滿道,以她家世相貌,自不會去與人做妾,她不求程彥清會休妻另娶,只是這正妻之位必須是她的。
顧老爺被纏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是他又舍不得讓自己寶貝女兒難過,思來想去,也想争取一把,他就這一個女兒,若是那人願意入贅,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怕他對自己女兒不好不成。
“哎!好吧,既是如此,那我就去探探那人的口風,”顧老爺長嘆一口氣,最後只得同意下來。
“謝謝爹!我就知道爹爹最疼女兒了,”顧淨玉見顧老爺答應下來,興奮得幾乎要原地蹦起,暗暗想着日後與程彥清成親,不由微微紅了臉頰。
顧老爺看得暗自搖頭,女大不中留,他明早就去探探口風吧。
季宜嘉被程彥清緊緊抱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睡到一半夢見自己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魚纏住了,吓得她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低頭一看,纏住她的哪是什麽八爪魚,分明就是程彥清。
“早,”程彥清早就醒了,用手撐着頭,靜靜看着季宜嘉的睡顏,見她醒了,笑着跟她打招呼,俯身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季宜嘉頓時什麽脾氣也沒有了,被美男計迷得暈暈乎乎,都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直到梳妝時看到頸側的紅痕,這才黑了臉。
屬狗的!一定是屬狗的!這樣要她怎麽出去見人啊!
季宜嘉正發愁要怎麽遮掩紅痕,房門就被敲響,程彥清已經換好了衣衫,神清氣爽地過去開門。
“程公子,”顧老爺想着寶貝女兒的婚事,那是睡也睡不好,一大清早就跑來找程彥清了。
“顧老爺有何事?”程彥清微微皺了皺眉,出了房間,掩上房門,神色冷淡地問道。
顧老爺也知自己這樣過來實在唐突,但是為了寶貝女兒,他也只能豁出去老臉,親自過來一探口風,“程公子救了小女,便是我顧府上下的恩人,還請程公子多留幾日,也好讓我好好謝謝程公子。”
“舉手之勞,不必多謝,”程彥清語氣冷淡,并不欲多言。季宜嘉清楚的事情,難道他就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