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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偶遇色狼

“幻陣罷了,”程彥清又握緊了季宜嘉的手幾分,“黑市裏面也有不少的幻陣,以你的能力誤闖進去怕是沒有辦法出來,所以千萬不要離開我身邊。”

季宜嘉見程彥清一臉嚴肅,忍不住想笑,心裏面又暖暖的,“我知道啦,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三歲半的小孩子,怎麽可能會走丢呢?”

季宜嘉覺得程彥清有些事兒媽,但是一想到他如此是因為擔心自己,心裏面的喜悅就咕嘟咕嘟往外冒。

“三歲半的小孩子可不會走丢,”程彥清一臉嚴肅地補刀,“你別忘了這段時間,我一個沒看住,你走丢了多少回。”

被揭了黑歷史的季宜嘉有些尴尬,但是還是很厚臉皮,走丢也不能怪她啊,原因是多種多樣的。

季宜嘉正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誰知道還沒有開口,原本牽着程彥清的手突然一空,她擡眼看去,周遭擁擠的人群竟然全都不見了,包括近在咫尺的程彥清。

“程彥清!”季宜嘉心裏咯噔一聲,頓時有些慌,不由得高聲呼喊程彥清的名字,然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季宜嘉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說讓自己不要離開他,結果人先不見了,這也太坑了!

季宜嘉四下看了看,除了白茫茫一片外,什麽也看不到,她只好試探着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程彥清的名字,只是依舊得不到回應。

“小娘子,要往哪裏去啊?”突然季宜嘉身後響起腳步聲,還不等她驚喜地轉過身去,伴随着一個惡心的聲音,有人突然從季宜嘉身後一把将她抱住。

“你是誰,快放開我!”季宜嘉側頭一瞧,吓得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本能地奮力掙紮。

熊抱住她的肥胖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而且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這人長得還特別醜,簡直可以說醜得驚天地泣鬼神。

“小娘子,讓我來聞一聞,你身上好香啊!”男人一副垂涎三尺的好色模樣,說着就往季宜嘉脖頸處湊去。

季宜嘉有種空手抓了一條毛毛蟲的惡心感,恨不得馬上就甩開。然而這個男人力氣不小,季宜嘉愣是沒能掙脫開他的束縛。

“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季宜嘉拼命往後仰,和這個惡心吧唧的男人拉開距離。

“小娘子,你對我不客氣吧,”男人張着一張臭烘烘的嘴,下流地笑着,還想要親季宜嘉。

季宜嘉心下一狠,也不再躲閃,直接曲起腿,狠狠撞向男人腿間的脆弱。

女子防狼術有雲:攻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男人沒有想到季宜嘉出手會這麽狠,完全沒有防備。堅硬的膝蓋重重撞擊那不可言說的柔軟部位,疼得男人嗷一嗓子就叫出了聲,捂着褲裆不住蹦跳着,眼淚嘩嘩往下掉。

“都說了會對你不客氣的,誰讓你那麽想不開!”見男人痛得幾乎要滿地打滾,季宜嘉心裏有些許的愧疚,很可能她這一腳下去,以後那啥都會有影響,硬不起來什麽的簡直不能更可憐。

男人疼得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聽到季宜嘉到底說了什麽,他只能感覺到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疼,就好像是被人割了無數刀,又往傷口上撒了辣椒粉和鹽。

這可真是讓人記憶深刻的蛋疼!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劇烈的疼痛稍稍緩解,男人半拱起身子,眼神不善地看着季宜嘉。

“啧啧!真是可憐,居然疼得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季宜嘉無比同情地看着男人,不作不死,有這色心,就得做好栽的心理準備。

“我要殺了你,”男人目光中滿是殺意,一拍地面,騰空而起,伸手就要掐季宜嘉脖子。

季宜嘉心中一驚,慌忙往後躲。

這男人雖然看着醜,而且還下流,但是修為倒是不錯,比季宜嘉高出不少,真動起手來,季宜嘉完全不是對手。

“救命啊!”一看不是對手,季宜嘉非常果斷地喊救命,面子算什麽,跟小命一比,什麽都不算。

“受死吧!”男人猙獰地笑着,仿佛已經看到季宜嘉死了。

季宜嘉內心悲憤,暗戳戳想着,那誰誰誰,這種時候難道不該出現英雄救美嗎,酷愛來救美啊!

或許是季宜嘉心裏的怨念太過強烈,程彥清真的出現了,一招就将那男人轟出去幾十米遠。

“程彥清!”季宜嘉激動地看着程彥清,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說了不許亂跑的,等回去再教訓你,”程彥清臉色有些難看,見季宜嘉平安無事,這才稍稍緩和了些。

季宜嘉摸了摸被敲的額頭,不服氣地憋了癟嘴,“怎麽是我亂跑呢,分明就是你先不見的。”

程彥清眯着眼睛笑了笑,“我亂跑?!”

“是啊!”季宜嘉肯定點頭,“明明就是你一眨眼不見了,這當然是你亂跑。”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黑市裏有不少的幻陣,你方才應該是進了一個幻陣裏,突然就掙脫我手,發瘋似的往前跑,我攔都攔不住你,”程彥清淡淡說道,眼神略複雜。

季宜嘉本能想反駁,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程彥清說的指不定是真的,畢竟方才她無頭蒼蠅一般的一通亂走,的确很有可能是她進入了幻陣。

“哎呦,不要這麽小氣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修為低,進入幻陣也不能全怪我啊,”季宜嘉果斷轉移話題,“對了,方才那個男人死了嗎?”

“還活着,不過……”程彥清看向倒在不遠處已經暈過去了的男人,語氣微冷,“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還是不要随随便便殺人了,”季宜嘉自我感覺不能更善良,但是還是上前去,兇狠地一腳踹向男人雙腿中間,動作幹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啊!”已經暈過去的男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從昏迷中醒過來,瞪大眼睛,大張着嘴,無聲喘息着。

季宜嘉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看着他,“讓你調戲我,我讓你以後想撸都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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