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幕後黑手
沒一會兒後,程彥清拍下的東西都被送了過來,送東西來的鬥篷人還帶來一個消息。
“兩位貴客,我家主人有請,”鬥篷人不卑不亢地說道,說話聲音卻如同砂紙刮玻璃一般的刺耳難聽。
季宜嘉一聽,立刻了然地看向程彥清,原來是為了見黑市的主人啊。
程彥清一眼就明白季宜嘉心中所想,點了點頭,無論是想要找當年拍賣晚霜劍的人,還是想要找當年拍走晚霜劍的人,最清楚的莫過于黑市的主人。
黑市的主人相當神秘,并沒有人知道,程彥清用靈石生生砸出了一條路,終于見到了人,當然這人也和其他人一樣戴着大鬥篷,将自己從頭遮到腳,什麽也看不出來。
“兩位今日來黑市,是來砸場子的嗎?”黑市主人看看程彥清,又看看季宜嘉,冷着聲音道。
“那必須不是,”季宜嘉搶在程彥清之前開口,生怕他一個腦抽說了不該說的話,“黑市打開大門做生意,該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程彥清看看季宜嘉,嘴角悄悄上揚。
“呵……”黑市主人笑了笑,沒說話。
呵什麽呵,說人話啊,我又不會讀心術,怎麽可能造你心裏怎麽想的!
季宜嘉在心裏暗暗想道,對于眼前這個藏頭露尾的人瞬間沒了好感,敢不敢大大方方露出臉來,難道是長得醜到不能見人?!
“我們來,是想請問點事情,”程彥清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我們想知道當年是誰拍走了晚霜劍?”
“黑市有規矩,不問貨物來源,亦不過問貨物去處,”黑市主人冷冷道,并不打算告訴兩人。
“這就是說你的确只是是誰拍走了晚霜劍,”程彥清微微眯起眼,一下子就從這人話中分析出了有用信息。
黑市主人大概是沒有想到程彥清會這麽問,愣了一下,完全就是不打自招。
見到黑市主人如此反應,程彥清心中了然。這妥妥就是不打自招啊!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一定要告訴你,”黑市主人有些惱羞成怒,但是很快就發覺自己情緒有些失控,硬是壓下了要爆發的脾氣,“規矩就是規矩,我是不會為了你們而破了這規矩的!”
季宜嘉緊張地看向程彥清,感覺現在這氛圍火藥味十足,說不定下一秒鐘就會打起來,萬一要是真的打起來,像她這樣的戰鬥渣,必須火速躲起來。
程彥清安慰地拍了拍季宜嘉的手背,看向黑市主人時,眼神卻相當冷冽,“只怕不想說,也得說了。”
“呵……”黑市主人氣極反笑,“這可是我的地盤,在我這裏,你還想威脅我?!”
程彥清的回答就是直接動手,電光火石一瞬間就将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動作迅速得其餘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程彥清倨傲地看過去,手上微微用力,鋒利的劍刃劃破了黑市主人的脖子,絲絲縷縷的鮮血從他脖頸間蜿蜒流下。
“你!”黑市主人氣得表情扭曲,然而此刻他魚肉別人為刀俎,由不得他不低頭。
“我勸你還是說吧,不然我也攔不住他,”季宜嘉苦口婆心勸道,要是真的血流成河的話,她也有些方。
黑市主人很想硬氣地拒不合作,然而劍架在他脖子上,小命捏在被人手裏,他想硬也硬不了,只能氣憤難當地咬着牙,恨恨看着面前兩人。
“兩個問題我只能回答一個,”黑市主人梗着脖子道,“不然你幹脆殺了我好了。”
“誰拍走了晚霜劍?”程彥清果斷作出了選擇,他想知道的,就只有這個,至于是誰拍賣了晚霜劍,他完全不在意。
“奉賢城趙家,”黑市主人一臉憋屈,“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程彥清收回劍,臉色凝重,眉頭微皺,他設想過很多人,還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奉賢城的趙家。
奉賢城趙家也曾是有名的修真世家,家族中亦有不少修為高深的長老,只是可惜因為久久不能突破而耗盡壽元紛紛隕落,時至今日,只剩下一位化神初期的長老,整個家族也沒落了。
“你沒騙我?”仔細一想,程彥清總有些懷疑,若真是奉賢城趙家,能有這樣的能力,将此事做得滴水不漏,瞞了百餘年?
“我為何要騙你,趙家那幾位長老壽元将盡,卻遲遲無法突破,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尋些旁門左道也正常。”
修真者擁有漫長的生命,卻也不是說永遠沒有盡頭,一旦壽元耗盡,又無法突破,同樣也只有等死一個選擇。
“好!你若是敢騙我的話,我定會要你的命!”程彥清留下話,帶着季宜嘉直接離開。
黑市主人恨恨看着程彥清離開的方向,許久後,卻忽然笑起來,摘下了頭上戴的兜帽,兜帽下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龐,若是程彥清和季宜嘉此刻在,一定能夠認出來這究竟是何人。
“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嗎?”季宜嘉看看臉色陰沉的程彥清,還是開了口,“我有些不怎麽信,那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是或不是,去奉賢城趙家看看就知道了,”程彥清的語氣微冷,眼中殺意一閃即逝。
若真的是,那他絕對不會放過趙家的人,血債唯有血償。
季宜嘉張了張嘴,她想勸程彥清,可是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麽。對她來說,那一場滅門血案不過是游戲衆多背景中的一個,但是對于程彥清而言,卻是盡身體會過的肝腸寸斷。
若是換做她遇到這樣的事,也會想要将兇手找出來,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那就先去看看吧,”沉默良久後,季宜嘉開口道,同時握緊了與程彥清十指交扣的手,“無論如何,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的。”
程彥清順勢将人擁入懷中,“今生能夠遇到你,我一定是把所有的運氣都用盡了。”
“那下次遇到紀晔書的時候,你就對他态度好一些吧,說起來,他還要算是我們的媒人呢,”如果不是紀晔書設計開發了這款游戲,她也不會遇到程彥清,更不可能會喜歡上他。
所以說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就是自己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情敵,非常值得衆籌一百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