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吐你一臉
季宜嘉喋喋不休地說着,吵得押送她的兩人頭都大了,加快腳步,急忙将她推進了一間牢房裏。
“哎哎哎!等一下!”季宜嘉眼疾手快拉住兩人,一臉理所當然地提要求,“我要單人間!我不要和其他人待一起!”
被同牢房的人欺負什麽的,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就是單人間,你要想和其他人待一起,我們還不放心呢,”兩人甩開季宜嘉的手,在她再次撲上來前,立刻啓動了刻在牢房四周的陣法,将她隔絕在牢房裏。
季宜嘉往前撲,空無一物的牢房口卻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季宜嘉一頭撞上去,撞得頭暈眼花,被反彈回了牢房裏。
季宜嘉這一撞,牢房四面八方的牆壁都亮了起來,絲絲縷縷的雷電在牆壁上游走,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聲勢駭人。
季宜嘉一靠近牢房門口,就有無數的雷電沖她而來,将她迫回牢房中央。
“區區一個陣法就想困住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季宜嘉拔劍出鞘,以最大攻擊力的招式砍向牢房牆壁。從劍尖湧出的大團白光一下子就将所有的雷電淹沒,以摧古拉朽之勢襲向牆壁。
見狀,季宜嘉嘴角上揚,就一個小小的陣法,還想困住她,癡心妄……想……
季宜嘉還沒得瑟完,周遭雷光大盛,耀眼得她根本就睜不開眼睛,只覺胸口一疼,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往後推去。
“別費力氣了,這牢房布的陣法,就算是化神期的修為都破不了,更何況是你,”季宜嘉疼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這時候卻聽到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季宜嘉擡起頭,勉強定了定神,這才看清楚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她瞳孔驟然一縮,驚訝地看着來人,“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站在季宜嘉面前的人笑了笑,只是笑中沒有絲毫感情,冷得徹骨。
季宜嘉咬了咬下唇,雖然全身綿軟無力,但是她還是強撐着站起來,不願意在這人面前示弱,“我倒是不知道,堂堂青炎門門主,竟然會屈尊降貴來看我一個小人物。”
“小人物?!不不不!你可不是小人物,”唐文淵看着季宜嘉,忽然大步迫近她,眼中流露出幾分瘋狂。
季宜嘉慌忙往後退,想要拉開和唐文淵的距離,但是反應不夠快,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壓在了牆壁上。
“咳……你、你想要……做什麽?”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力道,季宜嘉呼吸困難,本能去抓唐文淵的手,拼命想要掙開他的手。
“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你,若是你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我還會放了你,”唐文淵輕聲說着,語氣柔和得像是在和季宜嘉商量,但是他面部的表情卻相當可怕,眼神中透露出的瘋狂看得季宜嘉心底發虛。
這仙修第一人看上去似乎并不如傳說中那麽光明磊落。
“你……你想要我做什麽?”剎那間,季宜嘉心中轉過諸多念頭,面上卻是絲毫也沒有表露出來,不動聲色地問道。
“一方天地,我想要知道一方天地的秘密,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唐文淵面容扭曲,抓着季宜嘉的衣領沖她大喊大叫。
季宜嘉被吓得不輕,瞪大眼睛看着唐文淵,一時之間都忘了怎麽說話,大腦一片空白,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
“一方天地?你、你……難道你就是程家滅門血案的幕後兇手?”季宜嘉想到這種可能,自己也被吓到了。
仙修推崇備注的一代大能,青炎門的門主,難道就是做出那等殘忍血腥的滅門血案的真兇?!
“聰明的人,往往死的最快,”唐文淵眯了眯眼,并沒有否認。
季宜嘉的心如同過山車一樣猛地往下墜,墜入了最深處,她驚訝地看着唐文淵,難以接受這個真相。
青炎門門主,怎麽可能會是滅門血案的真兇呢?!
“真的……是你殺了江陵城的人?”季宜嘉艱難地開口問道。
“是,”唐文淵幹脆利落地承認了,“修真之人,誰不想飛升成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程家識趣,将那一方天地中的秘密告訴我,我又怎麽會滅了程家滿門呢,說到底,不過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季宜嘉心中一驚,轉而又是無比憤怒,“為了一己私欲,你竟然殺害那麽多無辜的人,若是讓別人知道所謂的仙修第一人竟是如此的不堪……”
唐文淵收緊手,漆黑的眼瞳竟然漫上了一層血霧,他端正的臉龐因為欲望而扭曲,哪裏還有半點仙修的浩然正氣,分明早已入了魔。
季宜嘉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因為窒息,肺部一抽一抽地疼,眼前不住發黑,幾乎要暈厥。
“你以為你還有命離開這裏嗎?!”唐文淵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對季宜嘉的殺意,“若是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我還有可能讓你活着離開,現在你都知道了,你覺得我會讓你出去亂說話嗎?”
“卑鄙!無恥!下流……”季宜嘉氣憤地瞪大眼睛,将自己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彙傾瀉而出,奈何一雙桃花眼實在沒什麽殺傷力,再怎麽瞪,也瞪不出兇悍的眼神。
“快點說!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唐文淵像是半點沒有聽到季宜嘉的叫罵,神情激動又瘋狂,掐着她的脖子搖晃,迫切想要從她這裏知道飛升成仙的秘密。
季宜嘉被搖晃得想吐,也真的對着唐文淵吐了出來,難聞的嘔吐物直接噴在了唐文淵的臉上。
腥臭難聞的味道在鼻端萦繞,唐文淵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一掌重重擊在季宜嘉胸口,整個人如同一道旋風瞬間消失。
季宜嘉疼得險些閉過氣去,龇牙咧嘴揉着胸口,覺得自己相當委屈,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唐文淵一直晃她,被她吐一臉一身也是活該。
“現在可怎麽辦啊?”疼痛暫緩,季宜嘉想到方才唐文淵說的事情,頓時頭都大了。
游戲劇情就如同脫肛的野馬,奔騰而去,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